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快意,不停地开口刺激着她。
我把那些被我妈藏起来的不堪一一揭露在人前。
把她在意的面子里子通通踩在脚下。
最后我看着我妈摇晃的身躯问她,「你知道我爸为什么会出轨离开你吗?」
「就是因为你!」
在我妈看过来时,我伸手指着她的鼻子控诉。
「就是因为你,我爸不爱说话,你嫌他木讷,我爸找话题想跟你聊天,你又嫌他说的不是你爱听的。」
「我对我爸唯一的记忆就是小时候他坐在沙发上低着头,而你居高临下一个劲儿的数落。」
「你说我们这个家没有你得散,说我和我爸有你管着才能好。」
「可你从来没有想过,我们是人!和你一样活生生的人!有自己思想的人!」
一连几句怒吼过后,我噙着眼泪把我妈婚前送我的镯子扔到地上。
镯子应声而碎。
我妈也向后仰倒晕了过去。
大概是多年来强势惯了,她一时接受不了自己的孩子脱离掌控吧。
我看着众人手忙脚乱打120把我妈送到医院,回头跟那个吊儿郎当的男人说了句「对不起」后大步离开。
一觉还没睡醒就接到了家里亲戚的电话。
接起来后,他们七嘴八舌地冲我嚷嚷。
「李夏,医生说你妈中风偏瘫了,她只有你一个孩子,你得来伺候她啊。」
「就是就是,刚刚住院的钱都是我们这些人帮忙付的,你赶紧过来还了呀。」
还有委婉一点的,仗着自己岁数大了就开口说教。
「李夏,母女哪有隔夜仇?」
「你妈的脾气虽然不好,但她对你的用心我们都是亲眼见过的,那时候你挑食,她就每天变着花样的给你做,最后发现你喜欢吃油条......」
「她说我喜欢吃油条是因为觉得油条鸡蛋代表100分。」
其实我根本不喜欢吃油条。
对面那群亲戚被噎住,绞尽脑汁想着我妈其他的好。
但他们知道的都是我妈故意展示出去炫耀的,根本就经不起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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