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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这周余下的四天工作日里,景铭都没有主动找过韦航,也没有再给他任何指令。两人只在请安碰面时随意聊了几句跟调教无关的话题。对此景铭一方面是因为忙,另一方面也的确是故意的,他想稍微晾韦航几天,让小狗真正反省反省,别只把他的话当做耳旁风。周五晚上,韦航上楼请安时没能敲开屋门,只好给景铭发了消息。景铭这会儿刚结束第一波应酬,又被同事拽去泡吧,看见消息时已经十二点半了。他给韦航回复说:【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再找你。】韦航少见地没有回复,景铭知道以他规律的作息,这个时间早睡下了。凌晨三点多景铭回了家,一觉睡到快中午才睁眼,韦航的消息已经传回来三个小时了。他一面下床拉窗帘,一面给韦航发了条语音,告诉他下午两点上来。韦航秒回道:【狗狗知道了,主人!】又是感叹号,景铭猜他大概这几天都心神不安,加上自己因为一直忙,总是过了好几个小时才回他的消息,小狗更心虚了,八成以为主人还在生他的气。-【洗干净点,你主人今天想好好玩玩你。】景铭最终选了韦航最喜欢的方式安慰了他一下。不过韦航进门时,脸上的神情还是透着紧张,也不笑了,甚至脱完衣服跪下的时候因为动作太猛,膝盖“咚”一声磕在了地板上。“没吃饭?”景铭一直站在不远处看着他,“晃悠什么?”“对不起,主人。”韦航赶紧道歉,又回答说,“狗狗吃过了。”“吃得挺饱吧?”景铭笑了一声,走上前抬脚逗弄了几下他已经起了些反应的下半身,“饱暖思淫欲,这根狗jb肯定学过这句话,你教的吧,嗯?韦老师。”景铭今天故意穿了T恤运动短裤和板鞋,打扮得像个假期中的高中生。韦航一听这个称呼,脸色马上窘迫起来,恳求道:“主人,您别这么叫狗狗。”“我没叫错吧,你就是老师啊。”“主人……”“你叫我主人干什么?你可是要为人师表的。”景铭把整个鞋底踩上韦航的阴茎,不轻不重地摩擦了几下。韦航不敢动,手背在身后,一脸讨饶之色:“求您别这么说,狗狗在主人面前不是老师……”“不是老师,那你是什么?”景铭故意问。韦航因为心虚进门后一直垂着头,此刻眼睛盯在地板上顿了顿,随后抬眼看向景铭,一字一句地说:“狗狗在主人面前只想做狗。”景铭却愣了愣,不是因为这句话本身,是因为韦航的神态和语气完全不带半分讨好之色,他说的话就是他心里想的。“做狗应该怎么做?”景铭把脚拿开,往后退了几步。韦航这次反应很快,立刻爬了过去,伏下身在主人的两只鞋上分别吻了一下,然后仰头看着景铭,有些激动地说:“主人,贱狗想舔您的鞋。”景铭没有低头,只把视线往下,居高临下地跟韦航对视了片刻之后,缓缓往后又撤了一步。韦航马上会意,把头重新低下去,然而舌尖刚碰到鞋面,那脚又抽走了,他赶紧狗爬地跟上。每次都是刚舔一下,景铭就把脚抽走,一步一步引他到了茶几旁边。这次景铭不动了,停脚站在那里,韦航用整个舌面一寸一寸伺候着主人的鞋。他投入地舔着其中一只鞋,景铭忽然抬起另一只脚踩上他的头,用力把他往下按。这下韦航的口鼻甚至整张脸都埋在景铭的鞋面上。他一时呼吸不了,鞋带也硌得他有些难受,可景铭不松劲儿,他只能忍着。“刚才应该把尾巴给你戴上,说不了话你可以摇尾巴。”景铭的话传进韦航耳中,他反应过来了,待实在受不住的时候便把屁股抬高,左右晃了晃。景铭果然松了劲儿,把脚拿开:“抬头。”韦航应声看向他,景铭又说,“舌头伸出来。”韦航照做,景铭抬手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得更加后仰,问:“我的鞋味道好么?”韦航想点头,但点不动,只好“嗯嗯”了几声。景铭又问:“想不想吃我的口水?”韦航还是“嗯嗯”。景铭松开他的下巴,拍拍他的脸,“接好了。”说完稍微低了低头,往韦航张着的嘴里吐了一口口水,又吩咐道,“嘴别闭上,也别咽。”韦航只得保持半张嘴的口型,让主人知道他在乖乖执行主人的命令。景铭却又转到他身侧,说了句:“趴下撑好。”等他摆好姿势,抬腿跨到他的背上,往下一坐。韦航赶紧绷住劲儿,一面把头往后仰,防止嘴里的口水流出来。“往前爬。”景铭回手拍了他屁股一下。韦航费力地开始往前挪。其实景铭并没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脚是撑着地面的。但他到底比韦航高,也比韦航壮,韦航驮着他还是有些吃力。尤其他得保持仰着头的姿势,没爬多远他就呼吸急促起来。“才刚开始玩你就喘上了?”景铭按停他,抬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往后拽到不能再后仰。两人以相反的方向看着对方。韦航因为怕口水溜出来,舌头一直在不自觉用力,这样一来他自己也会被刺激得不停分泌唾液,被景铭猛地一拽头发,嘴角渗出了一道口水。景铭看见倒没说什么,又往他嘴里吐了一口口水之后,说:“准你咽了。”韦航终于松了口气,咽下去后忙道:“谢谢主人。”话音刚落,眼前却一黑。这次他没慌,他知道主人又在给他戴眼罩。戴完眼罩,景铭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转回去。等重新爬回地毯,景铭从他身上起开了。“待着别动。”说完这句,景铭人就不知去了哪里。过了一会儿,韦航感觉自己撑在地上的手腕一凉,又是皮质手腕。“现在趴下去,肩膀着地,屁股抬高,手背后。”韦航在一片黑暗中摆好姿势,随即他的两个手腕被拴在了一起。景铭用脚扒拉着他的大腿内侧:“膝盖再打开些。”韦航的这个姿势很不好受,他侧脸贴在地毯上,费力地把两个膝盖分得更开。他感觉到景铭的手摸上了他的背,然后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他的屁股上十分情色地揉捏起来,舒服得他差点哼出声。“想要几下?”景铭突然问道,一面在他两瓣屁股上各打了一巴掌。“主人想打贱狗几下就打几下,贱狗听主人的。”韦航回答得十分规范。“今天多少号?”景铭又问。韦航想了一下:“回主人,二十二号。”“那就二十二下。”韦航原本以为景铭会给他二十二个巴掌,没想到这话刚说完两秒不到,他的左侧屁股就挨了重重的一下,他没忍住抖着叫了一声:“啊!”“别动!”景铭按住他的腰,“接下来自己报数,报错了就从头数。”韦航还没来得及应声,第二下就落了下来,他赶紧大声说:“二!”这下他感觉出来了,打在他屁股上的是手拍。他做好了喊“三”的准备,景铭却迟迟不落手。这让他更紧张起来,背在身后的手也不自觉攥紧了。等待的时间越长他越不安,而且预想中的痛感似乎总比真正感受到的轻。等他数完二十二下,屁股已是火辣辣一片,刚才一直硬着的阴茎这会儿也半软下来。景铭揉了揉他的屁股,然后手从他两腿之间摸上阴茎,往后拽着撸起来。很快,韦航便忍不住小声呻吟起来。“把你浪的,还叫上了,爽么?”“爽,主人。”“我可不是让你爽,撸硬了好绑而已。”韦航一听不作声了。少顷,景铭说:“起来。”一面从后面拽着他的胳膊把他从地毯上拉起来。韦航带着眼罩,什么也看不见,也不知道主人到底给他的阴茎绑成了什么样,只感觉茎身和袋囊一并被提了起来,似乎是用麻绳跟项圈拴在了一起。“我让你洗干净,你自己扩张了么?”景铭问。“有的,主人。”韦航老实地答道。“很好,不然你一会儿可就受罪了。”景铭摸摸他的头发,“待在这儿别动。”韦航的耳朵马上竖了起来,捕捉着屋里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不由自主在心里猜测主人接下来要怎么玩他,听主人刚才话里的意思,大概是要玩他后面。十来分钟之后,景铭回来了,用手勾着他的下巴把他往某个方向带。韦航手被绑在身后,没办法爬,只能膝行跟着景铭。挪了一段距离后,景铭摘掉了他的眼罩,他一愣。“你主人对你好不好?”景铭坐到他对面不远处的丹麦椅上,“还替你给它们涂了润滑液。”韦航不确定主人想让他怎么做,只好讷讷地回道:“谢谢主人。”他面前的是一张长条凳,之前一直放在餐桌旁边,现在竖在他跟景铭中间,上面正依序从细到粗放着三个吸盘假阴茎。景铭坐在长凳对面,此时已经把鞋子脱掉了,他把右腿横着架在左腿上,晃着脚问:“想舔么?”“想,主人。”韦航盯着他的脚看,条件反射地咽了下口水。“想就好好表现,”景铭说,“从最细的那根jb坐过来,我满意了就让你舔。”“是,主人。”韦航答完往前走了一步,两腿分开刚跨到长凳上,又听景铭道,“这么急着发骚?怎么玩我说了算,先坐到第一根jb上,别乱动。”韦航手背在身后,只能从后面费力地扶着假阴茎,一点一点缓缓往下坐。虽然扩张过了,假阴茎上也涂了润滑液,但他已经很久没用过这个姿势自己插自己了,动作有些慢。景铭倒也没催他,只饶有兴致地打量他,等他好不容易坐下去,开口叫了声:“韦老师。”“主人,您别……”景铭没搭理他的请求,打断他问了句:“韦老师,你们学校一个班多少个学生?”韦航只好回说:“四十八个,主人。”“动吧。”这样简单的两个字,让韦航在心里直叫苦,可主人的命令他不敢有异议,只好认命地上下插弄起来。幸好这第一根假阴茎并不粗,比一根手指粗不了多少,动起来没什么痛感。反倒是主人直勾勾的视线让他羞耻得抬不起头来。他现在算是明白刚才主人为什么要把他的阴茎绑起来拉高了,就是为了能从正面清楚地看到假阴茎在他体内是如何抽插的。“韦老师,”景铭的声音又传来了,“你平常在学校是不是就教学生们怎么做狗,怎么发骚犯贱?”韦航说不出是,也不敢说不是,只是把头垂得更低。“抬头,问你话呢。”景铭的声音忽然严厉起来。韦航赶紧抬头,小声回了句:“不是的,主人……”“那你上课都干什么?”景铭问,“你主人很好奇啊,现在你就当备课,讲给我听听。”韦航怎么会不明白,主人绝不是想听教物理这种话,他面色十分难为情,因为身体还在缓慢上下活动着,声音带着点喘,说:“贱狗上课就想……就想怎么给主人发骚。”“我可没在下面听你讲课,你骚给谁看?”“贱狗想象主人站在最后一排看着贱狗……”韦航有些说不下去,但听景铭催促道,“然后呢?”只好硬着头皮往下说:“然后……主人要贱狗脱光了跪在讲台上,戴着狗尾巴和项圈……主人在贱狗身上写字……”“写什么?”景铭继续引着韦航说出他的性幻想。“写……韦航是主人的狗……”“然后你的学生们就都知道了,他们的老师是条喜欢对着男人发骚的贱狗。”景铭不疾不徐把他的话补充完整。“是,主人。”韦航停住了,又羞耻又兴奋地完全忘了动作。“让你停了么?”景铭突然起身走了过去,扬手扇了他几个巴掌,“四十八数了多少下了?”韦航这下真傻眼了,“贱狗不记得了……”“那就从头数。”景明大方地表示不追究,回身去书房拿了只油性笔过来,“你主人现在帮你把你真正想说的话写下来,这样你能记得牢一点儿。”韦航不敢乱动,绷着劲儿等景铭在他身上写完字。“你猜写的什么?”景铭调笑着问。“主人的贱狗?”韦航隐约感觉刚才是写了五个字,“贱狗猜不出,主人。”景铭笑了笑,从茶几上拿来韦航的手机,用他的脸解锁之后拍了张照片给他看。在照片里看到这样淫荡的自己让韦航觉得格外刺眼,但主人把手机摆在他眼前,他不看也得看,他看到自己身上写着:欠操的骚逼。“看清了么?”景铭问。“看清了,主人。”“写的什么?”韦航抿了抿嘴,说:“……欠操的骚逼。”“你就这么当老师?”景铭又重重扇了他一巴掌,“讲课都讲不清楚?”韦航只好又说:“贱狗是欠操的骚逼。”“还不够清楚。”这下韦航连呼吸都急促起来,闭着眼说:“贱狗韦航是欠操的骚逼。”景铭终于满意了:“这张照片以后就当你跟我联系的聊天背景图。”“是,主人。”“这个课背得还凑合,”景铭转身坐回丹麦椅,“往前,换一根jb。”韦航总算松了口气,不过下一根假阴茎更粗了些,他一面深呼吸一面往下坐。“韦老师,你平常教几班?”景铭又开始提问。韦航动作稍微顿了一下,说:“主人,贱狗教三个班。”“哪三个?”“四班五班六班。”“韦老师算算加法,加一起是多少?”“……十五,主人。”“来,插十五下,自己数着。”韦航心想幸亏不是算乘法。这次景铭没再说别的,只盯着他动完了十五下,下令他可以往前了。最后一个假阴茎,也是最粗的一个,韦航花了半分多钟才坐下去,缓着气不敢立马动,大腿也因为一直用力控住不住地发着抖。“韦老师,”景铭又开了口,“教物理的是不是最懂摩擦力?”“主人?”韦航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动一动,最后一根了,感受一下三根jb哪个摩擦力最大。”韦航刚动了几下就说:“这根,主人。”其实这根最粗,动起来自然最费力。景铭必然不满意:“当老师的就这么对付学生?现在你可是在给学生做实验演示,再好好体会一下。”韦航只好继续插弄,腿抖得厉害。因为长凳并不高,他如果把腿站直了,假阴茎就会滑出体外,但是他又不能直接坐到凳子上,所以从刚才起,他基本一直维持着类似马步的姿势。他忽然想起来景铭说过喜欢体罚,心里顿时一片酸楚,连带着腿也更酸了。大概又动了二十来下,景铭问:“韦老师,这题有答案了么?”“有了,主人。”韦航马上道,“这根,这根摩擦力最大。”景铭遗憾地摇摇头:“错了,再想。”韦航简直撑不住了,求饶道:“主人,贱狗站不住了,求您饶了贱狗吧。”景铭虽然看出来他腿抖得厉害,但还是沉默了快一分钟才道:“刚才你一共插了自己多少下?答对了让你起来。”韦航用最快的速度在心里默算,比正经考试还紧张,前两个他都记得,这次他没数,只好胡乱编了一个,最后说:“回主人,贱狗一共插了自己八十一下。”景铭其实也没数这最后一次,他就是故意问的,于是也没再难为韦航,说:“算你答对了,过来舔。”韦航气喘吁吁地膝行过去,因为喘得急,又没法用手扶着,喷在景铭脚底的气流又猛又足,景铭舒服得直叹气:“贱狗,你主人真想在你上课的教室玩你。”韦航十分配合地说:“主人想在哪玩贱狗都行。”“真乖。”景铭放低手揉揉他的头发,过了会儿又把他拽起来些,吩咐道,“现在给我舔jb。”韦航跪在主人两腿中间,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咬着运动短裤边沿儿把裤子往下拉了拉,这才发现主人不仅没有穿内裤,性器也已经硬得流水了。他先是贪婪地用鼻子嗅了嗅,又探出舌尖在龟头上舔了几下,最后才一口含住卖力地套弄起来。渐渐地,景铭再次抬手抓上他的头发,几分钟过后,忽然按停他的动作,板着他的肩膀让他转过身去,把他再次摆成刚才打屁股时的姿势。韦航侧脸贴在地毯上,看不到另一边的主人在做什么,半分钟后,他感觉主人从他的背后压上来了,一面套弄他被绑得结实的性器,一面问他:“刚说过的你的身份,还记得么?”韦航反应了一下,答道:“记得,主人,贱狗是欠操的骚逼。”“对,你就是欠操。”景铭说着,把自己的性器捅进了韦航刚被三根假阴茎开拓过的后穴,动作毫不怜香惜玉,一杆到底。“啊……主人……”韦航一时不适应,大口倒着气,但这个姿势呼吸并不顺畅,他的呼吸声显得急促又费力。景铭却不管他,一边操他一边用力在他的屁股上扇巴掌:“骚逼,你幻想过多少次我操你?”“啊……啊……”韦航被顶得呻吟连连,说,“主人,贱狗还没认出……主人的时候……就……就想过……”“你可真他妈骚,”景铭停了停,把阴茎退出来,在韦航的股缝间磨蹭着,“来,发个骚给我看看。”其实景铭刚进来的时候,韦航很有些疼,但现在后面忽然一空他又想马上被填满,扭着腰往后蹭,说:“主人,求您操贱狗……贱狗的骚逼好想让主人操。”“怎么操?”景铭用阴茎在他的臀瓣上拍打着。“狠狠……操……”韦航满心羞耻,回答得断断续续,“求主人……用大jb……狠狠操贱狗的……骚逼……”“操死你。”景铭抬手把他的腰压得更低,一面把阴茎重新插进去,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十来分钟以后,景铭突然把阴茎拔了出去,摘掉套子,绕到韦航身侧单膝跪在地上,自撸了几下,随后精液全喷在了韦航脸上。他缓了几口气,把短裤提好,又把韦航翻过来,让他平躺在地毯上,解开他性器上的束缚,抬脚踩了上去。“骚逼,你主人现在让你爽一爽,好好记着这滋味。”韦航双手仍被压在身下,两腿曲着往外大大张开,尽管眼睛紧紧盯在景铭脸上,整个人却是神情恍惚的,连最后怎么射出来的都记不清了,只知道两年半以来自己从没这么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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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狗狗会好好听您话的。

韦航两眼失神地望着房顶,半晌没反应。景铭也没说话,稍微给他翻了下身,把他手上的束缚解开了。“回回神。”景铭站起来,脚尖拨弄了几下他的脑袋。韦航脸上还挂着精液,一偏头,滑腻的液体顺着脸颊流到了地毯上,他赶紧起身跪起来:“对不起,主人,狗狗马上弄干净。”“不用,待会儿再收拾。”景铭伸手拽了他胳膊一把,问道,“疼么?你两年多没被操了吧。”韦航面色有些尴尬地点了下头,说:“还行,您刚进来的时候有点疼,后来就好了。”“操开了就剩爽了是吧?”景铭笑了一声,“我本来准备了rush,但还是觉得那东西尽量少用。”“狗狗闻那个会头疼,主人。”韦航老实道。“正好,我也不喜欢用那玩意儿。”景铭说,一面伸手勾起他的下巴,续问了句,“感觉疼,你才能更真切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操,是不是?”“……是,主人。”韦航刚跟他对视了两秒就把眼睛逃开了。景铭说中了他的心思,比起一味享受的待遇,他就是个喜欢全方位被虐的“变态”。“去洗洗吧。”景铭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指,转而往上摸了摸他的脸颊和耳朵,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摸恋人。韦航更难为情了,扯扯嘴角应了句:“狗狗去了,主人。”韦航洗干净出来以后,发现茶几上又摆着一杯插了吸管的水,愣神儿的工夫,身后传来景铭的声音:“你不用一直跪着,坐下歇会儿。”说罢又故意调笑了句,“哦,坐不了是吧?”韦航一听,不由得想起刚才被压着操的时候自己说过的那些话,低头抿了抿嘴,没作声。景铭却又走开了,再回来时递给他一管尚未开封的药膏,“小狗要保养好了才能一直玩下去。自己会擦吧?”景铭揉揉他半潮的头发,“我也得去冲一下,热死了。”正转身,韦航拽了一下他的短裤裤脚,说想伺候主人。“以后有你伺候的时候,今天不用。”景铭消失在客厅拐角处,韦航朝着那个方向发了一会儿愣才想起来擦药膏,一边擦一边暗想:主人可真细心,之前还有点怕他,其实仔细想想,他只是在调教的时候稍微严厉些,但也一直都在注意自己的感受,他有分寸不会真的伤到自己。韦航默默叹了口气,心里冒出个贪心的念头:如果他能做主人的家奴该多好,每天跟主人在一起。“胡思乱想什么呢?”突来的声音把韦航的思绪拉回当下,他一抬头,看见主人正一身清爽地往沙发上坐。“想您。”韦航实话实说。“想我你撅什么嘴?”景铭挑挑眉。韦航呆了一下,支吾道:“没噘嘴吧……”景铭眯眼打量了他几秒,淡声道:“规矩第三条,重复一遍。”韦航反应过来了,赶紧跪正身体,说:“贱狗做主人的狗,就好好做狗,不管主人在不在身边都对主人诚实。”景铭往前探了探身,胳膊架在大腿上,脸跟韦航近得只有二十公分:“现在再说,刚才想什么呢?”一股明显的压迫感,韦航下意识想往后躲,又怕躲得太明显,只好低了低头,眼睛盯在景铭的手指上,没什么底气地小声道:“狗狗刚才想……要是能每天跟主人在一起就好了。”屋里静下来,韦航以为自己说错话了,主人大概不喜欢听这种贪心又逾矩的言论,他有些紧张起来,没成想半分钟以后,他听见景铭说:“你想跟我固定关系么?”韦航的反应十分有意思,先是顿了一下,然后快速眨了几下眼,再猛一抬头,表情又欣喜又仍有几分不确定地问:“您说真的吗?”景铭点了下头。韦航马上往后退了退,景铭以为他是要给自己磕头,结果见他把头低了下去,额头贴上地毯就没再起来,用这样虔诚的姿态说:“谢谢主人,狗狗以后一定好好伺候主人。”“听话就好。”景铭往前伸了下腿,脚尖戳戳他的脑顶,“起来穿衣服,出去吃饭。”夏天日落晚,房间里一直很亮,韦航这时才意识到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两人收拾好一道出了门,景铭径直往停车场走,韦航跟着他,也没问他要去哪里。路上,景铭开车,韦航总忍不住偷瞄一眼,好像关系一旦固定下来,即便只是口头上的,主人也变得比以前更加亲近。“有话就说,”景铭突然出声道,“你穿上衣服的时候想说什么随意。”他这么一说,韦航倒语塞了,讷讷道:“狗狗就是想看看您。”“下午没看够?”景铭似笑非笑地扫他一眼。“看不够,”韦航摇摇头,嘴角一咧,“您真帅。”“是我帅,还是你主人帅?”景铭笑问,一面打着方向盘,车子往购物中心的地下停车场拐。“都帅!”韦航马上道,又笑了句,“只是您做主人的时候不怎么笑,看起来更严肃。”“不喜欢?”景铭故意收了笑容。“喜欢,喜欢的!”韦航连连点头道,“主人什么样狗狗都喜欢。”景铭没接话,一直到停好车才问了句:“有想吃的么?”“狗狗不挑食,只要别太辣。”“那不巧了,你主人就来自一个无辣不欢的省份。”景铭说,一面开门下了车。韦航也跟下车,有些惊讶道:“我以为您是北方人。”“我还以为你是南方人呢,”景铭说,“咱俩正好长反了。”“下雨那天在车上您就这么说。”“我当时说听你口音像南方人,其实是你普通话说得太好了,一点儿本地口音都没有。”景铭摇头笑笑,“后来你一说你是老师,我就想,啊,难怪呢。”韦航还是第一次听景铭用如此随意的口吻说一长串话,忍不住盯着他看了好几眼。景铭注意到了,一脸好笑道:“是不是我不叫你贱狗、骚逼,不扇你两巴掌,你特不习惯?”说话间两人正进电梯,电梯里刚好没别人,韦航收回目光,不自在地咕哝了一句:“您别在外面这么说……”景铭朝他裤裆处扫了一眼:“你这狗jb可真是说硬就能硬。”“求您别说了……”韦航低头道,手下意识拽了拽上衣,徒劳地想遮挡一下。电梯门再打开时,外面站了几个人。景铭装作若无其事地往韦航身前一挡,领他出了电梯。“谢谢主人。”韦航用气声说了一句,刚才要不是景铭迈步快,他大概已经出洋相了。“有精神是好事。”景铭笑着看他一眼,“放松点儿,现在开始不用那么称呼我,随便聊就行。”两人最终去吃了烤鱼,点单时要了两种口味的做法,一辣一不辣。“你平常是不是都吃的特别清淡?”景铭见他吃饭期间一直猛喝水,不觉问了句。韦航点头笑笑:“我们家人都口味淡,我从小吃鱼都是清蒸的。”“那倒挺方便。”韦航没明白,诧异地看着桌对面的人,景铭又补了句:“你这张嘴可以随时用。”说话的时候筷子也没停,神色像是在说天气一样平常。韦航的脸却一下热起来,其实工作以后他一个人住还一直保持饮食清淡,确实有这方面原因,没想到主人一眼就看出来了。韦航没好意思吭声。景铭叫来服务员,又给他要了杯凉茶。碍着旁边桌位有人,有些话没办法说,韦航只能笑笑地看着景铭,用眼神说了句:谢谢主人。吃完饭两人没有马上回家,出了购物中心是步行街,再拐一段路就到了河边。微风拂面的夏夜,天上水里各挂着一个月亮,气氛悠闲得十分适合散步。两人聊着话也多起来,不知不觉说到了感情问题。景铭问韦航:“以前谈过恋爱么?”“大学时候谈过。”“圈里人?”“不是,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有这种倾向。”“什么时候知道的?”“上班以后。”韦航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是研究生毕业,上班都二十五了,算是开窍很晚了。”景铭一听,倒真来了兴趣,接茬问他:“怎么开窍的?”说到这个韦航更不好意思起来,把脸扭向河水一边,也不看景铭了,略顿了顿,说:“有次午休,我无意中撞见几个男生打架……也不是打架,是三个人欺负一个人……那人被两个人按着跪在地上,另一个人扇他耳光……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就兴奋了,傻愣了好半天才记起来出声制止他们。”“然后呢?”景铭问。“然后……我回家上网查是怎么回事,找到一些片子看,有一个片子正好是被训斥打耳光的……”韦航再次顿了顿,看了景铭一眼,续道,“我当时鬼使神差地也跪到地上,跟片子里的人学,我也忘了打了自己多少下,然后我就……”“硬了?”景铭随口接道。“我射了……”韦航难为情地把头更偏开一些。景铭倒没有笑,问他:“在这之前你完全不知道自己喜欢这些?”“其实我知道SM,就是没往自己身上想过。”韦航说,“我一直以为SM就是鞭打虐待之类的,单纯的疼痛不能让我兴奋……”“你喜欢的是被支配掌控。”景铭替他补完了后半句。“是,”韦航点点头,“我想臣服在某个人脚下,对我来说,心理快感才能带来生理快感。”“主带给你的刺激能让你更想臣服于他,为他服务,”景铭道,“这两者是相辅相成的。”“您说的对。”“所以你那么喜欢跪着。”景铭这时笑起来。韦航也笑了一下,坦言道:“下跪是一种仪式,能让我清楚地知道我是属于谁的。”“你第一个主挺严厉的吧?”景铭忽然换了话题。“挺狠的,”韦航说,“开始不太适应,没少挨罚,后来才习惯。”“之后怎么没再找了?”“他移民以后我缓了一段时间,后来也找过,没有特别合适的。”说到这儿韦航又笑起来,看向景铭,“遇见您真是我没想到的事。”“我也没想到。”景铭淡淡地接了一句,又把话题绕回最初,问,“那你也没再找过朋友?”“没有,”韦航摇头道,“我就谈过一回恋爱,那时候大二吧,他追我,我也不讨厌他,就在一块儿了,其实感情也挺好的,只是毕业的时候他去外地工作,就慢慢散了。后来我读研修的双学位,也忙,就没再谈过恋爱,那会儿好像也不想谈恋爱,直到接触了这个……”“一心读书的好学生。”景铭笑了句,“我高中时就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了。”韦航恍然:“难怪我一看见您就……”“就什么?”景铭问。“也不是,”韦航说,“就是您做主的时候,让我很有压迫感。”“现在呢?”“现在还好。”韦航傻笑一声,又问,“那您谈过恋爱吗?”“谈过,”景铭说,“也是大学时候。”“那他就是跟您一样了?”“不是,我们就是因为这个分的手,那时候太年轻,想法也幼稚……”景铭话到这里顿了顿,面上难得显出几分尴尬之色,“我想改造他,开始他还勉强配合,可能也是想找刺激,但玩多了就不行了,他接受不了下跪,叫我‘主人’,被我羞辱支配……分手的时候我们俩闹得很不愉快,他骂我变态……”景铭笑了一声,没再往下说,没说正因如此,他不再幻想爱情。那天他说羡慕拉斐尔,不只是随口说说的,他是真的羡慕。这世上不论情侣还是主奴,想遇到那个对的人,到底要真有缘才行。韦航呆了片晌不知该怎么接话。两人此时正好走回购物中心,准备乘电梯去地下停车场,他趁着周围没人叫了声:“主人。”“嗯?”景铭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表情有些寂寞,所以当他听见韦航说:“狗狗陪着您。”时,愣了一下才笑道:“乖狗。”电梯里人多,两人都没说话,出了电梯,韦航忽然傻笑着感慨道:“果然有主人的狗狗才幸福。”景铭看他一眼,笑了句:“傻狗,不是每个自称主的都值得跪。”就像只想找刺激把主人当按摩棒的伪奴一样,这个圈子里打着SM旗号骗炮骗钱的伪主也不少。“但您值得。”韦航肯定地说,一面看了看四周,等两人走到停车位时,突然停住脚,“主人,狗狗想抱抱您。”景铭有些诧异,但这会儿周围没人,他也无所谓,笑道:“小狗这么快就想撒娇了?”韦航直接跪下了,头一次未经主人允许就伸了手,环住景铭的腰,把脸埋在他身前深吸了几口气,说:“狗狗会好好听您话的。”其实景铭看得出来韦航喜欢并且享受臣服的状态,所以他对自己认可的主都很忠诚。按说这是一个奴最基本的素质,但听见这话仍不免觉得一阵贴心,他揉揉韦航的头发,说:“乖,起来吧,别让人看见。”这天起,两人的关系算是固定下来,但也并非是朝夕相伴。景铭没有让韦航搬上来跟自己同住,两人只从共度周末开始,慢慢适应彼此。也是从那天之后,不管调教与否,景铭都没让韦航射过。周三上班时,他突然接到转天出差的任务,要去一周,他命令韦航依旧不能射。周五晚上,韦航照例给他发消息请安。景铭当时刚忙完回酒店,但还有报告要写,他捏着眉心跟韦航开玩笑发了一句语音:“你主人现在很困,但还有工作要做,你不想办法给他提提神?”半分钟后,韦航也传回一句语音:“主人,您想让狗狗发骚给您听吗?”景铭本来只是随口一提,结果韦航这么一说,倒让他心痒了,不过他没时间真调他,干脆给了他一个任务。韦航看到指令的时候,呼吸就重了起来。一秒都没耽误,他马上跪到床前,手机录音打开,一边报数叫主人,一边自扇耳光。景铭收到录音的时候,还真提了神,他听了两遍,留意到韦航扇了二十九个巴掌。刚才他只说让他自己定数,但他扇了二十九下,大概是因为主人二十九岁。他给韦航回了条消息,问他:【狗鸡巴硬了?】韦航:【是,主人。】景铭:【我看看。】韦航很快发来了照片。景铭一看他还在跪着,传了句语音过去:“你可真够骚的,打几个耳光jb也能流水。”韦航回说:【主人,狗狗好想您。】景铭:【想我玩你吧?】韦航:【是,狗狗好想闻主人的味道。】景铭很满意他的态度,但还是说:“什么时候玩你我说了算,憋着吧,不准射,我回去之前也不准自己碰。”韦航:【狗狗明白,主人。】韦航答应得很好,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二十九个巴掌能把他打得这么亢奋,他直接梦遗了。清早醒来时,他傻了眼。呆愣了好几分钟才想起来给景铭发消息认错:主人,贱狗错了。景铭看见消息一阵诧异,大清早安还没请,倒认上错了,而且连称呼都变了。他问:【你干什么了?】韦航:【贱狗不小心梦遗了。】景铭松了口气,还以为他怎么了。他回了句:【没关系,你也不是故意的。】大概是文字没办法表现语气,韦航不敢确定主人到底是什么态度,还是说:【贱狗错了,主人,以后不敢了。】景铭无奈了,索性把电话打了过去。韦航的微信注册号就是手机号,但他不知道景铭的手机号,所以看见一个陌生号码在他心绪纠结的时候打过来,隔了一会儿才接,语气冷淡道:“你好。”“不会叫人了?”景铭的语气透着一丝不满。韦航一愣:“主人?”“起床了么?”景铭问。“正要起,主人,”韦航答道,又说,“狗狗错了。”“我说了没关系,这种事没法控制。”景铭说,然后话锋一转,调笑了句,“不过你这根狗jb可真是精神过头了,这才几天啊都忍不了。”“狗狗错了,主人。”韦航对着电话也是一脸难堪。“今天要出门么?”景铭又问。“要出门,”韦航老实道,“今天祖父过寿,狗狗得回家去一趟。”景铭在电话那端静了片刻,问:“你那内裤换了么?”“没有,主人,您没让狗狗换。”“正好,你不用换了。”景铭说,“待会儿你把射的东西都擦到你那根狗jb上,然后就穿着这条内裤去给你祖父过寿,晚上给我讲讲感想。”韦航挂电话的时候,阴茎已经有了些要抬头的意思。他只好选了条宽松的牛仔裤,以免在家人面前出丑。其实大热天穿着黏腻的内裤很不舒服,但一想到这是主人的命令,韦航就忍不住兴奋。他平息了很久的欲望如今已经彻底被景铭吊起来了。他脑子里开始不由自主地每天都想着主人。空闲的时候,他甚至会一遍遍地回味主人对他做过的事,对他说过的话。走在路上时,韦航觉得自己的心比以前踏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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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你自己扇是罚,我扇是赏,明白?

韦航感觉自己撑不住了,可他戴着口塞没办法说话求饶,眼也蒙上了,他不知道主人在不在身边,只能在一片黑暗中可怜兮兮地喘着粗气,偶尔带上几声哼哼。他现在被主人用绳子吊在房顶的承重挂钩上,说是吊,也不是完全悬空,只是提起的高度刚够他踮脚踩在地板上,却比直接吊起来累人百倍。不止如此,他的两臂背在身后,以一个互抓手肘的姿势被绑了起来。他全身上下唯一一处跟挂绳连在一起的是肛钩。这种吊法十分符合景铭喜欢体罚的喜好,因为韦航的腿脚只要稍微松下一点力,绳子就会拉扯肛钩,于是他只能垫着脚。可是单靠脚趾支撑全身,人根本站不稳,没过多久他的脚就酸得不得不四处移动,简直苦不堪言。他的下体也被绑着,茎身上用麻绳固定着一个电动按摩棒,频率调到中档,这让他一直徘徊在要射不射的边缘。他以为已经过了半个世纪那么久,其实不过才二十分钟,但他的腿已经开始发抖了。景铭坐在客厅沙发上,并不出声,但一直在观察韦航的反应,看他腿抖得实在厉害时,终于起身走了过去,毫无征兆地给了他一鞭子,正抽在他一侧乳尖上。“你不是说能忍么?”“唔!”韦航的眼睛看不见,自然没办法预知自己要挨打,身体大幅度抖了一下,可又说不了话,只能急促地倒着气。景铭扫了一眼他的阴茎,上面湿得一塌糊涂,既有因为兴奋溢出的淫水,也有他控制不住滴落下来的口水。“看你这骚样。”景铭随意捏了捏他一侧乳尖,“你说你除了这根狗jb动不动就硬,你还会干点儿什么?嗯?”韦航不能说话,也不敢点头或摇头,两条腿因为酸累不停打着颤,这样一来更加难以保持平衡,整个人开始控制不住地左右乱转。“谁让你晃了。”随着话音落地,韦航的一侧乳尖猛地一痛,被景铭戴上了一个乳夹。他马上“呜呜”地哼起来。“别叫,给你带点儿装饰品。”接着,另一侧也一紧,景铭满意道,“好看多了”。这下韦航“呜呜”得更厉害。今天之前景铭还没在他身上用过乳夹,所以不知道他特别害怕乳夹,怎么挨打挨罚他都能忍着不出声,唯独乳夹是韦航看见就想哭的东西。偏偏现在他没办法说话。景铭见他晃悠得实在厉害,以为他是真到极限了,于是把按摩棒拿开,人也放了下来,又用麻绳把肛钩跟项圈后端的挂扣固定在一起。然而韦航还是“呜呜”个不停。景铭不耐烦了,左右开弓甩了他五六个耳光:“闭嘴,你要不要试试我扇到你出不了声?”韦航这下老实了,不敢动也不敢再哼哼,憋得呼吸越发急促起来。景铭左右打量了他一会儿,觉得他有点奇怪,怕是真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抬手摘了他的口塞。“你叫唤什么?”“主人……”韦航大口喘着气,口水流了一身,话说得也有些语无伦次,“求您别夹…别夹贱狗……求求您……”景铭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不喜欢乳夹?”韦航不说喜欢,也不说不喜欢,还是不断重复那句:“求求您把它拿下来……”景铭把其中一侧乳夹摘下来,看看他并没有受伤,又给他夹了回去,不由分说道:“我玩你,不是为了让你舒服的。”“主人……”韦航刚叫了一声,脸颊又挨了几巴掌。“从现在开始,我没让你说话的时候,把你这张狗嘴给我闭紧了,你再说几个字,我就乘十把你吊回去多少分钟,听见了?”韦航一听就腿软,满心委屈地把嘴抿上了,结果下巴马上被景铭用力捏了起来:“你他妈真不长记性是吧?从进这个门第一天我就说了,主人说话不应声该怎么办。”韦航刚才光顾着躲挨吊了,一时竟忘了回话,现在意识到了赶忙认错:“贱狗错了,主人。”“回答我,怎么办?”景铭把手松开了。韦航低了低头,回道:“主人说话不应声,没听见几个字,十倍耳光自己扇。”“记得挺清楚,那是故意不答话?”“不是的,主人,”韦航忙摇头道,“贱狗不敢了。”景铭不为所动,继续说:“刚才那句话挺长的,我也没数几个字,你数了么?”“主人,贱狗错了。”韦航又认了一遍错,但感觉景铭没有松口的意思,只好老实回了句,“贱狗也不知道多少字。”“五十下,结束以后自己扇。”景铭一锤定音,给了韦航自认主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惩罚。随后他找来护膝给韦航戴上,又给他的两个脚踝戴上皮镣铐,让中间相连的锁链从肛钩的弧弯处穿过。这样一来,韦航就不能把屁股抬起太高,也就是说,他不能把大腿直立起来,否则挂在肛钩上的锁链会牵扯到脚踝。除非他能以跪着的姿势把脚跟提起来,不然真正扯到的还是肛钩。但是他又不能坐在脚上,因为主人让他跪立,没让他跪坐,所以他只能保持大腿小腿之间跪成一定角度的锐角。这样时间一长十分累人,幸好景铭并没打算让他一直保持这个姿势,过了一会儿拿了根教鞭回来,顶端套上刚脱下的袜子,在韦航鼻子跟前晃了几晃,又按在他嘴唇上蹭了蹭。“闻出是什么了么?”“是主人的袜子。”“想吃么?”“想,主人。”“你主人今天还想跟你玩狗寻食的游戏。”景铭不疾不徐地说,“如果倒计时结束之前你能找到我在哪,我就赏你,超时就挨罚。懂了?”“贱狗听懂了,主人。”韦航嘴上这么答,心里却没底得很,他想如果主人真让他闻着味找,他可真找不到。正疑虑着,又听景铭说:“来,现在找第一个,我数十下,十,九……”景铭数得很快,但韦航听出来他其实一直没动地方,说是狗寻食,最后还是得靠耳朵,韦航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费力地膝行挪过去。景铭却故意在他赶到之前倒数完毕,假装遗憾地“啧”了两声:“真是条笨狗,没找到该怎么办?”“贱狗挨罚,主人。”韦航老老实实地跪好,他不知道主人会怎么罚他,紧张的同时也有些兴奋,连对乳夹的恐惧感都暂时忽略了一些。“想要怎么罚?”景铭问。“贱狗听主人的。”“屁股撅起来。”景铭命令道。韦航手被绑着,没办法撑地,只好往前倾身把屁股翘高,刚摆好姿势第一鞭就落了下来。他咬着嘴没敢出声,他明明记得主人说过不喜欢鞭打,怎么会打得这么疼?还没缓上口气,另一边也挨了一下,韦航不由得把身体绷得更紧了,以免一个不稳直接头着地倒下去。不过屁股这么一用力,肛钩探入体内的部分便感觉格外清晰。他在这样一会儿放松一会儿紧绷的煎熬下,挨了大约十几鞭,幸好主人没有问他具体数字,不然恐怕还要加罚。“来,舔一舔,看看是什么东西让你挨了鞭子。”韦航看不见,景铭把东西递到他嘴边,他伸出舌尖舔了舔,答道:“是安全套,主人。”“嗯,你主人待会儿操你时要用。”景铭带了点笑意道,然后换个方向走开一些,说,“现在找第二个。”韦航这次没有超时,景铭满意地摸摸他的头,说:“果然不打就不努力。这次赏你,先舔舔看这是什么。”韦航刚伸出舌尖就知道了,回道:“是主人的袜子。”“你最喜欢闻了是不是?”景铭说,一面把那只袜子套到韦航翘起的阴茎上,上下撸起来。韦航被刺激得忍不住哼出了声,“嗯……啊……主人……”“骚货,我又没操你,你叫这么浪干什么。”景铭戏谑地笑了一声,又往旁边退开些,说,“来,再找。”果真是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甜枣吃完又要挨棒子了。这次景铭换了戒尺,韦航的屁股又是一片红。“舔舔看,这是什么。”“是根……jb?”韦航有些不确定。“舌头挺灵,上次你还用它插过自己,尝尝好吃么?”景铭说着就把假阴茎往韦航的嘴里塞。“唔……唔……”韦航不敢躲,只能任由主人拿假jb操他的嘴,还好景铭很快就放过了他:“接着找。”有了前三次的经验,韦航的速度快了一些,这次没费太多力气就找到了主人,不过这次的东西他来回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脸色有些窘地回道:“这好像是个肛塞,主人。”“真聪明,”景铭奖励地摸摸他的脸,“这是个很漂亮的菊花塞,我特意给你选的,赏你了,以后戴给我看。”“谢谢主人。”最后一次,景铭倒计时得很慢,像是故意放水,等韦航赶过来也没有叫停,靠在墙上直接抬高一条腿,把大脚趾探进韦航的嘴里,问他:“这是什么?”韦航激动得都忘了立刻回话,含了几下才不舍地松口,说:“是主人的脚。”“味道好么?”“好,主人。”到这时韦航已经知道会得赏了,但当他听见景铭说:“赏什么呢?给你再弄得漂亮点儿?咱们给乳夹再装饰一下好不好?”时,整个人吓得一僵。“主人,求您别……”“不想要赏?”景铭不满地问。“主人,您能不能赏贱狗别的?”韦航的声音都有些发起抖来,“要不您罚贱狗也行,就是别……求您了……”他说完屋里忽然静了下来,没人答话,半晌过后景铭沉声道:“怎么罚你是我说了算,怎么赏你也是我说了算,什么时候轮到你挑三拣四了?”韦航心里一惊,马上认错:“贱狗不敢,主人。”“我改主意了,”景铭说,“我决定赏你十个耳光。”韦航嘴角动了动,最终忍住了什么都没说。不过景铭还是对他的心理活动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说:“你自己扇是罚,我扇是赏,明白?”“贱狗明白,主人。”韦航垂着头答道。“抬头,自己报数。”韦航战战兢兢地把头抬起来,因为看不见,他不知道巴掌会在什么时候落下来,也不知道会从哪边落下来,没法提前做好准备,所以景铭的每一个巴掌落下来时都会把他打得晕头晃脑。等数完十下,景铭声音不悦道:“领完赏不知道谢?”韦航还真忘了,赶紧费力地弓了弓身:“谢主人赏赐。”“下次别再让我提醒。”“是,主人。”景铭没再说话了,把他身上的束缚全部解开,唯剩眼罩没摘。韦航感觉自己被领进了卧室,然后被仰面推到在床上,两腿随之被拉高架起。“自己抱着。”韦航赶紧伸手搂住自己的膝盖内侧,把腿张开到最大。“该说什么?”景铭一边戴套子一边问。韦航想了想,主人没有特意教过他这时该怎么说,只好按着以前的经验道:“请主人操贱狗的骚逼。”“不对,”景铭果然不认可,“你应该求我操你,操你是我给的赏赐。”其实这话不是韦航第一次听,但不知怎么的,今天听得面红耳赤,讷讷地重复道:“求……求主人操贱狗。”“操你哪,把话说全了。”景铭不耐道,一面抬腿上了床。“……求主人操贱狗的骚逼。”“为什么操你的骚逼?嗯?”景铭又问,阴茎在韦航的穴口处来回磨蹭,就是不进去。韦航的知觉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敏锐,主人的性器在他的阴部摩擦,磨得他全身都起了火,满心羞耻地说:“因为贱狗的骚逼痒,想让主人操。”“你拿我给你止痒?”景铭往前探了下身,重重给了他一巴掌。韦航这下彻底糊涂了,认了错却不知该怎么改口。“什么都要我教你,你还真是狗脑子。”景铭又拍拍他的脸,“听清楚点儿,主人操你是因为主人今天想操逼,你正好长了个狗逼让主人操,记住了?”“贱狗记住了,主……”韦航忙点头,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主人贯穿了,“啊……唔……”“叫好听点儿,给你主人助助兴。”“啊……啊……”韦航被顶得不住呻吟,过了会儿,他感觉脸颊被什么东西碰了碰,耳听主人说,“你不是说味道好么?现在怎么不舔了?”他这才反应过来是主人的脚,立刻把头偏了过去,甘之如饴地探出舌头伺候主人的脚。景铭一边操他一边给他撸,上下三处的刺激让韦航很快就受不住了,连连求饶,“啊……主人,贱狗忍不住了,想射……”“我准了么?”景铭用反问给了他回答,不过很快又问他,“贱逼,你被插射过么?”“没……没有,主人……”“那我今天让你尝尝被操射的滋味。”景铭说,一面抽回手脚,跪起身把韦航的两条腿压得更低。刚才插弄的时候,他已经通过韦航的反应找到他的G点在哪儿了,这会儿便一鼓作气地直捣那一处。韦航的声音都不对了,明显带了哭腔,胡乱叫着:“啊……唔……不行……受不了……别……主人……”“让你爽你敢不要?嗯?”景铭的呼吸声也粗重起来。“啊……啊……主人……我不行……受不了……不要……”韦航被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刺激得连称呼都忘了,只觉得又爽又有点害怕,快感来得太过汹涌,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失控。景铭一看他的状态,反倒力度和速度都猛了起来,还没两分钟,韦航的阴茎就流出了股股白浊。很快,景铭也射了出来。这么一番折腾下来,主奴两人均汗湿连连。景铭去洗澡,韦航跪在浴室门口,说:“主人,狗狗伺候您洗吧?”“来吧。”景铭冲他笑了一下。景铭家的淋浴间很大,两个人一起洗半点不挤。韦航跪在地垫上,给主人腿脚擦沐浴露,擦着擦着一偏头,正好对上主人的性器,他忍不住偷瞄了几眼,咽了咽口水。景铭发觉了,调戏道:“今天没让你舔,你馋成这样?”韦航抬眼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角。景铭见状倒也又来了兴致,说:“五十个耳光你还没扇呢,现在扇给我看。”景铭要不提,韦航差点忘了这茬儿。他往旁边挪了些,抬手开始打,一边打一边报数。他手上和脸上都带着水珠,巴掌的声音跟平时有微妙的不同。景铭听着听着也不冲水了,就那么看着他,看着他的阴茎随着响亮的巴掌声和报数声,从垂软一点点变得挺硬。等韦航扇完五十个耳光,景铭的胯下也再次进入状态,他伸脚把韦航的阴茎往下按到地垫上磨蹭了几下,说:“过来给我舔。”韦航往前凑近一些,两手扶在主人腿侧,卖力地吞吐起来,不知含了多久,直到脸颊酸到不行了景铭才射。“咽了吧。”景铭说,又问,“你想射么?”韦航虽然下意识点了下头,可嘴里却说:“狗狗听主人的。”“那你今天不能再射了。”“是,主人。”洗澡出来以后,已经是下午四点了。景铭去冰箱看了一眼,说:“你脸有点儿红,今天不出去了,我做饭,你先歇会儿,不用跪着了。”“主人,狗狗帮您吧?”“不用,你在那儿待着就行,说话我能听见。”景铭家的厨房是开放式的,他一面在水池前忙活,一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客厅里的韦航聊天。“刚才你一直叫什么?一个乳夹不至于疼得不能忍吧?”韦航这才解释说:“不是的,主人,是狗狗特别怕戴乳夹。”“为什么?”景铭诧异地回头看他一眼。“狗狗也不知道,”韦航皱了皱眉,表情也有几分困惑,“可能是太敏感了,反正一戴那个就觉得不行了。”“疼得不行了?”“不单纯是疼,就是受不了。”“我看你刚才不也能忍么?”景铭洗好菜,转回身道,“心理作用吧。”韦航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没作声。“看来以后这个东西得常用,习惯了你就不怕了。”“主人……”“听你的听我的?”“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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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这种错,我只给一次机会,下不为例。

随着学校进入期末阶段,韦航也忙了起来。一个周末,物理教研组要开会拟定试卷,周五晚上请安时,他一脸失落地跟景铭说:“主人,狗狗这两天不能陪着您了。”景铭戳穿他道:“你是遗憾不能被我玩整天了吧?”韦航委屈得眉毛都皱起来了,撒娇似的撇撇嘴,嘟囔道:“主人,狗狗就是想跟您在一起,干什么都好,也不一定是……”“那好啊,你忙你的,我正想换换口味玩别的狗。”景铭随口的一句话让韦航愣了愣,但也没敢说什么,又道了声晚安便下了楼。转天在学校忙了一天,回家路上他给景铭发了消息,想问问主人能不能见面。结果半个小时以后景铭才回复消息,说:【我在外面,还不知道几点回去,你不用等我。】韦航看着消息失落了一阵儿,他今天特别想见主人,但主人没时间见他,他只能忍着。他从书包里翻出习题册,做起了下周上课要讲的题目。这方面他向来很认真,布置给学生的作业他总会自己先做一遍,这样上课的时候能更有针对性,如果有学生找他问题目,他也能很快答上来,大家都不耽误时间。写到快十一点的时候,韦航上了趟楼,结果没有敲开门。他只好给主人发了消息说晚安。景铭十几分钟后回了句:【乖,睡吧。】韦航却睡不着了,洗完澡躺在床上发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实在没有困意,他打开手机进群看了看。其实自从跟景铭认识,他很少再刷群消息了,每天脑子里都想着主人,别的人他也没空关心。周末晚上的群里还是挺热闹,有不少发图的。韦航看了几眼,忽然扫见一双眼熟的篮球鞋。视线稍微往旁边一挪,果然连马甲也是熟悉的。图下跟了一串赞,不少人说训犬师很久没发过图了,真难得又看到。而且这次的图是真的在训犬,景铭脚边的奴是完全犬化的状态,项圈、狗链、头套、尾巴、CB锁,掌套几乎戴了个全。韦航盯着呆了半晌,终于明白主人今天为什么没时间见他了。他以为景铭昨天的话只是随口的玩笑,原来不是。主人还有别的狗。韦航脑子里一直转着这句话,过了好半天才清醒过来,心里一惊:他怎么会这么想?他一直以为自己没问题,完全可以接受一主多奴的关系。第一任主人时他明明做得很好,这次是怎么了,他心里突然特别难受,有种主人被抢走了的感觉。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但就是控制不住。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夜,转天上午韦航上楼敲了门。景铭也不知是刚回来还是准备出去,总之开门时正穿着照片上的那双鞋。韦航磕头时就看见了,声音不由得跟着有些发堵。“怎么没发消息?”景铭说,“我正要出去,再晚半分钟你又扑个空。”“狗狗以为您应该在家。”韦航闷声道。景铭听出他的情绪不高,问:“怎么了,刚上午就蔫头耷脑的?”韦航说不出口,也不能说,低着头道:“昨天没睡好。”说完又想起来两人正一门内一门外地站着,问了句,“主人,您是要出门吗?”“去趟公司。”景铭点头道。韦航赶紧让开一些,说:“那狗狗不打扰您了。”景铭关了门,回头看他一眼,觉得他的状态不对劲,又见他眼睛一直盯在自己的鞋上,又无奈又好笑道:“别看了,我今天没时间玩你。”“您昨天有时间也没……”等韦航意识到自己多言了的时候,话已经出口了。他心理咯噔一下,随后果然听见景铭不满地问:“你有意见?”韦航赶紧摇头道:“狗狗不敢,主人。”景铭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沉声道:“看见照片了?”韦航想装作不知道,可是头怎么也摇不动,只好“嗯”了一声。“你是不是以为我收了你,把你带回家,你就跟别的狗不一样了?还是你觉得你不是狗了?”景铭看着他,脸色虽不好,却也谈不上多气愤,然而恰恰是这种冷淡让韦航特别不安,马上道:“狗狗不敢这么想,主人。”说是这么说,但其实景铭并非完全没猜对。这一点连韦航自己都没意识到。之前两人闲聊时,景铭有次提过一句,韦航是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进过他家门的奴。韦航当时想大概是因为他们住得太近了,一切在没想到的情况下就发生了,他因此占了点便宜。但其实,心思这种东西最难控制,即便不去刻意琢磨,它自己也会变。或许韦航就是在不知不觉中冒出了不该有的念头。“那你多什么嘴?”景铭的声音果然又冷了几度,“我玩谁轮得到你管?你有资格么?”这语气让韦航直接跪下了,慌张道:“狗狗错了,主人,您别生气。”景铭垂眼看了看他,什么也没说,按了电梯下楼了。余下韦航又傻愣着跪了半分钟才起来,满心不安地想:主人是不是不要他了?景铭确实生气了,接下来的两周都没有调教过韦航,韦航请安也总是敲不开门,周末景铭也不提见他的话。周五晚上,景铭在三人小群里闲聊,说起了这件事。全职玩家:【这就是惯的,晾晾他他就知道自己是谁了。】拉斐尔:【哈哈,枭可没你那么狠。】全职玩家:【我狠吗?】拉斐尔:【上回那个你不是晾了半年多。】全职玩家:【七个月,不听话的狗就欠这个,想被我玩就老实听话,不听话就找别人玩去,我又没强迫他,现在还不是乖乖叫爸爸。】拉斐尔:【后生可畏。】全职玩家:【是你太好说话了。诶,枭哪去了?跑了?】枭神:【在呢。】景铭在小群里仍旧沿用原来的马甲。全职玩家:【你这不才晾俩礼拜么,心软了?】枭神:【不是心不心软的问题,我以为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拉斐尔:【没想到自己看中的奴这么快就犯了自己的忌讳。】全职玩家:【有点失望。】枭神:【对。】拉斐尔:【其实这不是大问题,要我给个教训就过去了。】全职玩家:【要不你是疗愈师呢,哈哈,有事先撤了。】全职下线以后,景铭又跟拉斐尔聊了几句,过了一会儿,拉斐尔把电话打了过来。“你今儿够闲的?”景铭笑道。“最近都不忙。”拉斐尔说。“羡慕你啊,”景铭叹了口气,“我成天加班加得像条狗。”景铭跟拉斐尔认识很多年了,虽然都没问过彼此的名字,但聊多了也知道些对方的情况。景铭知道拉斐尔在市卫生局工作,不出差的时候很少加班。他第一次听说拉斐尔是搞疾病防控工作的时候,真有些不可思议。拉斐尔有时候会说起工作中遇到的艾滋病患者,他其实是个特别感性温和的人,如果不是先以SM为前提相识,景铭想不到这样的人会有S的一面。“你拉倒吧,”拉斐尔笑起来,“我还羡慕你赚得多呢。”“什么叫用时间换钱,说的就是我。”景铭道。拉斐尔笑了两声,没说话,景铭听见他那头有些嘈杂,接着隐约听见他说:“腿,说了多少次了,打开,挡什么。”“操,你干吗呢?”景铭无语道。“哦没事儿,”拉斐尔笑道,“每天晚上训一会儿,什么都不会,跪都跪不标准。”景铭问:“你确定他喜欢这些?”“喜欢。”拉斐尔肯定道,“jb硬着呢,是吧?”景铭当然听得出来最后这戏谑的两个字是跟电话那端的人说的。“你们这样,你到底把他当什么看?”“当什么看?”拉斐尔深出口气,像是琢磨了一下,说,“当然是我的人。”景铭没接话,拉斐尔又说:“其实你想那么多干什么?有些感情分不清,也没必要分得那么清,再说你真能玩一辈子么?早晚有一天你玩不动,那时候你需要的感情不会只是主奴这么简单。”“主奴简单么?”景铭笑了句,有些不认同。“你觉得不简单也许正是因为你想掺进去别的东西,”拉斐尔说,“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我是觉得纯主奴走不了一辈子。”景铭又沉默了。拉斐尔笑道:“我只是说我的想法,每个人都不一样,每对主奴也不一样,至于你的那个……虽然我没见过,但我觉得想独占主人不是什么不能原谅的错,他也就是不小心表现出来了,没说出来闷在心里想的也不少见啊,你控制不了这些念头,只能是你感觉这些困不困扰你,不困扰的话给个教训就行了。”“困扰倒谈不上。”景铭说。“那不就得了。”景铭笑了笑,问:“两种关系掺和在一起的感觉怎么样?”拉斐尔却没回答,只故作玄虚地笑了句:“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当晚睡下以后,景铭又想了很久,最后决定还是不让小狗再提心吊胆下去了。韦航已经连续两天晚上请安时跪在门口了,景铭知道,但就是没给他开门,看来明天要给他一个认错的机会了。韦航其实不怕主人罚他,哪怕是那些让他痛苦的体罚,他都愿意忍。他最怕的就是现在这样,主人不理他,也不是完全不理,发消息也回,但就是决口不提调教的事,两人之间仿佛已经没有了主奴这层关系。这是每个奴都最害怕的事。这说明主人真的生气了。韦航想不出该怎么让主人消气,只能满心忐忑地等。周六晚上,他第三次跪在主人家门外,没想到刚跪了五分钟,门开了。景铭什么也没说,只把门拉开,然后又转身回了屋里。韦航朝里看了看,不敢确定主人的意思,所以也不敢动作。景铭见他没跟进来,知道他是没得到允许不敢擅自行动,但嘴上还是不悦地说了句:“你这么喜欢当野狗是么?”“不是的,主人。”韦航忙道,这才敢进屋。关好门,他准备脱衣服,却被景铭叫停了,“不用脱。”韦航一愣,稍微刚松下一些的心重又提了起来,心虚不安地跪在门口,等着主人发落他。结果景铭又离开了,晾了他二十分钟才回来,依然没有叫他往里进,只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到对面。一股低气压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来。“主人,狗狗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韦航见主人一直不开口,心里越发慌起来。景铭没接这句茬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问:“害怕了?”韦航讷讷地点了下头。“怕什么?”“怕您不要狗狗了。”韦航实话实说道,声音闷闷的。景铭淡淡地摇了摇头,说:“你只知道怕我不要你,你知道自己错在哪了么?”“知道,主人。”“说给我听听。”韦航抬头看了主人一眼,又低下了,说:“狗狗虽然是主人的狗,但主人不属于狗狗,狗狗不该动不该有的心思,妄想主人不找别的狗……”话说到这儿,没等来主人的回应,韦航怯怯地抬眼看了看,景铭朝他抬抬下巴:“接着说。”韦航这次没再低头,看着景铭,说:“主人跟狗狗离得太近了,狗狗每天都能看见您,就……起了不该有的念头,看见主人跟别的狗在一起,就……狗狗错了,主人,狗狗不该胡思乱想,不该嘴欠,狗狗保证以后不会了。”说着,韦航把身子伏了下去,额头贴在地上。“可能我对你太好了,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景铭淡声道。韦航一听,脸都皱起来了,不知所措得只知道认错:“狗狗真的知道错了,主人。”“说实话,这次你让我很不满意。”景铭说。“狗狗知道错了,让主人失望了。”韦航仍是伏在地上,但把头抬起来一些,“主人,您再给贱狗一次机会,贱狗一定改。”景铭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并无什么语气地问了句:“还想伺候我?”“想,主人。”韦航又把头低了下去,等着主人给他的“裁决”。然后他听见主人说:“这种错,我只给一次机会,下不为例。”“谢谢主人,贱狗保证不再有下次。”韦航松下一口气,马上给景铭磕头。景铭说:“行了,起来。”他还是磕头。景铭拿鞋尖戳戳他的头,“我说起来,听不懂?”韦航赶紧抬头跪正身子。景铭看了他一会儿,感觉他嘴要动不动的,像是有话想说又不敢说,只好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就现在说,过时不候。”韦航又犹豫了一下,问:“主人,您是不是更想养条人形犬?”“你想做那种狗?”韦航低了低头,表情明显犯难,说:“主人,狗狗可能做不到。”“你不用做到,我也不是那种主。”景铭说,“你不是第一天玩这个了,圈子里的组合也不是只有一种……再说,难道你天天自称狗狗,你就真的是狗了?”韦航摇摇头。“你要真是人形犬,我也满足不了你。”景铭笑了一声,“真当犬养,我们就不是这种玩法了。”“那您……”韦航话刚开了个头,又想着不能多嘴硬憋回去了。“你主人偶尔也会换换口味。”景铭说,随后又轻轻叹了口气,“怎么划分称呼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心。回去吧。”韦航闻言呆愣了一下,有些舍不得就这么走,但瞧着主人的确没有想要再说话的意思,只好最后磕了个头,起身离开了。几天之后学校迎来了期末考试,景铭的工作也忙,两人依旧没有进行调教。考完试的那个周末倒是玩了一次,但景铭全程没有让韦航碰过自己身体的任何部位,没有闻鞋、舔脚或者口交,也没让韦航射,只是在最后对着他的脸打飞机,精液同样没有赏给他。韦航明白主人其实是在变相罚他,因为对奴来说,不管是闻、舔、口交还是被操,哪一样都不是本就应得的,这些都是主人给的奖励,只有让主人满意才会得到奖励。他不敢说什么,只有乖乖听话,不再惹主人生气。这样的调教又进行过一次,直到第三次时景铭才允许他碰。那天是个周六,韦航已经放了暑假,上午他本来是在家吹着空调看书的,结果突然收到主人的消息,让他下午三点去到一家酒店等着,房间已经开好了,要求里还说:【上衣和袜子穿着,只脱下面,戴好你的狗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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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你是幼柴么?离不开人了还。

韦航把消息读了三遍,满心雀跃地回复道:【狗狗知道了,主人!】回复完他的心就静不下来了,在家里来回转悠。他还从没跟主人在家以外的地方玩过,想想就兴奋得不行,身上也跟着有些发痒,连中午饭都吃不下去,只喝了瓶运动饮料。临出门时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除了狗尾之外又带上了皮手铐、麻绳、润滑液和安全套。等坐上车跟司机说地点时,他才反应过来主人叫他去的是一家五星级酒店。他有些纳闷主人今天是想起什么了,又担心主人破费,胡乱琢磨了一路。进了酒店他先去前台要房卡,对方打电话核实完身份信息,把房卡给了他。上楼以后他发现主人订的是顶层的观景套房,落地窗外有个大露台,俯瞰下去,左边是他跟主人散步走过的那条河,右边是全市最大的公园,入眼一片绿色,站在这里他甚至能看到自己任教的中学。他心里更愧疚了,想着自己惹了主人生气,主人还对他这么好。韦航心绪复杂地洗完澡,把自己里外收拾干净戴好尾巴,已经是两点半过了。他跪到门口等着主人来。没有等太久,三点整的时候,景铭推门进来了。没有主人的允许,韦航不敢抬头,可垂眼瞟见那双腿的一瞬,他呼吸一窒:主人竟然穿着西裤皮鞋。他从没见主人这样穿过,简直让他的下身马上就进入了战备状态,有些激动地叫了声:“主人。”景铭垂下视线扫了他一眼,没说话,回身锁好门,往屋里走时注意到他也跟着自己转了过来,这才沉声道:“没让你动,跪回去。”韦航赶紧转回去原样跪好,一面在心里骂自己,怎么一兴奋又忘了规矩。景铭今天叫韦航过来,纯属是突来的主意。原本他只是在这家酒店参加一个招标说明会,看进程能结束得比较早,于是心血来潮地想不如就在酒店里玩一次,也算是给韦航一个态度,让他知道登门入室同样是自己给的赏赐,不是他想有就能有的。在调教方面,景铭向来舍得花钱,对他而言,整个过程都应当是享受的。也正是因为这点,跟他玩过的奴,只要能适应他的风格,一次之后都还想再找他。他不缺奴玩,所以这次才真跟韦航生了气。今天他得让小狗好好明白明白自己的身份。“带绳子了么?”景铭问。“带了,主人,”韦航不敢回头,对着门的方向回答道,“在狗狗书包里。”景铭走去沙发边,打开他的书包翻了翻,把绳子拿出来,又看见皮手铐,也拿了出来,问他:“眼罩呢?”“这个忘了,主人。”景铭没说什么,最终选了皮手铐走到他身后:“手背过来。”韦航赶紧把两手背到身后,很快就被主人固定在了一起。随后他听见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紧接着眼前一黑。根据触感,他意识到蒙在自己眼睛上的是主人的领带。他还没来得及好好体会兴奋的感觉,又被主人抓着头发往屋里带。“快点儿,少给我磨蹭。”韦航看不见,手又被绑在身后,只能跌跌撞撞地膝行跟上主人,行了挺长一段距离后,他感觉到一阵热风吹来,不由停住了,结果屁股立刻挨了一脚,耳中同时传来主人的声音:“外面待着去。”他没有准备,往前扑了一下,膝盖马上触到硬硬的地砖,他一下明白过来了,自己现在正在落地窗边,主人要他待在露台上。虽然这是酒店的最高层,周围也几乎没有建筑物,不会有人看到他,但韦航还是羞耻紧张得不行,尤其是黏腻的热风拍在身上的感觉,时时提醒着他现在是在室外。景铭见他磨磨蹭蹭出去了,却停在门口傻愣着,过去给了他两巴掌:“狗该怎么待着,这也忘了?”“贱狗错了,主人。”韦航赶紧把膝盖打开,跪坐好。然后他没再听到任何命令,只能隐约听到主人在屋里走动,因为室内铺着地毯,也听不真切。过了一会儿,他听到主人说话的声音,听了几句明白主人是在打电话。主人说的是工作上的事,跟调教半点不沾边,但就是这种反差却让韦航的阴茎越发挺翘起来。他想象着自己现在的样子:眼睛被主人的领带蒙着,上半身穿着T恤,脚上套着袜子,下身却是光裸的,后面还戴了狗尾巴,正两手背后地跪在露台门边,门虽敞开着,他却因为主人的命令,连动一下都不敢。他心里觉得羞耻极了,可这种羞耻又让他格外兴奋。他从来没有这样迫切地想去讨好主人,只为了能让主人满意,允许他进屋。景铭打完电话走回来,用鞋尖把韦航的T恤往上撩了撩,然后踩上他的阴茎,踩得有些用力,皮鞋底的摩擦让韦航有些难受,没忍住哼了一声。“爽么?”景铭问。“啊……主人,您别……”“我问你爽么?”景铭理所当然地抽了他一巴掌,声调也提高了些,“你现在连话都不会回了?”“贱狗错了,”韦航连连摇头,老实道,“疼,主人。”“疼?”景铭脚下又按了按,“我看不疼吧?你爽得jb都流水了。”“唔嗯……”韦航不敢动,咬着嘴喘粗气。景铭走开了,少顷,搬了把椅子过来坐到他对面,看着他哼笑了两声,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说:“把你这贱样传群里去给大家看看,怎么样?”韦航刚才听见快门声时就紧张起来了,再听这话更是一脸挣扎:“求您别……”“别什么别?”景铭不耐烦地打断他,“哦,你觉得你现在这样还不够贱,发出去不好看是不是?”“不是的,主人……”韦航的眼睛虽被蒙着,可景铭还是从他抽动的嘴角看出他相当激动。“不是什么?你自己说,你贱不贱?”“……贱。”“谁贱?”“贱狗贱。”“都是贱狗了,能不贱么。”景铭说,一面把右脚往前伸了伸,鞋尖碰碰他的膝盖,“想舔么?”韦航感觉到了,马上回说:“想,主人。”“过来,低头。”景铭抬高右脚,鞋尖勾着他的下巴,把他往地面带,等他上半身几乎匍匐在地上,左脚却一下踩上了他的一侧脸颊,“你想舔就舔?嗯?”“主人……”韦航脸被鞋底踩着,不方便发声,话说得断断续续,“求您……求您赏贱狗……舔舔……”“你干什么了我就赏你?”景铭问。韦航先是呆了一下,接着面色纠结地摇了摇屁股,双卷尾跟着小幅度晃了两下。可景铭并不满意,“是条狗都会摇尾巴。”韦航这下不知所措了,越心急越想不出该怎么讨好主人。景铭把脚起开,提示他:“我要看到你是怎么发骚的。”韦航脑筋转了转,不太确定自己想的对不对,但还是转过身去,撅起屁股冲着主人摇了摇,比刚才的幅度大了不少。景铭本来就是故意找茬儿,见状也没再难为他,抬脚用鞋面在他的袋囊底端蹭了几下,就让他转回来了。“骚货。”景铭笑骂一声,随后站了起来,抬手按住韦航的头,把他往自己的鞋面上压,“赏你舔。”“谢谢主人。”韦航依旧是跪伏在地的姿势,因此很难撑住自己的头,所以他是侧脸贴在地毯上的,景铭把脚停在他的嘴边,不时挪挪位置,欣赏他的舌头追着鞋面跑的画面。“这么撅着爽么?”景铭问,不等韦航回答又说,“从这儿能看到你学校吧,你说你的学生能想到他们的韦老师大暑假的正冲天撅着屁股,舔男人的鞋么?”“主人……”景铭不给他求饶的机会,继续道:“还舔得jb都出骚水了,屁眼要没尾巴塞着,是不是也该喷水了?嗯?”“求您别说了……”“少跟我这儿装纯,你爱听着呢。”景铭抬脚踩上韦航的头,“爱听么?嗯?回答我。”韦航简直难堪死了,即使眼睛被蒙着,他也还是忍不住闭了闭,勉强从口中挤出了几个字:“……爱听,主人。”“爱听什么?”景铭把脚拿开,忽然蹲下身子,裆部正悬在韦航的脸上方。韦航虽然看不见,却能直觉到主人的动作,心里越发羞臊难堪,可通过这段日子的相处,他已经了解景铭的风格了,问话是一定要听到回应的,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回了句:“爱听主人羞辱贱狗。”景铭往后退了退,探出一只手,在韦航的龟头上揉了两下,把沾到淫水的手指送到他唇边,说:“张嘴,尝尝自己有多骚。”韦航应声张开嘴,景铭把手指伸进去搅了搅,抽出来时问他:“骚么?”“……骚。”“好吃?”韦航一时没闹明白主人想听什么样的回答,讷讷地“嗯”了一声。“那以后你都吃自己的。”韦航一听,马上摇头叫了声:“主人……”“怎么?想吃我的?”景铭拍拍他的脸,故意道,“你主人的可不骚,你吃着不够味。”韦航说:“贱狗想吃主人的,主人的味道好。”景铭看他脸都涨红了,暂且饶了他,起身又坐了回去。他没让韦航替他脱鞋,自己脱了鞋,把两只脚都伸到韦航跟前,挑起他的下巴:“来,你最喜欢的,一块闻。”韦航的脸几乎是被景铭的脚夹在中间,他只能稍微扭扭方向,嗅着主人的味道。他已经将近一个月不曾闻过主人的味道了,尤其今天还带了些许皮革的气息,他兴奋得要命,却因为没得允许一点都不敢伸舌头。“袜子脱了。”闻了一会儿后,景铭再次出声命令道。韦航的姿势使不上力,试了几次都脱不下来,景铭说:“进来点儿。”他终于能往屋里迈进一步了,小心翼翼地用嘴给主人脱了袜子,不过没有命令还是不敢干多余的事,只等在一边儿。景铭这次相当满意,探手揉揉他的头发,“真乖,舔吧。”舌面触到主人脚掌一瞬,韦航不由自主地抖了两下,随后贪婪地舔弄起来。景铭看得出来他现在兴奋难耐,晾了他一个月,真给他憋坏了。景铭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一面刷手机一面享受着韦航的服务,偶尔拍两张照片。等两只脚全被韦航的口水沾满了,他才收回来:“过来。”韦航直起上身,循着声音膝行过去,跪在主人两腿之间。景铭捏捏他的下巴:“舌头伸出来我看看。”韦航刚伸出舌头,马上被手指夹住了。“唔……”“长记性了么?”景铭问。韦航心知主人说的是什么事,不是刚才不让他进屋,而是这一个月以来对他的冷淡。他说不了话就使劲点头。景铭松了手,拍拍他的脸:“下次我没这么好说话了。”“贱狗再也不敢了,主人。”“你最好不敢了。”景铭说,一面起身绕到他身后,把他的狗尾巴抽了出去,手放回他的头顶,吩咐了句,“跟着我。”韦航顺从地跟上去,膝行到床边,又听景铭说:“腿岔开坐床边儿别动。”韦航赶紧照做,随后感觉主人似乎是把椅子又搬到了床对面。他想不明白主人是要做什么,也不敢多嘴问,正纳闷着,阴茎突然被主人握住了,带着凉丝丝的触感。“嗯……唔……”“边控玩过么?”景铭问。“玩过几次。”韦航呼吸不稳地回道。他在前任主人那里第一次体验的时候,觉得那是自己继青春期第一次遗精以后射得最爽的一次。所以现在景铭只是刚问他一句,他就已经激动得不行了。“爽么?”景铭又问。“爽。”“今天再让你爽一次。”边缘控制相当需要技巧,控制不好就成了毁高潮,奴射得不爽不说,还会随之进入俗称“贤者时间”的不应期,之后再调教什么都会变得寡然无味。而控制得好的话,被刺激的人既能体验到流精的快感,又不会进入不应期,反复几轮过后再最终达到射精高潮。那滋味只有体会过的人才知道。“我给你录下来怎么样?”景铭一边给他撸一边问。“主人……”韦航的性器被不断刺激着,尽管手撑在身后,两条腿依然不由自主发着颤,他分不出太多心神分析主人说的话,只是听见声音条件反射地叫了一声。景铭以为他是不愿意,解释说:“不给别人看,留着以后我出差时想看你发骚了,你看着自己的骚样表演给我看。”“……贱狗……听主人的……嗯……”韦航现在只想爽,就算景铭说要给别人看,估计他也能同意。其实景铭早已经把手机打开摆好位置了,他这么说只是在刺激韦航,顺便欣赏他既渴望又挣扎,同时还带着几分享受的表情。这种表情相当能刺激主的掌控欲,一个人最生理的反应被自己控制着,自己随便一个动作一句话都能让他欲仙欲死,景铭此刻的心理快感也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韦航最后射出来的时候,身体抖得厉害,抖完又仿佛脱了力,要不是景铭扶了他一把,他腰腿酸软得恐怕要直接瘫到地上去了。景铭关了视频录像,解开他两手腕间的挂扣,又摘了他眼睛上蒙的领带,拍着他的脸问:“还知道我是谁么?嗯?”“知道……知道,主人。”“知道该干什么?”韦航呆了呆,赶紧跪起来给景铭磕了个头,说:“谢谢主人赏赐。”“你爽完了,该好好伺候我了。”景铭说,一面居高临下地对着他的脸解皮带。韦航以为主人是想让他口交,当完全充血挺硬的阴茎弹出来时,他把脸往前凑了凑,却被景铭拨开了,说:“今天用你下面那张嘴。”韦航刚才爽得不行,这会儿不在兴奋的状态里,听见这话反倒格外难为情。景铭又问:“套带了么?”“带了,主人,狗狗带了。”“你这么想被操?”景铭故意揶揄了句。韦航低着头跪在地上,没作声,景铭抬腿踢踢他一侧臀瓣,“去拿,衣服也脱了。”韦航脱完上衣,把套子叼回来时,景铭已经脱掉裤子靠坐在床头了,衬衫倒是没脱,只把扣子解开,阴茎直挺挺地竖在小腹前,看得韦航又口干舌燥起来。“过来啊,”景铭嫌他磨蹭,催道,“给我戴上,自己坐上来。”韦航爬上床,给主人戴好套子,又涂了些润滑液,刚要跨上去,有些不确定地问:“主人,您是要贱狗冲着您,还是……”“我要看着你发骚。”“是,主人。”韦航面对景铭的方向,一只手扶住主人的性器,缓缓往下坐,等稍微适应了些,他开始上下插弄起来。景铭抬手揉捏着他的乳尖,问:“操得爽么?”“爽。”韦航喘息着回道。景铭没再说别的,过了半分钟,突然甩了他几个巴掌。韦航一被打耳光就兴奋,穴口不自觉收缩了几下。“骚逼夹那么紧干什么?”景铭被他夹痛了,不满道,“放松。被扇巴掌就能爽成这样,你贱不贱?”景铭箍住他的腰,用力往上顶了几下,“下次干脆直接扇到你射,射不出来就一直扇。”“啊……嗯……主人……您轻一点儿……”“现在是你伺候我,你哪那么多废话?”“贱狗不敢。”“不敢就动快点儿,偷什么懒。”韦航其实很累,刚才的调教虽然时间不算长,可他因为忐忑一直出于十分紧张的状态,这会儿松懈下来他的腿都软了,喘息声也重起来。景铭却好像铁了心要他伺候,他动得稍微一慢就扇他一巴掌。在这样的痛并快乐中,韦航的阴茎又渐渐翘了起来。景铭也注意到了,用两根手指夹住那根硬得直流水的玩具,有一下没一下地撸起来,口中的话却十分无情:“jb再硬也没用,今天射的机会你已经用过了。”“唔……啊……贱狗听主人的……”又插弄了一会儿,景铭见韦航实在没什么力气了,弄得他也不够爽,只好让他转个身跪趴好,从后面操弄他。快射的时候,他把阴茎抽了出来,摘掉套子,让韦航给他深喉,结果自然而然都射给了韦航。“谢谢主人。”韦航这次谢恩倒是迅速。景铭等他磕完头,又把他拽了起来,“给我舔干净。”舔完,景铭留意到他的眼圈红了,于是抬手安慰地揉了揉他的头发。韦航却一下扎在他身前,瓮声瓮气地说:“主人,狗狗再也不惹您生气了。”“乖。”韦航从他身前起开,吸了吸鼻子,说:“上次您问狗狗是不是害怕了,狗狗其实是怕自己做得不好,怕让您不满意,您对狗狗不满意才会玩别的狗。”景铭淡淡摇了下头,说:“我要不要玩你是我的事,如果我对你不满意,即使没有别的狗,我也不会玩你。”“主人……”韦航满眼委屈地抬头看着他。“你不用胡思乱想,”景铭调笑着弹了他一个脑崩儿,“只要我还允许你叫我‘主人’,我不会丢下你,你乖乖听话就好。”韦航的脸又皱起来了,抱住主人的腿,把脸贴在上面不愿意起来。他又想起主人那天说心才是最重要的。所谓狗奴,其实是狗心奴。“你蹭我一腿,”景铭听着他吸鼻子,无奈道,“再不起来都让你舔了。”韦航一听这话总算知趣地起开了,背手抹了抹鼻子,讷讷地问:“主人,您今天是不是破费了?”“那你还不听话。”“狗狗听话,真的听话。”“那赶紧洗洗去,你主人都饿死了。”韦航扭头看看窗外,光照果然没有下午那样厉害了,他扭回来可怜巴巴地说:“主人,狗狗想跟您一起洗。”“你是幼柴么?离不开人了还。”景铭踢了他屁股一脚,先一步往浴室走,又回头道,“快点儿。”韦航笑起来,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不一会儿,浴室里传出了几声巴掌响。至于韦航又怎么惹到主人,就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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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这姿势够你发挥么?

韦航大学时代的朋友不少都和他一样做了老师,每年暑假,关系近的几个人总会凑个时间一起出去玩。不过今年与前两年不同,韦航有了主人,他不能说走就走,他得跟主人提前报备一声。一个周末,调教结束后主奴两人外出吃饭,点完单等菜上桌的工夫,韦航提起这件事,同时把手机点开转了个方向放到主人面前。景铭垂眼一扫,是张合影照片,又看了几眼他认出其中一个是韦航。“给我看这个干什么?”景铭有些诧异。韦航伸手在照片上点了几下,低声说:“狗狗就是要跟这三个朋友一起去。”景铭盯着照片又看了几眼,抬眼笑问他:“去多久?”“八天,”韦航答道,“主人,您同意狗狗去吗?”这种事景铭当然不可能不同意,但韦航如此正式地跟他请假,让他有些好笑的同时也十分受用,当下配合地说了句:“准了。”韦航笑嘻嘻地收回手机,转脸又皱起眉,有些为难地说:“主人,狗狗在外面肯定不是一个人住,可能不方便定时给您请安磕头。”景铭了然地点点头:“方便的时候请,记得拍照。”韦航眼神一亮,他还没给主人发过磕头的照片呢,主人这么一说,他突然有些兴奋。景铭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淡声警告道:“老实点儿,要不就给你锁上。”韦航马上低头不言语了。吃完饭回家的路上,景铭最后提醒了一次:“老规矩,不许射,不许摸,也不许蹭被子。”“是,主人。”韦航应道,过了一会儿又问,“主人,不是请安的时候狗狗也能给您发消息吗?”“可以,”景铭说,“不过我最近事儿多,不一定随时看手机。”“没关系,您看见的时候能跟狗狗说句话就行。”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景铭果然向他自己说的一样忙,韦航发给他的大多数消息,他不是好久之后才回复,就是先说一句:【忙,待会儿说。】然后一竿子支出去好几个小时。不过韦航早晚请安的消息他总是回得很及时。韦航每天都是趁着同屋朋友去洗澡的空当,跪在床上给主人磕头。有两次他跪了好半天才起来,看着主人回复过来的消息,他好想马上就跪到主人腿边,他真的很想主人。他不知道,其实景铭看见他的请安照片,有时也会心里一动,尤其晚上,本来忙了一天十分疲累,但又突然有些睡不着,脚底发痒恨不得踩点什么。有一天韦航终于忍不住了,请晚安时说:【主人,狗狗好想您,您能不能发句语音让狗狗听听?】景铭回复他:【你想听什么?】-【您说什么都行。】韦航发完这条消息,等了好一会儿手机都没有动静,他以为主人不想说话,失落得正要苦脸,手机忽然震了两下。他立刻点开来看,结果主人不仅传来一句语音,还附带了一张脚的照片。景铭在语音里问他:“我觉得这脚底缺了点什么,你猜是缺什么?”韦航原本就已经起了反应的下身顿时涨得都作痛了,他深呼了好几口气,可回复的语音还是带着几分喘意,说:“缺狗狗的口水,主人。”景铭却回道:“错了,缺你,贱狗。”韦航整个人几乎呆住,突然有些没出息地想哭。跪在主人脚边是他一直以来的期望,因为自己的贪心嘴欠他差点失去这个机会,可主人不仅原谅了他,现在还说脚下缺他。对韦航来说,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奖励了。同屋这时正好洗完澡出来,见他跪在床上犯傻,纳闷地叫了他一声。他这才回过神,跳下床几步钻进浴室。像每次在主人家洗澡时一样,不由自主地他就跪下了,跪在防滑垫上,头抵着瓷砖,缓了好久才平静下来。等再出来时,已经是半小时以后了,他忙给景铭发了文字消息,说:【对不起,主人,狗狗刚才有点激动,去冲了个澡。】十来分钟后,景铭回道:【好好玩吧,回来再说。】韦航回来那天是个周四,因为飞机晚点,他晚上十点多才到家,不过还是上楼请了安,他实在想第一时间看见主人。景铭开门的时候,仍旧穿着衬衫西裤,看样子也是刚回家。韦航在门口给他磕了个头,“主人晚上好。”“进来,”景铭说着打量了他几眼,“好像黑了。”“海边太晒了,防晒霜不管用。”韦航笑了笑,把手里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了过去,“主人,狗狗想送这个给您。”景铭有些惊讶地接过来:“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您喜不喜欢,”韦航难为情地咧咧嘴,“您打开看看。”景铭挑挑眉,把包装层层打开之后,是一个古色古香的铸铁香炉。“送给我的?”景铭有些诧异韦航为什么会送他这个。“您之前提过有时候事情太多会睡不好觉,”韦航觑着主人的脸色,“狗狗就想您可以试试熏香,能安神。”景铭笑道:“你还懂这个?”“狗狗家里母亲信佛,大概知道一点儿。”韦航抿了抿嘴,带着几分期待地问,“主人,您能收下吗?”“谢谢。”景铭说,“不过下次别买了。”“您不喜欢吗?”韦航的神情有些失落。“我很喜欢。”景铭笑道,一面抬了抬手,韦航这会儿是站在桌边的,反应过来主人的意思之后马上跪下了,随后景铭摸了摸他的头发,“只是我不需要我的狗给我买东西,你乖乖听话就好。”“可是主人……”韦航很有些过意不去地说,“狗狗每次跟您在一起,干什么都是您付钱,狗狗心里……”自从他对着景铭叫出第一声“主人”,便一直没能找到付钱的机会,景铭总是在他要抢着付账的时候,不紧不慢地叫一声他的名字,同时给他一个眼神,他就不敢吭声了。“你不是叫我主人么?”景铭说,“这种事不要和我争。”“主人……”韦航显然还想说些什么,景铭给了他一巴掌:“我说话不管用了是么?”“管用,主人。”韦航只好把话又咽了回去。“回去吧,早点儿休息,你主人还有工作没做完。”“您可真辛苦,那狗狗不打扰您了。”韦航起身后又想起什么,试探着问,“主人,那个香……狗狗下次给您带来吧?您试试。”“好。”韦航见主人点了头,心里终于踏实下来。等下楼回了自己家,他发觉自己的裤裆里粘粘的,没想到跟主人说了几句话他就流水了,他不好意思地傻笑了两声,越发希望周末快点到来。结果周六景铭还是加了一天班,周日才有时间见韦航。说是见,也只是在家写项目报告。他让韦航脱光了跪在自己旁边,项圈拴在书桌腿上,怕他无聊,又让他在书柜里挑了本书看。韦航虽然憋了十天,很想主人玩玩他,但跟主人这样安静地待在一个房间里,他又觉得特别幸福,看着看着书,眼睛不自觉就跑到主人身上去了。景铭余光感觉到了,但没回看他,只把一只脚往他胯下那处踩了踩,说:“有点眼力见儿。”韦航身体僵了僵,一时没搞懂主人是想让他做什么,直到景铭又把脚往上抬了抬,他才明白过来,马上把书放回桌上,捧起主人的脚舔起来。天气热,景铭没穿袜子,可一直吹着空调,脚其实还是有些凉。韦航湿热的舌头舔上脚底的一瞬,景铭舒服得下意识哼了一声。这一声鼓励了韦航,他把主人的脚趾含进口中允弄,结果因为太兴奋用力过猛,牙齿磕到了皮肉,景铭一下把脚抽回来,给了他一巴掌。“对不起,主人。”韦航赶紧道歉。“才几天没舔你这技术就退步了。”景铭往他的方向转了转,正想找这么个茬儿跟他玩一会儿,桌上的手机冷不丁响了起来。他扭头一看号码,接起来之前把桌腿上的狗链解开,示意韦航先出去。韦航人是爬出去了,心里却好奇得很,十分诧异是谁来的电话。他想主人只让他出去,没说让他去哪,于是大着胆子跪在书房拐向客厅的角落,闭气凝神地想听听主人在跟谁说话。起初他没听懂,还以为是主人电脑里传来的声音,又听了几句才反应过来,是主人在讲家乡话。“……忙噻,啷个有工夫……啥子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啊,嗯,晓得了晓得了……”韦航不知道主人究竟在说什么事,但这个语调听得他忍俊不禁,咬牙硬憋着才算没笑出声来。等景铭打完电话叫他时,他原本是打定主意装作没听见的,可一瞟见主人的脸他就控制不住,忍得嘴角直抽抽。景铭其实猜到他听见了,自己也有些尴尬,故作冷淡地盯了他一会儿。韦航低着头一直在咬嘴,景铭一看就知道他憋不住了。果然还没过三秒,韦航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他一笑,景铭也绷不住了,只好走上前给了他两巴掌,笑骂了句家乡话:“笑个锤子!”“对不起,主人,狗狗不是故意的。”韦航一面道歉一面还是忍不住笑。景铭索性一连串扇了他七八个耳光,他才终于安静下来。“还笑么?”景铭问。“不笑了,主人。”韦航老实了。“不笑就完了?”景铭拍拍他的脸,随后每问一句话就要扇他一巴掌,“刚才我让你干什么?嗯?我让你听了?”“没有,主人。”“没有你那狗耳朵瞎听什么?”又是两巴掌,景铭说,“长胆子了是么?嘴贱完耳朵也贱?”“贱狗不敢,主人,贱狗错了。”景铭一听称呼变了,就知道小狗进状态了,他什么也没再说,甩手连扇了韦航二十来个耳光。韦航的脸红起来,身体也激动得有些发抖。“躺下。”景铭的语气也变了,韦航得令后立刻躺到主人身前,随后胸口被主人的脚踩住了,“出去疯玩几天,你把规矩都忘了是么?”“贱狗错了,主人。”景铭踩得很重,韦航说话都有些吃力。“错哪了?你说说。”景铭说,一面把脚往下移,移到韦航的小腹,拨弄了几下他已经翘起来的阴茎。“唔……”韦航忍不住哼了一声,回道,“贱狗不该没经主人允许偷听主人讲电话……也不该笑……”“还有呢?”“还有……”韦航的注意力此时全集中在火烧火燎一样的下腹,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还有”了半天没有下文。景铭忽然把脚往上移了过去,整个脚掌覆上他的口鼻,说:“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引着我扇你是想发骚了?我早说过想发骚直接求我,你就是不长记性是吧?”韦航说不了话,被主人一训,憋着气也不敢“呜呜”,满心惶恐地闭着眼,等主人的惩罚。结果景铭按了他几下就收脚走开了,韦航躺着也不敢乱动,过了会儿景铭拿了几捆麻绳回来。“喜欢发骚可以,今天我就成全你,让你发骚发个够。”景铭一面抖开一捆绳子,一面命令道,“两腿屈膝到胸前,胳膊贴在腿内侧,手抓脚踝。”韦航在心里复述了一遍这个指令,按照要求开始摆姿势,很快他就发现,这个姿势想摆出来,腿得分开成M型。其实上次灌肠时主人要求他摆过这姿势,但那时是坐着,这次是躺在地上,而且他现在躺的位置正处在两个卧室门中间的走道上,对面墙上是一面穿衣镜,简直是把他整个身体彻底暴露在了主人眼前。他难为情地并了并腿,意图把暴露的面积缩小一点。景铭不满地踢了他两脚,然后用绳子把他的同侧手脚以现有的姿势绑牢,绳子的另一端则分别拴在两个卧室的门把手上。于是韦航只能对着镜子大张着双腿,动不了分毫。景铭站在他头顶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这姿势够你发挥么?”“主人,贱狗知道错了……”韦航求饶。景铭抬脚扇了他脸一下:“问你什么答什么,别给我废话别的。”韦航只好闭了闭眼,说:“够了,主人。”“够什么?”另一侧脸也挨了一脚,“我看你今天想把规矩都再学一遍是吧?”“不是的,主人。”韦航摇头,呼吸有些急促地说,“贱狗发骚给主人看。”“眼睛睁开,”景铭说,一面用脚垫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头抬起来,让他直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好看么?”“……好看。”韦航支吾着说,脸颊烫得厉害。这还是他被景铭调教以来,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目睹自己淫荡的样子。“好看就多欣赏一会儿。”景铭把脚撤开了。没了支撑,韦航只能费力地抬着头,他好想闭上眼不看,可是主人在旁边盯着他,他不敢。“你屁眼缩什么?”景铭突然又开了口。韦航这才意识到自己竟会因为羞耻兴奋成这样:不仅阴茎直挺挺翘着,连后穴都不老实起来。“主人,求您了……”因为脖子发酸,韦航的声音也明显颤着。“求我干什么?”景铭把脚立起来些,撑到他的脖子后面,“问你话呢,屁眼缩什么?”韦航咬了咬嘴,说:“贱狗发骚了。”“骚给谁看?”景铭又问。“贱狗发骚给主人看。”“我没看,是你自己看半天了。”景铭摇着头说,又啧了一声,“你可真是骚到家了,自己发骚给自己看,爽不爽?嗯?”韦航怎么都说不出口“爽”这个字,可又不敢说“不爽”,难堪地抿着嘴,不吭声。景铭也没再逼他,改问道:“你这屁眼一个劲儿地缩,是不是里面太空了,想塞点什么进去?”这话简直是救了韦航,他马上应道:“贱狗听主人的。”景铭稍微走开一下,拿了个肛塞回来,替他戴好后再次绕到他头顶处。韦航的头仍保持着抬起的姿势,尽管直打颤,但没有主人的允许,他不敢擅自动作。景铭这时抬脚把他的头压回去,然后脚跟悬在他的嘴上方,命令道:“舔。”因为还有一小段距离,韦航只能伸出舌头去够主人的脚跟,结果总是将要碰到又碰不到,他只好恳求道:“主人,贱狗够不到,您能不能把脚放低一些?”“这样?”景铭故意把脚踩在他的下巴上,没想到韦航还真伸出舌头舔起来,不过依然很费劲。“舌头伸出来。”景铭略抬起脚吩咐道,韦航会意地把舌头伸出来,因为是躺着,舌面刚好可以与地平行。景铭把脚底踏了上去,摩擦了一会儿又去踩他的阴茎。韦航又痛又爽得直哼哼。见他有几分要射的意思时,景铭把脚起开了,去卧室拿了一对乳夹出来。“现在开始,不许出声,不许动。”景铭站在韦航头顶处说。韦航点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但心里十分紧张,直觉主人说了这话大概接下来不会让他好受。果然,景铭单膝跪地跨在了他的头上方,裤裆正好虚虚贴在他脸上,然后开始揉捏他的两个乳头。韦航看不见主人的动作,所以没忍住抖了一下,景铭说:“一次,自己记着。”韦航的乳头虽然敏感,但不至于被揉弄几下就受不住乱动,刚才他只是吓了一跳,很快就能保持不动了。景铭却没那么容易放过他,玩了一会儿他的乳头,转手开始在他的肋部、腰侧、大腿和脚底抓挠。韦航最受不了这个,尽管全身都绷紧了好缓解痒感,可还是控住不住抖起来,间或还夹杂着几声按捺不住的呻吟。屋里尽管开着空调,他还是出了一身汗。等景铭从他身上起开时,他大口倒着气。不过还没喘匀,两侧乳尖再度被景铭各夹上了一个乳夹,他马上又抖起来:“主人,求您……”“三十六,”景铭拍拍他的脸,“本来是三十二分钟,现在你又说了四个字,夹三十六分钟。我给你定好闹钟,待会儿响了叫我。”说完,景铭回了书房,把韦航一个人丢在镜前和乳夹作斗争。韦航欲哭无泪,他知道主人的命令从来没有商量的余地,于是只能数着秒熬过这苦乐参半的三十六分钟。四十分钟以后,景铭给他松了绑,把他牵到客厅沙发边,让他跪在自己身前,拨弄了几下他的乳尖,问:“累么?”“还行,主人。”韦航答道,忽然又想起什么,说,“主人,狗狗有件事想跟您说。”“说。”“狗狗再开学要兼做班主任,高一有军训,狗狗得跟着去,能不能现在开始不剃毛了?要不到时候用集体浴室……”“你想不剃就不剃?”景铭冲他挑挑眉,“你说了算我说了算?”“您说了算。”“求我,我高兴了可能会同意。”韦航一听马上恳请道:“求主人让贱狗这个月不剃毛。”“你就这么求?”景铭捏捏他的下巴,“那别想了。”韦航愣了两秒,反应过来主人是要他用行动求。他看主人正岔着腿坐在沙发上,想到今天到现在为止他都没伺候过主人,便想给主人口交。结果手刚往前伸,脸上就挨了两巴掌:“狗爪子又欠上了?”韦航一听,立刻把手背到身后,准备用嘴去拉裤腰,可刚往前探了下身,脸上又挨了几巴掌,景铭问他:“我同意了么?”韦航不得不怀疑自己真是十多天没见过主人,规矩全忘了,赶紧跪正,说:“主人,您能不能赏狗狗一个伺候您的机会?”景铭看了他一会儿,说:“以后狗爪子狗嘴别老那么欠,记着点自己是什么。”“狗狗记住了,主人。”景铭却依旧不让他碰,说:“你得让我满意了,我才会赏你。”韦航傻呆呆地看着他,有些无所适从。景铭问他:“会做俯卧撑么?”“……会,主人。”韦航已经完全被主人弄懵了。“趴下摆好姿势,”景铭命令道,又把一只脚往前伸了伸,“头放到我脚的位置。”韦航摆好姿势以后有点意识到主人是什么意思了。随后他果然听到主人说:“听我的口号舔,错几下待会儿抽几下。”韦航不是健身达人,俯卧撑本来就坚持不了多久,现在还要跟着口号,更是难上加难。景铭的口号毫无规律可寻,时快时慢,他坚持了十几个胳膊就开始打颤,最后屁股意料之中的挨了二十下手拍。可当景铭说出“现在赏你了”时,他还是满心欢喜地凑到主人胯下,卖力地伺候起来。其实他自己也是剑拔弩张,好几次都忍不住想伸手摸,可是没有主人的允许,他只能死死掐着大腿外侧,丝毫不敢触碰自己的性器。直到二十来分钟过去,景铭终于饶了他:“不准射在我之前,自己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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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如果我让你跟我一起去见朋友,你愿意去么?

虽然韦航放了暑假正清闲,但因为景铭很忙,下班时间不固定,工作日里两人的相处通常并不涉及调教,也就是偶尔一起出去吃个饭。有个周末调教过后,景铭下厨,韦航跪在操作台旁边主动提道:“主人,狗狗给您做饭吧?”景铭没理解他的意思,正切着菜,眼神都没晃一下地回了句:“你那胳膊腿又不打颤了?”“不是,”韦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狗狗是说平时,狗狗现在放暑假时间多,主人您要是不介意的话,狗狗可以给您做晚饭……您还没来过狗狗家。”景铭这时垂眼瞟了瞟他:“你想让我在你家玩你?”“主人您真是……”韦航瘪瘪嘴,“狗狗就是想跟您多待一会儿。”后来景铭同意了,不过去的次数相当有限。两周里,这是第三次在韦航家吃晚饭。饭后韦航把洗好的水果端到茶几上,跪在旁边一脸虔诚又幸福地给主人倒茶。“不用一直跪着,”景铭回完几条工作消息,扭过脸道,“我说了穿上衣服的时候你可以随意些。”韦航摇头:“狗狗喜欢这样。”“那随你吧。”景铭笑了句。韦航又说:“主人,狗狗准备开始健身了。”“吃不消了?”景铭看他一眼,“我都没真罚过你。”“狗狗想让您能更尽兴。”韦航说,这些日子他也感觉到了,景铭在调教时会时刻注意他的状态,每次他受不了求饶时,主人虽然常说他没用,却从没真正强迫过他。他总觉得如果他能坚持更久,主人会更满意。他其实一直有跑步的习惯,距离小区不远的公园正好有跑道,倘若天气正常他定会去跑上几公里,即使天气不妙他也会在小区里简单跑一跑。但目前看来还是不够,他需要更大的运动量。景铭听他说完这话,偏过头打量了他一会儿,用淡淡的夹杂一丝慵懒的语调道:“可以,我尽兴了你也能更尽兴。”韦航心口忽然咚咚擂起了小鼓,主人每次这样看他,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时,他就控住不住地心跳加快,可是和调教时的激动又不一样。他其实不太敢认这种心情,只好把视线移开,改盯着桌上的茶杯,笑了句:“还是您体力好。”“你以为我每次回来晚了,都是在加班应酬啊?”景铭笑道,“我一周最少去三次健身房。”“难怪,狗狗经常跑完步回来看您家是黑着灯的。”“要真天天都是应酬,谁也受不了。”景铭端杯喝了口茶,刚放下,一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他一看,是QQ消息。拉斐尔:【枭,这个周末有空么?】训犬师:【怎么?】拉斐尔:【出来聚聚呗。】训犬师:【你又清闲了?你家里那个训好了?】拉斐尔:【就是他说想看看别人都是什么样。】训犬师:【呦,我以为你这回得金屋藏娇呢。】拉斐尔:【磨了我俩礼拜了,没辙。】训犬师:【你不是吧,你俩到底谁是主?】拉斐尔:【哈哈,我是把他当对象才这么说。】训犬师:【都有谁去?】拉斐尔:【全职,他放暑假有的是时间,还有他朋友影子,你也见过一次。】训犬师:【就咱们几个?】拉斐尔:【那多单调,我让全职把他的奴带上,你方便的话也带一个呗。】训犬师:【等我先问一下。】景铭回完一句,扭头问韦航:“如果我让你跟我一起去见朋友,你愿意去么?”韦航从刚才起就好奇主人在跟谁聊天,但不敢乱问,现在主人倒是主动问他了,他忙应道:“狗狗听主人的。”景铭点点头,给拉斐尔回了句:【行,能去。】然后把手机放回了桌上。韦航带着几分试探地问:“主人,您要带狗狗见什么人?”“群里的,”景铭说,“拉斐尔,你还没见过吧?”韦航一顿,想到自己曾被拉斐尔网调过,有些尴尬地摇头道:“……没有。”景铭伸手拍拍他的脸:“不好意思了?”“有点儿,”韦航一咧嘴,“狗狗很久没见过别人了。”“不用想那么多,跟着我就行。”景铭说。这是韦航第一次以奴的身份跟随景铭一起去见别人。他想主人明明还有别的奴,可因为平时工作忙很少出去消遣,这段日子又几乎每个周末都调教他一次,基本上不大可能有时间玩别的奴,现在选了带他去见朋友,也许主人对他的满意度要比他自己想得高。韦航本来已经在主人离开时磕过头了,可睡前他还是又给主人发了磕头的照片,说:【谢谢主人,您晚安。】主人给的一切都是赏赐。现在韦航越来越理解这句话。他是真的心存感激,感激主人给了他一个跪在脚边的机会。他经常看到有人说:没有奴的自愿臣服,主算个屁。其实这话没有道理,主奴永远是一体的。对圈外人而言,这种另类关系中的两方都是“变态”,所以话只能放在同类里说。奴给了主掌控支配的权利,同样的,主要愿意才会允许奴跪在脚边。彼此的权利其实都是对方给的。在这段双方都认可了前提的关系里,本分地做好自己这个身份下该做的事,是作为奴可以给主人最好的回报。聚会最终约在周六下午,上午时拉斐尔给景铭发了地址,景铭看完发语音问他:“你什么时候爱唱歌了?”拉斐尔把电话打了过来,说:“不是我,是我们家那个爱唱歌,而且人多我也怕他到时候尴尬,唱歌还热闹点儿。”景铭一听好奇道:“去多少人?”“十个。”拉斐尔回道。“哪那么多人?”景铭更诧异了。拉斐尔说:“咱俩是四个,影子两个,全职带仨,不正好十个?”景铭有些无语道:“他带那么多干嘛?”“你说呢?”拉斐尔笑起来,“你以为我为什么定下午,省得耽误他午夜场。”“操,他也不怕玩废了。”景铭在电话这头连连摇头。“年轻就是爱折腾。”拉斐尔哈哈笑了两声,“行,地点你知道了,下午见。”下午景铭带韦航到了地方,刚从停车场出来就撞见了拉斐尔,身边跟着一个相当帅气的年轻人。拉斐尔先打了招呼:“又这么巧。”景铭朝他点头一笑,又偏了偏视线,问年轻帅哥怎么称呼?“季轲。”对方笑着回道。景铭倒愣了一下,诧异他怎么说真名,不觉瞟了拉斐尔一眼,拉斐尔也无奈地耸耸肩:“忘提醒他了……算了,你知道也没事儿。”说完转头冲韦航笑了笑,韦航见状索性也直报家门:“你好,韦航。”“他们俩倒放得开。”拉斐尔摇头笑道,“咱进去吧,全职他们已经到了。”于是四个人一道往店里走。韦航跟在景铭身后进了包间,眼见一下子又出现六个陌生人,他有些紧张起来。虽然生活里脾气随和,但他以前从来没有参加过同类的聚会,今天是第一次,难免有些不适应,跟在景铭身边不由得贴得更紧。“我还是第一次见枭神带人出来。”全职仍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打量了韦航几眼。景铭领着韦航随意找了地方坐下,笑了句:“我倒是没见过你身边没人。”说完又和另一边的影子打招呼。“好久不见。”影子说,他身边的人也随他点头笑了笑。影子和他的奴在一起三年了,景铭之前只和他见过一次,没聊几句,不清楚他们是不是恋人关系,不过一看就知道感情不浅。他们之间默契得不需要言语交流:奴的注意力始终在主的身上,主一个眼神过去,奴就知道该做什么。这正是景铭一直十分羡慕的状态。彼此寒暄的工夫,拉斐尔跟服务员点饮料酒水,季轲人虽然老实坐着,眼睛却没识闲,目光在每一个人脸上流连了一会儿,最后绕到韦航身上,凑过去一些问他:“这儿的人你都认识吗?”韦航因为提前听景铭说过几句拉斐尔和男朋友的事,自然知道季轲不是圈里人,回说:“名字我知道,但见还是第一次见。”季轲哦了一声,没再说别的,随后拉斐尔隔空叫他:“宝贝儿,你喝什么?”“你喝什么我喝什么。”季轲随口应道。和他的话一同传进拉斐尔耳中的还有几声抑制不住的笑。季轲没反应过来,有些奇怪地看了看笑的几个人,等服务员出去后,拉斐尔自己也笑了两声,说:“我今天不是带奴聚会,这是我男朋友。”景铭听见这话倒是没感觉怎样,之前跟拉斐尔聊天时他就已经看出来拉斐尔确实是喜欢季轲。韦航对此也很羡慕,找个BF主大概是每个奴都希望的,只是可遇不可求而已。影子跟他的奴都只是笑着没说话。全职笑得最厉害,说:“知道知道,你是模范老公。”“去,少拿我寻开心。”拉斐尔笑嗔了一句。不一会儿,服务员进来送酒水,再出去以后,全职身边有两个人都跪下了。虽然跪下的高度更方便倒饮料弄水果,但还是让韦航有点惊讶。那两人跪得太自然了,他不免多看了两眼,收回视线的时候正巧跟季轲对上,他从季轲眼里看到了更大的震惊。“点歌去吧,你不是喜欢唱歌么。”拉斐尔拍拍季轲的腰。季轲只好把想说的话又憋回去了,起身去了点歌台,点了几首以后,他回头问有没有人跟他合唱,他可以点对唱的。全职随口应了句:“随便点,不会唱的我们可以瞎唱。”于是季轲招手叫韦航,韦航正给主人倒饮料,听见动静抬眼看了看主人,景铭对他说:“去吧。”他这才起身过去了。两人咬着耳朵点完第一轮,季轲先开了场,一亮嗓所有人都被惊到了。景铭问拉斐尔:“他学过是么?”拉斐尔只冲他笑笑,眼睛便又粘到季轲身上去了。唱完以后,季轲坐回来,韦航感叹道:“你唱得跟专业的似的。”“跟专业的比不了,”季轲谦虚地摆摆手,“我就是以前玩过乐团,在网上发发歌什么的,这两年唱的少了。”“唱见啊?”韦航眼神亮了亮,“厉害厉害,说不定我真听过你的歌。”“一般一般,哈哈哈。”季轲笑起来的样子,不知为何让韦航觉得跟拉斐尔十分神似。接下来一群人开始鬼哭狼嚎,季轲撺掇韦航上去唱一首,韦航下意识又看向景铭,景铭朝他扬扬下巴,嘴角一挑:“我还没听过你唱歌。”韦航唱歌也不错,大学时还参加过校园歌手比赛,如今中学每年的元旦晚会也都有他的节目。他唱完,果然听见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影子说:“今天是专业场吗?还让不让我们这五音不全的活了。”“快去给你主子找回点儿面子。”全职冲他身边的人逗了一句。那人跟影子对视了一眼,摇头笑道:“他让我别费劲。”“我们当观众就行。”影子说话的时候,十分自然地拍了拍身边人的大腿,腿的主人马上又往他身边凑近了些。另一边的季轲可算是遇见了同好,一脸兴奋地拽着韦航又去点了几首歌,十分人来疯地非要跟他合唱。韦航也不好意思拒绝,唱歌的时候眼睛总忍不住往主人的方向瞟。等第三首前奏响起来时,韦航表示自己真得歇会儿了,但底下的人都喊着让他先唱完这首,他只好把脸又转了回去。这依旧是一首对唱的情歌,韦航本来以为接在他后面的还是季轲,所以当一个似熟悉又不熟悉的声音传来时,他稍微愣了一下,扭头一看,竟然是景铭。这下他更愣了,有半句词没接上,还是景铭拿眼神提醒他,他才把麦克风重新挪回嘴边。他实在没想到主人会跟他一起合唱情歌,直到整首歌唱完心跳还是扑通扑通的。“你行啊,枭,这么多年真人不露相。”拉斐尔笑道。“我不露的多了。”景铭也随口开了句玩笑。等他坐下以后,发现韦航没有跟过来,好像是去了洗手间。季轲也跟出去了。韦航洗手时正好碰见他:“你也出来了。”“水喝多了,”季轲笑了笑,又问,“诶,就刚才那个……他们是随时随地都跪吗?韦航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是全职的两个奴,说:“有的是这样。”“那怎么还有一个不跪?”“可能还没正式收吧。”说着话,两人出了洗手间。季轲拉住韦航,又问:“这样一个主有好几个奴的多见吗?还一起带出来不会觉得别扭?”“这要是别扭,他们待会儿怎么一起玩?”韦航笑道。“一起?”季轲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他一个人……跟三个?那三个可都比他壮诶,他吃得消吗?”“我听说全职不玩10。”韦航说,“他好像很少只调一个奴。”“啊?”季轲似乎更惊讶了,“那他们怎么……”韦航见他眼睛都瞪大了,稍微凑近一些,小声道:“有的主就喜欢指挥奴互相玩,表演给他看,表现好的才有机会伺候主人,而且也不是每个奴都接受被操。”季轲明显被这话噎到了,吭哧着问:“他们怎么会愿意?不会……吃醋吗?”韦航说:“如果主想那么玩,奴没有挑的权利,除非不打算再叫他‘主人’。”关于这一点,韦航也是最近才真切体会了一次。季轲却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说:“这多不公平啊,我可接受不了。”“你跟拉斐尔是恋人,你们不一样的。”韦航笑道,“他当然不会那么玩。”季轲听着韦航的语气,惊讶道:“你能接受?”“主人要求的话,我会。”“天呐,”季轲苦着脸摇头,拿表情替韦航委屈,“你也太听话了。”“这是做奴的本分,”韦航说,“主人其实不一定在意你做不做得到,他在意你的态度,他要的是服从,我能做的就是听话。”季轲半张着嘴半晌说不出话来。韦航笑起来:“拉斐尔没跟你说过这些?”“他不太说,”季轲摇头,“其实我也不好意思问。”“怎么呢?”“你别看我跟谁都自来熟,我跟许……啊不,拉斐尔,在一起我特别紧张……”季轲抬手抓抓头发,一脸尴尬地笑着说,“要不我也不会等了这么多年才跟他告白……”韦航还没来得及回话,季轲又拽着他说,“诶要不这样吧,咱俩加个好友,我有不明白的还能问问你。”加完微信好友,两人在走廊里又聊了一会儿,再回包间时景铭问韦航:“你干什么去了这么久?”“他找我聊了几句,”韦航略指了指季轲的方向,包间里很吵,他只能贴在景铭耳边说,“对不起,主人。”“下次做什么之前告诉我一声。”景铭说。“我知道了,主人。”散场以后,十个人分成三拨互道了再见。景铭被拉斐尔拽着一起去吃晚饭。饭桌上话题逐渐多起来,不过倒没聊有关SM的话题,四个人一直在嘻嘻哈哈地闲扯。季轲跟拉斐尔是大学同学,今年都是三十岁,比景铭跟韦航都要大,可说话时的神态却孩子气得要命,而且真是相当自来熟,很快就把“韦航”、“枭”这两个名字叫得比拉斐尔还熟。回家路上,景铭见韦航坐在副驾上一直看手机,纳闷道:“你今天业务这么繁忙?”“不是,主人。”韦航解释说,“是季轲加了狗狗的微信。”“你们俩够相见恨晚的啊。”景铭笑着瞟了他一眼。“他说有些事不好意思问拉斐尔,就问狗狗了。”韦航也笑了笑,“主人,您说像他这样不是自己主动接触SM的,真能适应吗?”“那得问拉斐尔了,他喜欢就好。”韦航其实有点想问:您说的是哪种喜欢?不过想了想还是没问。主人今天突然跟他合唱情歌,已经让他心里不敢认的那个念头又冒了一点尖,他不能再轻易多嘴了。他说过以后会好好听主人的话,不再胡思乱想,他就得管住自己。他不想失去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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