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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我向前一步，终于让积压多年的情绪稍稍流露。

“是我竟然花了十年时间，才明白一个道理。”

“你爱的从来都不是我，你爱的是我对你的爱。”

“你享受被全心全意对待的感觉，却从不打算付出同等的真心。”

顾清时猛地抬头，泪水纵横的脸上写满痛苦。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是焰焰，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等我腿好了，我们重新开始，我保证……”

“保证什么？”

我轻声反问。

“保证下次秦雪霏需要你的时候，你会选择陪我？”

“保证在你心里，我会比她更重要？”

他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承诺都说不出口。

我微微一笑。

“顾清时，我们还是算了吧，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病房里陷入漫长的沉默，只有他压抑的抽泣声。

阳光慢慢移动，从床尾爬上床头，像是为这场漫长的告别计时。

“我曾经真的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用心，总有一天你会看见我。”

我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我研究所有你喜欢的菜谱，记住你所有的习惯，甚至在你训练时，就为了能和你多说几句话……”

“别说了……”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

“求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

我平静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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