主子们在客厅交谈的时候,厨房里干活的四个人也并非闷声不语。彼此简单聊过几句近况以后,季轲一脸苦闷地冲房顶叹了口气:“靠,不会这里我最老吧。”“你多大?”运动装男生好奇道,他就是刚才让主子当茶托使唤了半天的那位。四个人此时正围在操作台前各自忙活着,季轲放下手里择到一半的芹菜,示意地伸出三根手指,又补道:“再加一。”运动装男生愣了一下:“……三十一?”语气里满是不相信。季轲哀怨地点了点头:“跟你这种小鲜肉比,我是中年人。”韦航说:“照你这么算我也中年了。”“你还差两年。”季轲安慰他。运动装男生于是又打量了韦航几眼,同样不信地摇头道:“你俩都不像啊,我以为跟我差不多大。”“你可真会说话。”季轲笑起来,又冲另一边一直沉默着的眼镜男问道:“帅哥,你多大?”眼镜男弯起食指关节推了推眼镜框,笑着说:“二十六。”“得,还是我最老。”季轲拍拍手上的灰,把择好的菜拿去水池冲洗。韦航会意地去找可以沥水的篮子,正在橱柜里翻着,眼镜男递了过来:“找这个么?就在那边儿台面上放着。”韦航顺着他的手势看过去,摇头自嘲道:“年纪大了眼神儿都不行了。”运动装男生显然对厨房里的活一窍不通,站在一边儿搭不上手,哪壶不开提哪壶地说:“我说三位哥哥,谁给我派点儿活?我干杵这儿感觉特别不尊老。”“不提年纪还是朋友。”季轲一向自来熟,碰上同样自来熟的更甚,闻言抬腿朝他屁股踢了一脚。对方马上嬉笑着蹦开了,凑到眼镜男身边,拿胳膊肘戳戳他:“哥,我干点儿啥?”眼镜男正在切季轲洗好的芹菜,四下看了看,下巴冲某个方向一抬,说:“要不你剥蒜吧。”“行。”“你管他叫哥?”季轲的好奇心又泛起来,冲运动装男生问,“你们平时就这么叫?”“对啊,”运动装男生点头道,面上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虽然我跟爸爸比他早,但他比我年纪大,不叫哥叫啥,这也不是拜师学艺先来的是师兄。”“你们关系还挺好的。”韦航接话道。“那是,我跟爸爸所有儿子都没矛盾。”运动装男生没心没肺地笑了一句。韦航又看向眼镜男,对方正低头认真切着菜,觉察到投来的目光,只抬眼浅浅笑了一下作为回应,并没说话。韦航几乎能从这一眼中看见当年、又或者也要包含现在的自己,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不过这股难受劲儿还没持续半分钟,又听运动装男生爆料道:“我哥跟我……不对,跟咱仨都不一样,他是直的。”这次季轲和韦航一齐惊讶地看向切菜的人,眼镜男面上的笑容终于放大了些,笑道:“很奇怪么?”“你干嘛不找女的?”季轲诧异道。“找过几个,都不合适。”“怎么不合适?”季轲继续问道。“说不清,就是感觉不对。”眼镜男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接着又听见另一边的韦航续问了句:“那你跟全职感觉就对了?”他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说:“至少他不玩10。”“多可惜啊,”运动装男生连连叹气道,“我想让爸爸操我,他都不操。”“你主子真没评价错,”季轲无语地瞟了他一眼,“你确实是明着骚。”“我就是骚,要不谁玩这个。”运动装男生坦诚道,“其实最早我也膈应自己,怎么尼玛这么贱?那会儿每次被玩之后清醒过来都恨不得扇自己几十个大嘴巴。”“或多或少都有过不认同的阶段吧。”韦航把话接了过去,一面往收拾干净切好的牛肉里放各种调料腌渍,“我也这样,幸好那时候的主人很有耐心,每次完事都会安慰我引导我,后来慢慢就能正视了。”“这么说第一个主子很重要了呗?”季轲看看他们。“那当然,太重要了。”运动装男生猛点头,眼镜男也说:“好主子不仅能把你玩爽了,还能帮助你面对很多事,甚至在某种层面上重新塑造你。”“有没有这么厉害啊?”季轲不是很能理解他们的话。韦航逗他:“你应该深有感触才对啊,不是都说拉斐尔是小奴们的疗愈师。”“我这么乐观向上的人还需要疗愈?”季轲先是撇撇嘴,过了会儿又承认道:“不过他靠谱倒是真的,别管什么事儿,跟他在一块儿就特踏实。”“就是啊,”运动装男生说,“我跟了爸爸一年多,虽然他年纪比我小,但内心比我成熟多了,做事又理智又坚定……反正有种我形容不好的魅力。”眼镜男说:“爸爸身上有种让人放空的气质,不单是调教时候,平常跟他在一起也什么都不用想。”季轲对此困惑道:“我怎么觉得他挺严的,要求那么多还怎么放松?”运动装男生和眼镜男闻言不约而同地笑起来,倒是韦航解释了句:“就是严才让人放松,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努力做好,自然没精力想别的,在主人身边,奴身体再兴奋再累,心里也应该是安定的,因为注意力都在主人身上。”季轲琢磨着韦航的话,一时没言语,运动装男生问他:“你是不是还没真正体会到做奴的乐趣?并不只为了找刺激,主子又不会二十四小时都在玩狗,大部分时间是不玩的,但你心里会一直想着主子,这种感觉特别幸福。”眼镜男这时看了看韦航,带着几分羡慕地笑道:“韦老师最幸福了,能天天跟主人在一起。”“所以更要珍惜,好好伺候。”韦航说。“你们都绝了,”季轲摇头感叹道,“简直颠覆了以往我对玩这个的人的认知。”四个人如此边聊边干,六点多钟饭菜陆续端上了桌。由于没有外人,运动装男生和眼镜男都自觉拿了个餐盘一左一右跪到沈赫座位两旁。景铭没做要求,不过韦航也跪下了。季轲这下更开眼了,跪在桌子底下吃饭他只听过,还没见过,更没实践过,许桐琛从不在游戏之外把他当奴看。“给我把袜子脱了,”沈赫低头冲脚边的两人发话道,“舔得好才有饭吃。”运动装男生马上伏身下去,眼镜男大约是觉得不方便,问了句:“爸爸,贱狗能把眼镜摘了么?”“嗯。”沈赫淡淡应了一声,过了会儿又把搁在桌角上的眼镜拿开,回手放到餐边柜上。桌下的两人舔得津津有味,吸允声渐渐传上桌来。景铭轻挑地“我操”了一句,韦航闻声忍不住把脸贴到主人的脚面上使劲儿嗅着,但主人没发话,他不敢给主人脱袜子,抬眼征求地看向景铭,景铭轻轻摇了下头,给他的餐盘里丢了几样食物:“先吃饭。”“看不出来枭神挺宠狗的啊。”沈赫调侃了句。“有俩伴奏的就行了,”景铭调笑着“啧”了几声,“你听听,多卖力。”许桐琛笑道:“我发现狗一多,都比着伺候。”“这就是多奴的优点,”沈赫说,“有竞争才能进步得更快。”“这倒也是。”许桐琛点点头,并没留意到旁边的季轲直瞪他。景铭打趣着提醒了句:“哪来这么大酸味儿。”许桐琛纳闷地左右看了看,这才发现季轲正盯着自己,反应过来哈哈笑了两声,并不介意被另外两人嘲笑地认输道:“我不说话了还不行。”“妻管严,”沈赫见状不厚道地挤兑他,“诶你们家是不是还有家规?”“你猜?”许桐琛挑眉看回去。沈赫没接他的茬,视线往旁边挪了挪,冲季轲逗了句:“以后真得常跟你见面,你在他都不直接怼我了。”“你怼他也不行啊,”季轲笑着拿话顶了回去,“我能干看着么?”许桐琛笑起来,伸手揽了揽季轲的腰,夸道:“给力。”随后给季轲的餐盘里夹了好几筷子菜。沈赫指指许桐琛,冲景铭道:“我傻了,忘了恋爱中的人不能惹。”“拉斐尔现在可不一样了,你在他面前说话得注意点儿。”景铭说,一面把一只脚踩到韦航背上。韦航正趴着吃东西,感觉到背上的重量,缓缓往椅子的方向挪了挪,好让主人踩得舒服些。景铭把脚往前探到他的头顶,奖励地揉搓了两下,表示对他这个举动很满意。“赖我,赖我。”沈赫自嘲地点头笑了笑,转头给身边两人的餐盘里添加食物。季轲很快吃饱撂了筷子,听桌上其他三个人侃欧冠。他不是球迷,听着听着就走了神,突然好奇起桌下的三个人在做什么。他佯装掉了东西低头去捡,趁机看看桌下的风光。结果不看还好,一看又愣了:桌下三个人显然都吃完饭了,两个继续给主子舔脚,一个把脸贴在主子腿上发呆。韦航先注意到季轲,冲他笑了一下,继续竖起耳朵听景铭说话。季轲又看另外两人,摘了眼镜的眼镜男两手扶着沈赫的脚踝,嘴唇贴在脚面上,与其说是舔,不如说更像是吻;另一边的男生倒是含着脚趾允得正起劲儿,可不知是不是听见主子聊到自己喜欢的球员,突然开口插了两句话,沈赫的脚马上抽开踩住他的头:“让你说话了么?这么多嘴。”“贱狗错了,爸爸。”季轲看得目瞪口呆,一时都忘了起来,许桐琛纳闷地拍拍他,“你干吗呢?”“……啊没什么,捡东西。”季轲坐了起来,不自在地拽了拽上衣,以图遮住莫名其妙起了反应的下半身,至少他自己觉得莫名其妙。饭后,几个人出门转了转。雨停了,空气中传来阵阵青草混着泥土的气息,很有些心旷神怡。沈赫因为不想喝酒,带着两个奴去了桌球室。余下四个人在季轲的忽悠下奔去了酒吧。借着嘈杂声,季轲小声问韦航:“你晚饭吃饱了么?”“饱了。”韦航突然被他这么问,有点后悔后觉的不好意思。“你天天都这样吃饭?”“不是,偶尔,一般周末休息的时候。”“那还行,我觉得太难受了。”“也有顿顿这么吃的。”“那有点儿夸张了吧,”季轲说,“再怎么着人也不是真狗。”韦航抿了抿嘴,说:“还是要看个人选择和主人要求。”季轲没再说什么,过了会儿,景铭说去洗手间,韦航也跟着离开了。季轲跟许桐琛感叹:“天呐,主子去厕所他也要伺候。”“说不定是领赏。”许桐琛说。“去厕所领赏?”季轲无语了,不过几秒后转过弯来,睁了睁眼睛,“不会是……喝……那个吧……”许桐琛点点头。“那确实不能吃太多饭。”许桐琛笑道:“你不用替他操心,他爽着呢。”“怎么可能……”“对合格的狗来说,主人的一切体液都是春药。”许桐琛说,顿了顿又凑到季轲耳边低声调戏了句,“你不也说过喜欢吃我的精液么?”季轲被随着话音一同喷入耳中的热流弄得直想哆嗦,忙躲开一些,讷讷道:“这是一回事儿么……”“说是就是,说不是也不是。”许桐琛意味深长地说。季轲没应声。过了一会儿,景铭和韦航回来了,季轲不觉观察了下韦航的神情,发现他果然有些兴奋,于是心里更加感叹。晚上几个人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韦航锁好门,转身便给景铭跪下了,景铭扬手甩了他四个耳光。“骚逼,想一天了吧?”“主人,狗狗好疼。”“哪疼?说清楚了。”“下面,狗jb……勒得好疼。”“裤子拽下来我看看。”韦航把裤子解开,连带内裤一齐往下褪了褪,把充血肿胀却因为束缚无法彻底勃起的阴茎展露在主人面前。景铭垂眼看了看,伸手捏着他的下巴左右晃了几下:“想让我给你开锁?”“想。”韦航已经快半个月没射过了,真憋得厉害。景铭盯着他看了片刻,重重拍了拍他的脸颊,不是耳光,却比耳光还重:“你以为我刚才赏你了你就没事儿了?那是因为你吃饭时表现得好,你今天早上犯了什么错忘了?还想射?嗯?开锁别想了,先想想怎么挨罚。”“贱狗错了,主人。”韦航一听这话,赶忙伏地磕头,“贱狗不该忘了规矩,没眼色地坐在您旁边,以后不敢了。”景铭没说话,绕到他身后,抬脚把他挂在大腿根处的裤子往下踩了踩,然后走开去到窗边的沙发一坐,掏出一天都没看过的手机,如若无人地开始回邮件。韦航就这么光着屁股,额头贴地跪趴着,一动不敢动。大约半个小时过后,景铭再度起身走了过来,抬脚踩上他的头:“再跟我说一遍,错哪了?”韦航把刚才认过的错又重复了一遍。景铭摇了摇头,韦航自然看不见,只听见头顶上方传来命令:“跟着我的脚爬过来。”韦航不敢抬头,几乎是用鼻尖追着主人的鞋面爬到了床边,景铭又吩咐道:“转过去,屁股冲我。”“是,主人。”韦航转了个身,心里嘀咕着不知主人要做什么。景铭抬起一只脚在他的一侧臀瓣上踩了踩,然后用力拍了一下。随着“啪”地一声,韦航立时感到一阵钝痛。“报数。”景铭说,一面接二连三用鞋底在他的臀瓣上抽打。韦航数到二十的时候,屁股已经一片红,这可比用手打疼多了。四十下过后,景铭把两只脚都踏在他的屁股上,一面往两边扒一面说:“骚逼,你这屁眼一天不给你塞满了你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是么?”“贱狗错了,主人。”“撅高点儿。”景铭脚下加了力道,扯着韦航的臀肉碾压,过了会儿又探下去一只脚,用鞋面刮蹭了几下袋囊,“裤子脱了。”韦航顺从地把裤子和鞋都脱了,原样跪趴好。景铭依旧不满意,“腿打开。”说着把自己的鞋也脱了,往前一甩,“叼着。”韦航稍微一扭头就够到了,叼好等着主人接下来的惩罚。接下来果然是惩罚,景铭用脚面踢他的档部,力度控制在既疼又不至受伤的范围内。韦航起初还能忍,几下过来受不了了,腿不自觉就往一起并。“打开。”景铭沉声道,韦航实在害怕,磨蹭着不动,景铭不耐烦了,“再说一遍,打开,别让我数一二三。”韦航只得把腿打开,景铭又踢了一脚,他忍不住往前窜了一下。“跪回来。”韦航提心吊胆地往回挪了挪。景铭连踢了两下:“我看你他妈再躲,再躲翻倍。”韦航不敢躲了,强忍着,直到口中的“呜呜”声渐渐带了哭腔,景铭才饶了他:“转过来。”韦航慢动作似的转过身,怕主人从正面踢他,下意识用手护着裆部。景铭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把他嘴里的鞋抽出来,扇了他一巴掌。“疼么?”“疼。”“长记性了?”“贱狗记住了,主人。”“记住什么了?”“贱狗在主人面前就该跪着,要长眼色……”“不对,”景铭直接打断了他,“我发现你这狗脑子越来越不好用。”韦航无措地看着他,景铭轻叹了口气,道:“你不知道该怎么做有疑问的时候,应该随时跟我请示,而不是猜我的心思。”韦航是真没想到主人的这层意思,愣了愣,景铭摇头道:“白踢你了是吧?光顾着躲,你反省了么?”“贱狗错了,主人。”景铭沉默了一下,突然叫了声:“韦航。”“主人……”韦航心里有点慌,实在摸不透主人的心思。“你犯的所有错,看着都是行为上的,但我惩罚你从来不是因为行为本身,是你的心,你的想法,你能懂么?”“主人……”韦航对这话简直再自责也没有,吸了吸鼻子,“狗狗又让您失望了。”“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主人?”景铭问。“最好的主人。”韦航肯定道。“我现在觉得我不是啊,”景铭的语气有些颓然,“好主人怎么会把狗吓得连话都不敢问。”“不是的,主人。”韦航慌忙解释道,“您就是最好的主人,都是狗狗的错,是狗狗怕您觉得狗狗太贱了……”这话冒出来的一瞬,主奴两人均是一愣。韦航惊讶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景铭也诧异了一下,问:“什么叫我觉得你太贱了?”韦航支吾了半天答不上来,起先是没琢磨明白,待渐渐理顺自己的心思之后却是不能说出来。他怎么跟主人说:因为我喜欢上您了,越喜欢越在意,越怕您只把我当狗;您对狗的要求自然是听话、够贱够骚就好了,但我不想只做狗,不想在您心里只留下个贱得没边儿的印象,尽管我就是贱得没边儿。对现在的韦航来说,主动犯贱和服从主人的命令,似乎变成了两件事。换句话说,对他而言这二者意义不同。他多希望主人能感受到,他做的许多事是出于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喜欢,而不单单是狗在取悦主人。他也说不清自己是从何时开始变得这样贪心,大概喜欢这种心情真的没办法永远藏起来。半晌等不到回应,景铭簇了蹙眉,拍拍韦航的脸:“睡着了是么?”韦航回过神来:“没有,主人。”“那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您以前说过只会发骚犯贱的狗不好玩……”“这话你倒记得挺清楚,那我说你有话直接问我,不要胡七八想,你怎么就记不住?”“狗狗错了,主人,这次记住了。”韦航垂着眼皮闷声道。景铭打量了他一会儿,看着他一脸失落又莫名带几分委屈的表情,突然觉得心里有点乱,原本想说什么也忘了,索性什么都没再说,只示意韦航起来去洗澡。韦航试探着问了句:“主人,狗狗伺候您吧?”“不用了,”景铭说,“你先去吧。”景铭稍晚些才去洗澡,出来后发现韦航没在床边等着,而是跪在墙角,一副受罚反省的模样。“过来。”景铭坐到床尾,冲他招了下手。韦航爬过来以后,他说:“站起来。”韦航知道主人是想看看自己受没受伤,一时间鼻子有些发酸。“还行。”景铭也觉得刚才罚重了,这会儿看他没事儿才放了心。韦航重新跪好,请求道:“主人,狗狗真的好想抱您一下,就抱腿,就一下。”景铭笑了一声,拍拍大腿,大方地说:“准你趴一会儿。”“谢谢主人。”韦航跪进主人腿间,头枕在其中一条腿上,默默不语。房间里静了好一会儿,他突然问:“主人,您会不会有一天不要狗狗了?因为狗狗总不能让您特别满意。”“这种错不至于,”景铭揉揉他的头发,“不过这不表示你可以偷懒,你要时刻努力让我更满意才行。”“狗狗明白,主人。”随后两人都不说话了,半晌后还是景铭先打破了沉默,问了句:“是不是我没法让你有足够的安全感?”韦航连连摇头:“不是的,主人,您对狗狗特别好。”“我一直说形式不重要,因为我想要的从来是狗的心。”景铭略顿了顿,坦言道,“如果你不能把心完全交给我,那我肯定有责任。”“主人……”“你听我说完,”景铭把他刚抬起的头按回去,“刚才洗澡的时候我在想,也许我们还不够亲密,虽然住在一起,但作息不一致,真正相处的时间不够多……”“狗跟主人怎么能亲密?”韦航不解道。景铭听出他的潜台词其实是:狗怎么配。“你觉得我们不能亲密么?”景铭问。韦航稍稍不确定地点了点头。“傻狗,任何长久维系的关系都离不开这个词,没有亲密就没有信任。你之所以怕我对你有看法有偏见,可能还是因为不够信任……或许我们……”话说到这儿景铭顿了顿,韦航也垂着头没作声,默默等着主人即将吐来的后半句。景铭说:“回去以后你跟我一起睡吧。”韦航万万没想到自己竟能“因祸得福”,得来这样一个期盼许久的应允。他激动得给景铭磕了好几个头。“谢谢主人,狗狗会珍惜您给的一切。”“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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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七
许桐琛跟季轲回到自己房间,季轲一边关门一边问:“我要跪么?”“不用,”许桐琛走上去搂住他的腰,在他唇上啄了一口,“今天我是妻管严。”“我什么时候管过你?”季轲笑笑地瞥他一眼。许桐琛把他搂得更紧,凑在他耳边说:“你不用管,我自觉听话。”“哎呀,痒死了。”季轲躲了躲,没躲开,干脆把下巴架到他的肩膀上,八卦地问:“诶你说,那两个房间都在干什么?”“玩呗。”“你说全职一个人怎么玩两个?”“你这么想知道?”许桐琛问。“嗯,你跟我讲讲呗,”季轲酸溜溜地说,“你是不是以前也这么玩过?”大约是这个问题更不好回答,许桐琛选择回答上一个问题,说:“要不改天我也找一个回来不就得了,让你体验一把。”“你敢!”季轲用力捶了他后背一下。“嘶,你还真打?”许桐琛回给他屁股一巴掌,“我逗你呢。”“嘴欠就该挨打。”季轲捂着屁股笑道。许桐琛“啧”了一声,推着他把人压到了床上,抓住两臂按在头顶,胯部在他身上顶了两下,“嘴欠就该打,那你该不该挨打?嗯?”“不该,”季轲摇头挑衅道,“是你嘴欠。”“我操……”许桐琛稍微跪起来一些,一个巧劲儿把季轲翻了个面,按在身下,一面打他屁股一面问,“谁嘴欠?嗯?再说一遍。”“嗯……嗯……”季轲最受不了许桐琛在床上用这种语气说话,忍不住哼起来。“操,我准你爽了么?”许桐琛狠狠拍了他两下,季轲穿的是运动裤,随便一扯就拽下来了,光溜溜的屁股让许桐琛更手痒了,巴掌接二连三拍了下来。季轲又哼又叫,屁股也越抬越高,像是在迎合许桐琛的巴掌。许桐琛突然站了起来,换了语气命令道:“跪好。”季轲光着屁股跪趴好,许桐琛把他的手拽到后背按住,用刚抻下来的皮带抽了他一下。季轲哪受过这个,马上叫起来:“啊疼!”“晚了,”许桐琛又给了他一下,“你惹到我了。”“我错了还不行,疼!”“认错是这个态度么?”许桐琛用皮带对折的弧面在他臀瓣上游走,季轲吓得连连说:“我错了,主人,我错了。”“嗯……错了,这么听话?”许桐琛故意用轻挑十足的语调逗他,在他刚放松下来时,忽然一皮带抽了下来。季轲猛地一抖,求饶道:“啊!嘶……我听话,您别打了,好疼,嘶……”“别装可怜,”许桐琛说,一面又给了他一下,“你知道该怎么求我。”季轲一听这话顿时涨红了脸,磨蹭了一会儿才把膝盖又岔开一些,摇了摇屁股,说:“主人,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呵呵,不敢了……”许桐琛起开了,站在床尾调笑着说,“自己扒开,我看看你的逼怎么说。”季轲两手往后把臀瓣扒开一些,支支吾吾地说:“主人……您能……看清么?”“你的逼一张一合的,它是邀请我么?”“是。”“邀请我什么?”“邀请您……操它……”“怎么操?”季轲不说话了。许桐琛用皮带在穴口周围磨蹭着:“回答我,怎么操?”季轲为难地“嗯”了几声,最终把脸皮一扔,说:“用您的大肉棒插进来……”许桐琛偏偏坏心眼地逗他,“我没有大肉棒,我只有枪。”“那用您的枪……插进来……”“要子弹么?嗯?”“要。”“操,”许桐琛拍了他屁股一下,“把你浪死了,还想要内射。”“您别戴套了。”季轲说。“你这逼今天这么缺粮是么?”许桐琛贴过去,隔着裤子在他后穴处模仿性交的动作顶了几下。“……嗯……嗯……”季轲费劲地点了点头。“jb硬了么?”许桐琛问。“硬了。”“这么骚,都没人碰。”“骚给您看。”“真他妈是个骚货。”许桐琛笑骂了一句,伸手把他拽起来,重重吻了上去。很快,两个人赤裸地滚在了一起。许桐琛压着季轲的腿,在他体内一边抽插一边问:“小浪逼,老公这杆枪操得你爽不爽?”“啊……啊……爽……爽死了……”“爽就叫得浪点儿……”许桐琛加快了抽插速度。“啊……嗯……啊……太快了,不行,受不了……”季轲开始求饶。许桐琛没搭理他,按着自己的节奏一边朝着他最敏感的那处猛顶,一边给他撸。季轲哼得渐渐带上了哭音,直到射出来许桐琛依旧没停,这回他是真哭了,摇着头胡乱道:“不要了,老公,啊,求你了,受不了,啊,饶了我吧……”不过由于全身无力,他根本推不开许桐琛。“操一会儿就不难受了。”许桐琛说,一面压低身去吻他,在他耳边低声道,“忍一忍,一会儿让你更爽,啊,宝贝儿。”最后季轲又被操射了一回。两人洗完澡重新躺下,抱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季轲不知想起什么,突然问了句:“你说枭神喜欢韦航么?”“怎么这么问?”“韦航那么喜欢他,他一点都不喜欢韦航?他有没有跟你透露过什么?”“你怎么知道韦航喜欢他?”许桐琛刮了刮他的鼻尖。“一看就是啊。”季轲说,“不过我看不出枭神的态度,你看得出来么?你认识他这么多年应该更了解他。”许桐琛想了想,摇头道:“不好说,他那人向来沉得住气。”“唉……”季轲叹了口气,替韦航委屈,“我觉得韦航这种暗恋最难受了,还不如当年你躲着我那种,真的,天天在一起,什么都做了,就是不能说喜欢,搁我得憋死。”“听你这么形容是够难受的。”“是吧?”季轲说,“枭神要是也喜欢他多好,我觉得他俩般配。”“这可没办法人为控制,”许桐琛亲亲他的额头,“奴单恋上主这种事儿从来不少见,反过来也一样。”“我真幸运。”季轲感慨了句,随后翻了个身,抱住许桐琛的腰,开始犯迷糊。“我也是。”许桐琛顺势把人完全揽进自己怀里,再次亲了亲他的额头,“睡吧,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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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憋着,晚上回去玩你。
景铭早上睁眼时,韦航已经洗漱干净跪在床边等着了。景铭半迷糊地坐起来,问了句:“跪多久了?”“半小时。”韦航说,“您要去厕所吗,主人?狗狗伺候您。”景铭垂眼瞟了瞟主动改成跪趴姿势的身影,心想果然挨罚以后就老实,一大早就开始卖乖。不过他早不气了,索性顺水推舟给小狗一个讨好的机会,抬腿跨了上去。韦航驮着主人爬去卫生间,等主人放水的工夫,他把牙膏挤好;主人洗澡出来,他已经举着衣裤跪在门口了。景铭十分满意他的态度,穿好衣服后揉了揉他的头发,笑了句:“乖狗。”“主人,您现在去吃早饭吗?”韦航问,“刚才季轲敲门说早饭送来了。”“嗯。”景铭应了一声,往床尾一坐,等韦航伺候他穿鞋。两人下楼时,其他五个人均已经在各自该待的位置上了。韦航自觉跪到椅子边,景铭坐下扫了一圈,笑道:“行啊,一个比一个精神,都起这么早。”“就等你了。”沈赫说,然后垂下视线看看韦航,打趣了句,“别太累着你主子。”韦航低了低眼皮,景铭把话接过去,同样调侃道:“我再怎么着也没你累。”沈赫脸上现出一个痞痞的笑。许桐琛接茬道:“他是没闲着,昨晚上我把充电器落楼下了,下来拿时就听见那屋里噼里啪啦抽上了。”“你只听见还算好的,”季轲抽着嘴角说,“我半夜渴了下来喝水,正好跟他撞上……”说着抬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运动装男生,“吓我这一跳,还没穿衣服,光着跟沙发那儿……你是蹲马步么?”男生没敢吭声,沈赫解释道:“他太亢奋了,让他耗耗神。”“你怎么惹你主子了?”许桐琛问他。运动装男生看了沈赫一眼,说:“我睡不着。”“睡不着瞎折腾,”沈赫瞥他一眼,“把我吵醒了,正好帮他治治。”许桐琛无语地摇了摇头,一扭脸刚巧跟景铭对上眼,顺口笑道:“你们俩倒真安静,我一点儿动静没听见。”“嗯,”景铭淡淡地回了句,“你只顾得上听人喊‘老公’了。”“哈哈哈……”许桐琛笑起来,季轲红了脸。韦航心里却越发自责起来,昨天只有他没伺候好主人,他甚至根本没伺候主人,反倒是主人耐心地跟他沟通了半个晚上。他内疚地抬眼看看景铭,心里一片黯然。一行人出发上山以后,许桐琛跟景铭聊起个人投资的事,韦航知趣地不去打扰,默默跟在后面。季轲凑过来关切地问了句:“你怎么了?没睡好?”“可能,做了一夜梦。”韦航顺着问话随便扯了个慌。季轲指了指前面不远处鬼哭狼嚎着爬楼梯的运动装男生,笑道:“你看那个,腿都酸成什么了还不消停。”韦航看了几眼也笑起来,说:“有时候狗闹腾不过是想吸引主人的注意力,刷存在感。”“你这么说倒是跟恋爱差不多了,”季轲接道,“无非都是想让自己在乎的人也在乎自己。”“也一样也不一样。”“哪不一样?”韦航想了想,说:“做狗的肯定都希望能在主人心里有个位置,甚至不惜故意犯错惹主人教训自己,为的就是确认这个位置……嘴上说着毫无怨言绝对服从,其实很难,因为人本性没那么无所谓……即便再用心,狗跟主人的连结方式依旧有限;恋爱就不同了,两个人可以用任何形式表达他们是在一起的,就像你跟拉斐尔……”季轲没立刻应声,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前头边走边说话的许桐琛和景铭,忽然问:“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告诉什么?”韦航没反应过来。“你喜欢他。”韦航闻言紧张地看了一眼景铭的背影,见并无什么异样才收回目光盯着台阶摇了摇头,“不能说。”“为什么?”季轲不明白,“你不憋得慌?至少暗示一下。”“我不想失去他。”“说了就得分开?”季轲诧异道。“我不知道,”韦航说,“就因为不知道,不能冒险。”“你一点儿都看不出他的态度是么?”季轲问。韦航没直接回答是不是,只说:“现在这样我已经很知足了,真的,可能我经历的也少,主人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主人,他或许只把我当狗看,但他心里有我的位置,我能感觉到。”季轲皇上不急太监急地叹了口气,刚要再说句什么,韦航小跑几步往景铭身边去了。他再一看明白了,大约是景铭的某个动作给了韦航示意,这家伙心领神会地跑过去给主子递水了。季轲索性也跟了过去,把自己开了封的水拿给许桐琛喝,许桐琛喝完他又接过来喝了几口,随后把空瓶扔去垃圾桶,回来时正巧留意到韦航把景铭刚喝过的水放在书包一侧,自己的水撕了包装纸放在另一侧,明显是绝对不能混用的架势。他突然又替韦航难受起来,心想如果要他跟许桐琛以这样“不平等”的方式相处,他再爱许桐琛恐怕也受不了。不过看韦航的表情却似乎甘之如饴。或许还是许桐琛说得对,抛开那层喜欢之意,这样的身份感他享受着呢。“诶,沈赫呢?”许桐琛忽然发现少了三个人。景铭冲前方扬扬下巴:“我看好像先上去了。”说着话,几个人继续往上爬了一段,终于来到一片休息区。韦航抬手指着一个拐角处,说:“那儿呢。”许桐琛刚过去两步,忍不住“我操”了一声,引得其他三个人也好奇地跟了过去,结果全在心里“操”了一声。运动装男生和眼镜男正跪在地上,略仰头张着嘴。沈赫喝一口水,往其中一个嘴里吐进去,又问另一个:“你呢?想喝么?”“想喝,爸爸。”“想喝接好了。”等他喂完水,景铭无奈地笑了句:“你也不怕人看见。”“没人看,这儿就没几个人。”沈赫无所谓道,“再说就是看见了他管得着么,我们又没露点。”“你小子还真就喜欢户外。”许桐琛说。“户外才适合遛狗,刺激。”沈赫说,一面用手指勾弄着仍跪在地的两个奴的下巴,“喜欢么?”“喜欢,爸爸。”两个声音同时应道。韦航偷偷瞄了景铭一眼,想起运动会结束后在操场看台那次,确实很刺激。越是怕被人看到越刺激。景铭感觉到了斜后方投来的视线,回头也看了他一眼,嘴角一挑,用口型问他:“硬了?”韦航点头笑了一下。景铭冲他勾勾手指,等他凑过来,伸手在他裤裆上揉了一把,而后把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声调戏了句:“骚逼,想被玩了?”“想。”韦航也用气声回道。“憋着,晚上回去玩你。”景铭说,随后若无其事地走开了。余下韦航一个人暗自缓了半晌才算是平静下来。几个大男人走得快,于是也没在山上吃午饭,下午两点来钟下了山,在周围找了家当地特色的馆子吃的饭。这次没有人跪着,七个人围坐一桌边吃边闲扯。吃完饭回了度假区,简单休息了一下便收拾东西各自打道回府。景铭开车,路上他没有允许韦航去卫生间,还特意停进服务区喂了他一次饮料。进家门的时候,韦航憋得连脱衣服都费劲。但他没求主人,只是跪在主人身前默默忍着。景铭倒是有些意外他不开口,问他:“想尿么?”“想。”“怎么不求我?”“您没说可以求您,”韦航回道,“您只说让狗狗憋着等您的允许。”“这么自觉?”景铭抬脚踩了踩他的性器。韦航忙把腿再打开一些,好方便主人动作,同时微喘着说:“狗狗觉得好自责,这两天都没有伺候好您,狗狗以后一定更用心地伺候您,让您满意。”景铭淡淡笑了一下:“我发现你特别爱表忠心。”韦航满面惭愧地咬了咬嘴,一脸认真道:“狗狗知道自己做得不好,但是狗狗说的话都是真心实意……主人,要是狗狗以后再犯错惹您生气,您就狠狠罚,一次管够那种。”“可以试试,”景铭接纳了这个建议,“下次再让我不满意……你做好心理准备。”“狗狗会努力让您满意的。”“现在准你尿了,”景铭说,“憋坏了就没法玩了。”“谢谢主人。”韦航磕了个头,往卫生间爬,身后景铭又补了句:“把自己洗干净再出来。”“是,主人。”韦航出来以后,一眼就看见茶几上摆着两样东西:一瓶油和一个前列腺按摩棒。景铭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他爬过去跪好,轻轻叫了声:“主人。”景铭应声睁开眼,语调徐徐地说:“我今天没兴趣操你,但也不想看你下面那张嘴空着,所以咱们塞点儿东西。转过去,屁股抬高撅好。”韦航摆好姿势,很快便感觉股缝传来一阵凉意。景铭倒了些润滑液,缓缓往后穴插进一根手指,抽插几下后又添进第二根手指。“嗯……嗯……”韦航闷声哼着。“骚逼,手指插你都这么爽。”景铭拍了他屁股一巴掌,然后把一只脚往前伸直,吩咐道,“闻。”韦航把头往侧面歪了歪,轻抚着主人的脚踝用力嗅起来。等后穴彻底扩张好,景铭把按摩棒插了进去,稍微调整了下角度,打开了开关。那东西立马震起来,档位有些高,震得韦航腿都跟着打颤。“啊……主人……啊……太快了……”“快才爽。”景铭说,一面把脚抽回来从后方拨弄了几下他被锁的阴茎,“我看看jb流水了么。”“嗯……流了,主人……”韦航自己都能看到在按摩棒强烈的刺激下,马眼滴滴答答涌出的淫水。不多久地板上便汇聚了一小滩。“爽么?骚逼。”景铭问。“爽,主人……啊……”“还有呢?”“谢谢主人。”“转过来。”景铭说。韦航抖着腿转身跪好。景铭抬起一只脚:“两天没舔了,让我看看你有多馋它。”韦航两手握住主人的脚,从大脚趾开始逐一吸允,而后又把五根脚趾全部含进口中按摩。景铭舒服地“嗯”了一声,问他:“喜欢吃我的脚么?”韦航立刻点头,吸允得更加卖力,等中途把脚趾吐出来时,插了句:“贱狗最喜欢吃主人的脚。”“jb呢?”景铭问。“喜欢,”韦航说,“贱狗喜欢吃主人的脚和jb,主人身上的所有地方贱狗都喜欢。”“骚狗。”“贱狗就是骚,但只在主人面前骚。”景铭有些纳闷他今天怎么这样主动,调笑道:“屁眼被插爽了是么?嗯?这么多话。”“贱狗是被主人玩爽的,”韦航说,“主人怎么玩贱狗都爽。”“操,”景铭用脚按住他的口鼻,“夸你主动你他妈还真骚得没边儿了,还想怎么伺候?嗯?”“贱狗想吃主人的jb。”因为被按住口鼻,韦航只能含糊着回了一句。景铭把脚起开,脚趾勾了勾他的下巴,又压了压喉结、胸口,接着一路往下,踩上他不停流水的性器,玩弄了一会儿后命令道:“躺到垫子上,把头空出来,手抱着腿抬高。”韦航立马照做,心里有些明白主人是想做什么了。果然,景铭单膝反向跪到他头顶,随着一声:“张嘴。”一根温热粗大的肉棒缓缓捅进韦航的口腔,浅浅进出几次之后,朝着喉咙挺进。韦航努力放松配合主人的节奏,直到整根阴茎全部插进来。“我操……”景铭骂了一声,暂时没动,伸手在韦航脖颈外侧摸了摸,“都插到这儿了,你可真他妈会吃。”这次深喉让两人俱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痛快,韦航配合得十分到位,景铭爽极了。韦航甚至都没来得及品尝味道,精液直接就喷进了食管。景铭起来后问他:“你想怎么射?”“贱狗听主人的。”韦航说。景铭给他开了锁,但因为锁的时间长,阴茎并没有立刻变得挺硬,呈现出有些疲软的勃起状态。景铭说:“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自己撸,我看着。”韦航跪在主人面前,岔着腿,后穴的按摩棒被调小了振幅,他一边轻声呻吟一边手淫,渐渐不能自已。快要高潮时,他望着景铭的眼睛,心想这样溺死在欲望里的自己到底贱不贱?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只要主人允许,不论是做人还是做狗,他愿意陪着主人一起度过余生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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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八
从桌球室出来已经十点了。溜达了一会儿,沈赫领着身边两人去了景观花园。这个时间亭子里没人,他找了处更隐蔽的回廊,大喇喇一坐,跟着的两人立马都跪到他脚前。“叫一声。”沈赫说,并没特意对着谁。面前的两人都愣了愣,眼镜男先反应过来,“汪!”了一声。接着另一个不甘示弱地“汪”了两声。沈赫一巴掌扇了过去:“你他妈就是爱多嘴是吧?我刚才说的什么?”运动装男生被突然一问,反倒想不起来刚才的命令究竟是什么了。沈赫反手又给他一巴掌:“操,你不仅嘴有病,还耳背?”他忙说:“贱狗错了,爸爸。”沈赫没理他,转头问眼镜男:“我刚才说的什么?”“您说‘叫一声’。”“听见了么?”沈赫抬脚在运动装男生胸口狠踩了两下。“贱狗听见了,爸爸。”“把我鞋脱了。”沈赫说。男生犹豫了一下,因为脚踩在胸口处,他不方便下嘴,刚试探着伸手去解鞋带,鞋底一下按上了他的口鼻,耳边同时传来沈赫不耐烦的声音:“用嘴,老子什么时候让你用爪子了。”男生说不了话,只能点头示意自己听懂了。沈赫把脚起开些,他小心翼翼地用牙齿把鞋带松开,从脚踝后端咬着鞋沿把鞋拽了下来,叼在嘴里。沈赫顺势把脚踩到廊凳上,裆部正好敞开着。他冲眼镜男勾了下手指:“过来闻。”“谢谢爸爸。”眼镜男膝行两步上前,把头埋进他胯下用力吸着气。“没让你起来一直闻。”沈赫低声吩咐了句,又看向另一个,伸手把他嘴里的鞋抽出来,捏着鞋沿用鞋底打了他嘴一下,问:“为什么打你?”“贱狗多嘴了,爸爸。”“哦,多嘴……”沈赫略歪了歪头打量着他,“多什么嘴了?”“刚才多叫了一声,还有吃饭的时候没经您允许插话了。”沈赫点点头,又问:“你记得你插了几个字么?”男生蹙眉想了想,说:“记不准确了,爸爸,可能是十几个字……”“到底十几个?”“贱狗真的记不清了。”“那就十九个。”沈赫替他做了决定,然后用鞋底点着他的嘴,说,“不许躲,打一下报一个数。”沈赫打得很用力,男生数到十的时候开始不自觉往后仰头。沈赫暂停下来,也不说话,就那么举着鞋盯着他看。他虚着眼睛往前挪了挪,结果立马挨了最重的一下。“还躲么?”“不躲了,爸爸,不躲了。”十九下全部打完之后,沈赫让他继续叼着鞋在一边儿罚跪。这时一直闷在胯下跪着的人由于眼镜往下滑,下意识抬手扶了扶。沈赫“啧”了一声:“诶我说你们俩今儿都吃错药了怎么着,我越说别动越动,嗯?”“贱狗错了,爸爸,眼镜滑了。”“眼镜滑了?”沈赫抓着他的头发把他从自己身前拉开一段距离,另一手拍拍他的脸,“我问你为什么动了么?”“没有,爸爸。”“那你多什么嘴?你让他传染了是么?”“贱狗错了,爸爸,不多嘴了。”“我看你们俩这嘴不堵上都难受。”沈赫说,随后冲运动装男生扬了扬下巴,“你过来。”男生膝行过来,沈赫把他叼着的鞋拿下来,举到两人中间,说:“凑过来,狗鼻子一人顶一边儿鞋帮,不许用嘴,掉了一块儿罚。”篮球鞋并不算轻,只靠鼻尖根本不行,两人只好把整个鼻子都贴上去勉强保持平衡。沈赫光着的脚也没闲着,在两人的裆部来回逗弄,每踩到谁那儿,谁就抑制不住地哼哼。“爽么?”沈赫随意问了句,并没打算等回应,又说,“真是两条骚狗,一个jb都快顶上天了,一个隔着裤子都他妈能感觉到骚水流了一裤裆。”两个人均被说得激动不已,身体反应越发明显。这么着过了十几分钟,沈赫终于把鞋抽走了,两人暂时松了口气。等回到住处,沈赫让运动装男生光着屁股跪趴在地,他骑在对方背上。眼镜男面冲他跪着,他说:“眼镜摘了。”眼镜男马上明白主人要扇他耳光了,默默摘了眼镜,果然等来五六个巴掌。“裤子脱了。”沈赫说,又回身抽了被骑的人屁股几鞭子。眼镜男脱完裤子重新跪好,沈赫用鞭柄挑起他的上衣,摩擦他的一侧乳头。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蹭两下就立起来了?”沈赫调笑道,“比女的还敏感,你是男的么?嗯?”眼镜男暗自缓了两口气,说:“贱狗是爸爸的狗。”“公狗母狗?我看看你怎么撒尿。”眼镜男顿了顿,慢慢抬高一条腿,摆出狗撒尿的姿势。因为太兴奋,阴茎前端不停滴水,倒真有些像滴尿了。沈赫戏谑地笑了一声,忽然朝他抬高的那条腿小腿上抽了一鞭子。眼镜男抖了一下,却没出声,也没敢把腿放下来。过了半分来钟,沈赫说:“你想抬到什么时候?尿上瘾了?”“谢谢爸爸。”眼镜男这才跪回标准姿势。沈赫往前坐了坐,坐到运动装男生的脖颈处,说:“跪直。”男生扶着他的腿缓缓把上身立起来,沈赫完全坐在他肩头了,腿搭在他身前晃了晃,随后示意眼镜男过来给自己舔脚。“不许用手。”沈赫吩咐道。眼镜男用手撑住地,伏下身体,调整着高度用口鼻去找沈赫的脚。沈赫故意一会儿晃一下脚,眼镜男只得一直追着舔,待终于把脚趾含进口中,沈赫抬起另一只脚踩到他背上。沈赫这么动来动去全凭心情,扛着他的男生却受罪了,因为不能乱动,只能全身绷着劲儿保持平衡。跪了半个来小时他觉得比平时跑万米还累。等沈赫从他身上下来时,他感觉肩膀都不是自己的了。“你们俩谁想给爸爸舔jb?”沈赫问。两人肯定都说想,沈赫笑道:“可惜你们爸爸只有一根jb,没法分,怎么办呢?”“贱狗给爸爸舔蛋蛋。”运动装男生抢先讨了句好。沈赫笑起来,往那儿一站,两人一齐挤过来替他脱裤子。眼镜男在稍靠上的位置含住他的阴茎套弄,运动装男生在下面含弄他的两个袋囊。沈赫的呼吸渐渐变沉,压抑地“操”了好几声。两人听见均是伺候得更加卖力。快射的时候,沈赫把阴茎从眼镜男口中拔出来,自撸着问:“赏谁呢?”这次两人都没说话,全张着嘴一脸渴望地等在那儿。最终沈赫不偏不倚地给两张嘴都射进一些。稍缓了缓,又给眼镜男开了锁,等他的性器全然进入状态,再次给出了指令:“自己撸,先射的赏耳光,后射的赏鞭子。”两人马上都开始动作,沈赫提醒道:“都叫出来。”屋里立刻飘散起此起彼伏的呻吟声。沈赫靠在床头欣赏了一分来钟,脑中忽然冒出一个主意,语调悠悠地命令道:“你们俩对着撸,互相玩乳头。”两人闻言都呆了呆,有些尴尬地调转方向面冲对方,接着更加尴尬地抬手摸上对方的胸口,然后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闭眼。不直视对方,窘迫还能少一些,两人渐渐又闷哼起来。“哎呦我操,表情这么享受?看来下回得让你们俩互相舔。”两人正撸得起劲儿,沈赫的声音突然传来。两人猛地一睁眼,见主人就站在身边,都摇着头表态道:“贱狗想舔爸爸。”沈赫没接茬,抬腕看了眼表,下了最后通牒:“再给一分钟,射不出来全他妈挨抽。”于是接下来,便是许桐琛下楼拿充电器时听到的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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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不要什么?嗯?不是说好给你奖励,不要奖励?
“你今天要回家么?”次日上午起床吃过早饭,景铭随口问了韦航一句。韦航跪在沙发边,手上正叠着洗干净的两人的衣裤,抬头看了看景铭,嘀咕说:“不了吧……”“打清明过完你可就没回去过了,”景铭劝道,“回去一趟,别让家里人以为你怎么了,正好我今天也得忙点儿工作的事儿。”韦航问:“您要忙多久?”“怎么也得半天,”景铭说,“你先去,我忙完了下午咱俩找个地方集合吃饭。”韦航了解主人的脾气,有些话听着像是劝说,实际是在做安排。他并非不愿意听主人的话,只是这个五一假期他一直没摸着什么机会跟主人单独相处,他原本是想今天在家陪着主人的,可主人发了话,他确实也该回家看看,于是回屋穿好衣服,出来给景铭磕了个头,出了门。韦老爷子十分高兴看见孙子,拉着韦航陪自己下了一盘围棋。这是爷孙俩从二十年前持续至今的休闲活动,不过韦航这个半吊子始终赢不了爷爷就是了。韦父学校有事不在家,午饭桌上只有三个人。韦母提起儿子这半年来回家次数越来越少的事,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他行为实在反常,最后有些八卦地打趣道:“是不是交男朋友了?”韦航闷头吃饭没言语。韦母又说:“你看家里人现在都接受了,你要真有朋友了也别藏着掖着,感觉合适就带回家给我们看看,我们也好真放心。”“还没到那步呢。”韦航咕哝道,说完心里咯噔了一下,因为配合这话出现在他脑中的人是主人。韦母并不知道他这些不能言明的心思,一听这话先是跟对面的韦老爷子对了对眼神,随后又看向韦航,一副“你别想瞒过我们这过来人”的神色笑道:“我就知道,那天爷爷还说呢,肯定有朋友了,什么人啊?”韦航不知道该怎么说,手握着筷子在碗里闷闷地戳了几下,末了垂着眼道:“也是上班族,比我大一岁。”对他而言,这话一半是出于搪塞,另一半是贪心的奢望。既然不能在主人面前表现出来,偷偷想想总不至也算罪过吧。“那年纪挺合适,家也这儿吗?”韦老爷子笑盈盈地接问了一句。“不在,他是四川人。”韦航回道,又笑了笑,“他跟我住一栋楼。”“呀,那真够有缘的。”韦母的神情明显是放了一半心,继续劝了句,“你觉得关系稳定了就带回来吧,让爷爷跟我们也见见,你放心,我们不掺和你跟谁好,但总归得见一面。”“再看看吧。”韦航敷衍了一句,同时暗自叹了口气,满心的酸涩难言。把主人当男朋友带回家,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做梦,白日梦。不过叹气归叹气,下午在约好的地点跟主人碰面时,韦航真有种做梦的感觉。他先到的,在扶梯旁等了一会儿,看见主人远远走过来,面上没什么表情,姿态甚至透着一点慵懒。他朝景铭招了下手,迎上去,景铭回给他一个笑。这个带有几分宠溺的笑让韦航的心跳顿时快了好几拍,却并非像往常那样恨不得立刻跪到主人脚下,他只是突然感觉这样的场景很有些情侣假日相约的意味。“犯什么傻呢?老远就看你一脸呆相。”景铭走过来第一句就是这话。韦航垂眼笑了一下,问:“您的事都忙完了?”“嗯,”景铭点了下头,“想吃什么?”“狗狗都行,听您的。”“那上楼。”韦航跟在主人身侧进了店门。吃完饭,两人没急着回家,趁着天好,难得散了会儿步。仍是第一次散步时来的那处河边,韦航提起优质课评比他已经过了区赛,现在就剩市里那关了。“有点儿没底,”韦航坦白道,“也看了别的老师的视频,感觉自己还是缺乏经验,一堆毛病。”“经验都是积累来的。”景铭说,他的耳朵虽然一直在韦航那儿,视线却始终投在前方,“有毛病不是坏事儿,有毛病才能改,如果你因为怕这个不去做,毛病是看不出来了,你怎么进步呢?”“狗狗也明白这些,可还是……”“我发现你就是爱胡思乱想,”景铭这次看了他一眼,“什么事儿还没干呢先焦虑一下,你不累么?”“您真是看得清楚……”韦航惭愧地咧了咧嘴,“我从小就这样,可能因为不够用功吧,以前我爷爷就这么说我。”“老爷子说得没错。”景铭接道,“你要真百分百努力了还需要焦虑?你的焦虑纯粹就是因为你没全力以赴,并且你很清楚自己还能做得更好。”景铭一语中的,韦航尴尬得一时没作声。过了一会儿,景铭又说:“这样吧,只要你尽全力,不管最后什么名次我都给你奖励,至于你有没有尽全力……反正自欺欺人骗得也不是我。”韦航当然明白这是主人在变相鼓励自己,马上笑着保证道:“狗狗会努力的。”然后又贫嘴地添了一句:“您别忘了奖励就行。”景铭挑眉斜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吃得消就行。”一周后,评比结果出来了。虽然不是一等奖,但二等奖也已经超过了韦航的预想。他跟景铭汇报的时候,神情明显带着期盼。景铭拍拍他的脸,高深莫测地说了句:“明天让你领奖。”第二天正好是周末。早上起来后,韦航伺候主人吃完早饭,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便被主人插上软胶狗尾,戴上眼罩、口塞和乳夹,双手吊高关进了淋浴间。不过腿上没绑麻绳,只在脚踝中间架了个分腿器。这样的“宽容”在以往的调教中很少见,通常景铭喜欢把他绑得动弹不得。韦航起初很有些纳闷,不过在黑暗中待了半个小时他就明白了:主人这次不会只关他一时半会儿。因为他虽然是跪坐着被关起来的,可真累了倒也不用一直硬抗,他可以跪直身体稍微缓解一下酸麻的腿。事实也正如他所想,景铭把他关了一上午,中间只进来过三趟,每次都是把他当马桶,在他身上或是头脸淋上一通,最后一次还摘了他的口塞,喂进了他嘴里。“给你解解渴。”景铭说。“谢谢主人赏贱狗。”韦航涨起来的阴茎被困在笼子里,景铭扫了一眼,用脚拨弄了几下,问:“想开锁么?”“贱狗听主人的。”韦航的声音明显有些喘,他被主人的味道包围了一上午,现在又听见主人带着几分冷淡与不屑的音调,身体其实兴奋得很。“听我的……”景铭悠悠地说,接着抬高脚勾了勾乳夹中间的锁链。韦航被拽痛了,下意识跟着往前挪,景铭继续勾,直到他再挪不动,连连“嘶”着说:“啊……主人……您别……”“别什么?”景铭扇了他一巴掌,“我想怎么玩怎么玩,轮得到你挑?”“贱狗错了,主人,不敢了。”景铭没理他,最后说了句:“锁着吧。”便又离开了。再回来已经是半小时之后了,他蹲下来给韦航开了锁。韦航看不见,不知道主人要做什么,有些心慌地叫了声:“主人……”“你主人现在让你爽一爽。”景铭说,一面往韦航半硬的阴茎上倒了些油,开始给他撸。“嗯……嗯……”随着按捺不住的闷哼,韦航的性器渐渐挺硬起来。“贱逼。”景铭一只手给他撸,另一只手扇他耳光,“你说你长这张脸是不是就让我打的?嗯?越打越爽,是不是?”“是……啊……主人多扇几下……”韦航喘着粗气,条件反射地向前挺腰,把自己的性器往景铭手里送。“操,你挺会享受啊。”景铭突然用力握了一下,韦航马上往后躲,“啊……疼……”“别动。”景铭沉声道,“再动给你绑起来。”韦航不动了,之后景铭也没再捏他,只是技巧地揉弄他的茎身和龟头,很快韦航的呻吟就变了调,显然是要射了。景铭没说话,稍微用力握住他的茎身上端挤压,两秒后,一股白浊喷了出来,接着又是几股。韦航大口喘着气,万万没想到握着自己性器的手并没起开,不仅没起开,还不断刺激他的龟头。刚射过的人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他大叫着:“不要,不要!”往后躲。景铭当然不会松手,边继续刺激边故意带着笑说:“不要什么?嗯?不是说好给你奖励,不要奖励?”“不要,不要!”韦航的腿不由自主打着颤,猛摇着头道:“这不是奖励啊……”心想这是惩罚还差不多,但没敢说出来。“这怎么不是奖励?嗯?让你爽的。”“不要……”韦航都快哭了,但是跪姿让他想躲也躲不到哪里去,只能不停求饶。没半分钟,一股水流从韦航的马眼喷了出来,几乎喷到他胸口处,这下他的音调像真哭了,“啊……不要了主人……”可惜景铭不为所动,继续刺激几下,韦航彻底潮吹了,尿了一身。其实龟责并非是两人第一次玩,但潮吹却是第一次。韦航浑身瘫软地垂头跪在那儿缓气的画面极大地满足了景铭的征服欲和成就感。况且刚才韦航少见的叫那么大声,直接把景铭叫硬了,当下也不嫌他一身的味儿,拉下裤子,卡着他的下巴,把自己的阴茎抵在他唇边,吩咐道:“张嘴。”韦航顺从地把嘴长大,含着主人的阴茎,套弄起来。景铭爽过以后,解开韦航身上的束缚,两人一起洗澡。“对不起,主人,狗狗刚才弄您一身。”韦航抱歉道。“是啊,你骚死了。”景铭用满带泡沫的手拍拍他的脸,“不过你尿的也都是我灌给你的,感觉怎么样?”“刺激。”韦航低头笑笑,继续擦洗主人的腿,洗了两下又想起来什么,问:“主人,您今天喝了多少水啊?”景铭笑了两声,说:“你可算想起来问了,我喝了两大壶茶和一瓶冰水,就为了淋你,你还说这不是奖励?”“主人,您干吗对狗狗这么好?”韦航撒娇地抱着主人满是泡沫的腿,景铭拍了他头顶一下,“你再不起开我让你用身体给我洗了啊。”韦航抬眼看看他,神色带了些情欲地点头道:“狗狗愿意。”“操,你他妈没尿够是吧?”景铭打了他两巴掌,下一秒粗暴地拽着他胳膊把他扭了过去,“屁股撅起来,老子要操你的逼。”结果两人又在浴室折腾了一通才出来吃午饭。时间一晃到了五月底,之前被许桐琛叫着一起唱过歌的影子突然因为心肌梗塞住了院。幸亏送医及时也没有并发症,不用手术,但仍需要住院观察。景铭去探望过两次,有一次正巧跟许桐琛碰上了,两人在病房外闲聊时,许桐琛直感慨:“他才二十七吧,怎么年纪轻轻就犯这病?我看他一直健身,也没三高啊。”“遗传吧,听沈赫说他们家有病史。”景铭说。影子是沈赫的朋友,这些天学校不忙的时候他都会来医院帮着照顾,不过今天没在。“唉,这也太吓人了。”“现在什么病都年轻化了,前阵子我们公司就一个脑梗的,才三十,到现在还动不了呢。”“这可真叫奔命了。”许桐琛摇了摇头,又朝病房里照顾影子的身影抬了抬下巴,“你说影子真有事儿了他怎么办?”景铭随他看过去,轻叹口气,说:“能怎么办?该活还得活着。”“跟劈了一半心似的活着……”许桐琛看着病房里的人,“有时候想想还不如不活了。”景铭看看他,没说话。两人正相对暗自感叹的工夫,在病房照顾半天的人出来了,说:“他睡了,你们回去吧,我盯着就行。”“没事儿,我今儿不忙。”许桐琛说,“他这得多久出院?”“怎么也得半个月,这已经不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对方疲惫地笑了一下,又说,“其实现在想想清明出去玩时他就有症状了,只是那会儿谁也没想到,我们俩都以为是胃疼。你们也都注意点儿吧,哪儿不舒服尽早看医生。”“这以后还有复发的可能?”景铭问。“对,得多在意点儿了。”对方点点头,片刻后也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给自己打气,低声说了句:“没事儿,他就是再犯多少回病,只要人还在我就会照顾他,我们分不开。”说完也不等面前两人回应又转身回了病房,人始终背对着门的方向。景铭觉得他大概是哭了,不想让人看见。影子的老家不在本地,这次住院全是他这个奴在跑前跑后地照顾,脱离危险以后影子决定不告诉家人这件事,父母年纪大了,不想他们担心。先前景铭听到过两人说话,其实内容很简单,无非是家里什么东西放在哪里,影子还没有奴知道得清楚。在景铭看来,这人明显已经不仅是影子的奴了,还是他们那个家的半个主人。景铭也说不清自己是羡慕还是什么,只觉得十分感慨,想着倘若自己将来也有这样的一天,身边能有人这样心甘情愿地照顾他么?他脑子里一瞬间冒出了韦航的脸,可又冒得有些诧异:他什么时候起这样离不开韦航了?“我觉得我得尽早跟家里说了。”许桐琛沉默半晌,突然出声来了这么一句。景铭稍微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跟家里出柜,问他:“你觉得会有什么结果?”“不知道,”许桐琛叹气道,“无非两种呗,接受或不接受;接受当然最好,不接受就接着想辙。”“影子这一住院让你也等不了了?”景铭基本猜到了他的心思。许桐琛点了下头,视线又看向病房里的背影,说:“这也就是影子家不在这儿,真在这儿有他什么事儿啊,他以什么身份待在这儿?我一想这个就难受,真的……季轲他们家是没人管得了他,我这儿可不是,这么一直拖下去不是个事儿,对我们俩也都没好处。”“有时候真恨不得自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景铭无奈地笑了句,“不过这么说又显得太不孝顺。”许桐琛苦笑了一下。见病房里的人一时半会儿不会再出来,两人也没再打扰,心领神会地一道往电梯口走。由于电梯里有其他人在,两人都没说话,出来后许桐琛冷不丁问了句:“诶,你就没想过跟韦航固定下来?”“还要怎么固定?”景铭说,“都住一块了。”“不是,我的意思是感情上。”许桐琛解释道,想起季轲先前说过的话,暗示地提了一句,“你没觉得韦航跟影子那个有点儿像?”说话间,两人出了医院大楼往停车场走,景铭看了他一眼,“哪儿像?”“对你的态度。”景铭没接话,只觉得心口一紧。倒不是出于对许桐琛这话有多惊讶,他是惊讶自己为何对这个结论不觉得惊讶。“你早感觉出来了吧?”许桐琛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了七八分。景铭说:“我没特别留意过。”“没留意过就说明你压根不觉得别扭。”“那怎么了?”“怎么了?”许桐琛看看他,各上各车之前最后说了句,“没准这根本就是你的期待,你一直没琢磨过味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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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您再让狗狗抱一会儿吧,难得有机会撒娇。
近段日子,韦航每晚夜跑时总会叫上景铭。只要不是回家太晚,景铭也总愿意跟他一起去。不过去是去,每次都免不了小小折腾韦航一番:有时候扔给他一个项圈;有时候故意不给他开锁;有时候开了锁又要把他的性器绑起来。今天的要求更是苛刻,他让韦航前锁后塞地出门。“主人……”韦航跪在地上,可怜巴巴地拿眼神求饶,“狗狗带着塞子可能没法跑步……”“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跑不了。”景铭不咸不淡地扫了他一眼,“再说我想看你插着肛塞跑步,你有意见?”“狗狗不敢。”景铭说:“一分钟,戴不上别出去了。”韦航赶紧去叼了个塞子回来,像往常一样两腿大开着面向主人仰躺在地,刚涂完油把塞子塞进个头,景铭突然叫了停,吩咐道:“把腿掰开。”韦航只好两手架着膝窝把腿往两边拉,景铭抬起一只脚抵在塞座上,帮他把肛塞推了进去。用力猛了些,韦航忍不住“嗯”了一声。“爽?那拔出来再塞一次?”景铭的脚趾在塞座上又按了两下,随后把脚上移,踩着他的袋囊碾压揉搓。“别,主人,狗狗不叫了。”韦航被他踩得大腿根都有些发抖。“骚货。”景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前说过什么?我一碰你,你全身都是G点是吧?”“嗯。”韦航抿着嘴点了点头。“都捅到G点了你还不叫?”“…………”“你不是骚么?骚逼最会叫了,叫一个。快点儿,别让我等。”韦航有些叫不出来,刚才被踩着还好,现在景铭故意把脚拿开了,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呻吟实在令人难堪。他吭哧了几秒钟,眼一闭,嗯嗯啊啊地叫出了声。然而景铭并不满意,“啧”了一声:“你没吃饭?蚊子哼哼似的,你被操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叫的,怎么,一个塞子操得你不够带劲?再给你换个粗点儿的?”“别,主人,求您了……狗狗叫……”韦航心想再换个粗的,待会儿他可真跑不动了。景铭假模假式地好心道了句:“你看你主人多心软,还给你机会选,两样,听好了:要么躺着哼出来;要么跪起来学二十声狗叫。”韦航只犹豫了一秒钟就爬了起来,跪坐在主人面前学了二十声狗叫。景铭揉揉他的头发,发话道:“穿衣服出门。”不过到底也没让韦航穿内裤,只在紧身裤外面多套了条运动短裤。两人遛达到公园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了。绕进跑道,韦航习惯性跟在景铭的斜后方。本来跑上几圈顶多算个热身,但由于今天戴着肛塞,韦航每迈一步,肠壁随着肌肉发力总会挤压到塞子,虽然是硅胶质地又涂了油,异物感仍旧十分清晰。其实这倒还好,毕竟后穴被塞玩具对韦航来说并非什么新鲜事,只是他自己选的塞子直径不大,摩擦久了有些往外滑,他不得不时刻留意着收缩穴口。幸亏短裤里面还有层紧身裤,不然他会更辛苦。对此景铭早料到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跟不上自己的韦航,稍微放缓速度,等韦航跑上来,调戏似的问了句:“屁眼被操得爽么?”“主人……”“你现在怎么不叫了?”景铭挑着一侧嘴角又瞟了他一眼,“这么多人在你应该发挥得更好,贱逼都喜欢被人看。”“您别说了,主人……”韦航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讷讷道,“狗狗觉得这塞子总往外滑……”“是你逼松了夹不住了吧,”景铭故意逗了他一句,随后左右看了几眼,“跟我来。”韦航总算能暂时缓一会儿了,跟着主人步行到一处僻静处。景铭伸手朝他屁股上摸了摸:“没出来多少,你自己感觉而已。”说着,隔着布料把肛塞往里按了按,又笑道:“夹紧点儿,要我看你这屁眼也该锻炼锻炼了。”“主人,您……”韦航话到嘴边顿了顿,觑了眼景铭的脸色,见他面带笑意,才续道,“您别老刺激狗狗……狗狗有点儿受不了了……”“哪受不了?嗯?”景铭挑眉打量他,“跑这么几圈累着你了?”韦航一看主人的笑法就明白是故意的,撇嘴道:“您就是成心的。”“我当然是成心的。”景铭半点不装蒜地承认了,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灯光球场,下了命令,“我去打会儿球,你还有三圈,跑完来找我。”韦航只得重回跑道,继续跟后穴里的塞子作斗争。谁知那么巧,刚跑完一圈又碰上了之前跟他搭过讪的那人。这次他可无奈极了,因为主人下了命令,他不能半途而废,偏偏后穴的异物感让他没办法跑得太快,只能硬着头皮跟身边的人敷衍寒暄着。“好久没看见你了。”“最近忙。”“怎么又是你一个人?”“我不是一个人。”“那他人呢?”“那边儿打球呢。”对方这次没有立刻接话,跑到球场附近时朝里张望了几眼,其实并看不出哪个是韦航口中的“他”,但再转回来仍旧笑问了句:“你们感情很好吧?”“嗯。”韦航闷闷应了一声。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又不尴不尬地跑了一圈,韦航渐渐停下来,对方也跟着站定,不放弃地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其实我们可以做朋友不是么?留个号呗,我也不会怎么着你。”韦航听他话里的意思明显还是不相信自己有伴,默叹口气,偏过头冲他笑了一下。他相信这笑里的意思对方能看懂:没这个必要。对方准定是看懂了,自嘲地低头笑了笑,刚想说句什么,不远处传来一声招呼,恰是韦航最不想在这个时候听见的。景铭走过来叫了他一声。韦航略僵了一下,一直搭讪的年轻人看见景铭,终于信了韦航的话,知趣地走开了。“跑完了?”景铭的话是冲着韦航问,眼睛却看向那人离去的背影,淡淡道,“我一眼看不见你,你就跟别人发骚是么?”“没有,主人,”韦航摇头解释,“是他过来跟狗狗说话……”景铭打断他沉声问道:“我的狗是谁想逗就能逗的么?”“狗狗错了,主人。”景铭瞥了他一眼,转身往公园大门走。韦航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心想怎么好端端又把主人给惹生气了。默默无言一路回到家,韦航脱完衣服跪在客厅中间又认了遍错:“狗狗错了,主人,不该跟不认识的人说话。”景铭去冰箱拿了瓶水出来,靠在餐桌边喝了几口,没说话。韦航有些不知所措,想着这大概也算多嘴,抬手扇了自己两巴掌:“狗狗不敢了,主人。”景铭看了他一眼,仍没作声。他想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怎么韦航跟人说句话他都看不得?至于么?可刚才他远远看见那副画面的一刻,心里确实一阵别扭。明知道韦航不会存别的心思,依旧没控制住走过去。现在韦航一脸犯错的表情跪在他面前,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反常态度。“算了,我累了,”景铭说,“洗澡睡觉吧。”韦航有点呆,见主人说完话往卫生间走,也跟了过去,景铭没拦他,他照旧伺候主人洗澡。或许是韦航那副不安且小心翼翼的眼神撩拨了景铭,他渐渐起了反应,干脆让韦航给他口了一次。射完,他吩咐道:“含着。”韦航点点头,继续伺候主人冲水擦身。景铭出去时又叮嘱了一遍:“别咽,出来我检查。”韦航洗完澡收拾好浴室,跪到床边,张开嘴给主人检查。景铭扫了一眼,说:“吐出来抹脸上。”韦航乖顺地照做,等晾干后才爬上床睡在景铭靠下的位置。景铭在昏暗中垂眼看着他,暗自感叹自己竟也有这样幼稚的时候,用这种无聊的方式让脚下的狗尽可能久的沾上自己的味道。像圈地盘一样,都是占有欲在作祟。第二天清早,韦航轻手轻脚地起来去洗漱,准备早饭的工夫景铭也起来了,完全忘记昨晚的事似的,竟还主动冲韦航笑了一下。韦航心里总算松了口气,吃完早饭,他见外面阴得厉害,特意又翻出来一把伞放到鞋柜上:“主人,您别忘了带伞,您车上那把上次说不知道丢哪儿了。”“我没事儿,从停车场到停车场,淋不到。”“您不是说有时候也要出去的,备着方便。”“行。”景铭笑了一声,趁韦航收拾碗筷,回屋穿了衣服,出来说,“今儿我送你。”“太早了吧,您去公司这么早多无聊。”“没事儿,正好做点儿东西。”最后还是景铭送韦航去了学校。路上,韦航从包里翻出一盒未开封的眼药水,说:“主人,这个您待会儿别忘了拿,看电脑看久了可以用一下,狗狗一直用,好用的。”“嗯。”景铭应了一声。过了会儿,韦航又从包里翻出来一样东西,说:“上次您说办公室有蚊子,这个给您,真挨咬了擦一点儿马上就不痒了。”景铭瞟了他一眼,好笑道:“你那书包里都装了些什么。”“什么都装。”韦航笑了笑,片刻后又严肃下来,坦言道:“其实之前影子住院的事儿也让狗狗想了很多,主人工作这么辛苦,狗狗得好好照顾您。”“你主人好得很,年年体检都很健康。”景铭说,“我从小到大进医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不用担心。”景铭这会儿是不以为意,结果这大话没说几天,他就因为半夜突发高烧进了医院。虽然只是呼吸道急性感染造成的高热,但依旧把韦航紧张得够呛。他在输液室陪到天亮,其实期末了老师不能缺课,但眼看药液还没输完,他纠结着不愿意走。“我打个电话试试,说不定能找到代课的。”“韦航。”“怎么没人接……”韦航对着手机嘀咕着。景铭只好又叫了他一声:“韦航。”“啊?”韦航回过神,“您哪难受?”“我不是小孩儿了,能照顾自己,你该上班上班去。”景铭说,烧了一夜,语调多少显出些有气无力。韦航又看了他一会儿,等护士换完液,依依不舍地说:“那狗狗上班去了……”结果刚走出去几步又折回来,嘱咐了句:“您要是身体没力气就别开车了。”“嗯,我待会儿叫个车回家,你把车开走。”输完液差不多十点了,景铭回了家。没想到中午的时候韦航又回来了,拎了一大兜食材。“狗狗下午前两节都没课,给您做个饭再走。”韦航去厨房忙活,嘴里仍絮叨着,“那医生都说您不能乱吃东西,辛苦您清淡一段儿吧。”下午韦航离开后,景铭躺在床上回想着昨夜到刚才的一幕幕,尤其是韦航的表情,他因为身体难受,其它的感觉似乎都变淡了,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韦航的脸。他知道许桐琛说的没错,他的狗喜欢他。他不由得开始思考起自己对韦航是什么感觉。说不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即使在不涉及调教的场合,他同样喜欢韦航陪在他身边。其实自从大学毕业逐渐意识到自己离不开这种生活以后,景铭就没再想过找圈外人恋爱,他顶多想的是不恋爱,直到玩不动的那天自然就收心了。他跟韦航相处了一年多,彼此太过熟悉,于情于理他都不太可能对韦航生出怦然心动的感觉,但有感情是绝对的。至于这种感情有没有上升到不满足于只做主奴的地步,他还不能确定。只是不确定归不确定,心里总是多了一根弦。这之后景铭有意无意地观察韦航,越发印证了自己的想法。其实不只韦航,连他自己的态度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变化。比如他对非调教时段的韦航“宽容”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介意韦航偶尔的“不听话”和“多嘴”,甚至韦航的某些劝说也会让他相当往心里去,两个人的生活步调越来越同步。景铭承认在这方面他受韦航的影响更多,毕竟大部分时候是韦航在伺候他。被伺候的人只要舒坦,通常很容易“顺从”。临近期末考的一个周末,主奴两人因为看纪录片发生了“争吵”。其中涉及一个物理问题,显然是韦航的观点正确,景铭偏偏拿主人的帽子压他,让他为自己突然提高的音调认错。韦航有些不服气地撇嘴道:“狗狗错了。”“错哪了?”“不该跟您顶嘴,不该大嗓门儿。”景铭其实心里有点想笑,但面上是惯常绷着的,淡声命令道:“平板支撑十分钟。”“是,主人。”韦航应声摆好姿势。景铭站到他身侧,不时抬起一只脚踩踩他的屁股和肩背,美其名曰帮助他绷紧肌肉。韦航苦不堪言,又不能说话求饶,因为一开口会打乱呼吸,只能暗自忍耐着。十分钟过去后,他跪在那儿喘粗气。“累么?”景铭问,一面坐回沙发。“还行。”韦航喘着回了句,往景铭腿边靠了靠,见景铭没说什么,干脆大着胆子抱住了,说,“主人,以后狗狗再犯错,您罚狗狗都是体罚就好了。”“你是嫌自己体力太好了么?”“不是,”韦航抬眼看看景铭,“体罚再累,狗狗心里也踏实。”“你想踏实我就让你踏实?”景铭揪着他的耳朵扯。“诶疼!疼!”韦航从景铭腿上稍微起开一些,连连改口道,“您说怎么罚就怎么罚,您高兴就行。”景铭没有接话,心里忽然想,这样的所谓“惩罚”对他们两人来说,似乎只是一种特殊的情感交流方式。他甚至想是不是他们的心贴得更近了,所以一个施罚一个受罚,全都心甘情愿又乐在其中,因为明白彼此的真实心情。想着想着,景铭自然而然地一低头,在韦航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其实心里什么都没想,亲完才一愣。韦航满面惊悦地看着他,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佯装淡定地拍了拍韦航的脸,狡猾地把责任推了过去,“你撒完娇了么?”他真有些怕韦航揪着他问。他太不习惯这种感觉了,自从大学跟男友分手,几近十年他再没跟谁有过这样的亲密。韦航貌似意会了他的心理活动,什么都没问,只顺着话茬笑着恳求了句:“您再让狗狗抱一会儿吧,难得有机会撒娇。”“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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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我不负责任?你他妈有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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