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我直接起身离开了座位,准备去往飞机场。
过往记忆中的少年早已面目全非,如今面前的人本性暴露,令人作呕。
楚松清也看清了那条短信,他死死的拉着我的手不放:“你要去哪里?”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说:“与你无关。”
9
安检口外的人群,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
楚松清穿着我们第一次约会时的蓝衬衫,手里举着块写着对不起的牌子,眼睛红肿得像哭过。
我转身走向登机通道,背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声:“阿溪!我真的知道错了!”
飞机起飞时,我打开最后一条他发来的语音。
背景音嘈杂,他的声音支离破碎:“我删了所有照片,求你别走……我查到胃癌早期……可能只剩……”
语音突然被机场广播切断,我关掉手机,看向窗外的云海。
海市的生活比我想象中好,新同事友善,工作顺利,甚至还有人追求我。
可楚松清阴魂不散。
他每天发短信,有时是道歉,有时是回忆过去,有时只是简单的【今天下雨了,记得带伞】。
我全部已读不回。
直到一个月后,楚松清的好兄弟汪雨城突然打来电话:“楚松清住院了。”
我翻文件的手一顿:“关我什么事?”
“他……喝酒喝到胃出血。”汪雨城声音复杂,“昏迷的时候,一直喊你的名字。”
我沉默了一会儿,淡淡道:“他有韩可可的照顾,用不着我。”
海市的冬天比我想象中冷。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飘落的雪。
手机屏幕亮起,是楚松清发来的短信。
【阿溪,下雪了,记得多穿衣服。】
我面无表情地划掉通知,继续处理手头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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