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以!?”她大声地质问着我“橙姐,我以为你可以懂我的”
“陈乐,我再说一次,不可以。你最好马上分手,没有商量的余地”我在餐桌对面斩钉截铁的看着她说。
“橙姐”乐乐哀求的看着我“就是大一点而已,我真的很喜欢他,他也很喜欢我”
“那你说,你们是怎么开始的”我冷冷的问着缘由,我实在搞不明白她的想法。
“我软件打车的时候,他帮我捡到了我落的钱包,然后给我送过来,后来慢慢就·······”
“他结婚了吗?离婚了吗?有孩子吗?你了解他吗?陈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一声一声的诘问。
“离婚了没有孩子”乐乐不服气的回答“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橙姐,为什么你也这么古板?”
“陈乐”我深呼吸,喊她名字,我努力的缓解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我打算尽量理性的给她分析。我继续开口“乐乐,你听姐姐说,你说的很对,时代确实不同了,什么事情都没有标准答案,但是乐乐,你才二十岁,你大学还没毕业,你还有很多很多不同的视角和机会,你看待这个世界还有很多方式,这绝对不是最佳的选择”
“可是我现在觉得很开心很快乐,他很成熟,很包容我”乐乐打断我,眼睛充满真诚,极度恳求的望着我。
我走到乐乐的身边,尽量克制让自己和她平等交谈“乐乐,你说这些我都懂,感情的发生不可能由自己做主,姐姐可以理解,但是我不允许你因为这份所谓的激情的快乐就把自己的未来放弃掉,你明白吗”?
“人为什么不可以追求自己的快乐!?为什么要让我放弃!?”她并没有听见去我说的话,她音量逐渐变大了起来,完全盖过我的声音。
“就是不可以!”因为乐乐的激动我也变得激动起来““陈乐,我再说一次,你必须马上断绝和他的联系!马上!”
“我偏不,我不会分手,我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陈乐,我告诉你,你如果不分开,我马上告诉你父母!”我也愤怒起来,完全失去理智,我只要想到那个男人拉着陈乐的手,我简直要发疯。
“你不过比我大十几岁,你有什么权利管我,你又不是我爸妈,我没有必要听你的”陈乐站起来把凳子拉开,凳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巨大的声响
“就凭我是你姐,就凭我们都姓陈”我也站起来,毫不示弱,我也失去了和她耐心交流的理智,我用我的身份压制她。
然后,陈乐开口说了一段让我破碎不堪,让我归于沉寂的话。
陈乐看着我,讥笑了一下,话语似刀锋,她看着我愤怒的眼睛,缓慢坚毅的开口“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陈橙,凭什么就你可以喜欢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凭什么你就可以怀念一个死了八年的人,凭什么你就可以为一个死人苦苦思念不恋爱不结婚,我不过是喜欢一个年纪比我大一点的人,我有什么错?难道人人都要像你一样吗?”
我得承认,这段话很有效果,这段话让我无法继续保持斗志。因为这段话,我们终于停止了争吵,空气突然变得很宁静,只能听到茄茄情绪不安而发出的猫叫声。
我沉默得看着陈乐,眼里不带一丝情绪。我看到她眼里飘过一些不忍,随即而逝。我慢慢退后坐回到餐椅上,眼神落在着餐桌做好的饭菜上,没有再开口。
我们只是沉默,半晌,陈乐先开口。她留下了一句“我先回学校了”之后就离开了。
门被带出的惯性合上,代替话语的作用隔绝了我们。
餐桌昏暗的吊灯被门震动的摇摇晃晃,欲坠不坠。桌上的饭菜早已经冷掉了,我煲的玉米排骨汤其实很好喝,因为乐乐爱喝,这道汤每次她来我都会做给她喝。
我看着白色宽口瓷碗里面的汤,真的觉得好浪费。我给自己盛了一碗汤,我的胃好空,我需要它。
茄茄跳到我身上,在我怀里蹭了蹭,我把它抱了下去,那天,我一个人吃完了我做的菜,很多菜我还是和李询学的,比如土豆丝怎么做,我可以回答出来。
「土豆切丝之后洗掉淀粉,用清水泡几分钟,正常热锅放油,蒜末炒香,土豆炒断生放盐,中火炒,注意不要粘锅注意火候,中途可以放一点点清水继续翻炒,出锅前要放醋,青椒在土豆丝后面放,断生即可。」吃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手艺又进步了,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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