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商丹青小声说道。
“你说什么?”
商丹青连忙摇摇头。
不过傅睿出的主意到底还是有用的,他在父母面前展现的态度没有那么强硬,没有非傅景言不可,果然他爸妈的态度也随之软化了些,之后他要做的就是水滴石穿,铁杵磨成针,只要他和哥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家里人渐渐习惯了这件事。
别说一年两年,就算是三年五年,三十年五十年,他都不会和哥分开。
“妈,你现在暂时应该不会再勒令我必须离开哥了吧?”商丹青不放心,又暗暗试探了一句。
商母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商丹青猛然高兴起来。“我就知道,妈你最好了。”
“还有一件事,”商母看向在另一边忙活的傅景言,忽然又拽了拽他衣角轻声说道,“当初妈跑去和他父母说那些话,也确实是妈对不住他,他背地里没说妈坏话吧。”
“没有呢,哥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商丹青吓了一跳,“要不是我自己发现,这件事到现在哥他还瞒着我呢。”
“这件事也确实是我的错,”商母皱眉说道,“我也是后来才听说他因为这个跑去了国外,没有继续画油画,那他现在改行做得是不是还不错?没被耽误太多吧。”
“哥现在画的是挺好的,”商丹青想了想说道,“不过他心里其实还是挺喜欢油画。”
其实傅景言现在国内接商稿,名气和钱都是有的,这个时候再度转行回去画油画已经不太合适了。对傅景言而言,被放弃的油画更像是一种执念,让他不能干脆地放弃,也不能果断地拿起。
明年年初巴黎的展览对傅景言来说,是未完成的遗憾,是他在巴黎三年都没有做到的事。所以傅景言才一直犹豫记挂着,直到现在。
商丹青想了想说道:“我会给哥当模特,完成展览所需的所有画作,也会陪哥去巴黎参加展览,这样的话妈你也不用太内疚,就当作母债子偿了。”
“你这孩子……”商母想说责怪的话,最后没说出口。
而商丹青想说的也不止那么一点。
只是陪着参加展览,当然不够抵傅景言那三年在巴黎苦熬的时光,他早就决定把他这辈子都赔给人,他要一直待在那人的身边,只有这样,才能偿得尽他这缺失的三年的债。
“妈,你就放心吧。”商丹青最终说道,“我会把自己还有哥都照顾得很好的。”
·
沉下的夜渐渐泛白,第二天下午商丹青还在医院里忙活的时候,傅景言把商母送去了机场。
商母离开以后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至少他们不用为了晚点回家而躲在车里偷偷亲热,也不用在商母熟睡之后再在客厅沙发边说着悄悄话。
“果然还是哥两个人待在一块最开心,”商丹青下了白班回来以后,就赖着坐在傅景言腿上不起来。“话说哥,你也连着全包了好几天的家务活吧,怎么样,今晚换我来?”
“你会做饭?”
“不会啊。”商丹青眨了眨眼,“但是我知道怎么喂饱哥哥。”
傅景言的手伸来用力揉了揉他的腰。“今天不觉得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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