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第2页_【首发热文】《折腰为质》白染江汜_沈孤鸿白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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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想要什么，”他转身，目光落在她强撑的眼眸上，“可以直接说，不必用身子作伐。”

芮诗语呼吸一窒，眼底闪过一丝被看穿的狼狈，随即化为无奈的苦笑。她自以为演得周全，连脉象都让心腹太医动了手脚，却还是瞒不过他。

“殿下慧眼，”她嗓音沙哑，带着病中的虚弱与坦诚，“臣妾…三日前才考察完京都及周边民情，紧赶慢赶，堪堪才写完这奏章。只是…殿下明日便要出征燕国，臣妾怕错过了……”

她并非想用病弱搏他怜惜，只是时间真的太紧了。

沈孤鸿走到案前，指尖拂过那墨迹未干的“愿天下女子，皆可执笔写平生”，沉默片刻。“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他抬眸，眼中锐利稍敛，“以后若有此类奏请，直接递到本宫面前。本宫即便再忙，也会抽时间，认真看完。”

“臣妾…谢殿下。”她低下头，声音微哽，这次是真的有些想哭了。

沈孤鸿不再多言，转身离去前，瞥见墙角滴漏：“时辰不早，喝了药好生歇着。女子书院之事，首期拨款三千两，从本宫私库支，待本宫凯旋，你与靳辞一同细化章程。”

殿门开合，带进一丝凉风。

芮诗语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良久，才缓缓靠回引枕。

白染仍蜷在贵妃榻上，指尖无意识地绕着锦毯的流苏。方才存下的那个故事，似乎已经凉透了。殿门被轻轻推开时，她讶然抬头，正对上沈孤鸿深不见底的眼眸，指尖的流苏骤然攥紧："芮娘娘...可好些了？"

沈孤鸿解下沾着寒露的披风："无妨。故事里的猎人，后来如何？"

"猎人..."她喉间发涩，"发现小狐狸偷酒是为酿梅子糖。"

"为何要偷？"

"因为...猎人总把糖锁在柜子里。"

烛火噼啪一声，将他轮廓镀得半明半暗："为何狐狸不直言想要呢？"

"怕被嫌贪嘴...更怕...猎人其实舍不得给。"

"明日让小厨房做梅子糖，要多少有多少。"

锦毯流苏在掌心勒出红痕，她被他打横抱起，锦被还留着汤婆子的余温，他仔细将她裹好，自己坐在床沿，乌兰常服与月白寝衣在烛光下泾渭分明。

"猎人既养了狐狸，便是把整座糖铺都搬空...也该甘之如饴。"

白染猛地坐起身，锦被从肩头滑落，带起一阵凉意：“殿下不该回来的。”她声音有些发紧，“芮娘娘此刻更需要殿下。”

沈孤鸿正要拂去她鬓边碎发的手停在半空。

“那你呢？怎么不问问...本宫需要什么？”

他需要什么？

她竟从未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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