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沈应休犹豫片刻,才道,“韦姑娘,我对你……”
还没等他说完,那位韦姑娘便打断了他的话:“沈世子于我有大恩,我铭记于心,至于其他的……对不起,我不能给出任何承诺。”
他面露失望之色,但不敢让她看出来,强作镇定道:“没关系,我尊重你的意愿。”
小厮来报:“贵妃娘娘召世子入宫,有要事相商。”
沈应休心情沉重,仍不忘道别:“韦姑娘,我先走了,还请保重自身。”
韦姑娘答应了,他黯然离开,往宫中去。
沈应休走后,门彻底打开,一位身穿素色衣裳的女子站在那里,望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
她并不十分美丽,但眉眼之间俱是不同于常人的沉稳笃定。
奶嬷嬷叹了口气:“姑娘为何不答应沈世子?他是个好人,家世也好,于姑娘而言,已经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婚事了。”
韦姑娘淡淡道:“正因为他是个好人,我才不能拖累他。”
奶嬷嬷欲言又止:“可是……”
“嬷嬷,您别再说了,我心意已决,”她打断了奶嬷嬷的话,神情异常坚韧,“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他于我有恩,我又怎能连累他和贵妃?”
奶嬷嬷长叹一声,不再说话了。
她望向皇城方向,眼里仿佛有火在烧。
沈应休入宫后,神情郁郁。
沈应真见状,心里便有数了:“莫非是韦姑娘拒绝了你?”
他苦笑一声:“其实我心里早就预料到了,可她真的拒绝我,还是有些难受。”
不是责怪韦姑娘,主要是他心里不舒坦。
沈应真无声地叹了口气,没再追问下去,而是道:“韦家的事,韦姑娘是什么态度?”
他传达了韦姑娘的意思,她蹙眉道:“无论如何,她都是韦家的女儿,光是嘴上说说,恐怕不能彻底断绝关系。”
“韦家如果要带她走,也是完全可以的。”
孝道大过天,韦姑娘一个女子是无法与韦家对抗的。
沈应休低叹:“我就是担心这件事,她要是回了韦家,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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