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去取化验单,碰见心外科张主任。
他盯着我迷彩裤上的奶渍直摇头:“全军比武冠军沦落成家属咯?”
我笑着回应他说我愿意,看夕阳把医院玻璃幕墙染成琥珀色。
急诊科方向突然传来平车声响,孟夕的白大褂衣角在转角处一闪而过。
值夜班的护士来送胎教音乐,说是全科集资买的。
孟夕摸着肚子笑骂他们胡闹,却偷偷把耳机塞进我枕下。
深夜她伏案写论文时,我隔着睡衣轻抚那道淡粉疤痕,掌心感受到细微的胎动。
今晨有产妇家属送来红鸡蛋,孟夕非要揣在兜里去做手术。
照片上她眼下的青黑和此刻一模一样。
食堂今天有她最爱的酒酿圆子。
我盛了满满两盒往回走,撞见她在安全通道偷吃辣条。
我举起手机拍照,她扑过来抢,发梢扫过镜头像纷扬的雪。
傍晚暴雨突至。
我拎着姜茶去手术室,隔着玻璃看见她正在给新生儿做复苏。
无影灯把身影拉得很长,指尖按压的节奏让我想起退伍那年保养枪械的韵律。
监护仪响起心跳声时,她抬头冲我笑,汗水从手术帽边缘滑落,在无影灯下碎成星星。
回到家已是凌晨。孟夕蜷在沙发上啃苹果,产检报告铺了满桌。
我蹲着给她涂妊娠油,掌心抚过那道淡粉疤痕,突然感觉有轻微踢动。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肚皮上,眼底映着台灯暖黄的光:“小家伙在敬军礼呢。”
洗衣机轰隆作响,我拎起她泡在盆里的手术服。袖口沾着星点血迹,已经氧化成褐色。
阳台上晾着的白大褂随风轻晃,衣摆扫过我的军装,纽扣与徽章碰撞出细碎的响。
青衫与旗袍在月下私语。
番茄要我写番外3 孟小夕。
嘤嘤嘤。
我的爸爸是顾北疆,我的妈妈是孟夕。
此刻我正趴在客厅地毯上,用妈妈的听诊器给玩具熊"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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