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甜蜜的悬念却让沈逾满心喜悦。
很快,他发现风衣底下还压着一个铃铛系带,以及一张纸条,上面是单维意亲手写的字。
太子得了单维意,如同鱼儿得了水。
他已再离不开了。
为此,他宁愿食言。
他把单维意带回东宫,让他住在正殿。单维意推说身体不适,不许他碰。他便安安分分地睡书房,让小黄门仔细照顾单维意的起居,不要有一丝闪失。
小黄门已经看不懂剧情的发展了,但他只能照做。
太子看起来胸有成竹,好像把赏给太傅的美人藏进东宫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样。
然而,事实上他非常忐忑。他知道,自己需要给皇帝一个交代。
晚上,又是太子要去给皇帝行暮礼的时候。
他离开东宫,通过舰桥,来到中枢殿外的大草坪,正准备入内,却见草地上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沈逾。
太子眼皮一跳:莫非他是来找父皇状告我的?
可他觉得沈逾没有这样的胆量。
太子摆上假笑,上前说道:“这是老师吗?”
沈逾转过脸来,朝他一拜:“殿下。”
太子打量沈逾,却见沈逾今日的打扮和平时很不一样。沈逾没有穿礼服或是西装,而是着了一件长款风衣,腰身用宽腰带束起,领子高高立着,下摆盖到小腿中段,露出一双黑色的长皮靴。穿成这样,也看不出沈逾这身衣服的内搭是什么。
然而,他所不知的是沈逾这身衣服没有内搭。
单维意手写的指示,让沈逾就这么穿着这衣服,站在中枢殿外——这个帝国最让沈逾害怕的地方。
沈逾知道自己不应该履行这样荒唐的任务,但他好像已经失去了判断能力。他好像已经把一切的控制权交给单维意了。
他除了服从,别无办法。
更难以理解的是,他从这种服从中获得无上的快感。
尤其在太子眼神的审视下,沈逾的皮肤都发紧,唯恐露出一丝端倪,尤其是立领内侧的那个shan。沈逾侧过脸,略有些不自然地避开太子的目光,但身体却在享受。
太子狐疑地看着他。太子能感觉到沈逾不对劲,但他无法判定到底是什么不对劲。到底他还是不够变态。
太子思来想去,只当是自己夺走单维意,让沈逾不舒服了。
想到沈逾这时候出现在中枢殿,太子又怀疑沈逾要告御状。他便问:“老师是来找父皇请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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