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你骗我!”
“我不听!我不听!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不会不管我的!”
“你说过我和你都一样,我们都是被抛弃的人,我们应该在一起互相取暖的!”
她反复重复着这些话,拒绝接受现实。
顾辞白大步上前,不顾阿南的挣扎和尖叫,用力抓住了她的手腕,强迫她放下手。
他咬着牙,逼阿南直视他的眼睛:
“阿南!看着我!你听清楚!我顾辞白,这辈子,只爱林知春一个人!”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永远是!”
“我对你,只有责任和同情,但现在,连这份责任我都不能再背负了!因为它会毁了我,也会毁了你!”
阿南停止了尖叫,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顾辞白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不容置疑:
“我会给你安排好后续的一切。”
“最好的心理医生,足够你安稳生活的费用,新的身份,新的环境……”
“你会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开始你真正的人生。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
阿南瘫软在地,失魂落魄,眼泪无声地流淌,嘴里喃喃着:
“不要!不要抛下我!”
病房里只剩下阿南绝望的啜泣声。
我只是转过身,背对着所有人:
“可以请你们都离开吗?”
“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你们的每一次出现,都只会让我更痛苦。”
顾辞白张了张嘴,却无话可说。
阿南瘫坐在地上,也停止了啜泣,茫然地看着我,又看看顾辞白。
我妈紧紧握住我的手,沉重地叹了口气。
我爸揽住她的肩膀,脸色铁青,对着顾辞白和阿南沉声道:
“听见了吗?请你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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