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说那样的话,是不是代表其实,”温至动作顿了一瞬又继续,“江姜对我们也有至少一点点喜欢?”
江姜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沉默了很久。
“慢慢想,不用急着回答,”温至轻叹口气,“我得走了,早饭买好放到桌子上了,要记得吃。”
温至一离开床铺,江姜就顺势把头埋进了被子里,只余几缕翘起的头发在外面。
等到拉开门准备出发了,温至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来说:“虽然不是很想帮忙传达,陆颂让我告诉你因为陈老师那边叫他过去,所以他不得不先走一步。”
恰巧对上江姜偷偷探出的眼睛,温至冲他眨了眨眼:“如果答案是yes,那江姜要喜欢我多一点哦。”
江姜被闹了个大红脸,又将脸蒙进被子里,门被小声关上,室内恢复了一片寂静,过了许久江姜才因为呼吸不畅露出头来。
温至的问题听起来很荒唐,他为什么要喜欢两个强迫他的人,可内心深处一个微弱的声音又在冲他叫嚣,告诉他,温至说得没错。
起来吃完饭已经快中午了,江姜确认了课表,下午是游泳课。上课是在学校中心体育馆的室内泳池,也为学生配备了更衣室,不过更衣室不大,只有两排柜子,中间一条宽凳子把两边隔开,还好一次上课的人不多,倒也够用。
江姜卡着上课时间才到,他找了个最角落的柜子,快速地换上泳裤,上身还保守地套了件短袖才出去。
安全起见,一节课只安排了二十个人,方便老师看得过来,踏进游泳馆的瞬间,江姜就注意到了陆颂,无他,陆颂高大的身材和流畅的肌肉线条实在是太引人注目,昨晚的尴尬如影随形,江姜暂时不想面对陆颂,便找了个离陆颂远的位置站着。
点过名后,老师先对他们进行了安全教育,然后讲解了诸如换气、划水、踏水等基础事项。课前曾对所有同学进行了问卷调查,为了教学效率最大化,老师便安排了会游泳的一对一指导不会的。
江姜借力扶住池边,眼神复杂地盯着陆颂:“我好像记得之前听谁说你是游泳二级运动员。”
“你记混了,”陆颂的表情很自如,找不出一点作假,“我之前完全没接触过游泳。”
他低下头凑过来,真诚发问:“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江老师?”
陆颂的怪异称呼打了江姜一个措手不及,他像是掩饰自己的不自然似的拉过陆颂的胳膊,眼神闪躲着:“你抓好我,先试着游看看。”
陆颂貌似真的不太会游泳,两只手害怕地紧紧抓住他,他头闷进水里,双腿不熟练地打水,一点一点跟着自己前进,突然像是刹不住车,凭着惯性撞上了江姜的小腹,也许是水起了缓冲作用,柔柔的并不是很痛,江姜还没来得及反应,陆颂先从水里探出来冲他老老实实道歉:“不好意思,我还不太能把控速度。”
江姜示意他没事,让他继续,陆颂点点头又埋进水里,这次情况更加严重,陆颂应该是不小心呛水了,原本手铐一般锁着他的手都反射性松开,在水里无方向地扑腾,游泳馆的水温恒定舒适,衬得陆颂的手着火般的烫,慌张中摸索着他的背向下,而后像是找到着力点揉捏住他的臀部,又顺着臀尖滑到他的大腿,江姜惊吓地蹬腿,却差点连泳裤都被拽下。
陆颂猛地从水里站起来,他长得高,在水里站得也更稳当,双手帮忙扶住因为惊慌没找到平衡的江姜,眼眸微阖,先一步放低姿态开口解释:“对不起,刚刚没注意喝了口水就呛到了,要不你先自己游吧,我去自己练一会儿。”
低垂的视线留意着江姜的表情由一开始的恼怒变得犹豫,带着不忍心对他说:“啊,没事,要不我再带你一会儿吧,你一个人可能不太安全。”
太可爱了,也太笨了,江姜没记错,自己确实是擅长游泳,这次也是耍了些小手段才能跟他一组。
他不是初学者,在水里已经可以不受影响地睁眼,水面上江姜无知无觉认真教他,水面下自己这个学生却用视线来来回回扫过老师的身体好几遍。
江姜的短袖被水流带起,露出柔软的肚子,随着衣服飘得更高,甚至都要看到红嫩的乳尖,陆颂心痒痒没忍住,装作没游好撞了上去,舌尖还偷偷伸出来舔了一口,没想到江姜根本一点没察觉。
再次投入水中,陆颂愈发大胆,他的注意力又转到了江姜的下身,短裤遇水更服帖地包住身体,浑圆的臀部曲线几乎一览无遗,那双他亵玩过的腿在水里绷着拍水的时候更显得又白又直,腿上的动作随着水的流动好像都传到了他的下身,他克制不住,假装呛水如愿以偿触碰到了挺翘的臀肉,又滑至柔软的腿心。
冲他发火才对,怎么能因为他低声下气的三言两语就心软呢。
陆颂装作思考,许久才开口,压抑着嘴角不自觉的笑意:“那就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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