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1页_被献祭的贡品_每一次我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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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也变了。墙壁上生物发光的脉络现在搏动得更慢，其节律与我自己的心跳同步，而不是忒堤斯的。地面震动得更少了，但祭坛仍随着我子宫的每一次收缩而颤抖。我现在是这结构的一部分，被编织进了这个循环。

我瘫软地靠在触手上，每一块肌肉都因过度使用而颤抖。我的下颚酸痛，嘴唇裂开、肿胀，舌头因那异星汁液的余味而变得厚重。我的大脑试图组织词句，去记录这种感觉，但发出的只有呼吸和呻吟。

不再有恐惧了。那份恐怖在几小时前就已从我体内流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灰色的平静。我的身体被永远地改变了。我的心智也只能顺其自然。

触手们环抱着我，在我最后的痉挛结束时将我固定在原地。我的腹部下垂着，肿胀而饱满，皮肤被撑到近乎半透明。我用手捧着它，感受着内部液体的流动，感受着那不属于我自己的、微弱的胎动。

0008 第八 h

在这之后，时间失去了意义。我悬浮在震惊与内啡肽的迷雾中，漂浮在意识的边缘，任由巨兽解除他对我所有权的宣示。

一切开始得很慢。钉住我手腕和脚踝的触手软化下来，力道逐渐放松，直到我的四肢在它们的抓握中悬垂下来。

我能感觉到吸盘从我皮肤上剥离，发出清晰可闻的、肉质的“啵啵”声，从手肘到手掌、从大腿到脚跟，留下一排排深色的圆形瘀伤。我的肩膀酸痛，手臂因血液回流而阵阵发麻。

缠绕我躯干的触手分阶段松开，那些卷须以一种慵懒、满足的螺旋状展开，就像一条蛇在饱餐后撤离。

它们的触碰近乎温柔，是一次缓慢而审慎的清理，让我的皮肤变得鲜嫩而有光泽，并覆盖上了一层光滑的薄膜，渗入我的毛孔，干涸后形成一层薄薄的、泛着虹彩的膜。

最终，我被平放在祭坛上，挣脱了束缚，却虚弱得动弹不得。我的腹部怪诞骇人，像鼓面一样绷紧，在我的骨盆上方高高拱起，其表面因内部的活动而泛起涟漪。

我身体的其余部分已是一片狼藉：大腿上沾满了神之种而滑腻不堪，前后两处都大张着、渗漏着，胸脯上满是咬出的瘀伤，并且因之前的“榨取”而仍旧微弱地搏动着。

我的头发结成一团乱麻，喉咙又痛又涩，下颚僵在了一个无法合拢的痛苦鬼脸上。

那些更大的触手开始了它们真正的撤退。它们从地面滑起，伴随着一连串潮湿、濡湿的撕裂声，将它们长长的身躯从活生生的墙壁中抽离出来。

声音在密室中回响，形成一种稳定而充满掠夺性的节律。每一根触手的抽离都在神殿的结构中留下一个空洞，那有机的表面随着每一次撤退而向内塌陷。

天花板上那家伙的巨大身躯向后退去，生物发光脉络的蓝光随着每一秒的流逝而搏动得愈发微弱。

在我上方，神殿的建筑结构第一次变得清晰可见。穹顶由骨骼构成网格，其间点缀着活体软骨和膜组织，并贯穿着渐渐黯淡的蓝色血管。

每一寸表面都布满了符文，此刻正闪烁搏动着，如同烙印在我视网膜上的残影。它们似乎在移动，那些故事在变换、重组，仿佛渴望用它们活生生的文字，来记录我所遭受的侵犯。

我试着坐起来。我的腹肌毫无用处，在数小时的繁殖过程中已被撕裂，所以我只能侧过身，用手肘撑起自己。

这个动作让我的肚子里的液体晃荡起来，一股浓稠的波浪在体内流动，然后沉淀下来，伴随着一种缓慢而令人满足的酸痛。

我咬紧牙关，总算把自己撑直了，双腿悬垂在祭坛边缘。我的双脚勉强能碰到地面，那地面依旧柔软而顺从，上面布满了之前固定我的触手留下的凹痕。

有那么一会儿，我只是坐在那里呼吸。每一次吸气都让我的胸口充满疼痛，但现在空气更洁净了，那股信息素的窒息感随着神明的退去而消散。

我的视线清晰了。我的双手自行移动，描摹着手臂上的瘀伤线条、肋骨上的鞭痕、手腕上那愤怒红肿的环状勒痕。

我的大腿上涂满了那深海巨兽的“东西”，正干涸成一层蜡状的蓝色硬壳，一碰就剥落下来。

我用手掌抚过我的肚子。皮肤绷得紧紧的，甚至发出了吱吱声。我能感觉到体内种子的移动和滑行，能感觉到细胞以非人类生物学所能及的速度持续分裂时带来的微弱、不间断的痒意。

我的私处大张着，唇肉肿胀而光亮。我伸手向下，分开自己，看着一团蓝白色的液体渗出，滴落在祭坛上。那个洞口比我记忆中更大，内壁湿滑而富有光泽，已经为它们的新功能而重塑了形态。我战栗了一下，然后笑了。我控制不住。这一切是如此具有临床感，以其自身猥亵的方式又是如此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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