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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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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现在我再告诉你一个新决定:你可以搬上来住了。

十一假期中间景铭去公司加了一天班,当晚本是打算跟韦航一起吃饭,顺便告诉他自己考虑多日的那个决定,但因为临时有场推不掉的应酬,不仅晚归,还醉了个一塌糊涂。韦航对此毫不知情,像往常一样上楼请安,刚要抬手敲门,发现大门没锁,只是虚掩着。他心里一阵诧异,试探着敲了两下,没人应声,他有些担心起来,拉开门叫了一声:“主人?您在家吗?”结果还是没有回应,他只好直接进去了。客厅没有开灯,卧室的方向倒是有光,他换了拖鞋往里走,刚到卧室门口,一阵酒气扑面而来,他一看,景铭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着,衣服没换,鞋也没脱。自从相识,韦航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景铭,每次都是他被折腾得狼狈不堪,主人永远是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突然见到这样的主人,他还真愣了愣,缓过神后才两步迈到床前,轻轻推了推景铭:“主人,主人,您还好吗?”景铭完全没有反应,一动不动。韦航心里有点慌,又加了些力道推,景铭终于“嗯”了一声,可翻了个身很快又没反应了。不过韦航的心终于踏实了,人有意识就好。他绕过床尾去到飘窗边,把窗户打开条缝通风,又去投了热毛巾给景铭擦脸和手。擦完,他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给主人把衣裤脱了。主人曾经说过,没有得到允许是不能擅自碰主人身体的,但他看着主人半条腿搭在床沿外,心想这样睡一夜不得难受死,怎么着也得把鞋脱了。一想到脱鞋,韦航条件反射地跪到床边,盯着景铭脚上的皮鞋不合时宜地咽了咽口水才伸手替他解鞋带。等把鞋放回门口鞋柜里,他又去投了遍毛巾,打算给主人擦擦脚,拿着热毛巾重新跪到主人脚边的时候,竟不知不觉有些眼眶发酸。曾经多少次他幻想过,将来能有那么一个人,让他心甘情愿跪在他脚下,服侍他,迷恋他。你迷恋他吗?韦航一边给主人擦脚一边在心里问自己。答案显而易见:一个人让你哭让你笑,带给你各种极致体验,让你在他面前再羞耻也不想有所保留,让你不自觉在意他说的每一句话……韦航笑着摇摇头,俯身在主人的脚底吻了两下,最后替他把衣裤脱了,盖好被子。宿醉的人最容易口渴,清晨不到五点,景铭就醒了,睁开眼呆愣了好一会儿才把昨晚饭局的记忆找回来。他捏捏眉心坐起来,正纳闷自己醉成那样怎么还知道脱衣服,视线一斜,扫见了靠坐在屋门上的韦航,正抱臂趴在膝头睡着。他一下明白了,原来昨晚是韦航在照顾自己。他悄声下床想去喝口水,结果刚走到门边,韦航抬头了:“您醒了?”“我喝口水去,渴死了。”景铭冲他摆摆手,“别坐地上,去床上睡。”韦航没动,景铭喝完水回来时,他改成跪姿待在门边。“这才五点,你不困?”景铭简直无奈了,他是喜欢有规矩的奴,但也并非不讲人情,“你昨晚上肯定没睡好,一块儿睡会儿吧……”说着,再次躺回床上。“狗狗不困了,主人。”韦航说。“那过来陪我躺会儿。”景铭往里挪挪,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结果等了会儿还是不见韦航动作,只好佯作生气把声音一沉,“非得让我倒计时?”韦航一看主人的脸色,赶紧爬上了床,不过没敢跟主人睡在同一个高度,往下蜷着身体躺在景铭腰侧的位置,因为穿着衣裤,也没往主人的被子里钻。景铭垂眼扫了扫他,也没说别的,只随口问了句:“我没吐吧昨天?”“没有,主人。”韦航说,“您就是一直睡觉,狗狗叫不醒您,只好给您简单擦了擦脸……”“衣服也是你给我脱的?”景铭又问。韦航稍微顿了下,说:“……狗狗怕您穿着衣服睡难受。”“乖狗。”景铭笑着探手摸摸他的头发。韦航见主人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试探着问:“主人,您昨天怎么喝那么多酒?狗狗上来请安的时候见您家大门都没关好,就进来看了一眼。”“我说你怎么进来的……”景铭闭着眼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其实没喝多少,我就是喝不惯高度酒,太上头……妈的,非灌我。”韦航还是第一次在调教状态之外听见主人说粗话,忍不住笑了一声。景铭听见讶异道:“笑什么?”“没有,主人。”韦航话音刚落,头脸便被一只脚踩住了。“问话该怎么回?”景铭的语气明显带着一丝不满,“跪起来。”韦航立刻翻身跪了起来,垂下视线道:“狗狗错了,主人。”景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裤子脱了。”韦航十分尴尬,他正处于晨勃的状态,可主人要求了,他不能拒绝,顿了顿,把外裤连着内裤一齐褪了下去,重新跪好,已经挺立的阴茎刚好被上衣遮住。“jb露出来,”景铭再次给出指令,“膝盖打开,手背后面去。”韦航把上衣往上撩了撩,但因为太宽松总是又掉回来,他正不知所措的工夫,又听景铭说:“掀上去盖过脸。”他只好把上衣掀过头顶,这下不仅眼睛看不见,连呼吸都被封在了一层布料之中。“往前点儿。”景铭说。韦航膝行着往前蹭了蹭,马上感觉一侧乳尖被主人的脚趾拨弄起来:“嗯……”“告诉我,我玩的是什么?”景铭问道。“主人玩……贱狗的乳头。”韦航哼着答道。景铭听出他的难耐,故意调笑道:“这么有感觉是么,你喘成这样?”韦航起先没作声,但脸上很快被主人的另一只脚扇了一巴掌,他只得赶快回说:“贱狗有感觉,主人。”“什么感觉?”景铭又问,一面换去揉弄另一侧的乳头。“嗯啊……”韦航抖了一下,说,“有点儿痒……想让主人踩踩下面……”“下面?”景铭故作不明,“哪儿?”“……贱狗的jb。”“这里?”景铭故意拿脚趾拨弄韦航的两个袋囊,就是不往上去。韦航很有几分欲求不满地摇头哼唧了一声:“不是……”“不是?”景铭偏继续装着惊讶道,“那我踩的是什么?”“是……是贱狗的……蛋……”韦航心里很诧异,这个并不粗俗的字眼为何此刻这样难以说出口。“狗蛋?”景铭戏谑地问。“是,主人。”韦航虽然对这个称呼感觉羞耻,但还是在听见的第一时间点了点头。景铭逗弄了一会儿才把脚往上,踩到韦航的龟头上,马上引来他又一阵低喘,“嗯……啊……主人,贱狗想射……”“不可以。”景铭无情地断了他的念头,“我说过你一周只有一次射的机会,你已经用过了。”韦航闷在衣服里咬了咬嘴,少顷,他听见主人又问他:“为什么你不能想射就射?嗯?”幸好没有彻底被情欲压倒,他脑子还算在线,稍顿了顿,答道:“让贱狗射是主人给的赏赐,不是想要就有的,这样贱狗才能知道珍惜。”“对,珍惜每一次我准你射的机会。”景铭说,一面把脚拿开,“现在我再告诉你一个新决定:你可以搬上来住了。”韦航愣住了,半晌没反应,从景铭的角度看,他整个人是僵着的。“没听见还是没听懂?”景铭用脚拍了拍他的脸。他身体晃了两下,有些不敢相信地问:“您说真的吗?”“真的,”景铭说,“衣服穿上吧。”韦航把上衣拽下来,先给景铭磕了个头,才转身去拿裤子往身上套。等他穿戴完毕,景铭也坐了起来,语调更严肃了几分,道:“我只说两点:第一,我允许你跟我一起住,要求自然会更多,你的工作和家庭私事我不会干涉,除此之外,你做任何事之前要跟我说;第二,你不能谈朋友了,当然,相对的我也不会,我也不会再玩别的狗。听懂了?”这个决定景铭深思熟虑了半个月,他觉得是时候让自己跟韦航的这段主奴关系进入新阶段了。韦航一直盼望这一天,他不是看不出来,但这个头只能是他这个做主的点了才作数。“狗狗听懂了,主人。”韦航连连点头,这次是真想哭了。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能成主人的家犬,他明明做得不够好,惹过主人生气,也扫过主人的兴,他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主人,于是爬下床又给主人磕了好几个头。景铭听着地板上的动静直无奈,拦了他一句:“好了,磕傻了。”韦航抬起头:“主人,狗狗又想抱抱您了。”“你想抱就抱?”景铭没同意他的请求,“我要起床了,你也赶紧下去洗个澡,把常用的东西拿上来就行,差什么反正就两层楼,也方便。”十一假期的倒数第三天,韦航如愿以偿地住进了主人家。然而梦寐以求的日子刚过了两天半,他又因为嘴欠惹恼了主人。事情的起因其实很简单,两人共同生活的两天里,韦航发现景铭很爱熬夜,本来出发点是好的,希望主人能作息规律些,可话说出来的时候不知怎地就变了味儿。或许是最开始建议时景铭无所谓的态度让他有点着急,不自觉多说了两句。“您怎么这么固执。”“我有我的生活习惯。”“您这习惯不健康。”“但是我习惯了。”“习惯是可以改的,您不试试怎么知道改不了?”景铭没再接话,屋里一下安静下来,韦航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对不起,主人,狗狗多嘴了。”两人这时正在阁楼上铺完地毯,韦航见主人突然沉默了,立刻跪下认错。“你是多嘴么?”景铭扬手给了他一巴掌,“你这叫顶嘴。”顶嘴几乎是每个主都不能容忍的错,连韦航也忍不住抬手打了自己两耳光:“狗狗错了,主人。”“我让你扇了么你就扇?”景铭往后退了一步,抱臂看着他。“没有,主人。”“那你手欠什么?”“狗狗错了,主人。”“这么喜欢扇自己是吧?”景铭冷冷道,“那扇吧,五十下,自己报数,我现在下去歇会儿,让我听到声音。”五十个耳光,按照景铭的要求在楼下能听见声音,脸非肿了不可,韦航不得已只能对着景铭下楼的背影委婉地求饶道:“主人,狗狗明天有四节课。”景铭顿了脚步,回头看他:“不想打?”“不是的,主人,”韦航解释,“能不能打别的地方?”景铭缓缓走回来,说:“可以,一换五,脸上一下,别的地方五下。”“狗狗知道了,”韦航应道,“主人您想用什么打?”景铭冲墙边的工具架扬扬下巴:“你自己选。”韦航爬过去,叼了个手拍回来。景铭接过来,没好气地说:“你倒省事儿,屁股一撅完了,还得让你主人费力打。”“狗狗知道错了,主人,请您责罚。”“裤子脱了,趴好。”景铭命令道,“自己报数。”韦航数到一百五十下时,景铭停了下来,他不由得回头诧异道:“主人,刚一百五十下。”景铭打得很用力,韦航的屁股已经一片通红,他知道不能再打了,但顶嘴这种行为他不会姑息,说好的惩罚也不能改,他让韦航跪起来,自己去拿了把木尺回来。“狗爪子朝上,报数。”韦航是第一次被打手板,比想象中要疼,每挨一下他都忍不住一颤,但仍努力把手展平,不然尺子打下来施不上力,主人还怎么消气。两手各挨了二十五下以后,景铭再次停下。韦航抬头看他:“主人,还少五十下。”“我就打到这儿,”景铭说,“剩下十个巴掌少不了,你自己扇,我看着。”韦航手心本来就疼,再自扇耳光,打完手都麻了,低着头说:“主人,狗狗知错了,以后不跟您顶嘴了,您别生气了。”景铭听出他的语气很低落,但却诚恳。其实打到一半时他就不忍心了,虽说韦航顶嘴让他很不高兴,但本意的确是为他好。“过来。”景铭冲他点点头,等韦航膝行过来,抬手把他按在自己胯下,让他闻了一会儿,算是惩罚过后的安慰。第二天午休时,韦航收到景铭的消息:【狗爪子,拍张照。】虽然简短得只有六个字,但他还是一下明白了主人的意思,马上拍了张照片给主人发过去,说:【谢谢主人,狗狗今天写板书没问题。】景铭看到回复时,在心里笑了句:看着傻,心眼儿可是一点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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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三

假期最后一天,韦航因为顶嘴挨罚的时候,季轲的日子也不好过。他和许桐琛在外面吃的晚饭,回到家刚一进门就难受得直哼唧:“好疼,能不能不让我戴了?”“我早告诉你钥匙在哪,你自己摘啊。”许桐琛站在鞋柜旁边看着他。季轲光顾着跟身下的锁斗争,全然忽略了假期这几天两人商定好的规矩,自己换完鞋见许桐琛还站在那儿不动弹,终于猛一下反应过来,忙蹲下身去解许桐琛的鞋带。许桐琛却抬脚躲开了,提醒道:“姿势。”季轲赶紧把膝盖往地上一磕,跪下了,继续伸手去解鞋带。“不用了。”许桐琛说,一面自己把鞋脱了,“你要是连这点儿规矩都受不了,我们就别费工夫。”“不是,我还不太习惯。”季轲解释道。许桐琛站到他身前,拍拍他的脸,摇头笑道:“这不是习惯不习惯的问题,即便第一次做奴的人,只要他本身想做奴,这些提醒他身份的形式都会让他兴奋、有归属感,他会时刻记着的。”季轲抬头看看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你真的想吗?”许桐琛问,“还是只想找点儿刺激?”“我……”季轲把头低了低,又抬起来,“我真的不反感给你跪下,我就是……”“就是什么?”“我不好意思。”“给你主人跪下会让你不好意思?”许桐琛对这个回答又诧异又无语,“我以为这应该是你巴望的事。”季轲又语塞了。许桐琛说:“到沙发那儿去吧,这儿地板太硬了。”季轲这次没站起来,乖乖地跟在许桐琛身后爬到地毯上,面向他坐的位置跪好。“说说吧,不好意思是什么意思?”季轲瞄了他一眼,又把目光挪开,吭哧了半天才把心里话倒出来:“其实,我就是拉不下脸……我以前一直幻想的都是你是我男朋友,就……特别宠我那种……”“我不宠你么,宝贝儿?”许桐琛笑着摸摸他因为情绪起伏有些泛红的脸。这副温柔的语气让季轲忍不住咧了咧嘴,接着不知回想起什么,面上的笑容愈发扩大,傻笑着承认道:“挺宠的。”“那你是怎么想的?”许桐琛问,“你觉得我羞辱你几句,踩你几下,扇你几个耳光,把你绑起来,让你跪下,给你带锁,都不是宠你?”季轲被他问得实在无言以对,垂着头没说话。“你的身体很喜欢这些,这我们都清楚。”许桐琛往后靠了靠,“我对你做的,都是我认为你会喜欢的,不算难为你吧?舔脚圣水或者你认为重口味的我都没有要求你做。”“啊?”季轲一听这个震惊地抬起头看他,“我可……”“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也没打算对你做这些。”许桐琛解释道,“你不是跟韦航聊过么?他没告诉你他是怎么做狗的?除非枭允许,他在枭面前是没有起身的权利的,让主人不满意了一两个月不准射也是常事,如果带锁,我相信他肯定要长期戴,甚至被调教被操的时候都不能摘。”“那得多疼啊。”季轲想想就不寒而栗。“是疼,但他心里喜欢。”许桐琛说,“我说这些并不是要拿你跟别人作对比,谁都比不了你,我只是想让你好好想想,你到底喜欢什么,SM和主奴是有区别的。”“我不喜欢单纯的疼……”季轲讷讷着说,“我挺喜欢你……管我的……”许桐琛没立刻接话,看了他一会儿,再次探身到他面前,问:“你这么跪着跟我说话,什么感觉?喜欢么?”季轲没回答,倒痛苦地扯了扯嘴角,许桐琛往他身下扫了一眼:“这能让你硬,是吧?”“……嗯。”“是或不是,好好回话。”许桐琛打了他一耳光。季轲忙改口道:“是。”“我看你纯粹就是清醒的时候放不下面子,把你玩爽了不也让干什么干什么吗?”许桐琛说,一面抬脚踩上他带了锁的阴茎,“非得我命令,不然不知道主动跪。”“啊……别踩……”季轲直往后躲,“疼疼疼……”“疼就对了。”许桐琛说,“我还一直担心你接受不了,时刻观察你的情绪,你倒好,跟我端着……还不好意思,你爽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不好意思喊停?”“我不是故意的。”季轲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地看他。“你就是不习惯。”许桐琛替他把话补全,又道,“行,我可以帮你习惯,我看你不需要商量,你需要的是直接给命令。”“我错了,真的,别踩了……”季轲连连“嘶”了好几声,“真的疼……”许桐琛把脚收回来,又问了一遍进门时问的那个问题:“你知道备用钥匙在哪,为什么没有自己开锁?”季轲缓着气,一脸委屈地说:“你没说让摘啊。”“这会儿怎么这么听话?”许桐琛真有些搞不懂他了,“你可叫了好几天疼了。”季轲没作声,许桐琛又道:“你不是能听话么,也能自觉。”“我本来就能……”季轲这次嘟囔了一句。“顶嘴是么?”许桐琛警告地指指他,又问,“你能听话你折腾什么这两天?”“我……”季轲憋了憋嘴,一脸尴尬地用极轻的声音说了句,“我怕这玩意儿,我就是怕疼。”“你要是不没事儿发情它也不疼。”许桐琛无奈地笑起来,“行了,去把钥匙拿过来。”季轲没反应过来似的愣了愣,许桐琛说:“怎么,你还想戴着它睡觉?”“不,不想。”季轲马上转身爬去书房,把抽屉里的钥匙叼了回来。许桐琛有些意外他居然不是用手拿回来的,不过也没说什么,只摸摸他的头:“乖,裤子解开。”季轲终于解放了,这次没用许桐琛提醒,自觉地给他磕了个头:“谢谢主人。”“我不会在工作日锁你的,你这种情况睡不好觉没法工作。”许桐琛说,然而季轲刚想松口气,又听他续道,“不过我很期待你能有一天求我给你上锁。”季轲闻言一下想起那天聊天时韦航说的话,一知半解地问:“锁上我,您会有什么快感?”许桐琛看看他,说:“你不需要了解这个,你只要知道我喜欢看你戴锁就够了。”一句话把季轲说得一哆嗦,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没准也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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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抹蜜了是么,最近嘴这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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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要我喂你怎么着?

韦航的生物钟十分准时,不论工作日休息日清晨六点总会醒,所以他很少睡懒觉。周六晚上为了等主人回家,他熬到十二点半才睡,第二天醒得稍微晚了些。担心动静太明显影响主人休息,他蹑手蹑脚地起了床,又关好卧室门才去洗漱准备早饭。一直等到九点多,卧室门依旧毫无动静。眼看再拖下去早饭该变午饭了,韦航只好又进了卧室,跪到床边叫主人起床。景铭忙了一周,昨天又加班,好容易多睡会儿,被韦航叫醒的时候心情很不美丽,但醒都醒了,就是不起也找不回原先预想中自然醒的那份舒坦,闭着眼坐了起来。等困意彻底过去,他扫见韦航已经起了反应的下身,突然扬手扇了他两个耳光:“才几点你就想发骚?”韦航完全没料到会挨打,有点懵,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回说:“狗狗怕主人错过吃早饭的时间,对身体不好。”“又顶嘴?”景铭把腿垂下床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韦航一听这话紧张得连连摇头,“没有,主人,狗狗不敢。”说完见主人没回应,又往后退退磕了个头,“狗狗错了,主人。”景铭提脚踩了踩他磕在地上的头,吩咐道:“去拿个肛塞过来。”“是,主人。”韦航用最快的速度爬去浴室叼了个肛塞回来,双手托着举到景铭眼前。景铭没接,往后仰了仰:“自己戴上给我看。”韦航得令挪到一步开外,屁股略向后翘起一些,刚要把肛塞往后穴插,脸上又挨了两巴掌,景铭沉声道:“该怎么戴?”韦航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一面认错一面改坐到地上把两条腿大大岔开,在主人的默默注视下完成了这个指令。景铭没再说什么,下床去洗漱,让他去餐桌边跪着,等洗漱完走过去,目光大略朝桌上一扫,随后直接去了厨房,拿了个平底餐盘出来,简单挑了几样食物丢进盘里,再把盘子放到餐椅底下。这个无声的指令韦航立刻就读懂了,知趣地钻进餐桌底下,面向餐椅的方向伏在地上,头正好能探进椅子下方。景铭坐到椅子上,把腿随意搭在他的背上。没有主人的允许,韦航不敢动嘴,一直竖着耳朵留意桌上的动静,直到听见餐具碰撞的声音,知道主人开始吃饭了,才闷头吃自己那份。整个就餐过程,主奴两人都没说话。景铭是故意不说;韦航则是不敢。他惹主人生气了,主人不理他,一顿早饭吃得他战战兢兢。吃完饭韦航去漱口,这是他的习惯,好能随时服侍主人。景铭给他戴上项圈和狗链,牵他到上次罚跪的那面空墙处,踢了踢他的屁股:“你喜欢跪,所以我不罚跪,蹲着会么?手背后,脚跟并拢,脚尖点地,膝盖打开,鼻尖贴墙。”韦航按照主人一连串的要求摆好姿势,心想这可比跪着累多了。“待着吧,正好帮你消食。”景铭说完便离开了。韦航心里一阵发慌,因为主人没说要他蹲多久。没有时限他连个盼头都没有,越发感觉每一秒都那么难捱。可就是这么难捱,他还是硬了。景铭从他身后来来回回路过很多次,却没跟他说过一句话,甚至未作停留。韦航宁愿主人训他两句也好过现在这样。他摸不准主人的态度,便不敢动也不敢出声,一双脚酸得抖成了筛子愣是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景铭最终把他牵上阁楼的时候,他腿脚软得差点跟不上。“面向我跪好。”景铭坐到斜窗底下的单人沙发上,总算再次开了口。“是,主人。”韦航赶紧跪正。景铭翻开边桌上的工具盒,从里面拿出一副连锁的乳夹给韦航戴上,又挑了几个砝码往锁链上挂。韦航本来就怕乳夹,这下被坠得更疼,眼见主人挂完两个还要再挂,没忍住躲了一下,求饶道:“主人,您饶了贱狗吧,疼……”景铭什么都没说,只重重给了他一巴掌,他咬着嘴把胸部往主人跟前送。景铭继续把第三个砝码挂上去,说:“狗趴,屁股撅起来。”韦航忍着痛曲肘跪伏到主人跟前,下一秒两只手便被踩住了,同时头顶上方传来主人的声音:“先闻左脚。”这可是韦航想念了一周的味道,他马上把口鼻凑到主人的左侧脚踝,若不是乳夹让他有些分心,他准能闻得更投入一些。景铭果然感觉到了,不满地打了他头一下,问:“你是不想闻么今天?”韦航被这话吓得一哆嗦,迅速回道:“不是的,主人,贱狗想闻。”“我看你不想。”景铭说,一面脚下踩得更用力,“声音声音听不见,屁股也不知道摇,你还是狗么?嗯?”“是,主人,贱狗是狗。”韦航心里紧张死了,回话的声音都有点抖。景铭却不紧不慢地又问:“不犯贱的狗还是狗?”韦航赶紧摇了摇屁股,希望主人消气。“起来,跪这边儿。”景铭说,一面把右脚架到左腿膝头,“闻,别碰。”韦航这次闻得声音大了些,生怕主人不满意,每口气都吸得很足才吐出去,没想到照样挨了巴掌。“你平常闻的时候那骚劲儿呢?”景铭声音冷冷的,“跟我对着干是么?最近给你好脸太多了,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贱狗不敢,主人。”“那你表情不骚点儿?”景铭故意伸手拽了两下乳夹中间的锁链,“给你戴个它你就这表情,不想戴?”“贱狗不敢,主人,”韦航忍不住连连“嘶”了好几声,“求您别拽,疼……”景铭偏又拽了几下,继续问道:“你不喜欢这玩意儿,所以戴上就跟我摆脸色?”韦航哪承得起主人这样说,磕头认错道:“贱狗真的不敢,主人,贱狗错了。”“我今天还就看看你敢不敢,”说着,景铭又拿了个砝码挂到锁链上,“闻,我看你会发骚不会,不会发骚的狗还玩什么。”韦航第一次被主人说得这样狠,连吓带懵地赶紧卖力闻起来,结果鼻尖刚触到景铭的脚底,又被扇了两巴掌,景铭蹙着眉道:“我让你闻,让你贴上去了么?”韦航不敢动了。“舌头伸出来,我看看能伸多长。”韦航像狗哈气那样把舌头伸出来,景铭用脚趾逗弄了几下,问:“你说你长这狗舌头干吗用的?”韦航伸着舌头没法说话,但主人没提让他收回去的话,他不敢擅自动,“呜呜”了两声。“说话。”景铭拿脚拍拍他的脸。他说:“贱狗的舌头是专门伺候主人的。”“就这么伺候?”韦航反应了几下才明白,赶忙去舔主人隔着一层袜子的脚。“把我袜子舔湿了才能停。”景铭说。韦航于是用整个舌面舔弄起来,舔了一会儿,景铭准他把袜子脱了,等他舔到脚趾缝的时候,景铭正好用两根脚趾夹住他的舌头:“你挺会骚的啊,刚才早干吗呢?哦,疼是吧,疼就给我换表情?我让你换了么?忍着不会?”韦航只能“呜呜呜”地认错求饶,等景铭终于松开,赶紧说:“贱狗错了,主人,以后不敢了。”景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终于大发慈悲地把两只脚换了个位置,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表现好点儿,还让我不满意今天就别玩了。”“贱狗好好伺候主人。”韦航保证了句,随后膝行凑到主人右脚边,丝毫不敢怠慢地伺候起来。景铭刚找到点儿舒服的感觉,边桌上的手机响了,韦航下意识顿住,结果马上被景铭打了一巴掌:“谁让你停的?”他只好继续埋头伺候。景铭接起电话以后,发现事情一时半会儿说不完,于是按停韦航站了起来,遛达着说了几句又转回来,示意韦航跪趴好,然后侧身坐到他背上,完全把他当椅子一样,抬起一条腿,脚踩上他的后脑勺把他的头往下按。韦航用这个十分辛苦的姿势驮着主人打完了这通将近半个小时的电话。挂上电话,景铭牵着他爬了几圈,眼看快到午饭时间,又摘了他的乳夹,拿了个跳蛋扔给他,说:“自己塞进去。”韦航这次没再犯早上的错,主动跪伏在地,屁股面向主人,手往后拔出肛塞,把跳蛋塞进去。“跪到楼梯口去,屁股冲外。”景铭又给出了命令。韦航跪过去以后,他拿了个固定手脚的开腿器也走了过去,绕到韦航身后,站在台阶上,说:“脚分开。”这个固定器构造十分简单:一根不锈钢棒连着两对粗细不同的皮铐。棒两端的皮铐是用来固定脚踝的,稍靠中间的则用来固定手腕。固定好之后,人只能跪着以肩头着地,两膝大大分开,两手从腿中间往后,手脚保持在一条线上。韦航只摆出这个姿势就有些费力,感觉全身的筋都被拉抻着,景铭下楼前又把跳蛋的开关打开,说:“饭前娱乐一下吧。”他简直要受不了了,倒不是因为受不了跳蛋,这玩意儿只要没正戳在G点上,即使一直在体内震动也不会多难忍受。是因为眼下他在楼梯口摆出这种羞耻的姿势,主人在楼下随便一抬眼就能看到他,后穴的跳蛋也在不断提醒着他他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玩就玩,想搁置一旁就搁置一旁。这份心理刺激才是最令韦航兴奋难耐的。可是兴奋了一会儿之后,他又感觉难过,觉得自己像条没用的废狗一样被主人嫌弃了。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不好,恐怕让主人失望了。景铭上来牵他去吃饭时,他整个人一副蔫头耷脑的样子。景铭其实看出来了,但没说什么,韦航从今早开始的表现的确不够让他满意。不过午饭他没有再让他趴着吃。韦航跪在茶几旁边,因为心虚不时偷瞄主人几眼。景铭余光感觉到了,却也只把眼睛盯在电视上,淡淡说了一句:“非得趴着吃才能集中注意力是吧?”韦航立刻老实了。景铭斜眼扫了下他碗里的饭,几乎没动,没什么语气地说:“你不饿是吧?不饿别吃了。”韦航听不出主人的话只是随口一说,还是真不让他吃了,只好先停了筷子。景铭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要我喂你怎么着?”“不是,主人,狗狗好好吃……”韦航赶紧重新执筷去夹菜,却被景铭的筷子拨开了,“撂下,我喂你。”韦航起初很是不知所措,直到看见主人夹了一筷菜简单嚼了两口,然后吐到他碗里:“吃吧。”其实景铭也是一时兴起,想看看韦航的反应,结果韦航只是短暂愣了一下便松心似的笑起来,“谢谢主人。”他吃得毫无心理负担,更没有嫌弃,甚至吃完又问了句:“还有吗,主人?”这个行为歪打正着地取悦了景铭,索性拿了个空盘子放到脚边,自己吃几口,再吐给韦航一口,顺便欣赏他小狗一样的吃相。“好吃么?”“好吃,主人。”“看来早上冤枉你了,你真是狗,就得这么吃饭。”景铭道,“饱了么?”韦航抬头看看他,有点腼腆地摇了下头。景铭觉得他此刻的表情特别乖,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然后把自己碗里吃剩的饭倒进地上的盘子里,又给他拨了几筷子菜:“赏你了。”“谢谢主人。”韦航终于吃了顿心满意足的午饭。下午景铭要工作一会儿,把韦航牵到书房,戴上眼罩和皮手铐,让他跪到蒲团垫上陪着自己。韦航心说这根本是体罚,蒲团垫面积不够大,他以狗坐姿势跪着,膝盖便没有着力点,又看不见,本来就不易保持平衡,手还被束缚在身后,可真是消食。景铭时不时抬脚在韦航身上戳戳这里,踩踩那里,弄得韦航的阴茎就一直没软下去过。有时候景铭半天没碰他,他突然听见主人动了,阴茎便会条件反射跟着跳动两下。景铭扫见了,故意问他:“想什么呢?狗jb还自己跳上了。”“想主人。”韦航说。“想我什么?”景铭一面打字一面继续问他。韦航实话回道:“狗狗以为主人会踩狗狗。”“踩你哪?”“……jb。”“看来越不搭理你,你越爱发骚。”景铭说,一面把最后一封邮件发送出去,转了个身面向韦航,拿脚尖拨弄了几下他的乳头,韦航忍不住哼了两声。景铭拽拽狗链,“下来。”韦航总算能换个姿势了,忙爬到主人跟前,景铭拿脚踢踢他,让他跪到书桌底下去。等他跪好,景铭用膝盖夹住他的头,把他圈在自己的裆下,打开浏览器看了会儿新闻。刷到体育新闻的时候,他忽然说:“诶,我们玩个猜输赢游戏怎么样?”韦航不明白主人指的是什么,只能回答:“狗狗听主人的。”“你不看NBA,那我就让你猜猜昨晚的德甲。”景铭说,“猜对了打左脸,错了打右脸,至于打几下……两队比分相加吧。”韦航已经好多天没被主人连续打过耳光了,只听这个“规则”呼吸便急促起来。等猜完也挨完巴掌,他胯下的地板上已经滴了一小滩水渍。“你可骚死了,”景铭给他把眼罩摘了,让他缓了会儿,说,“把地舔干净。”韦航虽然重获视线,但手仍被束缚在身后,往下趴地有些费力,景铭嫌他动作慢,抬脚踩在他头上,把他往地板上按:“拿出你舔脚的劲头来。”韦航舔干净后,伸出舌头让主人检查,景铭从桌上抽了张湿巾给他擦了擦,让他跪到书柜前面去。韦航膝行过去,景铭说:“转过来,面向我。”景铭取了根麻绳把韦航的两手栓到书柜的门把手上,然后命令他往前走,直到手臂向后被绳子拉高到再举不起来。“往后退一点儿。”景铭说,随后给了韦航几巴掌。韦航这次反应很快,马上道:“谢谢主人。”“谢我什么?”景铭问。“谢谢主人提醒贱狗谢恩。”“谢什么恩?”“谢谢主人没让贱狗胳膊举太高。”“你现在谢还太早,”景铭笑道,一面拉下裤子,“你要举多久要看你什么时候让我爽了,舔。”韦航卖力地伺候起来,用嘴套弄了一会儿,又侧头去舔弄下面的袋囊,简直使出了浑身解数,然而景铭还是好久才射。他张嘴让主人检查口里的精液,等景铭点头才咽下去。“谢谢主人赏赐。”“狗jb想射么?”“想,主人。”“自己蹭出来。”由于手被拴着不能扶,人也动不了地方,景铭的脚偏又故意离得稍远那么一厘米,韦航蹭得十分费力,可又想射想得受不了,难耐得直想哭,请求道:“主人,主人,您能不能把脚往前挪一点儿?”“这样?”景铭干脆直接踩上他的阴茎,结果没踩几下韦航就射了。韦航回过神的时候立马认错道:“对不起,主人,贱狗没忍住。”“没关系。”景铭解开绳子,拍了拍他的头,接着第一次以一种类似环抱的姿势把他揽在自己身前,“乖。”韦航抱着主人的腰,起初还莫名有些委屈,听见这话又笑了,说:“主人,狗狗以为您真不高兴了。”“早上我对你的确不满意,”景铭说,“不过下午你表现得很好。”韦航撒娇似的“嗯”了一声。景铭忽然又道:“我决定从明天开始锁你了。”韦航满脸欣喜地抬起头,问:“真的吗,主人?”“嗯,你应该也挺久没戴锁了,先适应一下。”景铭说,一面抽身从书桌抽屉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韦航。“谢谢主人!”韦航接过来,给景铭磕了个头。景铭坐回椅子上,说:“过几天我要出趟差,可能时间会久点儿。”“您要去多久?”韦航问。“至少半个月,所以要锁你……”景铭抬手拍拍他的脸,“好让你时刻记着你是谁的。”“贱狗是主人的。”“乖。”景铭出差以后,韦航一个人待在处处留有主人味道的家里,终于有些想明白那天从公园出来时主人说的话。倘若他真是一条狗,他还会认为他跟主人之间一高一低的姿态是不平等的吗?不会。因为狗跟主人本该如此。就像现在,他作为奴,在主人面前就应该是跪着的。仔细想想,调教之外主人其实经常跟他说笑闲聊,对他也很舍得花钱,真生气了照样罚,这一切如此自然,大概就是因为主人认为他们本就该这样相处,这样才叫主奴的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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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求您再赏几下,狗狗太想您了。

最近几天,韦航发觉主人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以前总是他主动给主人发消息,主人看到才回,并不怎么主动找他。虽然有时候等得心里发空,但他能理解主人工作忙,不会随时拿着手机看。这次出差主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时常给他发消息,尽管大都只是问问他在做什么,聊几句便又去忙了,可韦航心里始终感觉主人这就是惦记他。有天睡前闲聊时,他厚着脸皮问景铭:【主人,您是不是想狗狗了?】景铭回复得相当坦然,说:【是啊。】韦航躺在床上傻笑半天,说:【主人,狗狗特别特别想您,可这才刚过五天,还要十天才能看见您。】景铭笑道:【你是馋我了吧?】韦航对着手机瘪了瘪嘴,一副卖乖地表情道:【您干吗这么说呀,狗狗是想伺候您。】景铭:【小狗自己看家寂寞了?】韦航:【狗狗想主人。】这次等了一会儿景铭才回道:【我知道,有空我会跟你说话的,乖,不要想东想西。】韦航看着这话愣了一下,原来真不是他自作多情,主人就是惦记他。他手比脑子还快地回了句:【您对狗狗真好。】景铭看到消息时,几乎能想象出韦航此刻的表情:抿着嘴,可怜巴巴的。他说:【狗都不喜欢被单独留在家里,会觉得委屈。】韦航:【狗狗不委屈,主人,狗狗就是想陪着您。】景铭这次给他发了句语音,笑道:“觉得委屈也没关系,说明你依赖主人。”韦航:【狗狗真的不觉得委屈,狗狗能叫您主人,能在您不在家的时候替您守着家,怎么会委屈,狗狗最幸福才对。】景铭放心了,最后回了句:“乖,等我回去。”便没再说别的。其实从允许韦航搬上来到现在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不论主奴,都是渐渐才习惯对方的存在,突然再分开的确都有点不适应。他主动找韦航并不全是因为怕韦航自己在家寂寞,他也经常忙着忙着习惯性抬下手或脚,结果总是扑空,消息就这样自然而然发出去了。第二天开始,韦航恢复了夜跑。他实在想主人,白天上班还好,晚上自己在家脑子就静不下来。连续好几天,他路过之前被主人喂饮料的地方时,胯下都忍不住一紧。有次他停下来,拍了张照片给景铭发过去,说:【主人,等您回来能不能再赏狗狗一次?】景铭大概在忙,隔了十几分钟回复道:【既然是赏,你得让我高兴才有赏,好好想想该怎么讨赏。】韦航一时想不出,景铭笑道:【慢慢琢磨吧。】这下韦航也不想跑了,沿着跑道遛达,余光感觉身边慢慢靠过来一个人,跟他搭讪道:“你也住这附近么?看见你好几次了。”韦航偏过头一看,也是个一身运动装的年轻男人,耳机一边塞着一边垂着,但他对这张脸真没什么印象,只好寒暄着笑道:“天好的时候我就出来跑跑。”“我住对面小区,”对方抬手指了指公园大门的方向,“方便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话暗示到这份上韦航要是还听不懂就白做了十年gay,他只是满心好奇自己马上奔三了,也不是大帅哥,跑个步都能遇上搭讪的同类真是匪夷所思。可对方没明着说,他干脆也婉拒道:“我来的次数很少,你要是等我可就耽误了。”对方笑起来,带有几分拆穿意味地说:“夏天时我经常看见你。”韦航没接话,对方又更加直白道:“能加个好友吗?”“我有男朋友了,”韦航稍停下脚,比他说得更直白,“抱歉。”对方愣了一下,说:“我每次看到都是你一个人。”“他出差了。”韦航说,一面重新迈开步子,“不好意思,我要回家了。”到家洗完澡,景铭的电话刚好打过来,韦航秒接,叫了声:“主人。”“干吗呢?”景铭的声音懒懒的。“狗狗刚洗完澡,您忙完了?”“嗯,刚回酒店。”景铭笑道,“今天乖了么?”韦航知道主人的话得这么听:乖等于想主人。他狠狠点头道:“狗狗今天特别乖。”说完顿了顿,又道,“主人,狗狗想跟您认个错。”“为了什么?”景铭问。韦航把刚才夜跑的事讲了一遍,说:“狗狗不该拿您当挡箭牌,但是狗狗当时心里就是想着您,也不知道还能怎么说……”景铭默默听完,问他:“你干吗跟我说这个?你不说我也不会知道。”韦航以为主人不高兴了,有些心虚地解释道:“狗狗不想骗主人,不管是高兴的事还是可能让主人不高兴的事,狗狗都想第一时间跟主人分享……狗狗其实也想主人能跟狗狗说……”景铭没有立刻接话,电话两端彼此静了片刻,然后他说:“可以,有需要应付外人的时候可以说是男朋友,但你心里要时刻清楚自己是什么。”“谢谢主人。”韦航松了一口气,接着又听景铭道:“现在告诉我,你是什么?”他马上回说:“韦航是主人的狗。”“去客厅跪好,我看看你是怎么做狗的。”景铭的命令突然而至,韦航愣了一下才爬去客厅,把笔记本放到茶几上,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好让主人能有俯视他的感觉。视频接通以后,首先映入韦航眼帘的是主人的脚,他再一细看发现主人正两脚交错搭在桌子上,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刷手机。他还是第一次从视频里看到主人,激动地连叫了两声:“主人,主人……”景铭的眼睛从手机屏幕上挪开,扫了视频里的韦航一眼,淡声道:“裤子脱了。”由于下周才供暖,韦航在家依然穿着衣服,闻言立刻把裤子脱了重新跪好。被锁束缚住的阴茎只能呈现半勃起的状态,他被勒得生疼。景铭又看了他一眼,问:“什么时候硬的?”韦航老实回道:“刚才跑步的时候就硬了。”“你确定搭讪那人没看见?”景铭戏谑道,“他看见了吧,知道你骚才跟你搭讪的吧。”“狗狗错了,主人。”韦航冲着摄像头的方向磕了个头,“以后再也不跟陌生人说……”“我没问你这个,”景铭打断他,“我问你是不是跟他发骚了?”“没有,主人,真没有,狗狗不敢。”韦航一边继续磕头一边认错道,“狗狗只跟主人发骚,刚才是想到被主人喂饮料才硬的。”景铭压根也没生气,完全就是在找茬逗他,此刻任凭他在视频那头干着急,仍旧慢条斯理地说:“我看下次再喂你得录下来,喝不着的时候你可以听,听听吞咽的声音有多大,听听自己有多贱。”“主人,主人……”韦航被主人简单描述的几句话说得胀痛不已,忍不住“嘶”了几声,“您说得狗狗好疼……”“流水了么?”景铭问。“流了,主人。”“我看看。”韦航往前膝行几步,凑近摄像头一些让主人看。景铭看完“操”了一声,笑骂道:“你可真他妈是条骚狗,裤子要没脱该湿透了吧?”“贱狗一想到主人就受不了。”“锁摘了。”景铭说得很快,韦航一下没听清,愣着没动,景铭“啧”了一声:“喜欢疼也可以一直戴着。”他这才赶紧去拿备用钥匙开了锁,阴茎逐渐膨胀回正常勃起的尺寸。“想闻么?”景铭随意晃了晃脚,眼睛却依旧盯在手机上。韦航觉得被主人这样“无视”的自己特别贱,可又贱得他兴奋难耐,他下意识往前挪了挪,说:“想闻,主人。”“有多想?”景铭调笑了句,“流口水了?”韦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幸好景铭没再追问,很快又说:“去鞋柜叼只我的鞋回来。”韦航叼了只篮球鞋回来。景铭扫一眼,吩咐道:“背对我,脸埋进去闻。”韦航转过身放低上身,刚把口鼻埋进主人的鞋口,又听主人道:“屁股翘起来,扒开让我看到屁眼。”韦航空出两只手往后,上身除了头便再没有支撑点,他的口鼻彻底埋在主人的鞋里,整个人激动不已。“自己打,”景铭再次给出指令,“用力点儿,让我听到声音。”韦航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主人要他自己打屁股,这个姿势虽然不太好用力,但他还是十分配合地动起来。鼻腔里充斥着主人的味道,耳边是响亮的拍打声,韦航觉得主人再刺激他几句,他恐怕要直接射了。又打了十几下之后,景铭让他转过来跪好,问他:“要不要射?”“贱狗听主人的。”韦航喘息着回道。“那就算了。”景铭故意道。韦航却毫无怨言地回了句:“贱狗知道了。”“你不憋得慌?”景铭问。“贱狗想被主人踩射……”韦航说,顿了顿,又腼腆地小声道了句,“其实贱狗更想吃主人的。”“嘴这么甜,是真心话么?”“是真话,主人。”韦航连连点头,神色认真道,“以前狗狗觉得您的味道对狗狗来说是春药,现在狗狗觉得不仅是春药,更是安神丸。”这话倒让景铭呆了呆,莫名有些感动。这段主奴关系里,虽然他是主导者,但不代表他一定比韦航更有安全感。对奴来说,主是信仰,想到就会心里踏实;但对主来说,他的安心往往更多的来自于奴对他的需要。所谓掌控,其实是责任,在景铭看来,对奴的责任心正是他在关系里自我满足的一部分重要来源。“等软下去再锁。”景铭说,最后又嘱咐了句,“别忘了隔几天打开洗洗,还是要多注意一些。”转天上午,韦航突然收到季轲的消息,问他中午能不能一起吃饭。他很诧异,回问道:【你在哪里?】季轲:【我离你很近。】韦航一想反正天天跟办公室老师一起吃饭也没意思,索性痛快应了下来,等跟季轲碰了面,看见他西装上别的银行工牌才反应过来:“你上班离我这么近?”“对啊,就隔一个路口。”季轲笑道,“我也是才知道。”韦航也点头笑了笑,忽然又觉得不对,纳闷道:“你怎么跟拉斐尔的职业差这么远?你们不是大学同学么?”“我大二下学期转专业了。”季轲闷头看菜单,头也没抬地回了句。“不会是因为拉斐尔吧?”韦航只要跟季轲凑在一起,八卦之心就压不住。“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他,不过主要是因为我不喜欢原来的专业,当初本来就是调剂过去的。”季轲一面说话一面大致翻了一遍菜单,问韦航,“你能吃辣么?”“这还真不太行。”“你不能吃辣?我家乡没有辣椒没法吃饭的。”“你也是四川人?”韦航意外道。“不,我是湖南人。”季轲蹙了蹙眉,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你不能吃辣,那我看看点什么……”“没关系,别太辣就行。”韦航说,“我一般吃的清淡,其实也是为了能随时服侍主人。”说完有些害羞地笑了一下。季轲倒没笑,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他,结果再叫来服务员时点的便全是不带丁点儿辣椒的。服务员离开后,韦航忍不住笑道:“你不会是被我说的吧。”“你说的很有道理,”季轲一副后知后觉的表情,“我都没想过这个问题。”“我只是习惯了。”韦航解释道,“口味这种东西没法控制,这不是必须的。”季轲却轻叹了口气:“我什么时候能有你这种思路啊。”韦航明白他指的是处处以主人为优先的心态,笑道:“没有人上来就会,都是慢慢形成的,说实话不怕你笑话,我最开始连主人问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说不出口,真的,不知道挨过多少巴掌。”季轲一听这个来了兴致,凑上前问他:“你是怎么变的?”“慢慢就习惯了,”韦航说,“次数多了肯定会长记性,再有,真的需要主人引导。我还挺幸运的,遇到的主人都很有经验。”这时服务员正好上菜,两人便都没再说,等菜上齐了,季轲问:“枭神知道么?你以前有过主人。”“知道啊。”“他会介意么?”“不会。”韦航肯定地说,一面体贴地把几个盘子挪挪位置,方便两人夹菜,“这跟恋爱不一样,不是你跟拉斐尔那样,再说,就算真是恋爱,先来后到也是没办法的事,不可能人人都是初恋就能甜蜜一辈子。”“这倒也是。”季轲笑道,“我发现你心态真好。”“还行吧。”之后两人换话题闲聊了些工作上的事,吃完饭出了店门季轲才贴着耳朵跟韦航说:“我现在算是彻底带锁了,可还是会疼,你有啥好办法么?”“你可以随身带润滑液或者软膏什么的,难受就去洗手间涂一点儿。”韦航说,“拉斐尔不让啊?”“让,他给我准备了,但我觉得还不如不用呢。”“怎么呢?”“我跟你说你别笑啊,”提起这个季轲有些不好意思,“我觉着越弄越有反应,还不如不弄。”韦航听完还真不想笑,说:“这多好,说明你心里一直在想着主人。”“可是疼啊。”季轲咧了咧嘴。“我也会疼,可疼才能时刻记着自己是主人的狗。”说话间两人走到十字路口,道别之前,季轲再次感叹了一遍之前感叹过的话:“枭神一定特别喜欢你。”大约跟季轲的闲聊让韦航忆起了一些往事,这个下午他特别想主人,偏偏景铭今天很忙,晚上很晚才回酒店,两人只简单说了几句就睡了。转天清早,韦航生生被疼醒了,掀开被子一看,性器这么锁着竟还流了不少水,他跟主人请安时难得撒了回娇。景铭让他拍张照片。他拍完发过去,景铭一看龟头部分都从笼子缝涨出来了,瞟一眼都疼,可还是故意坏心眼地发了句语音:“下次玩你别摘锁了,要不就戴着挨操,有多少骚水精液都这么流出来,好不好?”韦航心里其实可想听主人说这种话刺激他,可又听得受不了,最后只好求饶道:【主人您别说了,狗狗都快尿不出来了。】熬过最后三天,景铭终于结束出差回来了。是晚上的飞机,九点半抵达,他让韦航开自己的车来接他。因为开车要保持注意力,韦航不敢跟主人乱说话,进了家门才如愿以偿地跪下。伺候主人换鞋的时候,他没忍住在主人脚上吻了几下。景铭倒也没真计较他未经允许的举动,只不轻不重打了他几巴掌。他马上磕头谢恩:“谢谢主人。”“谢什么?”“谢主人赏耳光,”韦航仰头看着主人,“求您再赏几下,狗狗太想您了。”景铭没有再打他,只垂眼同他对视了一会儿,突然抬手把他的脸往自己胯下按。韦航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主人明显硬起来的性器。不过当晚景铭没有调教他,因为时间晚了,转天还要上班,只是让他伺候自己洗澡,顺便操了他的嘴。“你接着憋吧,我看看周末你能骚成什么样。”“主人,狗狗一想到您就全身发痒。”“骚逼欠操了是么?”“是,主人。”“如果我一直不准你射,你只能精满自溢,你觉得怎么样?”韦航正伺候主人擦身,闻言一僵。“不愿意?”景铭一挑眉,韦航忙摇头:“不是的,主人,狗狗听您的。”“乖。”景铭点点头,迈出淋浴间前又补了一句,“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这点你最好给我记牢。”“狗狗记住了,主人。”韦航老实应道,心里却对即将到来的周末提心吊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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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四

韦航与第一任主人的相遇其实是无心插柳,至少对他而言是这样。那时的韦航刚意识到自己的倾向不久,尚未想过现实体验,所有的认知都来源于网络。他注册小号加过一些群,大多时候只是潜水窥屏,因为从不冒泡还被踢过好几次。虽然明白了不少以前似懂非懂的东西,但始终没勇气现实一把。可能也是职业原因,他不确定自己能否完全放下自尊跪在一个人脚下。直到工作多半年后的一个周末,他无聊时刷微博,刚好刷到一个主的更新,没有配图,也没有刺激的言语描述,只是单纯回答了一个艾特他的人的提问。原话韦航现在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是跟主奴关系有关的一段话。当时他看完心里一颤,既是触动也是带给他一种新的认知方向。他点了赞,还评论了几句话。让他没想到的是,博主居然很快回复了。他想可能因为自己是沙发,博主刚好看到所以互动了一下,结果在评论区聊了几个来回之后,他收到了对方的私信。对方问他是不是新手。他实话实说自己恐怕还算不上新手,因为完全没试过。对方又问了他几个问题,他回答得都很诚实,对方最后问他能不能发张照片。这次他犹豫了,他从没给这个圈子里的人发过照片,不管露脸的还是不露脸的。对方明白他的顾虑,说实在不愿意发照片的话可以见面聊一聊。他更愣了,毫无心眼地问对方怎么确定他们在一座城市。对方回复说你的资料要是真的,我们就在一座城市。韦航问他具体在哪里,对方说的位置居然跟他就在一个区,他有点心动了,但仍下不了决心。对方表示可以等他考虑到三点钟。韦航下意识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十二点,索性仔细翻了翻对方的微博,发现这居然还是个挺受欢迎的主,而且看起来不是很年轻了。这倒是符合他的喜好,他不想找个比自己年纪小的主。考虑再三之后,韦航在两点半时给那人发了消息,问他在哪里见面合适。对方似乎早就料到他的答案,说了个店名。韦航一看离自己家不远,终于把心一横出门了。路上还自我安慰:就是聊一聊,不是要干什么,别想太多。见到面,两人明显都对彼此的外形满意。聊了大约一个小时,对方问韦航要不要试试。半分钟,韦航做了一个影响他之后几年的重大决定,他决定试一试。对方开车带他去了一家酒店,进房间以后,对方让他去洗澡,特意强调了一句:“不用灌肠,我不玩你后面。”自从大学毕业跟前任分手,韦航再也没听过生活里谁对他说过这个词,脸一红,钻进了浴室,磨蹭了半个小时才出来。对方此时已经脱了外衣,只穿着衬衫,袖口挽起来,翘着一条腿坐在沙发上。他心跳突然快了起来,待在浴室门口没动弹。“我说下规矩,”对方看着他淡声道,“今天什么工具都没有,我不会打你,也不会绑你,你不用害怕,但我给出的命令你要努力做到,如果过程中你受不了,站起来就可以,我会停下。听懂了么?”“嗯。”韦航点了下头。“现在拿掉浴巾,跪到我面前来。”对方的语气突然严厉起来。韦航还是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袒露身体,顿了顿才扯掉围在腰上的浴巾,慢慢走过去跪下。没想到左边脸颊马上一个钝痛,他懵了一下才明白自己挨巴掌了。“我让你拿掉浴巾,你磨蹭什么?”对方又给了他右脸一巴掌,“我让你跪到我面前来,你是怎么过来的?”韦航也不知自己是被打懵了还是问懵了,总之就是反应十分迟钝,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你该叫我什么?”对方拍拍他的脸,他紧张得下意识虚了虚眼,讷讷地说:“……主……主……人……”“叫不出口?”“…………”“没关系,叫不出口可以多叫几遍。”对方把两腿岔开,示意韦航跪到中间,“你刚才一共犯了三个错,三十个耳光,我打一下,你报数并且叫我一声,我听不清的不算数。”韦航一听差点想直接站起来,可心里又十分想体验被羞辱的感觉。他想要不试一试吧,至少可以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喜不喜欢这些。“头抬起来,不准闭眼。”对方说完这句,便给了韦航第一个耳光。韦航迟疑了一下才想起来要报数,说:“一……”又顿了顿才补了句,“主人……”“不算,没听清。”说完又一个巴掌落下来,他把声音放大了些:“一,主人。”“再大点儿声。”对方道,话音刚落,第三个巴掌扇下来,韦航只得继续数,“二,主人。”三十个巴掌最终扇了三十七下。韦航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又麻又热。可是他莫名不敢动,垂眼看着对方的衬衫,断断续续地喘着气。“叫得出口了么?”“嗯。”韦航眼圈红了,有些委屈地点点头。结果又挨了一巴掌:“怎么回答问题?”他这回反应过来了,说:“叫得出口了,主人。”“你一脸委屈样,你这根jb可不觉得委屈。”韦航不作声,对方偏还接着问:“说话,它委屈么?”他不想挨巴掌,只好回话道:“……不委屈,主人。”“问什么答什么,别跟我装哑巴。”对方说,“现在脚尖点地,脚跟并拢,屁股坐到脚跟上,膝盖打开,手背后跪好。”韦航对这个姿势不算陌生,他在网上看过很多次了,虽然不熟练,但摆出来不成问题。摆好以后,对方用鞋尖拨弄了几下他挺立的阴茎,他忍不住哼了两声,对方又把他的阴茎往下压,最后用鞋底踩上去。“嗯……啊……”韦航没受过这种刺激,又爽又疼,身体不自觉往后躲了一下。“放回来。”对方的声音明显沉了下去,韦航苦着脸又挪了回去,结果踩上来的脚加了力道,他叫了出来,“啊……疼疼……”“还躲么?”“不躲了不躲了……”韦航忍着疼连连摇头,只希望踩在自己命根子上的脚赶快挪开。“再躲我就真踩了。”对方说,一面移开脚站起身,用手带着韦航的头让他转个身往前爬几步,“趴下去。”韦航琢磨了一下,曲肘撑在地毯上,对方绕到他身后直接抬脚踩上他的腰,吩咐道,“腰下压,屁股撅起来,腿打开,让我看到你的jb和蛋。”韦航费力地照要求摆出姿势,脸热得直冒气。对方把脚拿开,围着他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他头顶处,把一只脚往前伸了伸:“闻。”韦航这下彻底傻了,他从没想过自己能不能接受闻鞋之类的项目,眼下突然被如此要求,他很是挣扎,感觉好不容易放下的自尊心又提起来了。对方见他半晌没反应,提脚拿鞋边拍了拍他的脸:“你不是说对做狗奴感兴趣么?有不闻鞋舔脚的狗么?”韦航无言以对。对方索性转个方向坐到他背上,两只脚往前,一只踩到他手上,一只放到他脸下方,吐出口的依旧是刚才那个简单的指令:“闻。”韦航被压得动弹不得,可这么一直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他试探着低了低头,鼻尖轻轻蹭到对方的脚踝嗅了嗅,倒没有什么怪味,就是普通的汗味混着一点洗衣液的味道。他心理负担小了些,又闻了几口,渐渐把口鼻都贴了上去。“做狗就有个狗的样子,少矫情。”对方探下一只手摸上韦航的阴茎,忽然戏谑地笑了一声,“刚才上面没掉出来的眼泪都从下面挤出来了是么?”撸了撸,又把手探去韦航眼前,“抬头,舔干净。”韦航把头抬起来些,伸出舌尖刚要去舔,那手却躲开了,他再去够,结果怎么也够不着,他觉得对方可能是在逼他说话,只好开了口:“……主人,我够不着。”“你跟我说话这态度是么?”对方的另一只手从后面拍了他一巴掌,“求我,不懂?”韦航咬了咬嘴,说:“求主人把手挪近一点儿,我够不着。”“你是谁?”对方问。韦航愣住了,这怎么回答?对方这时从他身上起来,让他跪直,说:“你是跪在主人脚下的贱狗。”这话让韦航的呼吸空了一拍,在他听到对方继续说:“现在该怎么求我?”时,越发不稳起来。“……求主人把手挪近一点儿……”话说到这儿又顿住了,半晌才挤出后半句,“贱……狗够不着。”这个自称让韦航羞耻极了,可他垂着眼看到自己的阴茎真真地跳了两下。他意识到自己真的喜欢被羞辱。“抬头,”对方给了他一巴掌,“大点儿声再重复一遍。”“求主人把手挪近一点儿,贱狗够不着。”韦航这次再说顺溜了一些。“够不着什么?”对方又问。“够不着……”韦航顿了顿,知道对方不会是想听他说够不着手,咬了下嘴说,“贱狗的……骚水。”其实这么半天手指上那点液体早干了,但对方还是把手指探进韦航的口中,搅了搅又捏住他的舌头:“骚货,我玩你的时候别矫情,越发骚犯贱我越喜欢,懂么?”韦航点头,“嗯嗯”了两声。之后对方也没再让他做什么,就着跪姿给他撸射了。“爽完该说什么?”“谢谢主人。”“谢恩不磕头?”对方居高临下地踢了他一脚,他赶忙磕了个头,又说了遍:“谢谢主人。”“好了,去洗个澡吧。”对方恢复了先前聊天时的语调。韦航却傻乎乎地还跪着往浴室挪,对方笑道:“你还跪上瘾了?”他这才转过弯来,游戏结束了。洗澡的工夫他琢磨了很多,出来以后有些欲言又止,对方问他:“有话想说?”韦航不知道现在这种状态该用什么称呼叫对方,索性没叫,抬手略指了下对方的裤子,“不需要我帮……”对方调侃了句:“你现在根本就不会伺候人。”韦航闻言有些尴尬,没接话。过了会儿,他问:“我是不是特别差劲?”“第一次难免,”对方说,“不过总体还算听话。”“那……”对方等了会儿,不见他说下文,不过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说:“怎么,以后还想玩?”韦航点了下头,刚才的过程虽然很短,他的表现也很糟糕,但他确实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兴奋。想象再多次也不如实践一次,他总算明白之前对方为什么在微博私信里重复了两次这句话。这之后韦航又跟对方约过一次,调教的内容丰富很多,那次他正式认了主。但在半年之后,他得知主人有个相恋七年的恋人在欧洲读书,他们聚少离多。他有些接受不了,他可以接受主人有别的奴,但接受不了主人有爱人,当时他认为这是一种背叛。正是这件事的不愉快,他被主人冷落了两个半月。最后他妥协了,渐渐明白主人的事绝不是奴能干涉的。当时的主人让他养成了很多习惯,也逐步了解到自己究竟喜欢怎样的调教方式。刚跟景铭认识的时候,韦航曾偷偷在心里比较过他们,那时得出的结论是:两个主调教风格很像。但现在,他觉得这个结论要改一改:虽然两个主调教风格很像,但处理主奴关系的态度全然不同,景铭是个内心充满温柔的很在意奴情绪的主人。他想,这次他大概真的找到了最适合他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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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以后不要再这样,我不喜欢。

“掉出来你可就没机会动了。”韦航听到这句话时,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后穴:一串串珠正插在里面,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一根细绳在末尾两颗珠子中间的连接处缠绕并打了个结,另一端则拖到地毯上,连着一个分量不算轻的哑铃。“来,跟着我的脚爬。”景铭的命令轻描淡写,韦航却要为此“受罪”。他的两个手腕此时正跟项圈用锁链连成一个等边三角形,由于链条长度有限,他没法把头抬高,又戴着眼罩,他只能撅着屁股尽力把口鼻贴上主人的脚踝,好跟上主人无规律后退的脚。可身后拖着的哑铃总是阻挠他爬得太快,刚一圈的工夫串珠就已经被拽出三颗珠子了。“骚逼怎么今天这么松?”景铭用调教鞭打了他屁股一下,“嫌这串太细捅得你不爽是么?再给你插一串怎么样?”“不……”韦航在一片黑暗中只能听见主人的声音,无法探知主人究竟会做什么,当下紧张地摇了摇头,“求您别……”景铭直接忽略了他的求饶,略俯下身给了他一巴掌:“第一个字说什么了?”韦航当然不知道主人要打他耳光,没准备脸直接歪到一边,忙转回来磕了个头,说:“贱狗说错话了。”“我说过你受不了可以求饶,但别让我听见‘不’、‘不要’之类的字眼。”“贱狗不敢了,主人。”景铭没再说什么,绕到他身后,命令道:“接着爬。”韦航再次爬出去的时候,完全没料到主人会突然踩住哑铃,直到串珠不受控制地被拽出去好几颗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先是赶紧停下,感觉身后没有动静了,又试着往后退。景铭站在他身后故意不作声,欣赏他小心翼翼把串珠重新“吃”回去的画面,等他退到不能再退时忽然笑了一声:“行啊你,能出能进的,来,再给我表演一遍。”景铭说着拿脚往后拨弄哑铃,串珠马上再次被带出一半。韦航欲哭无泪:“主人,贱狗不敢乱动了。”“我现在让你动,”景铭沉声道,“快点儿别磨蹭。”韦航没办法了,依令开始往后退,结果景铭又往后拽绳子,他只好再退。串珠在后穴进进出出,韦航突然脸热起来,感觉自己像找插一样。果不其然,几秒后他听见景铭说:“贱逼还真是骚,又骚又贱,自己找捅,嗯?捅得爽么?”“……爽,主人。”“我看可不够爽,我帮帮你。”景铭说,一面抬脚把裸露在外的后一半串珠往韦航的后穴里按,按得力度有些大,韦航忍不住叫起来:“啊……主人,求您轻点儿……”他这样求饶,身体却始终保持跪在原地的姿势,不敢挪动分毫,只断断续续“嘶”了几声。景铭满意地收回脚,走到他头顶处,用脚趾逗弄了几下他的口鼻,说:“屁眼夹紧点儿,还有两圈。”韦航暗自叫苦,心说您刚才抽插那几下弄得现在更滑得不好夹了,可他不敢磨蹭,只能循着主人的脚继续爬。结果自然是预料之中的,串珠在爬到一圈半的时候被拽掉了。“我刚才说掉了怎样着?”景铭问。“您说掉了贱狗没机会动了。”韦航答道,心里却不确定这是什么意思,他猜也许主人是想把他绑起来。“站起来。”景铭吩咐了句,等韦航起来,他摘去了对方手上的皮质手腕和锁链,只留下项圈,接着又说:“开学那会儿你刚带学生军训过,会站军姿吧?站好别动。”韦航听着主人像是下楼了,几分钟以后才回来,然后往他身上缠什么东西,根据质感他很快认出是静电胶带。缠到腰垮的时候,景铭笑了句:“你这根狗jb真是硬了就软不下去。”这下他有些明白主人要干什么了,不觉更加激动起来。“别晃。”景铭拍了他一下,接着嘴也被胶带封上了。果然是木乃伊。韦航以前只看过,并未有过体验,等完全被胶带缠好,他整个人除了头颈一丁点儿都动弹不了了。景铭把他放倒在地毯上,抬脚在他身上各处踩起来。韦航被刺激得直哼哼,尤其是主人的脚覆上他的口鼻,强烈的束缚感加上轻微的窒息感让他下身某处几乎要爆炸了。恍惚中他又听到快门的声音,意识到主人大概在拍照。“爽不爽骚逼?”景铭问,紧接着又道,“马上让你更爽。”很快,韦航感觉到阴茎部位有东西在震。景铭用胶布在他的茎身上固定了一个跳蛋。他简直要疯了。“好像这样也不够爽,我们再加点儿游戏吧。”景铭蹲到他脚边,开始用指尖挠他的脚底。韦航立刻摇头“呜呜”起来,脚趾蜷缩,脚背也弓起来。“松开。”景铭说,“别让我动手。”韦航渐渐松开脚趾,但当挠痒的手再次上来时,他还是忍不住缩起来。景铭不耐烦了,一只手板着他的脚,另一只手继续挠。韦航的“呜呜”声越发控制不住,景铭都能感觉到他其实是带着哭腔在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几声。“我可以松开,但是你动一下,我就打一下。”韦航不想动,但他控制不了,完全是条件反射,于是他的脚心挨了二十七下竹板。他还在呼哧呼哧喘着,景铭跨坐到他的肩膀部位,扇了他几巴掌,“是能动爽还是不能动爽?”他说不了话,只摇了下头。“都不爽?”景铭问。结果他突然“呜呜”着猛摇头。景铭不知道他怎么了,把他嘴上的胶布撕了下去。他马上喘着粗气说:“主人,贱狗好想射。”景铭一听松了口气,说:“不可以。”“贱狗忍不住了,主人。”韦航恳求道。“忍不住也忍着。”景铭不由分说道,随后拉低裤腰,用自己已然挺硬的阴茎往韦航脸上磨蹭拍打起来,“你不是说更想吃这个么?嗯?想不想吃?”“想,主人。”“张嘴。”景铭往里插进一些,“含着别动。”他向后探手去摸韦航的乳头,因为太兴奋,乳头早就立起来了,隔着胶带都能摸到,“操,你爽成这样?”“嗯……嗯……”韦航哼哼了两声。景铭把阴茎抽出来,稍抬高身体,让韦航给他舔弄下面的两个袋囊。韦航是真被刺激得不轻,一面用唇舌伺候主人,一面断断续续发出难耐地呻吟,听得景铭也有些按捺不住,索性抓着他的头发重新插弄起来。这个姿势不方便深喉,又怕韦航真呛着再咳出个好歹,景铭抽插的幅度不大也不深,只是这种全然掌控的方式让他很兴奋。韦航也很兴奋,因为等景铭给他解开束缚时,发现他已经射过了。“贱狗错了,主人,贱狗实在没忍住。”“什么时候射的?”“您操贱狗嘴的时候。”景铭略沉默了一下,说:“喜欢射可以,接下来一个月你只能靠后面射了,前面要一直锁着。”说完就给韦航上了锁,把他牵着跪到窗边,两手腕用麻绳绑好,另一端拴在高处的窗把手上。景铭从后面操他,操了一会儿往前探手一摸,发现笼子又被涨满了。“你怎么这么骚啊,没操到G点你也能硬能流水?”韦航起先没作声,景铭打了屁股两下,他才喘息着回了句:“只要是主人碰,贱狗全身都是G点……”“我操,”景铭狠狠顶了他一下,“你真不是一般的骚,自己动。”韦航手上抓着绳子保持平衡,往后撅着屁股前后套弄起来,不时难耐地哼上几声。景铭忽然说:“贱逼,你平时怎么幻想我操你的?说给我听听。”韦航实在觉得羞耻,主动操自己就算了,还要一边说性幻想,他有些说不出口。“让你说就说,”景铭打他屁股,“不说就俩月别摘锁。”韦航又纠结了几下,承认道:“贱狗……喜欢主人强迫贱狗伺候您……”“现在这样?”景铭问,“别停。”“是,”韦航顿了顿,“还可以再狠……”“我看你骚到骨子里了吧?”景铭抓住他的头发把他往后拽,一面贴到他耳边说,“你喜欢被强奸?哦不对,你喜欢像个不甘愿的可怜婊子一样哭着服侍客人,是么?”“是,主人。”韦航声音哆嗦着说,“贱狗喜欢犯贱。”“操,”景铭一个用力把他翻了个面压到地上,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边操边扇他耳光,问他,“你他妈对谁犯贱?”“嗯啊……对您……啊……贱狗只对主人犯贱……”“你越贱越骚,主人会越想操你。”景铭说,“以后想挨操知道该怎么表现了么?”“知道了,主人……啊……啊……”“喜欢戴着锁挨操么?”景铭又问。“喜欢,主人。”“对,骚货肯定喜欢。”韦航最终也没有再射,但他依旧觉得很爽。等收拾干净已经下午两点了,两人都饿得不行,索性图方便叫了外卖。吃完饭,景铭去书房回几个工作邮件,韦航看见主人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他扫了一眼,是条微博私信消息。景铭设置了消息预览,所以韦航知道消息是主人曾经的一个奴发来的,问他怎么最近QQ都不上线。韦航有些诧异对方的态度,要不是认识这个马甲他完全看不出来这是奴在跟主说话。不过随后他又想,也许是因为他跟主人已经分开了,所以说话才随便很多。不一会儿,景铭出来了,韦航示意他手机有新消息,他拿过去看完回了一大段话。韦航觉得应该是一大段话,因为他瞄见主人的手指打了很多字。他心里好奇死了,可又不敢问。景铭难得悠闲地看了会儿美剧,韦航在一边悄悄拿手机翻了翻刚才那人的微博,越看心里越失落。其实要论伺候主人这方面他不觉得自己比谁差,再说就算做得不够好他也有努力的方向,让他感到自卑的是对于任何一个成年人而言都不容易改变的社会属性。忍了半天,韦航终于忍不住了,跟主人聊天时有意无意地问起了以前从没问过的问题。“主人,您喜欢什么职业啊?”“没什么特别喜欢的,”景铭把目光从电视上暂时挪开,看了他一眼,“各行各业都有好坏两面。”韦航没顺着往下接,又问:“那您说,如果狗狗可以重新选择的话,您觉得狗狗应该做什么工作?”景铭有些好笑道:“这是你的人生,当然是选你喜欢的。”“可狗狗是主人的狗。”“你先是社会人,然后才是我的狗。”“可狗应该愿意为主人做一切才对,”韦航困惑道,“只要主人喜欢,狗狗就应该去努力做到。”“原则上是这样,”景铭略蹙了下眉,“但哪个主能保证自己的所有选择都是正确的?”韦航看着他没说话,景铭干脆把视线彻底从电视上移到他脸上,解释说:“不管是主是奴,每个人的人生路都只能走一遍,都是第一次走,主可以根据个人喜好稍加引导奴,但不能横加干预。”韦航歪了歪头,还是没说话,景铭续道:“你想象一下,就算你真养了一条狗,你也不能对它肆意妄为吧?改变可以有,但那都要基于狗本身的品种,吉娃娃能变成哈士奇么?豆柴能变成沙皮么?这不现实。狗如此,人也一样。”“可是,好品种的狗总是更受欢迎。”韦航的语气仍然有些落寞。“不一定。”景铭摇头道,“不同品种的狗性格不同,就算同一品种,每条也不可能完全一样,各有特点。”“您是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养什么品种的狗肯定是因为主人喜欢,不会因为别的。”景铭这样说,韦航有些搞不清他话里的狗指的是字面意思还是隐喻意,他试探着问:“那您呢?”景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终于点破道:“你心里有话干吗要拐弯抹角?”韦航一阵尴尬,垂着头道:“对不起,主人。”“我选择养什么狗只是因为我想养,”景铭说,“其他任何品种的狗与我无关,与我养的狗也无关。”“主人……”韦航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不到主人竟然这样了解他,能看透他在想什么,又用这样不过分戳破的方式安慰他。“跪过来。”景铭突然道。韦航赶紧跪到主人两腿之间。景铭打了他一巴掌:“以后不要再这样,我不喜欢。”“狗狗错了,主人。”“狗就该有狗的样子,吃喝拉撒,任何需求情绪都该直接表达,让主人猜还试探主人,你挺能啊?”“狗狗错了,主人,以后不敢了。”“认错是不是特别简单?”韦航没敢吭声。“不敢了不敢了,你特别爱说这句话,可你什么时候能真长点儿记性?”“主人,您别生气了,”韦航抬眼觑着主人的脸色,“狗狗给您磕头吧,要不您抽狗狗鞭子?”“我没生气。”景铭摇头道,少顷又叹了口气,“其实我不爱听奴说‘错了’、‘不敢了’,因为说多了就成口头禅了,更不往心里去。”“狗狗往心里去了,主人,真的……”韦航宁愿主人生气,现在这样类似失望的语气让他很难过。“那你看见消息了不问我,在那儿胡七八想什么?”景铭终于又给了他一巴掌,“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差写脸上了。”韦航一愣,下意识抬手想摸摸脸,被景铭打开了:“谁让你动了,跪好。”他赶紧把手背到身后去。“你一天不看脸色就难受是么?”“狗狗错了,主人。”“你知道你错哪了么?”“不该有话不直说。”“不对。”景铭摇摇头,“我问你,如果一个奴心里有困惑却不在第一时间跟主人倾诉,说明什么?”韦航呆愣愣地没答上来,景铭说:“说明他不再信任主人。”“狗狗不是这个意思,主人,”韦航忙解释,“狗狗真的没有这个意思,从没这么想过。”“彼此信任才会愿意分享,主奴之间不应该有秘密,如果主奴之间藏着掖着,会比普通恋爱更影响关系,你明白么?”“狗狗会改。”韦航说。“会改,”景铭拍拍他的脸,“那你现在说,你刚才想什么呢?”韦航顿了一下,老实道:“狗狗觉得自己不够好,您以前的奴都比狗狗优秀……”“哦,小狗自卑了。”景铭其实早猜出来了,不然刚才也不会以同样拐弯抹角的方式安慰他。“狗狗一直不太上进……”韦航讷讷地说。“为什么这么想?”“狗狗喜欢现在的工作,虽然教的内容总是重复,可是教的学生不一样……”韦航顿了顿,再开口称呼变了,“我喜欢跟那些大孩子待在一起,我妈以前就说我的性子适合相对安逸的生活,我搞不来争强好胜……”“这不好么?”景铭没有纠正他的称呼,说,“上次去你学校找你,我看见你跟学生在一起,我也觉得你很适合做老师。”“可是一个高中老师,好像没什么大出息……”“什么叫出息?”韦航一时说不好,问:“主人,您会觉得狗狗不够好吗?比狗狗优秀的奴太多了。”“优秀是个相对概念,每个人标准不同。”景铭往沙发靠背倚了倚,“现在确实很多人喜欢这么说,好像玩SM变得多高级一样,其实不过是一种性癖好,再深一些也就是一种生活方式,本质还是一段关系。”韦航认同地点了点头,景铭又道:“在任何一段关系里,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也不要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你玩不玩这个,你是同性恋异性恋,你是单身还是有伴侣,不影响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更不影响你要不要努力,做自己就好,优秀永远说的是一个人本身,即使你不是我的奴,你就不愿意好好生活工作么?主人的存在或许能带给你更多动力,但我希望我的奴在服从取悦我的同时,也清楚自己喜欢什么。”“主人……”景铭的话让韦航心里倍感安慰,他忍不住伸手去抱主人的腿。景铭倒是没躲开,甚至宠溺地戳了他额头一下:“所以你喜欢什么?你喜欢你现在的工作生活么?”“喜欢。”韦航点点头。“那你顾虑这么多干什么?”景铭无奈道,“你有这么多空闲精力,为什么不好好想想怎么伺候好你主人我?”“狗狗知道了,主人。”韦航莫名觉得主人的语气有点埋怨之意,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笑,你还有脸笑?”“不笑了。”“你要是这么喜欢笑,咱们以后就每天TK一下让你笑个够,你觉得怎么样?”“主人,您别……”韦航最怕痒了,他其实不是TK爱好者,虽然这样的方式会让他兴奋,但绝非多多益善那种。“我说的话你真往心里去了么?”景铭淡淡道,“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记得?”“狗狗错了,主人,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滚去墙边儿反省。”景铭踢了他一脚。“是,主人。”韦航爬去墙边罚跪,心里渐渐踏实下来。景铭在后面盯着他,心里其实也在反省。他想是不是他做得还不够好,让他的狗没有安全感才会想东想西。主奴关系里奴总是认错的一方,但这不代表主永远是对的。某种程度上负有更多责任的主更加需要反思,如果不能好好把控方向,关系将很难长久健康地维系下去。这话最早是拉斐尔跟景铭说的,当时景铭觉得有道理,但切身体会到今天确是第一次。如果他想跟韦航走得长久些,磨合以外,他们还都需要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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