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六
除夕当夜,季轲跟许桐琛回到家洗完澡已经十二点过了。许桐琛拿出两个红包放到茶几上,问季轲:“要哪个?”季轲看了看,说:“有什么区别?”“一个是男朋友给的,一个是主人给的。”“那都要。”许桐琛就知道他会这么说,笑道:“你说要就要?你给我拜年了么?”“春节快乐,恭喜发财。”季轲的拜年话顺口而出,一面说一面伸手去拿红包。许桐琛拍开他的手:“你这也太简单了,我的红包没这么好拿。”“你干脆说不想给我得了。”季轲撇撇嘴嘟囔道。“男朋友的好拿一些,”许桐琛提醒道,“你想想该怎么拿。”季轲眼珠一转,扑到许桐琛身前吻了他一下:“能拿了么?”许桐琛没说话,突然用力把他刚移开的头又按回原处,同他缠绵地吻了好一会儿才满意道:“现在能拿了。”季轲笑着拿走一个红包,又瞄余下的那个。许桐琛说:“这个难度高些,不过今天是过节,准许你自主选,你可以选择不拿,我不会生气。”“有钱不要王八蛋。”季轲说,“我当然拿。”“那你好好想想该怎么拿。”许桐琛说,随后往沙发靠背一倚,抬起一只脚搭到另一侧膝头。季轲一看这架势自然不会不明白,稍微往后退了退,跪下磕了个头,说:“主人过年好。”许桐琛没接话,依旧垂眼看着他。季轲深呼了一口气,开始脱衣服,等全部脱光重新跪回许桐琛面前,伏地磕头又叫了一声:“主人。”这次他没有抬起头来,许桐琛支在地上的那只脚往前挪了一些,在季轲脸侧拍了拍,说:“保持这个姿势往前点儿。”季轲费力地膝行挪近些,许桐琛把两只脚踩到他的背上:“你刚才说什么,有钱不要王八蛋,谁是王八蛋?”“我没说您……”季轲支吾道,其实有些心虚,这红包他要是拿了,那给红包的许桐琛不真成不要钱的……“你还想说我?”许桐琛踩了他脑袋一下,“你胆儿肥了?”“不是,没有,我不敢。”季轲在心里直挠头,心说以后可别嘴欠了。许桐琛收回脚站起来,绕到他身后,脚尖在他腿间扒拉了几下:“腿打开,屁股撅高点儿,别总让我提醒。”季轲涨红着脸把两膝又分开一些,腰也随之下压。过年这几天,许桐琛没让他戴锁,所以他起了反应的性器格外显眼,许桐琛调笑道:“jb都硬了还矜持什么?早就想发骚了吧?”“…………”“回答我。”“是,主人。”“是什么?”“……想跟主人……发……骚……”虽然这些词不是第一次说了,但季轲还是感到难为情。许桐琛笑了一声,转身离开,很快又回来站到他身侧,说:“跪起来,面向我。”季轲面向他跪好,瞄见许桐琛手里拿了一副皮手铐,还有几根链条似的东西。“手举平。”许桐琛说。季轲依言照做,许桐琛把他的两手铐上,可手环上多出来的锁链季轲不明白是做什么的,直到许桐琛把两个乳夹拿出来给他戴上,他有点反应过来了。果不其然,两根锁链跟同侧的乳夹挂在了一起。由于长度有限,季轲的手只能保持半举的姿势。“现在手撑地趴好。”许桐琛命令道。季轲习惯性摆出平时跪趴的姿势,结果乳头被拽痛,他赶忙把上身压低。许桐琛又说:“谁让你贴地上了?抬起来,锁链保持拉直。”季轲只好又抬起来一些。没多久他就发现这个姿势很累,直又直不痛快,趴又趴不下,他说:“这样好难受。”“就是让你难受,”许桐琛说,“现在跟着我的脚爬。”季轲这下更是有苦难言,他的两手是铐在一起的,没法分开前行,只能一起往前,又因为锁链拉着不能一次前行太多,偏偏许桐琛退得时快时慢,他跟不上的时候就心急,一着急难免拽痛乳头,每一步都爬得心惊胆战。但是许桐琛不说停,他不能停,于是眼睛便不自觉盯着对方的脚看,看着看着又想起韦航白天的话,莫名有种想凑过去的冲动。他这样一分神,许桐琛突然停住时他没准备,一下撞到许桐琛腿上,他一愣,然后鬼使神差地按照韦航说的那样从小腿开始往下亲。许桐琛有些意外他的反应,但没动,直到他的嘴滑到脚踝还不停,继续往下时才出声道:“你干什么?”“您让我试试。”季轲微微带喘地说。“你想闻我的脚?”许桐琛惊讶道。“让我试试。”季轲说,一面重新把口鼻贴到许桐琛的脚踝。许桐琛下意识往后躲,季轲一着急直接伸手抓住他的脚,动作幅度太大把乳夹都拽掉了,他“嘶”了两声。“你不用这样。”许桐琛说。季轲没说话,这次直接把口鼻贴上对方的脚面,试着吸了口气,因为刚洗过澡并没什么异味,只有沐浴露的淡香,于是他又嗅了几下后探出了舌尖。这下把许桐琛更吓了一跳,忙伸手想把他拉起来:“不要勉强自己。”“主人,您的脚是香的。”季轲说。这话简直要了许桐琛的命,以往奴给他舔脚的时候没少这么说,但这话从季轲嘴里说出来,像是直接奔去了他的胯下,刺激得他不得不深呼吸几口气才镇定下来。“喜欢么?”“喜欢。”“操,”许桐琛忍不住骂了一句,索性也不再顾忌,“喜欢就好好闻。”季轲埋在他脚面舔闻了一会儿,又转去另一只,许桐琛看着他撅起的屁股手心也发起痒来,俯身给了他屁股几巴掌。这几巴掌似乎刺激了季轲,他闻的时候不自觉哼了几声,听得许桐琛胯下一阵阵发紧。“骚货,起来,换个你更喜欢的给你舔。”季轲跪起来时,一根肉棒正弹在他的脸上。比起舔脚,舔这根东西他熟练得多,甚至还能眉眼含笑地跟许桐琛对视。许桐琛看了他一会儿,忍不住抓着他的头发自己抽插起来。插了二十多下,他把阴茎抽出来,在季轲脸上拍打着,问他:“舔够了,后面那骚逼想吃么?”“想。”“想怎么吃?”“您从后面操我。”“喜欢后入?”许桐琛笑道,“还真是狗,沙发前面趴好。”季轲爬过去摆好姿势,许桐琛带上套子,单膝跪到他身后,一手按着他的腰,一手扶着阴茎往里插,“放松。”“唔……啊……”“骚逼真紧啊。”等阴茎全部插进去,许桐琛缓了缓才开始动。“啊……嗯……”季轲被顶得一边喘粗气一边不住呻吟。“你主人操得你爽不爽?”“……爽……啊……”“主人操得爽还是老公操得爽?”“……都爽……”“选一个,”许桐琛说,“今天想挨哪种操?”季轲磨叽了一会儿,说:“主人先操,待会儿换个姿势老公操……”“我操,你个浪货,”许桐琛狠狠拍了他屁股一巴掌,“还挺会享受。”“啊……啊……啊……”大年初一的凌晨,季轲就这样哼哼唧唧地叫了很久才拿到主人发的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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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本来是想赏给你的,不过你让我不满意,没资格了。
韦航是在第二天下午一点半见到主人的。景铭面无表情地从接机口走出来,跟他对视一眼,他低低叫了声:“主人。”一面主动接过景铭手里的行李箱。“嗯。”景铭淡淡应了一声,径直往停车场走。韦航不敢废话,错开半步跟在他身后,恭敬地提示着车子停在什么位置。找到车,景铭绕到驾驶室一边,直接用指纹开了门,都没问韦航要钥匙。韦航一看,知道主人是真的不想理他,只好老老实实把行李放到后备箱,坐进了副驾。一路上景铭都不说话,韦航也不敢扭脸看他,只偷偷用余光觑着主人的脸色。半个小时以后,他实在被这股冷气压折磨得受不了了,鼓起勇气试探着叫了声:“……主人。”景铭斜了他一眼,见他一脸想要认错的紧张样,偏偏不给他机会倾诉,淡声道:“想说话?行,现在开始背我让你背的,没让你停不准停。”韦航见主人终于肯搭理他了,立马乖顺配合地背诵起来,结果后半段车程景铭始终没叫停,他只能一路背回了家。景铭开门的时候,他站在后面满心忐忑,怕主人不准他进门。“想在外面跪着?”景铭进屋换鞋时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韦航忙跟进屋把门关好,正要脱衣服,景铭说:“不用脱,跟我来。”他马上又不安起来,心虚地跟着主人爬进了卫生间。景铭一面解皮带,一面说:“本来是想赏给你的,不过你让我不满意,没资格了。”韦航跪在一边,听见这话心里难受极了,给景铭连磕了好几个头:“狗狗错了,主人,真的知道错了。”景铭却没再理他,周遭只有水流的撞击声。韦航不敢抬头起来,满心只希望主人赶快给他一个惩罚,什么都好,只要能让他心里踏实一些。然而景铭什么也没说,冲完水从他身边绕开了。随后,韦航听见洗手声,关门声,紧接着灯也暗了。他意识到主人把他关在卫生间里了。他顿时更慌了,这不同于以往调教中主人故意放置他,他能感觉到主人是真的不想理他。可他不敢起来,也不敢动,只能继续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姿势等主人再次想起他来。越不想经历的事越度秒如年,韦航觉得自己跪趴在地仿佛等了一天一夜那样久,事实上刚过了不到一个小时,景铭突然推开门,往洗漱台上扔了一样什么东西,沉声说:“洗干净滚出来。”韦航还没来得及回应门又砰一声关上了。他的腿早就跪麻了,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回头一看,洗漱台上是项圈和狗链。他心里一下踏实了,主人还愿意教训他,不管待会儿要挨什么罚他都认,保证不求饶。他从没这样期待过主人对他发火。等弄干净自己戴好项圈爬出去,韦航发现主人不在客厅,他叫了一声:“主人。”没人应声,他只好跪在沙发跟前等。十来分钟过后,景铭从书房出来,什么也没说,牵上狗链把他往阁楼带。韦航差点跟不上,磕磕绊绊地上了楼。景铭坐到单人沙发上,他跪在前面,垂着头不敢看主人。“哑巴了?”景铭盯着他,“你不是就爱多嘴?现在给你机会说。”韦航忙摇头:“狗狗再也不多嘴了,主人。”“我让你说,说个够。”韦航这下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又心急又害怕地有些眼圈发红。景铭扬手重重给了他两巴掌:“少跟我装可怜。”“狗狗不敢,主人。”景铭再次沉默了。韦航余光感觉到主人一直在看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儿,景铭说:“要不是你背的一字不差,刚才那一个小时你得在大门外跪。”“狗狗知道错了,主人。”“我不喜欢狗总犯同样的错。”“对不起,主人,狗狗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真的。”“再犯怎么办?”“狗狗听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罚就怎么罚。”景铭闻言十分不满地甩了他一巴掌:“永远都是我想怎么罚怎么罚,我现在让你说怎么办?”韦航想了想,说:“狗狗要是再犯就在楼门口跪着掌嘴,直到您消气。”“你自己说的记住了。”“狗狗保证记住,主人。”“今天不用在楼门口跪,但是掌嘴少不了。”景铭说,“你也不用报数,我满意了自然叫停,开始吧。”“是,主人。”韦航也不知道扇了自己多少耳光,反正景铭叫停的时候他感觉脸肯定是肿了。景铭拽拽狗链让他靠近些,然后吐了一口口水到他脸上,说:“赏你的,抹匀了。”“谢谢主人。”“躺下,两手并拢举过头顶,腿蜷起来,”景铭说,“你最会摆这种发骚的姿势了。”韦航用最快的速度躺好后,景铭站起来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一脚踩住他的脸:“闻闻这袜子穿几天了。”“……两天,主人。”韦航喘息着猜测道。“狗鼻子。”景铭拨弄着他的嘴唇,“舌头伸出来。”韦航伸出舌头,景铭却不去碰,转而闷住他的鼻子,韦航便只能哈哧哈哧地用嘴呼吸,景铭又说:“让你喘气了么?”韦航赶紧屏住呼吸,直到憋得不由自主挣动起来,景铭才松脚,不过倒是满意地踢踢他的脸侧:“还算听话。”“贱狗听话,主人。”韦航说。“嗯,不听话就不玩你了。”景铭走开取了支调教鞭回来,站到他屁股一侧,用教鞭摩擦他的大腿内侧,渐渐移到会阴,韦航忍不住哆嗦起来。“别动。”景铭打了他一下,痛得韦航叫了出来:“啊……”“自己抱住腿。”景铭说,一面用教鞭刮蹭他的阴囊,弄得韦航两条腿控住不住地颤抖,几分钟以后再也忍受不住,主动道:“主人,求求您操贱狗吧。”“想挨操了?”景铭有些意外,以往调教中韦航虽然一向配合,但在后穴未被触碰的情况下极少主动求操。“想。”“用什么操?”“用主人的大jb操贱狗的骚逼。”“你上下两张逼,操哪个啊?”景铭故意问道。“操下面的逼。”韦航说。“上面的不想挨操?”景铭用教鞭打了他乳头一下,他忙道:“想,也想。”“那操哪个?”“主人先操贱狗上面的逼,再操下面的。”“你还给我安排上了?”景铭又抽了下另一侧乳头。“啊……”韦航缓了口气,说,“贱狗不敢,主人,您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你扩张了么?”景铭拿脚尖在他的后穴口捅了捅。韦航没直接回答,说:“贱狗想疼,主人。”“你想疼,我呢?”景铭用力捅了一下,“你想夹疼你主人?”“贱狗错了,主人,贱狗就是太想主人了。”景铭听他这样说其实心里有些高兴,但面上仍是一副冷淡模样,吩咐道:“起来,自己扩张给我看。”韦航爬起来跪在主人身前,撅起屁股,涂了油开始用手指扩张。景铭看着他卖力的讨好样也渐渐来了感觉,大方地抬起一只脚按在他的口鼻上:“赏你闻。”这下韦航更激动了,被锁的阴茎前段垂下一条银丝。景铭看见说:“你他妈骚成这样还敢多嘴?也不怕我真半年不让你射。”“贱狗不敢了,以后再犯主人就憋着贱狗。”等韦航扩张得差不多,景铭给他摘了锁,把他的两手铐起来,让他给自己口交。舔了十来分钟又把他压到地毯上,以V字型把他的两条腿用麻绳绑到墙面的挂钩上。韦航从两腿中间呆呆地望着主人站在不远处,先是把上衣脱了,接着脱裤子,这幅画面看得他口干舌燥,以前他很少有机会亲眼看见主人脱衣服。景铭脱到只剩内裤时,走到韦航身侧,抬脚在他的上半身各处踩了一会儿,之后才脱掉内裤套在他头上,正好遮住他的眼睛鼻子。“你不是喜欢我的味道么,好好闻。”景铭戴好套又涂了些油,把阴茎抵在韦航的后穴口,问他:“该说什么?”“求主人用大jb操贱狗的骚穴。”韦航说完,景铭却又故意改了主意:“你主人又不想操下面这张逼了,你这狗逼水不够多,没上面那张逼水多。”“那您操贱狗上面的逼,”韦航马上顺从地也改了口,“您想操贱狗哪都行。”“懒得换了,”景铭说,“我给你添点儿水。”说完吐了几口口水在阴茎头和后穴的交接处,随后毫不温柔地直直捅了进去,“感觉满足么?你不说就想疼。”“……贱狗……好爽……主人……”韦航“嘶”着气说。“你真他妈骚死了。”景铭一面操他一面给他手淫,但每次都是韦航快到高潮时又停下。韦航原本举过头顶的手总是条件反射地垂下来想自己摸,可又不敢,只能攥着拳头硬生生停在离阴茎几公分的地方忍着。这种高潮控制会激发奴为了释放更想犯贱,景铭看着韦航难耐地不住扭动,确也觉得这样的他十分性感。韦航显然憋得受不了了,难得主动说了不少下流话。“主人,贱狗受不了了,jb好涨好想射……”“啊……这里……啊……主人您操得贱狗好爽……”“求您再捅捅刚才那地方……求您了……贱狗的逼天生就是给您操的……”“主人,您操死贱狗吧……真的受不了了……”景铭最终允许他射出来的时候,他嗓子都快叫变音了。缓了一会儿,他伺候主人去洗澡,说:“主人,您对狗狗真好。”“哪好?”景铭问。“您其实都没真罚狗狗。”“嗯,你还有点儿良心。”“狗狗有良心,知道主人对狗狗好。”“不过看来对狗就是不能太宠,”景铭捏捏他的下巴,“太宠他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狗狗以后一定好好做狗。”等彻底收拾干净,已经六点多了。韦航问主人要不要出去吃饭。景铭看看他仍有些红肿的脸,调侃道:“你想出去现眼我还不想呢。”“那您要是不介意,狗狗冻了饺子。”“行吧。”两人简单吃完饭又休息了会儿,景铭让韦航跪到沙发前,然后把自己的两条腿架到他肩膀上,跟他聊天。“我现在问你什么你就说心里话,不要再跟我认错。”“狗狗知道了,您问。”景铭顿了顿,说:“你不想让我见别人是么?哪怕只是吃顿饭。”“不想。”韦航老实道。“为什么?”“您是狗狗的主人,”韦航说,“您之前答应只玩狗狗一个,您要是见别的狗,那别的狗也看见您了……狗狗不是不相信主人的承诺,在狗狗眼里,主人永远都是完美的,所以不想让别的狗看见……总感觉看一眼也是从狗狗这儿偷走的……”景铭没说话,韦航又道:“狗狗知道不该这么想,您是答应只玩狗狗一个,可您不属于狗狗……狗狗一时没控制住,以后一定改,您相信狗狗……”“你有任何想法应该直接告诉我,”景铭揉揉他的头发,“不要用质疑或埋怨的口吻跟我说话,我不喜欢。”“狗狗记住了,主人,以后不会了。”“既然我让你跟我住在一起,就不会轻易违背承诺。”景铭说,“我做事有分寸,你不需要担心这一点。”韦航点点头,没吭声。“不过要是没这出儿,”景铭拍拍他的脸,“我还不知道你也能说骚话啊,平时我玩你的时候也没见你主动说,不问都不开口。”韦航想起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难堪地低了低头,又犹豫了片刻,到底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主人,昨天您跟狗狗说的话,狗狗想了一晚上,特别自责……狗狗可能没那么好的命能一直伺候您,所以能伺候您一天就该好好珍惜,不让主人失望也不让自己失望……万一有一天您不能再见狗狗了,您也能记着狗狗的乖,狗狗也就不会太遗憾难过……”“不要胡思乱想,我家里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景铭把他的头按低,按在自己的胯下,“我现在说的话你记清楚了:在你保持忠诚的前提下,只有一种情况我们会分开,那就是我对你的不满意超过了我的容忍度……所以,好好表现吧,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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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这下顺眼多了,穿衣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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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我给你的一切都是赏赐,包括你不那么喜欢的部分。
最近半个月韦航比较忙,他报名参加了全市青年教师优质课评比,要先从校区赛开始,层层选拔才能进到市里的比赛。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准备校内公开课,各种资料课件写写改改,周末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忙这个。景铭对此表示支持,并不怎么折腾他。其实他自己也忙。三月下旬,他的忙终于换来了盼望已久的外培机会。说是培训,公司里的人都心知肚明,这是为升职做准备。韦航很是替主人高兴,临行前一晚,他伺候主人洗澡出来,跪在沙发边一脸保证地说:“狗狗会乖乖在家等您回来。”“你说的好像我要去个一年半载似的,”景铭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就三周,你自由不了多长时间。”“主人,狗狗可没那么想过,”韦航无辜地垂了垂眼,“狗狗恨不得能变小,您去哪儿狗狗都跟着。”“把你揣口袋里?”景铭笑了句。“揣哪都行,”韦航傻笑着咧了咧嘴,“不过能跟主人贴在一起,闻着您的味道最好了。”“你这么说应该揣裤裆里,”景铭拿脚踢踢他的屁股,“美死你。”韦航一听笑得更是不加掩饰,笑完又往前凑了凑,撒娇似的问:“主人,您想不想二十四小时带着狗狗?”景铭摸摸他的脸:“带着你干什么?”“伺候您啊。”韦航眨眨眼,神情显是在说:主人您干吗明知故问。景铭没有立刻接话,片刻后突然叫了一声:“韦航……”韦航怔了怔,这是主人第一次在只有两人时叫他的名字,听得他心尖一颤。他抬头定定地望向主人,心绪起伏地等着后话。景铭却沉默了,抬手挑起他的下巴,拇指在下唇摩挲着,力道有些大,扯得韦航略略合不上嘴,心跳不由得也跟着快起来。“你这张嘴还真是伺候人的,”景铭终于再次开了口,调戏似的笑道,“能说会舔,怎么长的啊。”韦航也说不上心里是否对这话有点失望,笑了一下,说:“狗狗只想伺候您,主人,您明天就出门了,能不能再赏狗狗一次机会?”“嗯?”“狗狗给您舔脚催眠。”“这么乖?”景铭拍拍他的脸。“伺候您是狗狗的福气,”韦航说,“可以吗主人?您躺下睡觉就行,不用管狗狗。”景铭没说话,但笑着起身往卧室走,韦航会意地跟上去。或许是由于两周未曾射过,他给主人舔脚时自己也兴奋难耐,不自觉哼出声来。景铭并无什么睡意,自然听见了,问他:“想射了?”“想,”韦航老实承认道,又说,“但能不能射主人说了算。”景铭满意他的态度,又享受了一会儿他的服务之后坐起身来,把脚搭在地上,说:“准你自己蹭出来。”“谢谢主人。”韦航感激地磕了个头,等景铭给他开了锁,他伸手去握主人脚时突然想起什么来,说:“主人,狗狗能不能抹点油?不然蹭得您不舒服。”“嗯。”韦航从床头拿过润滑液倒了些抹在自己的阴茎上,然后抱着主人的脚快速摩擦起来,同时压抑地喘着粗气。“叫出来。”景铭说。韦航渐渐松开牙关,用主人最喜欢的腔调呻吟出来:“嗯……啊……嗯……”“骚货,”景铭甩了他几个巴掌,“叫好听点儿,要射的时候告诉我。”“啊……嗯……”韦航哼了没几声便忍不住了,“主人,贱狗想射了……”“再忍三分钟。”景铭无情地给了他回答。“嗯……嗯……”韦航不得不放缓速度,然而一分钟过去他实在撑不住了,连连求饶,“主人,求您了,贱狗真的忍不住了,求求您……”“射吧。”终于得了应允,韦航连射了好几股,垂着头缓了半晌才回神。景铭吩咐道:“舔干净。”他迟疑了一下才俯身去舔,并且舔得明显不如刚才起劲儿。“怎么,不想吃自己的?”景铭问。“没有主人的味道好。”韦航回道,宛转地承认了主人的话。“抬头,”景铭拿脚拍拍他的脸,声音明显沉了下去,“我让你舔的都是赏给你的,该用什么表情领赏?”“贱狗错了,主人。”“没让你认错,回答问题。”“主人的赏赐,贱狗求之不得。”“那你这是什么表情?”景铭扇了他一耳光,“嫌赏得不好?”韦航忙摇头:“贱狗不敢,主人。”景铭盯着他看了几眼,随后往后仰了仰,把脚抬高到他嘴边:“不准闭眼,让我看到你的表情。”韦航轻握住主人的脚踝,讨好地舔弄起主人的脚底和脚趾缝,间或跟主人的视线对上 ,总让他忍不住一个激灵,主人带了几分不屑的审视眼神刺激得他浑身发痒,神色也渐渐迷离起来。“想犯贱就少矫情,”景铭淡声道,“气都喘不匀了还他妈装,再这样以后什么都不让你舔。”韦航心里突然泛起一股难言的滋味,主人羞辱他的话确实能让他的身体诚实地产生反应,但他心里某个角落又有些难过。他想说他不是矫情,他是太想伺候主人了。只有主人的东西才值得他珍惜,他自己的东西他不想要。他不知道是他的想法错了,还是主人不能理解他的心。完事以后,韦航没有立刻离开,仍旧跪在主人床边。景铭纳闷道:“你想跪一夜?”“主人……”韦航抿了抿嘴,到底把心里话吐了出来,“狗狗不是矫情,狗狗在主人面前下贱,就是因为您是主人,只有您的一切对狗狗来说才是求之不得的,狗狗只想要您……”“但是主人想看你用主人喜欢的方式犯贱。”景铭说,语调比刚才柔和了不少,“这跟让你舔什么无关,跟我想看什么有关。你懂么?”韦航一时接不上话,有些迷茫地看着主人。景铭无奈道:“难道你认为每次我让你舔自己的东西都是惩罚你么?”“不是。”韦航说,但表情仍不太确定。景铭问他:“你总说喜欢在主人面前犯贱,那是有主人在时你射得爽,还是没有主人在时爽?”“当然是主人在时爽。”韦航肯定道。“那你觉得爽过的副产品不是奖励?”韦航愣了愣,过会儿似乎转过弯来,说:“主人,狗狗一直以为只有带着您味道的东西才是赏赐。”“我给你的一切都是赏赐,”景铭说,“包括你不那么喜欢的部分,你都要珍惜。”“是狗狗糊涂了,主人。”韦航磕了个头,原来还是他想错了,是他没有理解主人的心。“不过你有话没闷着这点终于有进步了。”景铭笑了句,看起来并未生气,“起来去睡吧。”“谢谢主人,您晚安。”韦航又磕了个头,回了自己房间。景铭不在家的日子,韦航趁周末回了趟父母家。晚上吃完饭回来跟主人聊天,他问主人培训感觉怎么样。景铭笑言:“比上班轻松,天天培训也不错。”“那狗狗就见不到您了。”韦航在电话这头撇撇嘴。“想我了?”景铭问。“当然想,”韦航说,“狗狗每天在办公桌的日历上划道,才划下去六天。”“是啊,还两周。”景铭难得也感慨起来,“没有狗给舔脚,每天都感觉少点儿什么。”“狗狗也好想伺候您,”韦航被主人低沉的喘气声勾得心痒痒,请求道,“主人,您能给狗狗发张照片吗?”“看得见舔不着,你不难受么?”景铭逗他。“难受,”韦航说,“可还是想看。”“拿你的五张来换,”景铭说,挂电话前又特意补了句,“骚点儿的。”于是这一晚,主奴两人在同样心痒难耐的状况下均是很久才能入眠。日子悄然滑进四月时,韦航遭受了工作以来的第一个打击,他在年级月度总结会上被点名批评。倒不是因为课教得不好,是因为作为班主任,他带的班三月综合评分倒数第一。主要问题出在纪律上。其实开学初他就发现苗头了,但他不愿意用强压的手段管学生,除了校规,他并未制定班规,始终秉承一切靠自觉的原则带班,希望彼此都给对方留面子。上学期或许由于大家都处于适应磨合阶段,问题并不突出,这学期原形毕露了。当天下班回家,他给主人发消息时说起这件事。景铭安慰他:【第一次做班主任难免,吸取教训吧,对学生太和蔼可亲是不行的。】韦航:【上学期还挺正常,怎么过个年回来都玩疯了。】-【带任何团队和集体,规矩都很重要。】景铭又发了条消息,之后干脆把电话打了过来。“傻狗。”“主人,”韦航求安慰地叫了一声,又苦闷道,“您说狗狗是不是真的不适合管学生,只教课就好了。”“没有人生来就能做好任何事,”景铭说,“你需要找到适合你的方法。”“狗狗今天挨完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学生了。”“这事儿说夸张点儿就是恩威并重。”景铭笑道,“这跟主奴有类似的地方。”韦航苦笑:“狗狗是愿意听您的话,学生可不见得愿意听我的。”“所以要有规矩,”景铭说,“班规定好,越矩就要有后果。你太平易近人,学生不一定认为你好,他们反倒可能觉得你不可靠。任何事要有原则,这么大的孩子虽然什么都懂,但半成人的思维终究不够成熟,他们比成年人更需要约束。”“可这个年纪正逆反呢……”“逆反不是问题,再逆反的孩子也需要安全感,安全感从何而来?对未成年人来说,就是界限、规矩。”“他们逆反不就是嫌规矩多不自由吗?”韦航困惑道。“没有界限就没有自由。”“自由难道不是想干什么干什么吗?”“不对,”景铭说,“在界限之内才有自由可言,真的让你想干什么干什么,你不会觉得自由,你会无措,因为没有安全感,只有在一个度之内人才会安心,因为你知道在此之内自己是安全的,越是无法无天的孩子其实越缺乏安全感。”韦航在电话这头呆呆地消化了一会儿,冷不丁问道:“主人,要是按您说的,那像狗狗这样做狗的自由吗?”“自由永远是相对的。”景铭笑道,“某种层面上调教的快感正源于此,我问你,如果我从不给你约束,你可以想什么时候爽什么时候爽,那调教起来你还会觉得刺激么?”韦航想了想,认同道:“不会,得先有约束,终于被允许释放的时候才能更爽。”“对,学生虽然不是狗,但有些心理类似。”景铭说,“人有时候就是‘贱’,不是贬义,一定约束之下得来的自由才觉得更痛快……你不需要担心他们到底听不听,反正规矩在那儿摆着,即使心里再不屑也总有根弦绷着,至于你说逆反,越是趾高气昂地说‘你凭什么管我’越说明他往心里去了,他知道自己越界了,不然嚷嚷什么,真的不认同应该是从心底无视。”转天,韦航趁着早自习开了个简短的班会,终于把班规定下了。他觉得主人说的有道理,也许把师生关系想得太‘平等’反而会适得其反,至少他可以试一试,就像主人说的,他总能找到适合自己的方法。再到休息日时恰好赶上清明。景铭虽然也放假,但到底处在培训期间不方便跑回家,韦航决定去看主人,正好能亲手送出生日礼物。元旦的时候他就订好了,本来想生日当天送,但主人临时培训,生日那天他们没法见面,不过赶着清明假,他可以提前几天给主人过生日。景铭倒也很高兴韦航能来,晚上在机场接他时一脸笑意,韦航都有点不习惯了。“主人,狗狗好久没看到您这么笑了。”“我成天板着脸么?”“不是,就是您一般不这么笑。”“那我怎么笑?”“狗狗说了您别生气。”“说。”“您平时笑总让狗狗有点儿心慌,觉得您……”韦航顿了顿,还是没敢往下说,结果景铭挑眉看他,正叫他赶个巧,“就是这个笑……狗狗觉得您大概在想什么法儿折腾狗狗……”“我折腾你?”景铭一下抓住他话里的重点。“不是,狗狗说错话了……”韦航赶紧摇头,“是赏……”景铭见他一脸呆样有些忍俊不禁,随手拍了他屁股一下:“刚来就嘴欠,我记着了。”韦航顿时更僵了,倒不是因为主人的话,而是因为主人的这一巴掌,宠溺得让他几乎感觉有些暧昧。他甚至想,如果刚才被周遭什么人碰巧看见,说不定会以为他们是恋人。他在心里偷偷傻笑,上车以后也不自觉盯着主人看,景铭注意到了但没说什么,进了酒店房间等韦航膝盖刚着地就扬手扇了他两巴掌,笑骂了句:“贱狗。”韦航磕了个头,吻了吻主人的鞋面,说:“主人,贱狗好想您。”“规矩忘了?”景铭提醒他。他赶紧把衣服脱了重新跪好。因为乘飞机安检不方便,景铭允许他摘锁,这会儿阴茎正直挺挺翘着,不时还冲主人点下头。“硬一路了吧?”景铭调侃道。“是,主人。”景铭没再说话,去韦航的包里翻出皮手铐和肛塞,先把肛塞丢给他:“自己插上。”他拾起来转了个身,屁股冲着主人把肛塞插进后穴,刚要转回来,景铭说:“别动,手背过来。”于是他贴地跪趴着被主人反铐上了。这之后景铭又不出声了,站在韦航视线看不见的那一半区域盯着他看,偶尔遛达两步。韦航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知道主人在看他,他甚至能感觉到主人的视线掠过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不多久,他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左侧臀瓣碰到了什么半软不硬的东西。这东西先是往上滑了一段距离,又一路向下直奔他的会阴,从他的腿中间穿过滑向他的袋囊和阴茎。他费力地瞄了一眼,终于看清那是主人的皮带。“嗯唔……”他被挑逗得忍不住哼了一声,左侧屁股立马换来一下,“啊……”皮带不比常用的调教鞭和手拍,打在身上比那些都火辣辣。韦航小口缓着气,还没缓两口,另一侧也挨了一下,这次他闷哼了一声。景铭似乎并不介意他出声,因为没有制止他,但自己却始终不开口,这让韦航一直处于高度紧张又兴奋的状态。随后又是四下,韦航的臀瓣和大腿外侧已经现出明显的六道红痕。景铭探手摸了摸,顺着红痕把每一道都摸了一遍,韦航又疼又痒得忍不住打起颤来。景铭说:“很漂亮,再来四下吧。这次不准出声。”韦航咬着嘴挨完了四皮带。景铭立在他身后,探出一只脚,用鞋面摩擦他因为疼痛半软下来的阴茎。不一会儿,那东西又膨胀变硬。景铭把他拽起来,随后取了根细绳回来,蹲下开始绑他的袋囊,绑好后余了很长一段。景铭拽了几下,韦航立刻叫道:“啊疼!主人,求您别拽……”“你没带项圈狗链,只能用这个牵狗了。”韦航一听赶快求饶:“主人,您别……求您了……”“你最好跟上我,不然受罪的是你。”景铭不为所动,说着绳子便一拉,韦航只得快步膝行跟上。可惜他再怎样努力跟着,仍是被拽痛了好几次,求饶也不管用,直到景铭遛够了才停下,命令他跪到落地窗边面壁。他心下刚松口气,又从玻璃反光中瞟见主人取了条更粗的绳子,隔一段打个结,心即刻重新提了起来。果不其然,景铭打完结,把绳子连在门口衣架和套房里间的门把手上,悬垂的高度在大腿中部。“过来。”景铭说。韦航一看就明白了,自觉地跨跪到长绳上,绳子刚好勒在他的会阴部位。他把腿绷得直直的仍旧有明显的摩擦感。景铭也跨站到绳子上方,解开裤扣,把自己已然硬挺的性器掏出来,说:“舌头。”韦航马上把舌头伸出来,让主人的阴茎在上面拍打磨蹭。“想吃么,骚逼?”韦航说不了话,狠狠点了点头。“舔得到就让你吃。”景铭说,一面往后退了一大步。韦航膝行着往前追,因为戴着肛塞,后穴口并没什么感觉,但会阴和袋囊底部被绳子摩擦得有些发麻,尤其擦过绳结时,由于动作不得不慢下来,麻感渐渐转换成一股热度扩散开来,总令他忍不住想跳起来。景铭却是故意不让他碰到,每每韦航刚追上来,他又躲开了。这么着蹭过十来个绳结,韦航受不了了,求饶道:“主人,贱狗下面好热。”“哪热?”景铭偏要让他说出来。“狗蛋下面好热。”“不爽?”韦航连连摇头:“主人,求您了……难受……”“我觉得你不难受,你jb硬着呢。”“贱狗是因为想吃您的jb才硬的。”“我说了舔到就给你吃。”景铭往后挪了两步,又空出来三个绳结,“这次我不动,你舔到就赏你吃。”韦航忍着麻热膝行过去,总算舔到主人的肉棒。“好吃么?”“好吃,主人。”韦航舔得滋滋有味。“怎么个好吃法?”“香。”这个回答把景铭逗笑了,揶揄道:“你他妈真是狗嘴,就喜欢这口,是么?”“嗯……是……”韦航一边舔弄龟头一边含糊着说,“主人的味道最香,贱狗喜欢吃。”“下来。”景铭先一步从绳子上跨步挪开,韦航跟过来,“张嘴。”他直接抓着韦航的头发开始操他的嘴,射过以后才给韦航解开手铐,让他撸给自己看。韦航很少被主人要求自己撸,撸着撸着,忽然说:“主人,您能不能赏贱狗几个耳光?”“过来。”景铭坐在床尾,大方地冲他勾勾手指。韦航最终在主人的巴掌下射了出来。“躺下把腿打开,我看看。”景铭说。韦航一时没反应过来主人想看什么,但姿势摆得很快。景铭看了看他刚被绳子磨过的地方,只有点红,并未破皮或肿起来,终于放了心。其实他原本没想这么玩,但手边实在没有工具,一时心血来潮搞了这么一出儿,倒真有些怕韦航受伤。两人最终收拾干净以后,韦航把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景铭有些意外,笑问:“给我的?”“您收下吧,生日礼物,狗狗特意准备的。”景铭这次没有推辞,打开盒子一看,跟他预想中一样,是双黑色的皮鞋,不过样式不多见,他一时看不出是什么牌子的。韦航说:“这是纯手工的,狗狗有个表姐在欧洲,元旦的时候狗狗特意找她帮忙订的,差点赶不上您的生日,幸好完工了。”“谢谢。”景铭笑着揉揉他的头发。“狗狗伺候您试试吧?”“好。”景铭穿上倒是相当合脚,韦航看着看着忍不住说:“主人,您踩踩贱狗吧。”“这么快又发骚?”“求您了。”“踩哪?”“头……或者脸,都行。”景铭笑一声:“趴下。”韦航又摆出了进门时那个脸贴地的跪趴姿势,景铭一脚踏了上去,边踩边问:“刺激么贱逼?你自己选的鞋,踩在脸上是不是特别爽?”“是,主人,贱狗好爽,您再用点儿力。”“胳膊向前伸平,”景铭命令道,随后把脚往前踏到韦航的小臂上,“给你留个记号怎么样?”说完脚下力道渐渐加大,韦航被踩得差点想求饶,但主人的脚挪开后留下的清晰鞋印却让他喜欢得不得了,连磕了好几个头,“谢谢主人。”“起来,我看看。”景铭说,等他把胳膊伸到面前,也忍不住“啧”了两声,“真想在你全身都留下这种印子。”“主人,您还想踩哪?”韦航兴奋地问。景铭无奈地打了他一巴掌,说:“行了,睡觉,都三点了。”韦航略显失落地垂了垂眼,转脸又期待地问:“主人,狗狗今天睡哪儿?”“你想睡哪?”韦航瞄了瞄外间的沙发,可怜巴巴地说:“狗狗想跟您睡。”“那你还跪那儿磨蹭。”景铭说,一面脱了鞋裤准备上床。韦航这夜不仅如愿以偿地跟主人睡在一张床上,还睡在了一张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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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30/1412/2
31.既然你想戴在心里,那就不要图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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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83/1387/2
32.你不是喜欢我的鞋么,一次赏给你四双,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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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记下来,晚上再跟我认错。
五一假期第一天,早上八点半刚过,三辆车在约好的地点集合。许桐琛打头朝目的地进发。本来计划中午开到就行,没想到高速罕见的顺畅,不到十一点车子便驶进了依山傍水的度假区。虽说是试营业,人却也不少。接待人员显然被提前打过招呼,十足贴心地领着一行人到了入住的别墅,一切安排妥当后才躬身离开。人走之后,全职先笑了一句:“我说你什么时候有这么有钱的亲戚了?”“你这话对了,有钱的永远是亲戚。”许桐琛自嘲地笑了句,“是我表舅,我平时哪联系这种啊,是他跟我妈联系的,要不我根本不知道。”“你妈不会也在这儿吧?”景铭问。“没有没有,”许桐琛摇头,“老太太嫌人多闹腾,说过完五一再来,正好能跟我几个姨凑上时间。”“吓我一跳,我最怕跟长辈打交道。”全职松了口气,就近往沙发上一靠。他这人向来随意,在哪都能跟在自己家似的。他一坐,一起来的两个奴马上自觉地跪到他脚边。季轲对这种画面多少还是有些不习惯,借机说去冰箱看看有什么喝的,又问其他人都喝什么,景铭示意韦航跟他一起去。两人走远一些时,季轲低声嘀咕了句:“这怎么又跪下了。”“我们在家都是跪着的,”韦航笑道,“拉斐尔不要求吗?”“我都坐着。”季轲说,一面拉开冰箱门开始搜寻里面的饮料。“各有习惯。”韦航伸手接过季轲递出来的水。季轲随意地问了句:“你也打算跪?”韦航低了低眼皮:“看主人要求。”他还没在第三个人面前跪到主人脚边过,但刚才看着那两个人跪下,心里有些希望主人也能这样要求。两人回去以后,景铭依旧没提让他跪下的话。韦航一直小心观察主人的眼色,并未见到任何暗示,于是暂时坐到沙发一角。全职刚巧坐在对面,不知是不是错觉,韦航总感觉对方的目光偶尔会扫过自己的膝盖。许桐琛这时接了个电话说:“走,先去吃饭吧。”他这才暂时松了口气,不过跟在景铭身侧往餐厅走的路上,到底还是忍不住小声问了句:“主人,您刚才怎么没让狗狗也跪下?”景铭侧头瞟了他一眼:“坐不住了?”韦航点点头。景铭说:“我等着你自觉呢。”韦航一愣,忙道:“对不起,主人,狗狗给您丢脸了。”“记下来,晚上再跟我认错。”景铭淡淡道,随后收回目光不再看他。韦航略顿了顿步子,再提脚时随在了景铭的斜后方,几步之后又偷偷瞄了瞄对自己爱搭不理的主人,下身突然传来一阵疼痛。餐厅因为还有其他人就餐,七个人均是坐着的,但只要季轲稍一留意,其中谁是主谁是奴马上就能分辨出来。他在心里感慨着伺候主子的不易,手上倒是不停吃着许桐琛夹过来的菜,偶尔也给许桐琛夹几样他觉得好吃的食物。一桌人随意闲聊着,景铭问全职毕业有什么打算,全职一脸委屈道:“一看你就一点儿不关心我,拉斐尔都知道我保研的事儿。”景铭闻言有些惊讶地看了许桐琛一眼:“我还真不知道。”他有日子没登陆过QQ微博了,大群小群的消息全没看见。许桐琛对他的眼神很是熟悉,撂下筷子笑了两声:“这小子告诉我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谁知道看着不着调,成绩还挺好。”“不用实习你还不趁机出去玩玩?”景铭问全职,“真到暑假了热得都不想动。”“我倒想了,”全职叹气道,“我们老师现在就开始使唤我了,真没人性,我估计我暑假也放不了几天。”“那也比我们这没暑假的强。”许桐琛说。季轲马上接话道:“这么说韦航最美了。”韦航嘴角的笑意刚挂起来,便听景铭悠悠来了一句:“他放假得伺候我。”紧接着全职也调侃地补了一句:“那他更美了。”其他人都笑起来。韦航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热,低了低头没言语。垂顺的桌布下面,景铭把一条腿架到他并拢一处的膝盖上,他顿时觉得下身涨痛得更厉害了。景铭在桌面下压着他,桌面上却把话题拐去了全职的两个奴身上,尤其其中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是他没见过的,问全职道:“你新收的?”全职刚往嘴里送进一口菜,含糊着点头道:“清明收的。”“换口味了?”景铭打趣了句。全职偏过头看看眼镜男:“挺有意思。”接下去几个人再度闲聊起来,大家得知眼镜男跟季轲是同行,另一个是全职学校同学院的学长,研二在读。“你还吃上窝边草了?”许桐琛笑道。“这叫近水楼台,”全职更正他,又冲景铭和韦航的方向扬扬下巴,“枭神不也是。”“没你近,”景铭说,“我们起码上班不在一起。”全职闻言痞痞地一挑嘴角:“倒也是,等再开学于公于私都方便。”这时韦航正抬眼,碰巧跟斜对面的眼镜男对上了视线,他注意到对方的表情似乎有股熟悉的落寞,见韦航看自己,轻轻笑了笑。韦航也回给他一个笑。吃完饭出来,阴了一上午的天终于淅淅沥沥下起雨来。几个人全没带伞,索性先回了住处。这次韦航十分自觉地跪在景铭脚边,替他端茶倒水。全职的两个奴都被戴了项圈,牵引绳一边一个连在他的脚踝上,全职去哪走动他们俩都会跟着。对此景铭和许桐琛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态度;韦航在心里后悔自己怎么没带项圈来;只有季轲因为没见过盯着人家看了半天。最后还是全职逗了他一句:“你这么想要,让拉斐尔也给你戴一个。”他才尴尬地收回视线,然后又去看韦航,注意到韦航脖子上的链条,觉得不像饰品,小声问是什么。韦航同样小声地回道:“是狗牌。”季轲好奇地指了下景铭,问:“是……?”韦航点点头。季轲好奇地凑过去:“我能看看么?”韦航把狗牌从领口拽出来,季轲拿起来翻看了一会儿,说:“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对狗来说是最特别的。”韦航笑道。全职说:“能给我也看一下么?我看看枭神的品味。”韦航跟景铭对了对视线,把狗牌摘下来,季轲帮忙递过去,全职看了几眼,马上明白了为何狗牌上除了主人名字和日期什么都没写,笑道:“果然是枭神的做派。”递回去时又说了句,“不过我可知道你叫什么了。”景铭无奈地摇头笑笑。全职说:“不白知道,我叫沈赫。”“呦,你不是说绝对不报真名么?”许桐琛揶揄他。“谁让我知道你俩叫什么了,我这么讲究的人,不干这不公平的事儿。”“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许桐琛诧异道。沈赫笑起来,抬手指了指季轲:“只要跟你俩见过面的都能知道,他叫你叫得太顺嘴了。”季轲面色一窘,不吭声了,片刻后起身说去冰箱看看有什么能吃的水果。结果等他端回来两盘洗好的水果,本以为已经消下去的那点别扭又泛上来了。他看见全职的一个奴跪趴在地上,背上搁着一个托盘茶杯,大概是怕水洒出来,一动也不敢动。二十分钟以后,那人开始抖,估计是累的。“让他歇会儿吧。”季轲见杯里的茶一直在晃,好心提醒了句。“谁?让他?”沈赫提眉笑了笑,又伸手挠挠跪趴脚边的人的下巴,问:“想歇着么?”“听爸爸的。”季轲刚往嘴里塞进一颗樱桃,听见这称呼差点噎着,好不容易平缓好呼吸,一扭头又看见韦航的膝头也架着一双脚,脚的主人同样一脸理所当然地端杯喝着茶。他不由得回头看了许桐琛一眼,许桐琛冲他摇头笑了句:“你不用。”沈赫终于把脚边人背上的茶杯端走,示意他起来,然后抬脚踩了踩他的裤裆,调笑着说:“把你爽的。”“谢谢爸爸。”这简短的对话其实并没有特意说给谁听,但季轲总觉得真正的听众就他一个。当沈赫的脚从那人身下起开时,他看见裤裆处明显支起了帐篷,一时更是难以置信。要说他跟许桐琛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虽然能接受的越来越多,但单纯被当做家具使用就兴奋这种事,仍是他体会不到的。另一边的韦航渐渐也起了反应,只是戴着锁看不大出来。景铭垂眼看看他,又把视线转向全职的方向,直白地评价道:“够骚的。”“骚才好玩,这俩一个明着骚,一个闷骚。”全职说,一面抬脚踩了踩另一侧被称作闷骚的眼镜男,“戴着锁呢,跟你们家那个一样,没法全立起来而已。”景铭于是又看向韦航,似笑非笑地问他:“是么?”韦航有些难为情地咬了咬嘴,低低“嗯”了一声。景铭不满意,拍拍他的脸,声音淡下来,“出门不会说话了?我问你是不是。”韦航只好轻声回了句:“是,主人。”季轲虽然无法理解做静物的快感,但景铭拍打韦航脸的画面却看得他不知不觉也起了反应,默默抓过一旁的靠垫挡在身前。尽管动作刻意放缓,却还是被许桐琛注意到了,伸手揽过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低声问道:“没事儿吧?”“……没事儿。”季轲闷声道,脸色有些发窘。全职“啧”了一声:“你俩别秀恩爱了,也不嫌腻歪。”许桐琛不乐意地瞥他一眼:“你一人带俩你都不嫌腻歪。”“我就是带仨狗,也比不上你这种恋爱的。”这话不知怎的让韦航听得心里忽然泛起股说不出来的劲儿,他抬眼看了看景铭。景铭依旧面无表情,但似乎眉毛稍微蹙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松开了。他不知道主人在想什么,只是觉得那张熟悉的总是淡定的脸上晃过一刹那的犹豫。落地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几个人一时也出不去了,许桐琛提议说:“要不晚上自己做饭得了,我看厨房什么都有,明儿早起再去爬山。”“行啊,”全职应道,“不过我不会做饭,得麻烦你们了。”“狗狗去吧,主人?”韦航征求景铭的同意。景铭点了点头。全职也把脚踝上的牵引绳松开,吩咐了句:“你俩去帮忙。”客厅于是只余下四个人,季轲僵坐了半分钟,大约是感觉气氛实在别扭,猛一下站起来:“我也去。”他一走,全职忍不住笑出声,冲许桐琛道:“你们家这个太逗了,有个词叫什么来着?啊对,口嫌体正直,我看说的就是他,你根本不用对他这么温柔。”“他下不去手。”景铭抬起下巴朝许桐琛的方向点了点。“又没让他真把人怎么着了,这有什么下不去手的?”全职纳闷道。“那你得问他,”景铭说,“我倒是觉得季轲比他想的接受度高得多。”“我也觉得,”全职接茬道,“他明明有反应,要不他刚才拿靠垫挡什么。”许桐琛看看两人,又默了默,坦言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我跟他太熟了,说肉麻点儿,喜欢太多年,有时候看他跪那儿我也兴奋,可是再多的就不行了,抽几鞭子绑起来倒都还好,但过分羞辱的话我对他真说不出口。”“你不是不能羞辱他,你是在游戏之外没法使唤他。”景铭一针见血道。“对,”许桐琛点头笑笑,“能看出来是吧。”“太明显了。”“可有时候不一定要直接刺激,平时的身份感更能激发奴性。”全职提出自己的看法。景铭赞同道:“对于正式认主的,只要关系没断,每时每刻都是调教,即使再笑脸相迎好说话,主永远是主。”“我明白你的意思。”许桐琛说,又无奈地笑了一声,“也许先玩再爱上和先爱上再玩终究不一样。”说着扭头看了景铭一眼,“就说你,假如有一天你真跟韦航恋上了,我相信你依然下得去手。”景铭这次没说话,全职不解地笑道:“所以说为什么要恋爱?”“这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许桐琛说,“等你遇上那个人你就知道了。”“那我还是别遇上了,怎么感觉这么复杂。”“你觉得你跟奴之间简单么?”景铭突然出声问了句。全职摇头:“所以我才说别掺和恋爱……就过年那会儿,我刚送走一个,你们俩应该见过,我最满意的那个,出国了 ……”话到这里顿了顿,轻叹了口气,续道:“只是条狗我心里都得空好几个月,这要再恋上……我不敢想。”“我还以为你对奴从来都无所谓。”许桐琛说。他跟景铭对视一眼,景铭眼里也现出几分惊讶之色。两人还是第一次听全职说这种话,以前只是觉得他爱玩。“你说得好像我没心没肺似的。”全职无语地看他一眼,过了会儿口气渐渐正经起来,“其实我珍惜跟每条狗的缘分,就是因为信缘,我才不会刻意留任何一个在身边。”“确实。”景铭随之感叹道,“缘分就是这么回事儿,来来走走,越追求长久有时候越长久不了。”许桐琛想起自己跟季轲的暗恋“长跑”,点头笑道:“真属于你的早晚是你的。”“不过我看沈赫就喜欢跟年纪大的玩是吧?”景铭玩笑道,“你说你老跟我们俩三十的凑一块儿也不怕老得快。”“我觉得三十多才是男人最好的年纪,”全职说,“再说我从来就不喜欢小鲜肉,不带劲,我收的奴都比我大。”“听比你大的叫你爸爸,特爽是吧?”许桐琛笑了句,一面端杯喝了口茶。“对啊,”全职深以为意地点点头,“你们不觉得?”“没体会过。”许桐琛说。“我对年纪没有特别偏好,”景铭说,“得具体看人。”“我就知道拉斐尔喜欢小鲜肉。”全职笑道,又冲景铭问,“枭神呢?我一直感觉你口味很杂,你真没个喜好?”“有啊,”景铭说,“听话,骚。”“这他妈不是狗的标配么。”全职无奈道。景铭说:“做到让我满意不容易。”“看来厨房那位够……”全职挑了挑拇指。景铭看见却并没点头,只是淡淡道了句:“还有进步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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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再跟我说一遍,错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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