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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第2页）

那是书中世界为我挡枪的印记，如今每逢阴雨天，她这里总会泛起细小的疙瘩。

傍晚六点的夕阳把医生办公室染成蜜色。

孟夕蜷在转椅里补病历，我坐在她身后削苹果。

果皮连成长长的一条垂到废纸篓。

“顾北疆同志，这是第三个苹果了，我哪里吃得下。”她转头瞪我，唇角沾着果屑。

我伸手要擦，她却突然咬住我指尖，虎牙轻轻硌在枪茧上。

窗外银杏叶沙沙作响，惊飞了落在窗台的麻雀。

值夜班的护士长探头进来：

“孟医生，23床说...”

话音戛然而止。

孟夕猛地后仰，转椅撞上文件柜，CT片雪花般飘落。

回到家已是深夜。

浴室传来水声时，我正在厨房热中药。

砂锅噗噗冒着热气，当归的苦涩里漫出红枣香。

突然听见重物坠地声，我冲进去看见她歪在瓷砖上，湿发贴在泛红的肩头：“地滑...”

“上个月摔青的膝盖还没好。”我扯过浴巾裹住她，掌心触到后背手术疤痕的凹凸。

她突然伸手环住我脖子，带着湿意的呼吸扫过喉结：“当年拆钢板都没抖过，怎么现在手这么颤？”

她这是明知故问，我经不住她似有似无的撩拨。

结婚半年后，她怀孕了。

产科走廊里，我攥着B超单的手心全是汗。

孟夕歪头靠在我肩上，白大褂底下藏着微微隆起的弧度。

“胎心像小火车。”医生笑着指屏幕。

孟夕突然抓紧我胳膊，指甲陷进肌肉里。

我低头看见她眼底泛起水光，忽然想起书中世界那个暴雨夜，她在我怀里渐渐冷去时，睫毛上也凝着这样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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