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铭这几天想了很多,想自己对韦航的心思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变的。结果没能想明白,因为捋不清。还是有天中午许桐琛在QQ上敲他,无意中的一句话让他恍然醒过闷儿来的。许桐琛说:【但凡涉及感情的事,没有哪样是一夜之间发生的,全都润物细无声。】景铭觉得这话说得真对。从第一次注意到韦航,他想的是有机会玩玩他;后来真玩上了,他想或许可以玩得久一些;再后来固定关系又住到一起,似乎一样比一样更顺理成章。韦航就是这样一点一滴地掺入他的生活,钻进他的心。现在想想,他的确不可能在某一天之前都只把韦航当狗看,第二天却突然发觉做人时候的韦航他也喜欢。不可能。感情总是慢慢变化的,当某天意识到了,往往早已没办法分得清了。说实话,若退回到七八年前,这种情况景铭定会选择疏远韦航。那时的他固执地认为掺杂了暧昧情愫的主奴游戏是玩不下去的,因为变味了。不过现在他反而觉得这表示主奴之间的感情更深了。为什么不能说爱自己的狗?那些真正养狗的人不也常说爱自己的宠物么?宠物生病了丢了甚至死去,对主人而言跟亲人离开其实也没多少分别,照样会心疼会难过。毕竟关系之外主奴首先都是人,是人就避不开人的弱点:动情。不管早晚快慢持续多久,总会动情。不过想是这么想,景铭倒也没打算立刻就把话摆到桌面上说。他想,既然这份心思都是在不知不觉中升起来的,两人的关系何不干脆也这样顺其自然下去。可事情偏偏总不能尽如人意。六月底,就在景铭正式收到升职通知的这天,他又一次撞见了不想看见的一幕。本来他心情极好,难得早下班去学校接韦航,结果车子刚在路对面的停车位停稳,校门口出现的两个身影让他一口气堵到了嗓子眼。这样的距离他当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他只看到两个人抱在一起。冷眼看了半分钟,景铭直接开车走了。他这一走,反却让韦航注意到了。他猜主人一定是误会了,上次他在公园被搭讪主人都不高兴,这回可得加个更字了。他慌张地甩开半天不撒手的洛飞,招手拦了辆车。路上,他给景铭发消息解释是怎么回事。洛飞来学校是为了填报志愿的事,韦航没想到下班会被他拦住,故意东拉西扯了半天,不想给他开口的机会,结果还是被一句直愣愣的“韦老师,我喜欢你。”弄得有些下不来台。顿了顿,韦航直言回道:“你知道我有朋友。”“他对你好吗?”洛飞脱口问了句,显然之前的两次偶遇让他误会了不少。韦航默认似的没说话。洛飞不甘心地又问:“你真那么喜欢他?”“是。”“我觉得他对你一点儿都不好。”“你不懂。”“我怎么不懂?”洛飞不服气道,“我不是小孩儿了!”韦航垂眼笑了一下,摇摇头,说:“我属于他。”不知是不是这句话刺激了刚成年几个月的大男孩,洛飞也不顾周围有没有人,一下上前抱住了韦航。韦航吓了一跳,想推开他却推不动,结果刚巧让景铭看了个满眼。韦航知道景铭开车肯定不会看手机,他发消息只是希望主人得空的时候能第一时间看见他的解释。然而景铭一直没有回消息,韦航心里又没底了。中途因为一个红灯他把人跟丢了,索性直接吩咐司机往家的方向开。他其实有些怕主人一生气不让他进门,所以当他发现指纹锁依然能用的时候,稍微松了口气,进屋以后试探着叫了一声:“主人?”没人应声,景铭根本没回家。韦航刚松的那口气顿时又提上来了,踌躇了几分钟还是拨了景铭的电话,不过被景铭按掉了,再打直接不理了。韦航以为主人真生气了,满心忐忑,可又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跪在门口一分一秒地熬,等着主人消气了回来。其实景铭看完韦航的解释就已经不生气了,但他仍旧没回家,找了处咖啡店想一个人静静。他是故意不接电话的,他不想让韦航以为他的权威这么好挑战。天擦黑的时候景铭才回家。韦航正耷拉着脑袋跪在门口,见门开了,进来的是主人,略愣了一下,赶紧磕头认错:“主人,贱狗错了。”景铭没理他,把钱包钥匙往柜子上一扔,准备换鞋。韦航本想凑过去伺候,但由于跪得时间太久腿早麻了,冷不丁一动,整个人歪着摔倒了。这个画面把景铭的火一下勾起来了,不是因为他没跪稳,是因为自己心疼了。“行啊你,长能耐了!”景铭把脱下来的鞋一踢,没好气地去扯韦航脖子上的狗牌,“这是什么?嗯?你还记得你是有主的?”韦航被他扯得直踉跄,忙道:“贱狗记得,主人,贱狗是您的狗。”“我的狗?”景铭打了他两巴掌,“没经我允许让别人抱,这他妈叫我的狗?行,抱就抱了,抱完又跟我这儿演苦肉计,你是想跟我示威还是装委屈?”“贱狗不敢,主人,”韦航连连摇头,“贱狗知道错了,跪在这儿反省的。”“你反省出什么了?”景铭盯着他,因为情绪激动话说得多少有些狠,“你次次都来这一套,你是看准我舍不得真罚你吧?你怎么这么多心眼儿?我太好说话了是吧?你还知道这个家里谁说了算么?”“您!您说了算!”这话让韦航的声调也忍不住高起来,急切的尾音里明显带上了委屈,“您什么时候说的不算了?狗狗什么时候敢这么想了?没有!”“你他妈嚷嚷什么?”景铭被他吓了一跳,脸色一黑,扬手又甩了他好几个耳光,声音也更沉了,“你这叫认错?这态度?”韦航满心委屈,可也知道自己的语气不合规矩,低头道:“贱狗错了,主人,您打贱狗吧,打到您消气。”景铭顾自运了几口气,直接把皮带解下来,绕到韦航身后,开始抽他。皮带每跟皮肉接触一次,韦航都会大幅度地颤抖一下,却就是不出声,咬着牙硬抗。他这样其实是为了让主人消气,但在景铭看来这是变相的挑衅。“你嘴硬是吧?”景铭暂时收了皮带,走回他身前,抬手捏着他的下巴,“心里不觉得自己有错?”“不是,主人,贱狗知道错了,贱狗不敢糊弄您。”“那你不吭声?”景铭一手卡着他的下巴,一手抓起进门时甩下的皮鞋,鞋底在他的唇上狠狠拍了几拍,“每打一下报数并认错,不会是么?规矩全忘了?”“贱狗错了,主人,”韦航闭了闭眼,“您再打一遍吧。”“我他妈还嫌累呢!”景铭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就这么不痛快,当下更是口不择言地来了句,“你找别的主去吧,我管不起你,我也该找条真正听话的狗来养。”韦航原本就委屈,觉得主人误会他又不听他解释,眼下还说这种话伤他的心。这是每个奴听了都受不了的话,他一时连自称都不用了,声音发涩道:“您怎么能这么说?我用什么心对您您真看不懂吗?您打我罚我我都认,您不能这么不负责任……”“你说什么?”景铭的心瞬间也被刺痛了,不敢置信地瞪眼看着他,“我不负责任?你他妈有心么?!”韦航抬头同他对视着,一个眨眼,汪了许久的眼泪刷一下趟了出来,吸着鼻子断断续续地说:“我的心……除了装着您……就是装着……属于您的我该怎么更好地伺候您……”景铭半晌没接话,眼眶也有些发酸,他索性转了个身,暗自平复心绪。其实到这会儿他早明白自己是吃醋了,他只是不愿意承认。他也知道这世上不会有比韦航对自己更忠诚的狗,可是作为主,他的爱跟占有欲分不开,并且要比普通恋人之间的占有欲强烈得多。屋里一片静默,两个人谁都不出声,也不去开灯。太阳彻底下山后,光线暗下来,两个身影一站一跪,僵持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景铭突然出声问了句:“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样的主人?”“狗狗愿意为您奉献一生。”韦航说,顿了顿,同样回问了句,“您呢?在您心里,狗狗是什么位置?”景铭说:“我要你到老都跪在我脚边。”韦航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他知道主人这句话远比一个“爱”字更加珍贵。因为这是一句对双重身份的承诺。他深呼吸了好几口气,音调依然有些抽泣,“您刚才还说要养别的狗……”“我说过的话多了,你就记得这句……”景铭转了过来,在昏暗中摸了摸韦航的头,把他拉起来跟自己面对面,“别说我早就给过你承诺,就是没给过,你把我的时间都占满了,我还怎么养别的狗?”韦航用手背抹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主人,狗狗不是故意的……”“如果我不愿意,你占用不了。”景铭把他的手拉开。韦航有些意识到主人想做什么,惊讶地眨眨眼,“主人?”“傻狗。”景铭笑着倾身向前,韦航下意识抬手挡住了,“主人,狗狗能不能先去漱个口?”景铭被他的话逗笑了,“你倒实在,标准台词不是‘狗嘴脏,主人亲不得么’?”“主人……”“别动。”话音渐落,两个人影贴在了一起。其实他们都已经多年未曾接过吻了,蜻蜓点水地碰了好几下才试探着把舌头送进彼此的口腔。一番缠绵过后,两人的呼吸均急促起来。尽管屋中昏暗,但韦航还是从景铭的眼里看懂了他的心思。景铭的目光里不只有主人对狗的宠溺,还带了明显的情欲。“去洗澡?”景铭哑声道。“是,主人。”赤裸相对的两人重新抱到一起。这是韦航第一次在这个淋浴间站着洗澡。景铭先洗完出去了,等韦航做好准备出来,他正坐在床尾。韦航走过去,仍是跪下了。景铭抬手摸摸他的脸,他的耳朵,他的肩膀,随后一个用力把他揽到自己身上,双双往后倒了下去。接下来是前所未有的激烈拥吻,景铭又吻又咬地几乎把韦航的全身都“照顾”了一遍。韦航激动得像刚跑完五公里,他把腿环在景铭腰上,不停地用自己硬挺的阴茎去蹭景铭的,景铭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逗他道:“反天了?还敢用狗jb蹭我?”韦航一下顿住了:“狗狗错了,主人。”景铭稍微直起身体,把两人的阴茎用手拢在一处套弄:“要不要比比谁的硬?”“啊……嗯……您的……您的硬……”韦航哼哼着说。“我的硬?”景铭低声笑了笑,“当然是我的硬,要不怎么操你。”“嗯……您快操狗狗吧……”韦航恳求道,“狗狗后面都痒了。”“急什么?”景铭松了手,往下错了错,在韦航睁大眼的同时一口含住了他的阴茎。“不……别……主人,您别这样……”韦航想往后躲,但被景铭按着也动弹不到哪去,加上命根子在人家嘴里,不敢挣得太厉害,只是口中一个劲儿叨咕着,“不行,求您别这样,不行……”结果叫着叫着音调拐了。他看着景铭微蹙着眉,额发被汗水打湿,半闭着眼神色投入地为自己口交,简直性感得不像样,他根本忍不住,一个不小心直接射了,吓得连连道歉,“对不起,主人,都是狗狗的错,您赶紧吐出来。”景铭却直接咽下去了,说:“没什么,我是你主人之前首先是gay,哪有gay不喜欢jb和精液的。”磕韦航依旧满心自责:“主人,您以后真别这样了,狗狗受不起。”“我不会给狗口交,你今晚不是狗。”景铭说,一面探身吻了他一下,“这种机会你一年不会有几次的,珍惜吧。”韦航默了默,下一秒突然翻身把景铭压到身下,在他身上舔吻起来,尤其埋在他颈肩处吻了好久,小声咕哝着:“既然您说要珍惜,那我得多亲几口,平时没机会亲这里。”就在韦航“肆无忌惮”地享受主人肉体的时候,景铭一直用手揉着他的臀瓣,时不时拍打两下,试探着把手指往里插,感觉进出很顺畅,问了句:“涂完油了?”“嗯,您刚才让我准备好。”韦航含糊着回道。“真乖,那我要插你了。”景铭起身把他掀了下去,压着他的腿,让自己的性器缓缓没入,“你可真他妈紧。”“您动吧。”韦航说。“等不及了?嗯?”景铭顶了他一下,随后架起他一条腿,在他小腿肚子上啃了一口。“早都等不及了,”韦航欲求不满似的扭了扭腰,“您可馋死我了。”“操,我看你不做狗也是个骚货。”景铭拍了他屁股一巴掌,俯下身把手肘撑在他头侧,一面插弄一面“啧”了一声,“一点儿眼力见儿没有呢,胳膊,搂着我。”其实韦航早想搂了,可多少有点不敢,一听这话两手瞬时就环住了景铭的脖子,两人很快又吻在一起。不过景铭的动作幅度大起来以后,韦航的背在床单上摩擦得他直“嘶”气,因为傍晚时被皮带抽的伤痕还未消下去。景铭只好让他在上面了。“每下都坐到底。”景铭习惯性地又开始命令他,“你这么骚,插一半可操不爽你。”“啊……啊……嗯……”韦航喘息着问,“您爽么?”“不够爽。”景铭逗他。韦航却当真了,忙问:“那狗狗再动快点儿?”“过来亲我一下。”景铭挑眉笑了笑。韦航也笑起来,稍微停了抽插的动作,伏低身体跟景铭交换了一个悠长的吻,分开时意犹未尽地说:“您可不像好多年没亲过人的。”“嗯?亲你就能把你亲高潮?”韦航没接话,伸手去拉景铭的手:“摸摸我……”“骚货。”景铭笑骂了一句,手指揉揉他的龟头,随后往上一抬,韦航自觉地伸出舌尖。不多久,两个人先后射了。韦航仍旧用口舌把景铭的性器舔干净,然后枕在景铭大腿上休息。“你可以躺上来。”景铭说。韦航这才往上挪了挪,挪到景铭肩侧,略微靠着感叹了句:“跟做梦似的。”景铭低笑了两声。韦航又说:“这种梦每年做一次狗狗就知足了。”“也许准你做两次。”景铭玩笑道。韦航跪了起来,神色认真道:“主人,对狗狗来说,您永远先是狗狗的主人,您今天说的话狗狗都会记着,但绝对不会忘了身份不听话的,您放心。”“乖。”景铭扬了扬手,示意他躺回来,等他重新靠好才续道,“其实以什么样的姿势相处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心。这话我说过好多遍了,只要你有心,一切都好办。”“狗狗真的喜欢跪在您脚边。”“我知道。”“狗狗还想能偶尔抱您一下。”“可以。”“那狗狗现在就想抱。”“…………”“行不行啊主人?”“你先把手撒开再问我行不行。”“不撒。”“不撒就挨巴掌。”“那更不撒了。”“忘了你喜欢被扇。”“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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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我喜欢内心有热情又单纯的。
暑假开始没多久,景铭便践行了曾经的许诺,请了年假外加前后两个周末,用九天的时间跟韦航飞了趟日本。其实韦航大学时就来过,不过是跟好几个同学一起来的,这次只有他和景铭两个人,一切又变得十足新鲜。而且对韦航来说还有最合心意的一点:既然语言不通,那“主人”、“狗狗”、“您”这些称呼他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叫出口,不用再嘀咕周围人投来的惊诧目光,就算碰巧有人听懂也不怕,反正没人认识他。他这副态度让景铭相当满意的,本来还有些担心挑明关系多少会削弱奴性,不过如今看来韦航并未受影响,依旧保持原先做狗的状态。不过要说变化倒也不是一点没有,这家伙睡觉的时候更喜欢抱着自己的腿了。常常景铭睡着睡着想翻个身都费劲,非得踹他一脚他才在睡梦中哼哼唧唧地松手。这趟攻略是韦航早就做好的,景铭过目过他开始着手落实。只是万万没想到,真正出发的时候,两人的关系在主奴层面之外竟又多了一层。由于航班晚上才飞,落地后两人直接去了酒店休息。进了房门,韦航依旧先跪下伺候景铭换鞋。景铭换完鞋走到床尾坐下,冲他勾勾手指:“过来。”韦航爬过去,抬头笑盈盈地看着景铭。景铭突然给了他一巴掌,故意憋着笑意找茬儿道:“大晚上你笑这么美干嘛?”“高兴。”韦航面上的笑意半点不减,手也“没规矩”地朝景铭的脚摸过去。景铭一脚踩住他的手,给了他第二个巴掌,“狗爪子又欠上了?”“狗狗错了,主人。”韦航想把手缩回去,景铭却踩得更用力,“还躲?”踩了几下又把脚抬起来,说:“我看你敢躲么,放这儿,两只手一起。”韦航只好老老实实地把手平放在地上,景铭两脚一齐踩了上去,又故意碾了碾,问他:“是不是这样更爽?嗯?贱逼,飞机上你就一直盯着我脚看,你那会儿幻想什么呢?”“啊……疼,主人……”韦航咧着嘴倒气。景铭不搭理他这茬儿,拍拍他的脸:“我问你话呢。”“也没想什么……”韦航垂着眼支吾道。景铭哼笑一声,稍微往后仰了仰,抬高一只脚按住他的口鼻:“想这个吧?”韦航马上用行动承认了,贪婪地大口吸着气。几秒后,景铭把另一只仍踩在他手上的脚也起开了,挪到他的裆部磨蹭。韦航配合地把腿岔开一些,手也往后撑着地面,姿态基本是把自己的下身往主人跟前送。景铭啧了一声:“你倒挺会享受,手,抱着闻。”韦航抬起一只手握住景铭的脚踝,景铭却不满地踢了踢他另一侧胳膊:“这手干吗呢,一起。”他赶紧双手捧上主人的脚。又闻了一会儿后,景铭把脚收回来,略显无奈道:“自打出门前给你摘了锁,你这根狗jb是不是就没软下来过?”“贱狗一想着能跟您朝夕相处这么多天,就忍不住硬。”韦航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你最好让它软下去,”景铭说,“我可给你带着锁了,明早起来接着锁,至于什么时候准你射要看你的表现,不过最重要的还是看我心情。”“贱狗知道了。”“知道了就赶紧洗澡睡觉,明天要早起。”“狗狗伺候您。”“不用了,你给我把换洗衣服找出来,门口等着。”景铭洗澡的工夫,韦航把常用物品从行李箱中翻出来,一一摆到桌上,然后托着主人的衣服跪在浴室门口。景铭出来时,随手把脱下的内裤往他头上一扣:“我看你戴着它睡吧。”景铭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韦航还真顶着内裤洗了澡,又这么上了床。景铭看他笑得一脸欠抽,索性也没阻拦他,韦航就这样睡了一夜。第二天韦航早早醒过来,悄声爬下床,用舔脚当闹铃唤醒景铭。景铭仍有些迷糊,虚着眼睛看见一条内裤在床尾晃,心里直纳闷,等困劲儿彻底过去才反应过来,坐起来调笑地问韦航:“没做春梦?”“主人早上好。”韦航先是磕头请了安,然后才抿嘴笑了笑,摇头道,“狗狗没做梦。”“看来不够味,”景铭顺口道,“今晚得把袜子也塞你嘴里。”“谢谢主人。”韦航立刻领赏似的谢了恩。“操,你倒真……”景铭有些无语地自嘲了句,“唉,狗子反应越来越快,当主人的都不能随便说话了。”“您说的话狗狗都会当真。”韦航笑着眨眨眼,但这眼神看在景铭眼里,总觉得有股狡猾的意味,当下瞥了他一眼翻身下床洗漱去了。下楼吃完自助早餐,两人便正式开始了旅程。他们一共在大阪待了两天半,一天泡在环球影城,一天逛了逛大阪城、天守阁、心斋桥等景点,又吃了当地的特色食物,中间还抽空去了趟天满宫。虽说这是学子祈福的寺庙,但两人还是诚心拜了拜,想着工作多少也能算是上班族的学业。第三天下午,两人取完行李奔向京都,途中在奈良停留了一天半,逛了好几处寺庙,随后到了京都继续在各色寺庙中穿梭。其实来京都最美的时节当属秋季,可惜韦航只寒暑假有时间,两人只能一边大把大把往身上脸上招呼防晒霜,一边架上墨镜用以抵抗七月的烈日。不过由于正值暑假,游客当真不少,随便走几步都能听到熟悉的母语。有次排队买冷饮,韦航说话时习惯性叫了好几声“主人”,身旁马上投来几束目光,然而他一扭头,那目光又都躲开了。直到两人拿上饮料走开一些,那些目光扔不时投过来。韦航虽然戴着墨镜,依然有些别扭,倒是景铭一副无所谓的架势,把墨镜往下一拉,不客气地把对面的一排目光直接盯了回去。“还是您厉害。”韦航笑道。“我的人当然不是谁想看就能看的。”景铭把墨镜重新推上去,骂了句,“妈的,还看上瘾了。”韦航愣了愣,并不是因为景铭的语气,而是那句“我的人”。通常景铭会说“我的狗”,今天却换了说法,韦航有些意外,但意外过后又觉得心口涨鼓鼓的。他忽然想,难道这几天在寺庙里许的愿这么快就实现了?这么一想,他倒有些好奇景铭每次都许的什么愿。“主人,狗狗能问问您,您上午在庙里许的什么愿吗?”“想知道?”景铭低了下头,目光从墨镜上方投出来,带着那么一丝不怀好意。韦航讷讷地点了点头,景铭收回目光笑道:“拿你的来换。”“狗狗的愿望特别简单,就是……”“停!”景铭及时打断了他,“我说拿你的来换,没说拿你许的愿换。”“那是拿什么换?”韦航不解道。“你怎么突然变笨了呢?”景铭抬高脚尖在他的鞋面上压了压,“我那天问过你什么?用一场精彩的春梦来换。”韦航闻言呆了几秒钟,为难道:“可狗狗没法控制什么时候做梦呀。”“好办,”景铭挑了挑一侧嘴角,“憋到一定时候自然就梦见了。”“…………”“怎么样?”“您直接说狗狗最近都不能射就行了。”“又聪明了。”韦航实在好奇主人的愿望,决定道:“行,就拿这个换。”“不过要讲得精彩我才告诉你。”景铭又补了句。“您……”韦航撇撇嘴,“您要是怎么都不满意呢?”“那当然是因为你做得不够好。”景铭低声道,“让我满意,这应该是你一直追求的。”隔着两层镜片,韦航并不能看清楚景铭的神情,但仅从语气里他照样听出了作为主人的景铭对他的期望。正如狗对主人的忠诚与迷恋,主人对狗有期待,同样是关系维系的关键。好容易休假一次,景铭不想赶时间,所以韦航安排的行程十分悠闲,并没去太多地方。离开京都以后两人去了名古屋,接着从静冈绕去神奈川,最后再由东京飞回国。到神奈川的时候,两人循着各色小道边逛边闲聊,韦航想起小学时看过的那部赫赫有名的动画片,跟景铭提起大学时来那次还特意跑去传说中的原型学校看了看。景铭笑道:“你不是不看篮球么?我看NBA的时候你从来坐不住。”“狗狗是不看篮球,可是狗狗看动画片啊。”韦航冲景铭俏皮地挤挤眼睛,“我不信您那时候没看过,电视台都播,一上学全班都讨论。”“也看,”景铭说,似乎一下来了兴致,问道,“你最喜欢谁?”提起这个韦航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一开始喜欢仙道,觉得他可帅了,后来又喜欢三井。”“为什么?”“狗狗可能还是喜欢这种内心温柔,外在却时常表现得不耐烦的人。”说完,韦航偏过头觑了觑景铭的侧脸。景铭挑眉斜了他一眼:“你觉得我是这种人?”“您觉得不是吗?”韦航反问了句。“我觉得我挺有耐心的,”景铭佯装委屈道,“养狗没耐心可不行。”“狗狗不是这个意思,”韦航忙解释,“狗狗是说您有时候装的不耐烦、嫌弃狗狗,就是那种脸色……”顿了顿,忽然面上窘起来,吞吞吐吐道,“特别刺激狗狗……”“贱货。”景铭拍了他屁股一巴掌,又笑问道,“你不问问我喜欢谁?”“总不能是大猩猩吧?”“什么玩意儿,”景铭无奈地白他一眼,“我当然喜欢红头发的。”“为什么?”韦航好奇道,“狗狗以为您会喜欢更酷的。”景铭摇摇头,扭脸看着韦航,总结似的说:“我喜欢内心有热情又单纯的。”韦航被他盯得有点受不住,先把视线挪开了,指着不远处一家古里古怪的店门,企图转移话题道:“主人,您看那是卖什么的?过去看看吧。”景铭不给他这个机会,凑近些说:“平时我玩你的时候,怎么盯着你都没事儿,越盯你越浪,光天化日看你一眼你躲什么?”“狗狗哪躲了……”韦航嘴上不承认,视线却不敢再往景铭脸上投。“没躲你给我把脸转过来。”景铭说。起初韦航没动弹,好几秒之后才磨蹭着扭了下头,结果唇上一软,他僵住了。景铭好笑地看着他,调侃了句:“不扇巴掌不踩你,你还不习惯了,又不是没亲过。”韦航抿了抿嘴,随后又憋不住笑了出来,笑得跟被男朋友偷亲了的小姑娘似的,惹得景铭都有点尴尬了,非得瞪他一眼他才老实。海岛的七月,云彩说来就来,两人闲扯的工夫太阳就被遮住了,没一会儿滴滴答答下起雨来。这下子不去也得去了,两人小跑几步进了店。进去才发现这是一家甜品店,正好坐下休息。于是一人点了一份冷食,对桌而坐,悠闲地欣赏窗外的雨。雨停以后,两人直接回了旅馆。这是一家传统日式旅馆,以提供的饭食美味闻名,既然住宿了,必然要尝一尝。服务员把饭食送进房间,大大小小的餐具铺满了一桌子,两人又要了瓶推荐的梅子酒。景铭还好,韦航平时不喝酒,梅子酒入口酸甜,并没多少酒味,他因此失策了,连灌了几杯之后才感觉晕乎,脸也红了,不仅傻笑连连,说话也开始不经大脑,居然托着下巴冲景铭问道:“您是不是早喜欢上我了?就是故意撑着不说。”亏他还记着用敬称。景铭觉得他这副模样实在搞笑,接茬儿逗他,应道:“是啊,我等着你说呢。”“您太狡猾了,”韦航抬起另一只手指指他,“您是有面子了,我可难受死了……”“你怎么难受了?”景铭问他。“怎么难受?”韦航抬眼看看屋顶,又垂下视线,说,“我憋得慌啊,可又不敢说,怕您不要我了……我一看那谁秀恩爱我就……那谁来着……”韦航蹙眉想了想,可就是集中不了注意力,还是景铭提醒他:“季轲。”他才把话连上,“对,就是他……他老气我,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可我听着难受……我也想秀恩爱……”“你想怎么秀?”韦航闻言搓搓鼻子,直接后仰往榻榻米上一躺,一脸笑意地说:“先拍张手牵手的照片发微博……对,得先拉手证明关系……然后……”说到这儿韦航突然“嘿嘿嘿”笑起来,断断续续地接道,“然后写……写我主子是怎么先玩我,再抱着我亲的……网上那些骚狗都这么炫耀……我不用炫耀,我主子就是亲我了……还……还亲我那儿了……”接着又是一阵“嘿嘿嘿”。景铭探身看过去,发现韦航正抬手捂着脸,一副害羞样在那儿犯迷糊,他忍俊不禁,笑了好一会儿才起身走过去踢踢韦航:“睡着了?”韦航迷迷糊糊地睁了睁眼,又闭上了,想来是真晕,完全没反应过来,翻了个身趴着继续睡。景铭拿他没辙,索性靠坐在拉门框上,借着朦胧的光线观赏庭院的夜景。大约一个半小时之后,韦航醒了,睁眼一看,桌上已经收拾干净,景铭正背对他坐在门廊边看手机。他心里一个激灵,赶紧起来爬了过去。“主人……”“醒了?”景铭闻声回过头,把手机放下了。“狗狗怎么睡着了……”“你酒量真够差的。”“狗狗以后可不喝酒了,都迷糊了……”“别啊,喝了酒才好玩。”韦航本来就隐约感觉自己失态了,景铭的话直接印证了这一点,正想问一句,景铭倒抢先开了口:“去泡澡么?”“去。”于是两人一起去了温泉。整个过程景铭一直似笑非笑,弄得韦航很是提心吊胆,可是问了他又不说,只是摇头。韦航心绪难安地泡完澡,跟着景铭回到房间。虽然景铭依旧不回答,但韦航觉得主人心情不错。刷微博的时候,他终于知道答案了。他刷到景铭最新更新的一条动态:喝晕了还不忘称呼“您”,是不是该给点奖励?配图是一张手牵手的照片。韦航盯着照片呆愣了半晌,然后朝景铭的方向瞄了一眼,景铭正闭目养神,他又快速翻了翻评论,基本都是嗷嗷叫着说羡慕,其中他只认识几个号。季轲:天呐!!我看到了什么!!!拉斐尔:哎呦,小日子不错啊。全职玩家:枭神终于被拿下了。韦航激动得把手机一扔,窜到景铭身边,抱着他的腿问:“是您拍的照片吗?主人,您什么时候拍的?”“当然是某只傻狗迷糊的时候。”景铭抬腿一勾,正好勾住韦航的脖子,把他压到自己的裆部,“你厉害啊,酒后真言比性幻想还精彩。”韦航很是心虚道:“狗狗说什么了,主人?”“真该给你录下来。”景铭把腿松开,坐起来,拍拍他的脸,“看在你说得这么精彩的份儿上,准你拿这个跟我换许的愿。”“真的?”韦航一脸欣喜道,“那您告诉狗狗吧。”“先说你的。”“狗狗的还不简单,当然是想一辈子做您的狗,跟您在一起。”“嗯,”景铭点点头,“果然简单。”“那您呢?”韦航追问道。景铭敛了敛笑意,神色严肃道:“我希望将来任何时候,我问起你想要什么赏赐,你能发自真心地说:‘主人给的都是最好的。’”这个愿望完全出乎韦航的预料,但是他一下就明白了:主人的愿望与其说是愿望,不如说是自我要求。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说:“您干吗对自己这么苛刻,对狗狗来说,您就是最好的。”“韦航,”景铭抬了下手,韦航会意地凑过来,景铭揉揉他的头发,“不管我们的关系如何定义,持续用心都是必须的。恋人如此,主奴更甚。如果偷懒懈怠,很可能渐渐变得什么都不是;如果什么都不是,还怎么在一起?纯靠欲望永远无法维系关系。就像你对我,如果你不想臣服,只想借我之手满足欲望,那你除了比别人淫荡一些之外,什么都不是。”“狗狗从来不想那样。”“所以你用心了,就像之前你自己说过的,奉献你的身体和你的心。有时候究竟奉献的是什么没那么好界定,也不好形容,但你自己清楚那种感受,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不论身心,永远属于您。”韦航郑重地回道。景铭笑了一下:“过来。”韦航于是又上前一些,景铭在他额头轻吻了一下。次日,行程终于到了此次旅行的最后一站:东京。因为天气太热,两人也没怎么折腾,基本都在室内购物。在一处专柜,景铭进去换衣间之前扭头瞟了一眼韦航,只看表情就知道他想跟进来,嘴角一挑表示默许。韦航跪在地上帮主人换裤子,其实并没激动,表情十分正常,但恰是这副认真的神情令景铭兴奋了,拉上裤链以后突然抬脚踩上了韦航的脸。韦航很快就呼吸急促起来,景铭又加了力道,问他:“好闻么,贱逼?”韦航憋着气连连点头。自从下了飞机,两人还未进行过正式的调教,这一下都有些忍不住,匆匆结账奔回了酒店。一进门,韦航刚跪下,景铭一脚揣上他的屁股,命令道:“脸贴地,撅起来。”韦航喘着粗气摆好姿势。由于没带任何工具,景铭去卫生间找了条毛巾回来,把韦航的两只手绑到背后,然后踩住他一侧肩头,“还是这个姿势适合你。”“贱狗就该跪在主人脚下。”韦航说。“跪着你才好犯贱,”景铭把脚挪到他头上,“想怎么犯贱?”“贱狗想舔主人的脚,”韦航回道,“这些天都没舔到。”“谁说没舔到?你每天早上起来都舔的谁的脚?”“那是为了叫醒您,时间太短了。”“操,你想舔多久?”“越久越好。”景铭把脚拿开了,放到韦航嘴边逗了逗:“来,跟上我就让你舔。”韦航刚要跪直身体,景铭用鞋沿打了他脸一下:“让你起来了么?”“贱狗错了,主人。”韦航赶紧趴回去。景铭说:“头不许高过我的膝盖。”韦航磕磕绊绊地以跪伏的姿势跟着景铭的鞋一路膝行到床边,景铭往床上一坐,让他给自己脱鞋。韦航的手被绑在身后,不用请示也只能用嘴,小心翼翼地给主人脱了鞋。景铭终于允许他跪直身体,然后把两只脚一齐按到他脸上。韦航一时无法呼吸,可又不敢往后躲,景铭掐着他受不了的时限松了脚,他马上大口大口呼吸起来。然而刚缓得差不多,景铭如法炮制又来了一遍。几轮过后,景铭问他:“这么着是不是闻得更爽?”“是,主人,贱狗好爽。”景铭架起一只脚放到他一侧肩头,另一只抬到他嘴边,“袜子脱了,舔。”韦航十分熟练地用嘴把袜子脱掉,含住脚趾刚吸允了不到一分钟,景铭突然叫了停,起身把他手上的束缚松开,又重新坐回去让他继续舔,说:“手别闲着,裤子解开,袜子套jb上撸。”韦航解裤扣时多少有些分心,嘴上怠慢了点,马上挨了景铭用脚的一巴掌:“给你机会你不好好珍惜,还想舔么?”“想,主人,想的。”韦航的唇舌马上又卖力起来。他一边伺候主人的脚,一边套着袜子手淫,很快就坚持不住了,“主人,贱狗想射。”“别撸了。”景铭应允道。韦航松了口气,总算能专心致志服侍主人的脚。景铭干脆后仰躺下来,享受他灵活的口舌。差不多舔了半个小时,景铭把脚收回来,让韦航脱了衣裤,摘了锁,躺到两张床之间。韦航琢磨了一下才明白这是怎么个躺法:上半身在一张床上,膝盖以下在另一张床上,屁股和大腿悬空。这样躺一会儿还行,时间久了十分累人。偏偏景铭搬了把椅子坐到他身侧,用脚底摩擦他的阴茎和袋囊。韦航两手死死抓着床单,绷着腰腹,一面对抗地心引力,一面对抗不断上涌的射精冲动。“啊……主人,求您了……贱狗坚持不住了……”“嗯?什么坚持不住了?”景铭明知故问道,“累还是想射?”“都坚持不住了,您饶了贱狗吧……”“只能选一样。”韦航想都没想便道:“求您别蹭贱狗了……”景铭满意地把脚移开了,说:“你要是选了另一样你今天就没机会射了,起来。”韦航如蒙大赦,腰酸痛疼地重新跪好。景铭拉开裤链,把自己硬邦邦的性器戳到他嘴边:“随便你怎么撸,我射之前你不准射。”韦航干脆就没碰自己的性器,只一丝不苟地舔弄着主人的圣物。直到景铭射了他都没碰一下,景铭问他:“你还想射么?”“贱狗听主人的。”景铭垂眼扫了扫他依然挺翘的阴茎,把脚往前一伸,恩准道:“自己蹭出来。”“谢谢主人。”半个月以来,韦航终于获准释放了一次。完事后他抱着景铭的腿,喘息着感叹了句:“狗狗太幸福了。”大约是这会儿折腾出一身汗又吹了冷气,转天韦航有些热伤风,幸好是回程,人也没发烧,景铭说:“多喝点儿水,先别吃药。”下午候机时,景铭允许他靠在自己肩头睡一会儿,可他睡不着,总动弹,景铭无奈道:“你到底难受不难受?”“狗狗头疼。”韦航可怜兮兮地说。景铭看看他,说:“躺我腿上,我给你揉揉。”韦航一听连连摆手,“不用了,主人。”景铭知道他准是觉得受不起,笑道:“我能玩你,也能照顾你,过来。”“主人……”韦航仍有些犹豫。景铭不笑了,“过时不候,三、二……”“一”还没念出口,韦航已经侧身躺下了。景铭真想给他一巴掌,低声道:“你说你是不是就是贱?好商好量不行,非得看脸色。”韦航瘪瘪嘴没吭声,老实地闭上眼睛,享受主人难得的“伺候”。后来他还真睡着了,直到准备登机才被景铭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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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47/1403/1
40.我心眼儿确实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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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53/1339/4
41.这一关是过了,你好好琢磨琢磨接下来几天。
新学期开学第二周的一天,景铭难得下班早,两人吃完晚饭打算出去走走。按照景铭的要求,韦航平日在家是不能穿衣服的,最近景铭又允许他不戴锁,所以韦航全身上下除了狗牌和护膝之外什么也没有。景铭回家后会依着心情决定是否给他加上诸如项圈、尾巴、镣铐之类的装饰。这会儿韦航刚把内裤套上,景铭的手机响了。韦航注意到他接电话时皱了皱眉,然后往书房去了,不过没关门。一听见方言,韦航穿衣服的动作不自觉停下了,悄悄跪到门边支着耳朵听。断断续续的对话中,韦航大致听出来景铭的父母想让他国庆假时回家一趟,又似乎还想让他见什么人。景铭揉着眉心,东拉西扯地敷衍了二十多分钟才挂电话,扭头一看,韦航正跪在门口看他。或许韦航并没觉出自己的面色有什么不对,因为嘴角还挂着笑,但这个笑看在景铭眼里其实有点苦涩和不安。“我没说回去,你别瞎琢磨。”景铭说,一面走过去抬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韦航顺势在主人腿上蹭了蹭,说:“您回去也是应该的,狗狗不是这个意思,您别别见别人就行。”景铭捏了捏他的耳朵,笑道:“狗耳朵真够尖的,这都听出来了。”“您说了好几次‘没工夫见’,是让您相亲吗?”景铭叹了口气,面色无奈道:“我说没时间回去,他说人就在这儿工作,老战友的女儿,让我务必给个面子。这他妈是给面子的事儿么。”韦航听他心烦得都说粗话了,脑筋一转劝了句:“您要是不用回去的话,您带着狗狗一起见吧?狗狗坐在其他座位,不打扰您,能看见您就行。”“盯着我是吧?”景铭拍拍他的脸,“我就说你一肚子心眼儿。”“狗狗都这么乖了,您还说狗狗。”韦航一脸委屈。景铭摇头正色道:“不见,一个都不见,这种口子不能开,见了一次就很难说没有第二次,以后我再说什么都没用了,他们只会认为是人选不合适。”韦航一听,心里已经憋不住偷笑了,嘴上却仍是说:“那您可得想好了,狗狗也不是真不懂事儿非拦着您连个敷衍过场都不能走。”景铭显然早把他看透了,拆穿道:“别憋着了,笑啊。”韦航抿着嘴没吭声,景铭扇了他一巴掌:“想让我帮帮你?”这话让韦航想起曾经的几次TK经历,顿时笑不出来了,老实道:“您别……不麻烦您了……”“那你倒是笑啊。”景铭故意冷淡道。韦航一时有些拿不准他的态度,不确定是句玩笑还是一场临时起意的调教的开始,略显迟疑地回了句:“狗狗错了,主人。”景铭见状索性又给了他一耳光:“这么喜欢认错怎么连规矩都忘了?嗯?磕头了么?”韦航立刻磕了个头:“贱狗错了,主人。”然后额头伏地没起来。景铭绕到他身后,踢了他屁股一脚:“撅起来。”韦航赶紧把屁股高高翘起来。景铭却又不满意他穿着内裤,弹了一下边沿,吩咐道:“自己扒下来。”韦航额头触地撑着身体,两手向后把内裤扯了下去。因为两腿并未彻底打开,内裤自动滑到了膝盖处。景铭没说话,抬脚在他的臀瓣上踩了几下,接着稍微离开拿了条狐狸尾巴回来,用尾巴尖在韦航的股缝间来回扫动。因为刺痒,韦航难耐地小幅度扭了两下,他没想到景铭另一只手上还拿着教鞭,马上给了他屁股接连好几下:“我看你再动。”韦航不敢动了,贴地而放的两手不自觉攥紧了。景铭扫见说:“手,自己把屁股掰开。”韦航依言用两手扒开臀瓣,毛茸茸的尾巴直接刺激着肛周和会阴。他起先憋着气强忍,憋不住的时候只好边喘粗气边哼哼求饶:“主人,好痒,求您别弄了……”“我弄什么了?”景铭故意问。韦航不言语,景铭用教鞭抽了他大腿一下:“回答问题。”“您……”韦航吭哧了半天,结果还是在求饶,“求您别用尾巴蹭贱狗了……”“别蹭你哪?”“贱狗的骚逼……”“我操你的时候它才叫逼,”景铭更正他,“没操的时候它就叫屁眼,听见了?”“贱狗听见了,主人。”“现在重新求我一遍。”“求您别拿尾巴蹭贱狗的……屁眼了,太痒了……”“不蹭屁眼……那咱们就换个地方。”景铭命令道,“内裤脱了,跪起来。”韦航跪直身体的时候就意识到不妙了。果不其然,景铭坐在椅子上,手里的狐狸尾巴倒悬着离地大约二十来公分,晃了晃,似笑非笑地冲韦航问道:“狗jb该放哪?”韦航会意地膝行往前凑过去,调整距离把早已挺立的阴茎摆到尾巴尖正下方,结果还是挨了两巴掌:“你屁股这么沉?不会抬起来?还等我伺候你?”“贱狗错了,主人。”韦航赶忙把大腿直起来一些,好让龟头碰到尾巴。然而刚碰到,景铭又故意把尾巴吊高,他只好再跪直一些,结果尾巴却又降了下去,他又往下坐。景铭就这样时高时低,时快时慢地逗弄了好一会儿,韦航的气息都有点不匀了。景铭把尾巴停在一个不高不低的位置,说:“手背后,自己蹭。”“是,主人。”韦航越蹭,刺痒感积累得越明显,可偏又越想蹭点什么缓解,但唯一能蹭到的就是毛尾巴,简直折磨人。大约是他越蹭越慢让景铭很不满意,干脆自己动起手来,尾巴不仅在他的阴茎扫来荡去,还不时刮蹭他的袋囊,弄得韦航忍不住直打颤,实在痒得厉害时会忽然抖一下,紧接着就会听景铭记一个数。数到十的时候,景铭终于停下了。“马步十分钟,”景铭说,“不许动。”韦航如蒙大赦地扎好姿势,静等着十分钟过去。可景铭没那么容易放过他,一面站在他身后盯着他,一面没有丝毫预告地抽了他十教鞭。这么一折腾,两人再出门散步时已经八点半了。韦航看着公园里一家出来遛弯的祖孙三代,忽然问了景铭一句:“主人,您愿不愿意见狗狗家里人?”景铭看他一眼,笑着反问道:“你想让我见?”“当然想。”韦航点头,“狗狗家里人肯定都喜欢您。”景铭笑笑没接话,韦航又找补了一句:“当然这都要看您的意思,狗狗就是一说,不是给您压力。”景铭依然没说话,又遛达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十一吧。”韦航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一脸欣喜地应道:“只要您愿意,什么时候都行。”“你想十一放假哪天?”景铭问。韦航说:“狗狗听您的。”“我让你说。”“那……二号?”韦航问,“可以留一天提前做准备。”景铭点点头,说:“那就两分钟。”韦航觉得这话莫名其妙,问景铭是什么意思,景铭也不说,直到回家以后他才明白:两分钟指的是龟头滴蜡两分钟。“主人,会不会很疼?”韦航以前没玩过这个,被景铭把手绑到背后的时候不免有点紧张。“你很快就知道了。”景铭说,又抬眼看看他,“你也可以选择不玩。”韦航马上道:“玩,狗狗玩。”“又不怕疼了?”“狗狗要是不玩,您就不去狗狗家了。”“真聪明,”景铭给他戴好项圈,拽了两下锁链,“你想要什么都得自己争取才行。”“十分钟狗狗也玩。”韦航嘟囔了一句。他这会儿大言不惭,等景铭给他戴好眼罩,他听着打火机的声响,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专业的低温蜡烛虽然相对安全,但仍然需要十分注意。景铭先在自己手上和大腿上试了试,感受了一下不同高度落下的蜡液温度,然后才开始往韦航的龟头上滴,依然避开了马眼位置,怕他受不了。第一滴蜡液滴下来时,韦航连吓带不适应地连连叫道:“啊疼!疼!疼!”身体同时大幅度晃了几下。要不是景铭手上拽着狗链,他大概要窜出去了。景铭暂时把蜡烛移开,让他先缓一缓。最初的痛感逐渐淡去之后,韦航又觉得十分刺激,加上他无法预知下一滴什么时候落下来,内心的不安反倒让他的阴茎始终处于兴奋的状态,直挺挺立着。“贱逼就喜欢被虐,是不是?”景铭扇了他一巴掌,“你看你jb硬的,嗯?”“啊疼……嘶……”说着话,又有一滴蜡液递到韦航的龟头上,他依旧条件反射地往后躲,却因为景铭拽着狗链躲不开,只好徒劳地把腿往一起并。景铭往前伸了伸脚,直接卡住他的两膝,让他想合也合不上:“别动,还有一分半。”“啊疼!……嘶……啊!好疼……唔……啊!……”韦航断断续续地叫着,忍出了一脑门汗,不过始终没有开口求饶。两分钟过去,景铭把蜡烛熄灭,摸摸他的脸,既安慰又表扬地说了句:“你做得很好,要不要看看你的jb现在有多漂亮?”“要看。”韦航缓着气回道。景铭给他摘了眼罩,用手遮着光线帮他适应了一会儿,他才看见自己“穿着蜡衣”的龟头。乍一看,阴茎像是戴了一顶红色的帽子。“喜欢么?”景铭问,一面爱不释手地摸了几下,“手感真好。”“喜欢,谢谢主人。”景铭把运动短裤连同内裤往下一拉:“过来给我舔。”韦航立刻凑过去,把头埋进景铭的胯下,活动起了唇舌。不过没舔一会儿景铭就按停了他的动作,起身解开他的束缚,把他牵去了浴室。这晚,两人在浴室里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随着气温早晚渐凉,日子一晃就到了国庆节。韦航提早跟家里打了招呼,二号下午,两人拎着前一天买好的礼品出发了。路上,韦航问景铭:“您紧张吗?”景铭正开车,瞟他一眼:“你猜?”韦航看看他,摇头道:“狗狗看不出来。”景铭笑了一声,说:“我紧不紧张无所谓,倒是你,别您啊狗狗的了,一会儿真改不了口了。”“习惯可真难改,”韦航感慨了句,“说‘我’还好,管您叫‘你’真别扭死了。”“好办,”景铭说,“你自己数着点儿,叫了多少声‘你’,今晚回家扇多少下耳光,外加多少分钟舔脚。”“狗狗知道了!”对韦航来说这完全就是奖励,自然马上应下来。临下车时,景铭冲韦航勾了勾手指:“过来。”韦航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狐疑地凑过去,结果景铭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帮你适应一下身份。”“您能再亲一下么?”景铭没说话,只冲他挑挑眉,韦航马上意会了,凑上去亲了景铭一口,然后嘿嘿笑着开门下了车。自从跟家里出柜,这是韦航第一次带恋人回家,别说他和景铭,三位长辈多少也有点紧张外加尴尬。不过也只是进门那一会儿工夫,彼此寒暄了几句之后气氛便融洽起来。这不得不归功于景铭的交谈能力,工作这么多年早锻炼出来了,不论跟什么人在一起,只要他愿意,永远不会冷场。不过他跟季轲的自来熟不同,他的健谈是那种会让长辈放心的正经靠谱。韦航自然是最高兴的人,从进门起就一直笑着,不时观察每个人的表情。他留意到母亲开门时似乎愣了一下,这会儿才笑开。帮母亲端茶的时候,他小声问了一句,韦母说:“我想起你爷爷之前说的,说过年来咱家那小伙子长得是好,不过不适合咱们航航,我当时听了也没往心里去,今天一见这位……”笑了笑,“还是你爷爷会看人。”韦航把茶端到桌上,分杯斟好后习惯性先递给景铭,景铭看了他一眼,心里直无奈,眼疾手快地把茶接过来转递到了韦老爷子跟前:“这杯先给爷爷。”然后他又把第二杯递给了韦父,韦航终于反应过来了,自觉给自己妈递了一杯,最后两杯才放到景铭和自己跟前。“不用拘谨,”韦母笑道,“我们家没这么多规矩。”“应该的。”景铭说。由于韦航提前跟家里人说过一些景铭的事,家里人知道他还未跟父母出柜,这个话题也就没特意提,但当母亲的总难免关心自己孩子的幸福,别管这幸福是不是符合社会主流,总会多问几句。“父母身体挺好的?”“都好。”“退休了么?”“还没,不过也都快了。”景铭说,“母亲年底退休,父亲明年也要退二线,以后越来越清闲了。”“忙了大半辈子,也该休息休息了。”韦老爷子缓缓接了一句。“是,”景铭点点头,“爷爷这一辈和我们父母这一代人都很辛苦,经历了太多社会变动。”“可不,”韦母闻言感慨道,“我跟韦航他爸就是插队认识的,恢复高考以后考了一所大学。”“听韦航讲过,不容易。”景铭看了韦航一眼,“我父母是当兵认识的。”“呦,母亲也是军人?”韦父难得开口插了一句。“母亲最早在文工团。”“难怪你长得这么精神,”韦母说,“儿子多随妈。”“韦航长得也像您。”景铭笑了句,跟韦航对了对视线。这之后不知怎么的,话题渐渐拐去了父母那代的峥嵘岁月,连一向寡言的韦父话都不由得多起来。等韦母起身去准备晚饭,景铭示意韦航去帮忙。韦航起初有些担心把他一个人留在客厅不自在,不时扒头出来看一眼,结果发现三代人相谈甚欢。后来韦老爷子还拽着景铭下了一盘围棋,点评道:“行,比韦航强,那小子这么多年半点进步也没有,我就知道他是哄我玩。”韦航对此很是惊讶,和景铭咬耳朵:“我怎么不知道您会下围棋?”“小时候被家里逼着学的,中学时还参加比赛呢。”“到底有什么是您不会的啊?”景铭没有回答,问他:“卫生间在哪?”“我带您去。”韦航自告奋勇。进了卫生间,景铭才回答刚才那个问题:“我不会做狗,我只会玩狗。”韦航直接跪下了,俯身在景铭的脚踝吻了一下,说:“主人,狗狗好喜欢您。”“乖。”景铭揉揉他的头发,然后开始解皮带裤链放水。韦航依旧跪在一边儿,等景铭尿完,主动过去替他舔干净。景铭低头看着他,忽然笑得十分温柔地说了句:“这么乖的小狗,主人一辈子都玩不腻啊。”晚饭是韦家惯常的清淡口味,因为没人喝酒,所以吃得比较快。吃完饭,韦航叫景铭上楼到自己的房间坐一会儿,景铭特意没让他关门。两人真就只是坐了一会儿,韦航翻出自己小时候的照片给景铭看。“你从小看着就乖。”“我属于那种听话的小孩儿。”“我喜欢。”景铭抬手掐了掐他的脸。“狗狗现在只听您的话。”韦航说,顿了顿又补道,“后半辈子都听您的话。”景铭笑起来:“你才多大,前半辈子就过完了?”“那就……后大半辈子,听您的话。”“你这张嘴甜起来啊……”景铭晃晃他的下巴,“真他妈比舔jb还让人舒服。”韦航咬了咬嘴,难耐地低声道:“您说得狗狗都硬了,怎么下楼啊……”景铭斜他一眼,也低声道:“那怪谁?你自己骚。”“那也是被您调教的。”“埋怨我?”韦航笑得贱兮兮的:“狗狗巴不得天天被您调教。”“骚货。”景铭笑骂了一句。又缓了几分钟,两人下楼,同样没有打扰太久,九点来钟便起身告了辞。临出门时,韦母拎了一大包东西让两人带回去。景铭客气地表示不要,韦母叮嘱说是老爷子给的,于是也就拿上了。上车以后,韦航终于大大松了一口气:“这一关就算成功过来了。”“这一关是过了,”景铭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你好好琢磨琢磨接下来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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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不看也行,你把视频里的内容当面再给我表演一遍。
那句“琢磨琢磨接下来几天”不过是景铭随口逗韦航的,之后几天景铭并没有调教他,两人倒是自驾去周边几个景区转了转。实际并不只有他们俩,还有韩政一家三口。韩政这回过来,除了玩也为了大学同学聚会。这是早一个月前就定好的事。若不是他问起来,景铭压根没留意群里提的这茬。不过既然韩政专程过来了,就是陪他景铭也会出席露一面。聚会定在六号,之前几天景铭和韦航怎么也要尽尽地主之谊。“我说你们俩这小日子过得真不错嘿,怎么感觉比我这拖家带口的滋润多了。”从一见面起韩政的嘴就没闲着,这几天虽然力没少出,女儿一直是他抱着,可因为废话太多,不知接了自己老婆多少白眼。饭桌上,景铭跟韦航调侃说:“什么叫受累不讨好?看看韩政就知道了。”韦航对此不发表意见,只是笑。“你说说,我当年怎么就看上他了!”安阳连连叹气。大学时她就是个大咧咧的男孩子性格,这么多年也没变,虽然许久不见景铭,碰了面却也不觉得陌生。景铭还没来得及接话表示赞同,韩政不乐意了:“看上我怎么了?我这么英俊潇洒,当然比景铭是差点儿,不过你就是美成天仙人也不可能看上你,你跟我最合适。”“你脸皮还能再厚点儿么?”安阳瞥他一眼,故意抬杠道,“没有景铭,那也有那谁……和那谁谁!”“谁谁啊?”韩政不服气地问。“你管谁谁,反正不是你。”“看见了么?”韩政指指安阳,冲景铭抱屈道,“她平常就这态度对我,你看韦航对你什么样。这怎么比?我还有地位么?”“女儿都有了,你要什么地位?”安阳说,“你这辈子就这命了。”“认命吧。”景铭同情地看看韩政。韩政伸手逗了逗儿童座椅上的女儿,一脸笑意的点头自嘲了句:“你别说,每天看着这小不点儿,还真就觉得干什么都值。”一顿饭在闲扯的气氛下很快吃完了。景铭开车先把一家三口送回酒店,再回自己家的路上,韦航忽然问:“主人,您是不是不喜欢小孩儿?”“不喜欢。”“为什么?”景铭没回答,反问他:“你喜欢?”“也谈不上喜欢,不讨厌。”韦航说,“狗狗看您对小孩儿好像一点逗的兴趣也没有。”“没有,”景铭说,“我更喜欢养狗。”“是因为狗狗比小孩儿听话么?”韦航笑盈盈地问。景铭瞟了他一眼,淡淡道:“是因为狗可以想怎么玩怎么玩。”韦航最抵抗不了他这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每句话都在刺激自己的语气,忍不住脱口问了句:“那您什么时候玩狗狗?”“嫌我玩你少了?”“没有,”韦航摇头,“是狗狗想伺候您。”“伺候有很多种方式,”景铭说,“被玩、主动服务或者就老实待在那儿,都可以让主人高兴。”“您高兴吗?”韦航神色认真地问。趁着红灯,景铭伸手在他腿间揉了一把,调戏道:“我高兴你这儿随时能为我硬起来。”韦航僵了僵:“您怎么知道狗狗硬了?”“你呼吸乱了。”景铭收回手,随着车流继续前行,“每次你一不自觉憋气就说明有反应了,你自己没留意过?”韦航讷讷地摇了下头,景铭笑道:“也对,你的注意力应该在我身上。”话是这样说,当晚回家后景铭依旧没有调教韦航,只在转天下午临出门前才扔给他一双穿过的袜子,吩咐道:“一只套jb上绑好,一只叼着,可以自由活动,其余等我指令。”“狗狗知道了,主人。”景铭走后,韦航跪在门口呆了一会儿,然后去书房做题备课。因为一个人,晚饭也准备得简单。不过嘴里一直叼着袜子没法吃饭,韦航打算做完饭发个消息请示景铭,景铭的消息倒先来了:【准你吃饭时把袜子拿下来,吃完再叼回去。】韦航:【谢谢主人。您开始吃饭了吗?】景铭发了张照片给他,他看完笑着回复了句:【您吃得真丰盛。】景铭:【可怜小狗自己在家了。】韦航:【不可怜,狗狗等您回来!】韦航发完这句,景铭没有再回消息。原本以为主人让自己绑袜子是想给任务,可等了一下午都没有动静,到现在也看不出任何苗头。按照过往经验,景铭的每一个命令都是有用途的。于是韦航纳闷的同时,也忍不住更加期待。胡思乱想着吃完饭收拾干净厨房,韦航去刷牙,重新叼上袜子的时候,又摸了摸套在阴茎上的那只,前端果然有点发潮。他跪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按捺下冲动回书房继续写教案。不过写完以后,他再无注意力可转移,难耐的感觉又回来了。这次他忍不住爬去门口鞋柜旁边,挑了一只景铭的篮球鞋闻起来。结果刚闻了半分钟,桌上的手机就响了。他吓了一跳,赶紧过去看,是景铭的消息,问他:【消化完了么?】韦航回道:【狗狗不撑。】景铭:【去鞋柜里挑只我的鞋。】景铭总算给了命令。韦航看完莫名有点心慌,心想主人不会知道他在干什么吧。不过他没工夫瞎琢磨,按照指令依旧挑了刚才那双篮球鞋。接着景铭又发来一大串话:【我要你把执行过程录下来,不用发给我,我回去看。现在我给你的狗jb一个操鞋的机会,要求是不准射,要射的时候停下来,用了多久计时告诉我。准备好了开始操第一次。】韦航把消息来回看了两遍,胯下越发胀痛。他先找来iPad摆到地上,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跨跪在篮球鞋上,把套着主人袜子的阴茎插进鞋口。不用看录像他也能感觉到这个姿势有多羞耻,尤其主人不在身边盯着,又徒添了几分难堪,因为觉得这样欲求不满的自己比平时更下贱。韦航闭了闭眼,按下手机计时器之前多问了景铭一句:【主人,狗狗能把绳子解开吗?】景铭:【不能。】韦航只好在性器被束缚的情况下“操”起了主人的篮球鞋。起初他还因为羞耻不好意思动作幅度太大,可操着操着越来越兴奋,速度也渐渐快起来。天知道他有多想就这么直接解放,不过执行主人的命令对他而言能带来另一重刺激快感,有几分想射的时候他强逼自己停下来,大口喘着气,看了眼计时器,然后把时间发给景铭。一分钟后景铭回复道:【狗jb挺能坚持,我看还是憋得不够久,你说憋多久才能刚插进鞋里就想射?】韦航:【贱狗不知道,主人,您饶了贱狗吧。】景铭:【操第二次。】这次计时比刚才短了些。随后景铭又让他重复了三轮。一次比一次难忍,时间也越来越短,最后一次韦航只坚持了半分钟就受不了了。景铭对这个时间终于满意了,发话道:【很好,现在去把自己洗干净,然后叼上刚才套你jb上那只袜子,摆个发骚求操的姿势等我,好好想想怎么讨好我,只有我看见你有想操的欲望,你今天才有机会射。】洗澡的时候,韦航简直不敢碰自己的性器,生怕控住不住。那只刚才套在阴茎上的袜子早就湿了,洗完澡韦航把它叼在嘴里,琢磨了一下,最后选了个两腿大张架在单人沙发扶手上的姿势等景铭回家。不到一个小时,景铭回来了。进门时还真诧异了一下,他以为韦航会选跪姿,没想到是坐着的。他走过去,抬脚在韦航的胸口踩了踩:“骚逼,这么想把jb和屁眼都展示给主人看?”韦航嘴里叼着袜子,说话不方便,只能含糊道:“贱狗想……第一时间看见您……”“等不及挨操了?”景铭拍拍他的脸。“贱狗好想射……”景铭的眼睛往下一扫,“啧”了一声:“蛋都涨成这样了,憋死了吧?”韦航一脸难耐地点点头。景铭故意逗他:“可惜你这样子我看着没什么操的欲望,你今天射不了。”韦航的睫毛抖了抖,说:“那贱狗就接着憋,贱狗听主人的。”景铭笑着揉揉他的头发,然后把单人沙发转了个方向跟长沙发相对。景铭仰靠在长沙发上,脚刚好可以踩到韦航身体的任何部位。他先是挑逗了一会儿乳头,惹得韦航的阴茎一跳一跳的,上半身也不自觉往后缩。“胸挺起来,手背后面去。”景铭命令道。韦航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景铭把他嘴里的袜子拨弄出来,改塞进自己的脚趾:“含着,舌头别乱动。”另一只脚在他的性器上踩踏。韦航哪受得了这个,忍不住扭动了几下,膝盖条件反射想往中间合。“打开,张大点儿。”景铭不满道,“你这根狗jb就喜欢被踩,你躲什么?”韦航只得把腿又敞开一些,偏偏景铭踩得忽轻忽重,轻的时候还好,突然一用力,他两条腿条件反射就是一抖,结果总换来景铭更重的一脚。“你还想不想挨操了?”景铭把塞在他嘴里的脚抽出来,架到他肩膀上。“想。”“我看你不想,想挨操老合腿干什么?”“贱狗错了,主人,”韦航轻喘着说,“您踩得贱狗有点儿疼。”“疼?”景铭拿脚拍拍他的脸,“你挨操的时候疼么?”“…………”“说话。”“不疼。”“不疼?”景铭把脚收回来,顶在他的后穴口,“我现在把脚趾捅进去怎么样?”敏感处被突然刺激,不自觉收缩起来,韦航支吾着说:“您想……怎么捅都行。”“操,你他妈到底有多欠日?嗯?”景铭故意顶了顶脚趾,不过并没有真顶进去。韦航咬着嘴没吭声,景铭忽然站起身,把韦航从沙发上也揪了起来。韦航踉踉跄跄地跟着他进了卧室,被命令跪在床边。景铭去拿了一对皮手铐、乳夹还有一个电动假阴茎回来。他把韦航同侧的手铐和乳夹用锁链拴在一起,这样韦航的手只能举在一定高度,否则会把乳夹扯掉。“去床上跪好。”景铭说。韦航小心翼翼地爬上床,用手肘和膝盖做支撑点,尽量下压胸部,抬高屁股。景铭拿了油给他扩张,然后把假阴茎插进去,打开开关。“嗯唔……”“先让你享受一会儿,我去洗澡。”景铭说完便离开了,十分多钟后再回来,一眼就注意到韦航胯下的床单上湿了一片,“我操,你他妈享受大发了吧?”“贱狗没射,主人。”韦航赶紧解释。景铭伸手拨弄了几下他硬得不像话的阴茎,嘲讽了句:“你这是jb么?我看能当擀面杖用了。”“主人,贱狗涨得好难受。”“嗯。”景铭把假阴茎拔出去,一脚蹬上床,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起来给自己口交。舔了一会儿之后,他去拿了个套,故意命令韦航给他戴上。韦航怕把乳夹扯掉,只能凑到极近的位置,可由于锁链太短,两只手依然配合不上。“用嘴戴。”景铭说,一面自己把套罩在龟头上。韦航用嘴帮他戴好后,景铭又道:“躺下,我要从正面操你。”韦航简直爱死景铭高潮时的表情,闻言马上就躺好了,乖顺地把腿打开举高等着主人宠幸自己。“这里面痒死了,是吧?”景铭一边缓缓把性器往里插一边粗声道,“今天把小骚逼操射,操到叫爸爸。”“啊……嗯……”“我还没操呢,你叫唤什么?”“好涨……”“嗯,你主人的jb是最适合你的尺寸。”不过说归说,景铭最后也没让韦航叫爸爸,只是在他快射的时候突然用力拉他的手,直接把乳夹扯掉了。韦航又痛又爽,那一声叫得都快哭了。最后射出来的时候,眼圈也的确真湿了。“您今天真猛……”洗澡的时候,韦航揉着屁股说。“我哪天不猛?”景铭拍了他一巴掌。“您哪天都猛。”韦航立刻改了口。“屁股撅起来。”景铭说。“您干吗呀?”“我看看,少废话。”韦航只好撅起来了,景铭看看,又揉了揉穴口:“还真有点儿肿,待会儿擦点儿药。”韦航跪起来后,景铭俯身亲了亲他,难得用十分温柔的语调说了句:“你受不了的时候要告诉我。”韦航咧嘴一笑:“狗狗受得了。”景铭一看他的笑法就知道他爽着呢,瞥他一眼:“你就欠虐。”“被您虐。”“废话,你还想被谁虐?”“没有!”韦航急切地解释道,“就您!”“诶我说你现在有底气了是怎么着?”景铭戳戳他的额头,“说话声音都大了,我又不耳背我听得见。”“对不起,主人。”“四个字四个耳光,自己扇。”这对韦航来说根本算不上惩罚,他扇完以后还厚脸皮地凑到景铭跟前,问:“主人,您看狗狗脸红了吗?”景铭看他这副贱样就想虐他,于是又给了他四巴掌,无奈笑道:“我怎么觉得你这么找抽呢?”韦航抱着他的腿,说:“不行了,狗狗太喜欢您了,一天不被您扇几巴掌都难受。”景铭正要拿花洒冲水,被他这么一抱也没法冲,干脆都浇他脑袋上了:“你是想让我给你洗头么?”“狗狗自己洗。”韦航赶紧起开了,景铭却又把他拽回来,“别动,眼睛闭上。”“您……”“你主人难得伺候你一回,好好记着。”“您别用这个词,狗狗听着心虚。”“那用什么?”“您用……”韦航闭着眼想了想,一时也想不到合适的词,最后嘿嘿笑了两声,“狗狗也不知道。”“傻狗。”景铭一边用洗发水给他揉头发,一边换了话题感叹道,“真是好久没见过以前同学了,今儿一看一多半都结婚有孩子了,就我一个单身……”“您不是单身。”韦航忍不住插嘴道。“我说明面上的。”景铭说,顿了顿又笑道,“所以啊,一想到家里还有条傻狗等着,我就没心情去喝第二轮了。”“您提前回来的?”韦航有些惊讶,不过更多的是高兴。“嗯,人太多就没意思了,再说我也不爱喝酒,工作上的应酬是躲不掉,这种没必要。”“您真疼狗狗。”韦航挂着一脑袋泡沫在景铭身上蹭了蹭。景铭调戏了句:“我怕你操鞋操得憋坏了。”“…………”“哦对,那视频还没看呢,待会儿检阅一下。”“您别看了吧。”“你操都操了,还不好意思让我看?”景铭说,一面拿花洒给他冲头发。韦航一时说不了话,也没法抗议。景铭偏又故意道:“不只看,还要多看几遍,还要让你跟我一起看。”“…………”“不看也行,你把视频里的内容当面再给我表演一遍。”“狗狗看!”“看完写感想。”“……写。”“这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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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九
这个国庆假期,许桐琛和季轲总算重获悠闲。许母被自己的姐妹,也就是许桐琛的二姨叫走散心了,因为女儿闹离婚的事,当妈的管也管不了,索性眼不见心不烦。许母并没打算把自己儿子喜欢男人的事公之于众,所以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推辞,只好相约出去旅游了。老太太这一出门,季轲终于不用担心假期里哪天又要孤独地住宾馆了。不过许桐琛四号要值班,两人也没法出远门,只在近处玩了几天。假期最后两天时,季轲突然说了个令许桐琛很是惊讶的提议:他想体验一次二十四小时的主奴生活。“宝贝儿,咱这又是想起哪出儿了?”“待着也是待着啊。”“所以你想找虐了?”“你就说行不行吧。”两人刚从外面吃完饭回家,许桐琛泡好茶,琢磨了一下,还是不太确定地问:“你真想试试?”“啊!”季轲点头。“你是不是看韦航一脸享受挺羡慕的?”季轲没说话,许桐琛明白他这是默认了,有些无奈道:“我跟你说,你看他享受,那是因为他有这个需求,你不一定喜欢,甚至不一定受得了。”“有什么受不了的?”季轲不服气道,“又不是真虐待。”“你受得了我使唤你么?”许桐琛说,“平时干个家务活你都嫌麻烦,你还能伺候人?”“……你不会让我干一天家务吧?”“那倒不会,”许桐琛说,“不过终究是伺候人,你确定想试试?”“试试呗,再说伺候的不也是你么。”这话让许桐琛心里很是舒坦,又考虑了一会儿之后同意了,不过也没打算太为难他,只想了几样基本的规矩跟他讲了讲。季轲听的时候觉得太简单了,很是不以为意,结果转天真正实践起来才发现,很多事情并非如想象中那样轻松有趣。就说叫主人起床这件最简单的事,季轲平时是个没有闹钟就会上班迟到的人,让他叫许桐琛起床基本上等于许桐琛要先装睡一会儿。许桐琛倒是乐意配合,季轲却忍不住笑场了,趴在许桐琛身上直抖。许桐琛心里是真无奈,不过季轲这一笑倒给他找了个快速进入状态的机会,他让季轲跪好,然后给了他一巴掌:“你没舔过jb是么?”季轲果然被这一巴掌打得笑不出来了,小声道:“舔过。”“舔过你笑什么?”“…………”“问你话呢,还想挨巴掌?”季轲不是韦航,被扇耳光不是他的兴奋点,一听这话忙道:“我不知道,我没忍住。”“你要忍什么?”许桐琛问,“哪值得你笑了?”“我不笑了。”季轲把头低了下去,忽然有点不敢看这样严肃的许桐琛。结果他这副顺从的模样却勾得许桐琛有点心痒,当下命令道:“跪地下去。”因为昨晚提前说好要保持跪姿,季轲早上起来是戴着护膝的,闻言也没犹豫,直接就跪到床边。许桐琛不满意道:“谁让你跪这儿了,脚底下不懂?”“对不起,主人。”季轲已经挺久没在亲热调情之外跪过许桐琛了,这些规矩全是他从脑子里现翻出来的。许桐琛倒也没计较,继续提醒道:“你请安了么?”季轲这次反应很快,也就一秒钟的工夫,伏地磕了个头:“主人早上好。”“我要去厕所。”许桐琛说。季轲愣了一下才想起昨晚许桐琛说过的话,爬到床侧,手撑地跪好,一副豁出去的架势说:“您上来吧。”这回轮到许桐琛差点笑场了,忍了忍,说:“会说话么?你应该说‘贱狗伺候您。’”季轲默念了几遍,怎么都说不出口“贱狗”两个字,最后说的是:“我伺候您。”许桐琛默许了他这样称呼自己,坐到床边,叉开腿说:“屁股冲我。”季轲转个方向,往后挪了挪,许桐琛稍微往前一跨,坐到了他背上。其实并没有把重量全压在他身上,脚始终撑着地,但季轲没受过这个,依然感觉爬得十分费力。终于到卫生间的时候,他已经有些喘了。许桐琛命令他跪在门口等。洗漱完出来也没有再让他驮,找了项圈给他戴上,又拴了狗链。两人的早饭十分简单,就是面包鸡蛋酸奶。许桐琛让季轲跪在餐桌边,知道他不会像狗那样吃饭,给了他一个盘子,装好食物让他端着吃。“转过来面向我。”许桐琛说。季轲端着盘子不明所以地转过来,许桐琛把脚踩到他腿上,继续一脸悠哉地吃早饭。季轲觉得这种经历挺新鲜,许桐琛的表情和语气跟平时或者只当做情趣“玩”他的时候不一样,让他感觉有些陌生,却又陌生得刺激。他这么一胡思乱想,一时忘了动嘴,许桐琛都吃完了他还没怎么动盘子里的食物。许桐琛看了一眼,说:“你不饿是吧?”“我……”“别吃了,吃饭时间过了。”许桐琛把他手里的盘子抽走了。季轲一脸惊讶,完全没想到他居然真不让自己吃了。“看我干吗?”许桐琛拽了拽狗链,季轲下意识往前倾身,为了保持平衡手不自觉扶住许桐琛的大腿,许桐琛用力打了他手背一下,“谁让你动的?我的身体是你随便碰的么?”“对不起,主人。”季轲赶紧把身体跪直。许桐琛纠正他:“别总跟我道歉,说你错了。”“我错了,主人。”季轲只好改口重说了一遍。“错哪了?”“不该乱动,不该没经您允许就碰您。”“你都知道啊?”许桐琛捏捏他的下巴,“那你是明知故犯?”“我真不是故意的。”季轲说。许桐琛垂眼看看他,抬手一指墙角:“那儿跪着去,面壁十五分钟。”季轲从小到大连罚站都没经历过,面壁罚跪真让他有点懵,不过磨蹭了几下还是过去了。许桐琛收拾餐具时又提醒了句:“手背后,没让你动别动,敢回头时间翻倍。”季轲面朝墙角跪着,觉得度秒如年。他想回头看看许桐琛在干什么,又怕被许桐琛发现加罚。说实话,他一点也不喜欢这样什么都不做地跪着。准确地说,他不喜欢被许桐琛晾在一边儿。他是忍着没回头,但身体不由自主晃动了好几次。许桐琛都看见了,没说什么,只在十五分钟后把他叫了过来。“罚跪爽么?”“不爽。”“哪不爽?”“无聊,没意思。”季轲脱口道。许桐琛其实已经确定了自己之前对季轲的看法没错,他确实没有做奴的需求,即便玩的时候接受度再高,抛去那些实质性的刺激,他并不享受臣服于某个人的感觉。不过许桐琛没有直接把这话说出来,他要让季轲自己意识到。他把季轲牵到沙发边,吩咐了句:“手撑地跪好。”季轲痛快地照做,不过当他发现许桐琛只是把他当做踏脚凳的时候,心里又有些失望。尤其二十分钟过去了,许桐琛仍旧没有其它指令,仿佛季轲真的只是张凳子。季轲觉得又累又无聊,忍不住挪了挪手脚的位置,想跪得舒服点。结果许桐琛马上曲腿踩上他的后脑勺:“别动,你见过哪张凳子自己会动的?”“我后背酸。” 季轲委屈兮兮地说。“忍着。”“能不能换个姿势?”季轲打着商量问。许桐琛把腿起开了,说:“转过来跪好。”季轲总算能换个姿势,立刻面向许桐琛跪坐好。许桐琛往后仰了仰,把脚踩上他的两侧肩头,季轲不得不绷住劲儿不倒下去。“这次别动了。”许桐琛说,随后开始若无其事地刷手机。季轲对这个姿势新鲜了没多久又开始累了。不过这个姿势能看见许桐琛,眼睛自然没闲着,一直在许桐琛身上游走,最后盯在了他的裤裆处。许桐琛余光注意到了,淡声问道:“想舔?”“想。”季轲以为许桐琛终于要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了,却听许桐琛说:“凭什么让你舔?你想舔就舔?我今天没心情玩这个,就想这么待着。”这话让季轲的肩膀顿时更酸了,苦着脸道:“您不会真这么着待一天吧?”“我要怎么待着轮得到你管?我想安静一会儿,你把嘴闭上,别再出声了。”季轲又忍了二十多分钟。他真是太难受了,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关键什么事也没有,无聊得他直想撞墙。他实在诧异韦航怎么会喜欢过这种生活?他一点也不觉得享受,更别提刺激了。他是不反感给许桐琛下跪,偶尔被打两巴掌也完全能接受,但他无法忍受现在这样的相处方式。“我不想玩了。”季轲说。许桐琛把眼睛从手机上移到他脸上:“你确定?”“我不玩了,这太无聊了。”季轲抬手把许桐琛的脚拨了下去,往地上一瘫。“一天才刚开始你就喊无聊,”许桐琛笑道,“我还以为你能多坚持一会儿。”“你故意这样的吧?”季轲撇撇嘴。“是故意,”许桐琛承认,“但这在所有主奴之间都很正常,你连这都忍不了你做不了奴。”“我不想做奴。”“那你试这个干什么?”“好奇,”季轲说,“我好奇他们怎么会那么容易兴奋。”“因为他们想做奴。”许桐琛说,“你看他们会觉得刺激,很大程度是因为他们的反应,他们兴奋享受可能会带给你错觉,但是不亲自试试,你永远没法确定自己究竟喜不喜欢。就像曾经你试过的下跪、被打耳光、被抽鞭子、被绑起来,那些确实能让你兴奋,但做静物这类纯付出型的方式不能刺激你。”“对不起。”“你不用为这个道歉。”许桐琛伸手把他拽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我从没把你当奴看过,对你也没有那些要求或期盼,我接受你的那天起就已经退圈了。我们把这个当情趣就好了,我只用你喜欢的方式跟你玩。”“你会不会不满足?”季轲问,“你刚才的样子跟平时特别不一样,跟你抽我的时候也不一样。”许桐琛笑起来:“你觉得我们在一起这一年多相处得不好?”“好。”季轲抬手环住他的脖子。“那不就行了,”许桐琛说,“我不玩那些也好好的,我又不是缺了这个活不下去。”“那也总感觉剥夺了你的一些乐趣。”“这是早晚的事,总有一天玩不动,比起奴,我更想要爱人。”许桐琛顿了顿,在季轲唇上亲了一口,续道,“其实我应该谢谢你,真的,在你面前我不用遮掩这一面,偶尔还能享受一下你的配合,这真是我没想到的,虽然都是退圈,但现在这样比我必须一直瞒着你要感觉好得多,你能明白么?”“你的意思是……”季轲也回亲了他一口,很有些不要脸地说,“我们是天生一对呗。”“那必须的。”许桐琛说,忽然一个用力直接把季轲抱了起来。“诶你干吗?”季轲吓了一跳。“干吗?干你!”许桐琛一鼓作气把他抱进卧室,往床上一扔,站在床尾就开始脱睡裤,“你刚才不是盯着看么?现在让你好好看,过来,用你的舌头好好描绘一下它的形状。”他一句话就把季轲撩起火了,一脸荡漾地凑过去,先是搂着许桐琛的脖子跟他湿吻了一番,然后一路往下吻,最后一脸满足地含住了那根他早就想舔的东西。“操,我看你就适合这种浪表情。”许桐琛用手心勾着他的下巴,带着他的头前后移动为自己服务。季轲一边用嘴套弄一边“嗯嗯”地呻吟,听得许桐琛忍不住往里顶了几下。“你直接操我嘴吧。”季轲说。“嗯?你不是不喜欢深喉?”“今天想试试,你来吧。”“你跪地下来。”许桐琛说。季轲从床上下来,两人一站一跪的高度差正适合深喉。“放松,”许桐琛说,“我不会一下捅到底的。”季轲努力放松喉咙,却还是忍不住干呕。许桐琛只好退了出来,摸摸他的脸:“没关系,别勉强自己。”季轲缓了几口气,许桐琛把他拽起来往床上一推,“趴好,我要操你下面这张嘴。”“你别忘了戴套。”季轲提醒道。“你还嫌我?上次也不知道是谁求着我射他屁股里。”“射里面不好洗,”季轲说,“中午我还想出去大吃一顿呢,早饭你都不让我吃!”“谁说的?刚才你吃香肠吃得不美?”“那不解饱。”“待会儿我射你嘴里不就结了。”“你别叨叨了,快点儿进来。”“操,我不信我治不了你了还。”许桐琛戴上套,倒了些润滑液在季轲的股缝间,手指抹了些往后穴一插,发觉里面是湿润柔软的,“你自己扩了?”“不是你昨天说的今早上起来先把自己准备好么?”“你就这话记得清楚,就是欠操。”许桐琛说,一面缓缓顶了进去。“啊……嗯……”“叫好听点儿,老公中午带你吃大餐。”“啊……啊……你轻点儿……”“轻点儿压不住你。”“啊……啊……唔……老公求你慢点儿,顶死我了……”“慢点儿?这样?”许桐琛换着角度找季轲的敏感点,过了会儿季轲叫得明显变了调。“顶到了么?”“嗯……嗯……就是这儿……”许桐琛探手摸了摸他的阴茎,“都他妈被操出水了。”“啊……啊……啊……”“爽么小浪逼?”“……爽……啊……唔……”“谁把你操爽的?嗯?”“老公。”“叫老公,把话说全了。”“啊……老公……老公操得我……好爽……”“老公就喜欢操你。”“啊……啊……啊……”没多久季轲就说不出来话了,只剩下嗯嗯啊啊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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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你每次犯错都出在嘴上,你这张嘴特别欠教育是吧?
自打七月升职,景铭出差的频率骤然下降,只在十月底因为去其它分公司交流出了几天差。回程那天,他万万没想到会在机场遇见曾经的恋人。是对方先认出他来的,景铭怔愣了片刻才把眼前这位一身正装的商务人士,与当年那个被自己压在身下操得直叫老公的浪货联系在一起。“你……”景铭一时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了。对方倒是比他淡定,笑了一下,说:“好久不见。”“……差点儿没认出你来。”“我一眼就认出你了,”对方打量着他,“你这是?”“过来出差,要回去了。”景铭说,“你呢?”“我正要出差。”“噢。”气氛多少有些尴尬,两人都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对方没头没尾地说了句:“我结婚了。”景铭垂着的眼皮一抖,果然扫见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忽然觉得这其实是预料之中的事。当年在最被感情冲昏头脑的阶段,景铭像所有恋爱中的傻瓜一样,不止一次畅想过两人的未来。当时他就坚定自己这辈子不会结婚,否则他不会宁愿辛苦奋斗也不走家里铺好的路。对方的家庭背景同他十分相似,可每次提起这个话题却从不表态,只是叹气。现在想来,当初就算不是因为那个原因分手,对方也照旧抗不过家庭这一关。“挺好的。”景铭说。除此之外他还能说什么呢,他不想对一个与自己早无瓜葛的人评头论足。对方笑起来,一脸幸福的模样续道:“我太太怀孕了,我快要做爸爸了。”这次景铭是彻底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了。对方却又问了句:“你现在……还那样么?”景铭看了他一眼,没有正面回答,只说:“我有男朋友。”对方默了默,敛了笑容低声道:“……对不起。”景铭其实明白他是为什么道歉,无外乎是为当年口不择言的那两个字,不过事情已经过去这样久,他不想再提,无所谓地笑了句:“不管你是为了什么事儿,我早都忘了。”对方点点头没有再寒暄,少顷,转身走了。景铭望着他的背影,脑中一下闪过许多久远的画面,直到下了飞机,心情仍有些复杂。韦航来接他,他也没怎么说话。两人在外面吃了饭,回到家,韦航殷勤地伺候他脱衣服换鞋。憋了一个星期,从刚才在机场接到景铭,韦航的胯下就一直是涨涨的,可这会儿见主人似乎并没心情调教自己,也不好意思提,跪到沙发边试探地问了句:“主人,您是不是累了?”“有点儿。”景铭随口附和道。“狗狗给您捏捏腿吧。”韦航凑过去,景铭也没拒绝,趁机闭目养了会儿神。养着养着,他感觉有气流喷过脚面,提了提眼皮,果然看见韦航正把脸凑在自己的脚踝处。“好闻么?”景铭晃了晃脚,“一会儿不发骚你都难受。”“狗狗都好几天没闻过您的味道了。”韦航意犹未尽地把脸挪开一些,带着几分讨好的语气请求道,“您让狗狗闻闻吧?”“只闻不玩,你不更难受?”“您今天怎么了?”韦航对他的反常态度有些纳闷,“跟以前出差回来都不一样。”景铭起先没回答,盯着他看了半分钟后,到底还是把机场的事说了出来。韦航听着心里一阵不痛快,倒不是小心眼到非要吃一场十年前的醋,是因为这个巧遇影响了景铭的心情。“狗狗有什么事儿都跟您说,您倒好,狗狗要是不问,您都不说是不是?”韦航的神情有些低落,忍不住嘟囔起来,“您是不信任狗狗还是就不想让狗狗知道,狗狗不配知道您的事儿吗?”景铭对这种无端的指责很是无奈,他压根就没往这个方向想过,他只是突然记起很多往事有些感慨罢了。“你傻不傻?我要真不想让你知道,你问我我就告诉你了?”景铭拿脚尖杵了杵他,“我觉得没必要提而已。”韦航被踢了胸口也不躲,反倒抱住景铭的脚凑上来,口中噼里啪啦倒出一大窜话:“怎么会没必要?狗狗希望您能跟狗狗分享所有事,以前狗狗没资格这么想,可现在不一样了,您接受了狗狗的感情,我们还有另一层关系,在这层关系上我有权利知道您的一切!”景铭承认自己这点做得不好,或许还是不习惯新关系,他在慢慢适应,但韦航这种语气多少挑战了他做主的权威,当下脸色一沉,说:“你是有权利,但这不代表你可以想干什么干什么,不管我们之间多了几层关系,不妨碍我罚你。”景铭的语气一变,韦航下意识把手松开了,往后错了错,跪正身体。“你刚才那是什么语气?谁准你这么跟我说话的?”“狗狗错了。”“错了该怎么着?”“掌嘴。”“打吧。”韦航把手抬起来,刚要打又请示道:“打多少下,主人?”景铭觉得他的神情还挺期待似的,瞥他一眼:“你还挺享受的是吧?就喜欢被扇。”韦航低头没吭声。景铭说:“让你掌嘴太便宜你了,去把教鞭叼过来。”“是,主人。”韦航用最快的速度把调教鞭送到景铭手上,景铭起身绕到他身后,在他肩背和屁股上抽了几下:“跪好。”然后又站回侧面,用教鞭前端摩擦他的嘴唇,“你每次犯错都出在嘴上,你这张嘴特别欠教育是吧?”韦航没法说话,只能抬眼用神情认错。景铭毫不客气地打了他嘴一下,虽然控制了力道,但依旧有些疼,韦航忍不住晃了一下。“别动。”景铭用教鞭拍拍他的脸,随后在他嘴角处又打了一下。韦航忍着疼不晃,只得把背在身后的手攥紧。“我看你是不打就不长记性。”“狗狗错……”韦航一句错还没认完,另一侧嘴角也挨了一下,景铭蹙眉道:“谁让你说话了?”他不敢出声了,但因为这一下比刚才两下都用力,他不觉抿了抿嘴。景铭十分不满,马上用稍轻的力度连打了他好几下,“我说了别动,疼也忍着。”于是韦航只能用眨眼缓解疼痛,身体其他地方却是一动也不敢动。随后景铭又打了他几下,韦航感觉自己的嘴都有些麻了。“还敢么?”“不敢了。”“我看你就是好脸色看太多了,越来越没规矩。”“狗狗真的不敢了。”“你服么?”景铭问,“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没有,”韦航连连摇头,“狗狗不敢。”“不敢最好。”景铭用教鞭挑了挑他的下巴,“你记着,你从身到心都是我的,你这张嘴,我能操,能亲,也能打。去把自己洗干净。”韦航磕了个头退下了。他以为景铭是准备玩他,没想到洗干净出来却被吊在了阁楼扶手上,景铭说要帮他长长记性。这不是普通的吊,这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让韦航痛苦,因为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紧张的。景铭先是给他戴了眼罩,又用分腿器固定他的脚踝,接着把肛钩插进后穴,上端用绳子拴在楼梯扶手上,高度只够韦航两腿大张地把屁股稍撅起来,而无法跪坐下。两手也被绑好吊高,并且景铭还不允许他膝盖和脚跟着地,他完全是以一个非常受罪的姿势踮脚蹲着。“你说吊多久能让你印象最深?”景铭问,一面取了根细麻绳绑住他的阴茎和袋囊。“贱狗真的知道错了。”韦航除了认错不知道还能说什么。“知错才会轮到挨罚,不知错还得接着教育。”景铭把绑好后特意留长的麻绳往上拉直到韦航嘴边,“张嘴,咬住了,不许掉出来。”韦航咬上麻绳的一瞬便感觉下体一阵发紧,他知道这下自己连头也不能动了,拉扯命根子的滋味可不好受。可惜动不动这事并不听他的意见,景铭隔一会儿走过来扇他一巴掌,他歪一下头,下体便被拽痛一次。可是他看不见,因此无法预知巴掌会何时落下来,也丝毫不敢偷懒用手抓绳子稍微缓解一下腿脚的酸麻。他整个人都在打颤。“难受是吧?”景铭问。韦航不敢点头或摇头,只好“嗯嗯”了两声。景铭抬脚在他半软不硬的性器上踩了踩:“我看不够难受,jb还没彻底软下去。”韦航“呜呜”着求饶,景铭却似乎铁了心要给他一个深刻教训,不仅没心软放他下来,还故意用教鞭刮蹭他的乳头和腋下。如果他出声,不知身上什么地方就会挨打。韦航死咬着牙关不知道熬了多久。他从没这样累过,累得他想哭。后来他真的开始吸鼻子,景铭才把他放下来。他一身汗地瘫在地上喘了好半天,两条腿扔控制不住地发抖。“这次印象够深么?”“狗狗再也……不想被吊了……”“还有劲儿起来么?”景铭用脚尖顶顶他的屁股。“……行。”韦航跪起来,景铭绕到他身前,把他的脸按到自己胯下:“你可以抱我的腿。”韦航抬了抬胳膊,感觉肩膀太酸,只好又往下滑,最后握住景铭的脚踝,问:“主人,您还生狗狗气吗?”“我没生气。”景铭笑了一声。“那您干吗罚狗狗。”“我罚你是因为你的语气没规矩,不是因为我生气。”景铭说,“如果我真生气了,你连受罚的机会也不是想有就有的。”“这么说您其实从没真生过狗狗的气?”“这会儿反应倒挺快,”景铭拍了他脑袋一下,“刚才还犯傻,说我故意有事儿不告诉你。”韦航撇嘴道:“那您就是没说,就是狗狗问出来的。”“行,你有理。”景铭无奈笑了笑,往后退坐到沙发上,让韦航跪在自己两腿中间,“你知道我今天见着他有种什么感觉?”“什么感觉?”韦航抬头看他,神情显得有几分不安和警惕。“你说你这脑袋里整天都瞎琢磨些什么?”景铭好笑道,“我是想,这世上的事儿大概都是注定好的,一步连着一步,走差了哪一步都到不了今天。”“您是说缘分?”韦航问。“不止。”景铭摇了下头,“我没跟你说过,其实去年上半年本来有个机会跳槽,后来因为那边儿说去了得先外派两年,那么巧就是我老家,我就犹豫了,结果一犹豫就遇见你了,后来没俩礼拜公司又给我调级涨薪,我就没走。再后来你都知道了,然后就是今年升职,其实这个我真没想到会这么快。”韦航眨眨眼,自夸了句:“您直接说狗狗是您的福星不得了。”“你要点儿脸。”景铭笑着白了他一眼,感慨道,“也许就是最合适的时间才能遇上最合适的人。”“主人……”景铭捏捏他的脸,接着摊平一只手在两人中间。韦航顿了一下,把手握成狗爪的姿势放了上去,景铭却用另一只手把它展平了,然后转了个方向十指相交,说:“再早个几年,咱俩就是遇上也不会有今天。”韦航明白他是想说那时的他不会跟狗建立超越主奴的关系,“再早几年狗狗不是住校就是住家里。”“所以我说是最合适的时间。”“主人,狗狗想亲亲您。”景铭向前倾了下身,和韦航额头相抵在一处,调情似的用气声道:“抓紧时间,待会儿你可就没机会了。”“为什么?”韦航也用气声回问了句。“待会儿得让你好好伺候伺候我,”景铭说,“我可不想间接亲自己的脚。”韦航笑了一下,眼睛一阖吻了上去。景铭平时连做活塞运动都不大出声,除非说话,接吻的时候反倒时常闷哼几声。这个声音对韦航来说,跟体液和味道一样同是春药。吻着吻着,他斗胆爬上了沙发,跨跪在景铭腿上,手也不老实地在景铭身上乱摸。景铭只容忍了半分钟就把他的手反扭到背后,然后在他的一侧乳尖咬了一口。“啊……”“非要逼我把你绑起来,嗯?”“您想怎么样都行。”“那还吊起来玩?”“别……”“你有说别的权利么?”“……没有。”“说愿意。”“贱狗愿意。”“愿意什么?”“愿意被您玩。”景铭满意地“嗯”了一声,开始舔弄他的乳头。韦航难耐地喘着粗气,刚才被罚时软掉的阴茎又重新立了起来。景铭腾出一只手揉弄他的龟头,感觉不够润滑,于是往上面吐了一口口水,玩笑道:“间接给你口交一下。”“嗯……嗯……”韦航哼哼了一会儿,求饶道,“您别揉了,狗狗忍不住了……”景铭从手感上也判断他的确想射,松了手,把他从自己身上扯下去,难得用家乡话自称地命令道:“给老子舔脚。”韦航捧着主人的脚,亲了亲才用唇舌卷席起每一个角落。景铭一边欣赏他迷恋的神情一边自撸,不时骂上两句话刺激他。“贱逼,想吃老子这根么?”“想吃。”“想就卖力点儿,脚都不能给老子舔舒服还赏你吃jb。”“贱狗好好给您舔。”“让我听见声音。”韦航舔得口水“啧啧”直响,听得景铭忍不住把脚趾往他嘴里捅:“操,你他妈还能再骚点儿么……”“唔……嗯……”景铭捅了一会儿,把脚收回来,吩咐道:“转过去,屁眼扒开。”韦航两手扒着臀瓣,兴奋难耐地说:“主人,您直接插就行,贱狗扩张过了。”“随时等着被插,嗯?”景铭边说边往手上倒了些油,自撸几下后没带套就直接顶了进去,“我操,真jb紧……”“啊……唔……”“放松。”“唔……嗯……”安静了一周的房间,渐渐又被两人重叠交错的声音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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