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敬臀部瘙痒已久,这一下藤条抽下去,虽是痛极,可正正好抽在那一连串被咬出的鼓包上,将那痒得狠了的臀肉抽得也是爽极,极痛跟极爽混合在一起,白敬脱口而出的痛呼竟然变了调,末尾带了点颤音,颇有些勾人的媚意。
那女官听得白敬这一声变了味的呻吟,哪里还不懂得他现在是什么感受,不过她不知白敬衣袍下的情况,只当这凤君淫荡不堪,守寡多年,只怕早就寂寞难耐了,只要是个女人,哪怕被打他都是爽的。
女官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毫不留情地嘲讽道:“奴婢原以为这藤条之刑是极难熬的,所以才斗胆用此法督促凤君祭祖,但现在看来,倒是奴婢没见识了,只怕凤君并不觉得难受罢?”
白敬听得这话,哪里还不明白这是在羞辱他淫荡,当下心里也是羞愤至极,然眼下情况想来说了这女官也是不信的,难不成还能撩起衣袍给她看吗?更何况,即使并非自身原因,但自己因为被鞭打起了反应也是事实,硬要纠结起来,其实女官说得也不全错。
就在白敬思虑之间,未曾注意到脚下的石子,跪下之际脚下一滑,身形晃了几晃,又引得铃铛大动,臀部霎时又狠狠挨了一鞭,这一鞭正正好抽在痒处,爽得白敬身子抖了抖,伴随着丁零当啷的铃声,唇齿间又泄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
女官见状,脸上鄙夷的表情更甚,第二鞭狠狠划过白敬的卵袋,嘴上不留情面地骂道:“凤君,眼下是祭祖练习,可不是什么床笫间的小情趣,奴婢理解凤君为先皇守身多年,空闺不免寂寞,忍不住也是人之常情,但还望凤君将自己的淫性收一收,先将祭祖之事办妥,最起码,再怎么饥渴也不能不分场合,在奴婢这等下人面前犯贱不是?”
女官这话说得既直白又粗鄙,每一句话都像狠狠抽在白敬脸上一样,让他面红耳赤,无地自容,同时又对自己被一个下人如此折辱这事感到无比愤怒,不禁想训斥一下这以下犯上的奴才,好维护一下自己作为前朝凤君的尊严,可由于卵袋被粗糙的藤条狠狠擦过,连带着卵袋附近的痒包也被擦破了,本是极重的话,一开口全变了味:“啊啊啊!啊……你…你……呜……大胆……”
“噗……”女官听得这带着三分哭腔与七分媚意的训斥,一时憋不住,嗤笑出声,对着白敬冷声道:“奴婢原是再低贱不过的身份,没读过几天书,家里又穷,早早便净了身送来宫里当女官,肚子里没墨水,说话自然粗鄙些,想来是入不了凤君的耳朵,可就算是奴婢这样的下人,也知道礼义廉耻,也晓得《男德》大概是个什么意思,说来这书还是凤君所著,奴婢不才,敢问凤君,《男德》一书里所提倡的,便是同凤君这般撅着屁股让一个下人责打,还没皮没脸地淫叫勾引奴婢么?”
“呜……你…休得胡说!”白敬气得银牙紧咬,想他堂堂前朝凤君,出身名门,饱读诗书,刚一入宫便被先皇看上,不出一年便册封为凤君,如今一朝失势,竟连那大字不识一个的奴才也敢对他出言不逊,肆意折辱,这还没有正式放权,就已经沦落到了这般可悲的境地,待到放权以后,只怕就不只是让他死这么简单了。
白敬越想越悲凉,不禁悲从中来,潸然泪下,然祭祖的路还很漫长,白敬心中纵使有万般不愿,此时也只能遵从区区一个奴才的命令,像条狗一样被女官拿着藤条在后头抽打着驱赶,不断纠正着自己的姿势,将哭泣压抑到喉咙深处,狼狈至极地行着祭祖之礼。
不过才走离了大殿一里左右的距离,白敬的屁股上就已经多了十几条鼓凸的红痕,因为疼痛,标准的姿势也不大维持得住,三步一磕头,五步一跪拜的高强度礼仪让白敬的双腿微微打颤,胯下的铃铛因此响个不停,女官的藤条更是“噼里啪啦”地暴雨般抽在他早已红肿的臀部上,粗糙的藤条时不时擦过痒包,令白敬又痛又爽,咿咿啊啊地哭叫着,前头的孽根也不知何时一柱擎天,湿淋淋地支着,将胯间顶起一个小鼓包。
那女官打了一阵,许是累了,又或许是看白敬实在被打得起不了身,便停了手,拿藤条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白敬那不断发抖的臀部道:“倒是奴婢疏忽了,想来凤君是爱极了这藤条抽臀之刑的,巴不得奴婢再抽狠些,哪里会怕?如此罚下去怎会有效果?”
“呜……不…不是……”白敬趴在地上,几缕青丝在刚才的激烈运动中挣脱了发带的束缚,散乱地黏在脸上,整个人汗津津的,连礼服后背也被浸湿了,腿脚发软地蜷缩成一团,弱弱地呜咽道:“只…只是……一时累极了……可…可否让本君歇息一下……”
堂堂前朝凤君,垂帘听政的摄政王,如今居然趴在地上卑微地祈求一个奴才让他歇息一下。
“噢,我说呢,凤君怎么突然就不肯走了,原是累极了呀,奴婢还当是凤君淫性大发,被抽得爽了,想叫奴婢再多抽上几鞭呢。”女官睥睨着脚下狼狈不堪的白敬,嘲讽了几句后才缓缓说道:“这样,奴婢也不是那心狠的人,虽祭祖事大,可看着凤君如此辛苦,奴婢也是于心不忍,这里离祠堂也不远了,奴婢估摸着还有个一里地的路程吧,既然凤君无力起身,那接下来的路,凤君便不必起了,只需爬着到达祠堂即可。”
白敬听得这话,心道爬去祠堂虽不堪,但眼下这情况也由不得他选,况且女官也不会同意将练习半途而废,思考之间,正欲开口答应,却突然感到股间一凉,随即菊穴突然感到一阵异物入侵的不适,似有根细细长长的东西破门而入,直抵菊心。
“呜!”白敬仰头哀叫了声,慌忙回头看去,只见女官背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手持着藤条动了动,白敬便感到菊穴内传来一阵干涩的疼痛。
“唔……你…放肆……”白敬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羞耻得浑身发抖,他堂堂前朝凤君,居然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奴才拿藤条捅了那地方!那个地方连先皇都未曾碰过……
“凤君不要误会,奴婢并非有意轻薄凤君。”女官的声音依旧不带一丝情绪,仿佛她现在所做的不是猥亵前朝凤君的大不敬之举,而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虽说剩下的路程只需爬行,可毕竟是见列祖列宗的大事,要是乱爬一通,那成何体统?所以,奴婢这才斗胆出此下策,以纠正凤君爬行之姿,好不至于让祭祖之事失了规矩,还望凤君见谅。”
“……呵,真是言重了,祭祖之事,本君怎敢介怀。”白敬凄然一笑,心里明白这女官虽然说得头头是道,但其实只不过是想着法子来折腾他罢了,嘴上说着让他见谅,可心里压根没把他当个人看,要不是尚未举行退位仪式,她怕是立时就要将自己千刀万剐了。
“既然如此,那凤君便赶紧地罢。”女官说着,又将手里的藤条往前送了送,这一下刚好捅在某个点上,白敬登时感到一阵酸胀感从那点蔓延开来,一直扩散到整个下半身,直叫他腰肢都软了,趴在地上抖抖索索地“啊啊”淫叫出声。
“噗……”白敬只听得头顶又传来一声嗤笑,女官那带着浓重鄙夷意味的声音凉凉地传到他耳朵里:“凤君今日可真叫奴婢大开眼界,原是随便个什么藤条棍棒捅进那地去都能叫凤君爽得丢了魂,也不顾着在哪里,干什么了,立时就跟条发情的畜生似地叫开了,饶是奴婢这样的人,也感觉面上有些发烧呢。”
“啊……你…别……呜……别捅……”白敬后庭从未被开发过,自然也从来没尝过这种滋味,如今被女官这样一羞辱,也深感无地自容。他本不想如此失态,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藤条一戳到那点,登时就叫他屁股里又痒又麻,酸胀得难以忍受,竟是连动都动不了,只能淫叫着求饶,好不可怜。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咸鱼崽崽在无限游戏当团宠by诸葛小乔 《美艳不可方物》(精校版全本)作者:耿灿灿 咸鱼少女,在线算命[玄学] 咸鱼成了万人迷 默厄 [完结番外]月亮和他有秘密 作者:蘑仙寶~补番 《美人有亿点强,不过分吧》作者:月老九 《老公总不死怎么办,人外》作者:巴头福来(精校版) 《老实人,但娇气》作者:中原逐鹿 咸鱼被全家偷听心声后[八零] [小花-BL]你不能这么对我 穿书 作者:宴不知 [完结番外]末日销魂窟(NP)作者:苍汐落~补番 [小花]回档1995 咸鱼小厨娘的庙堂传说 作者 白和光 [小花-普文补番]夫君位极人臣后(维和粽子) 咸鱼爆改黑月光! [小花-BL]遇到杀猪盘了怎么办 作者:林萨 [小花-补番]穿成耽美文炮灰女配(黍宁) 咸鱼成了万人迷 [小花补番]军工大院女儿奴[年代](浣若君) 《美学公式》作者:空菊(番外r全)【木耶包饲养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