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霏是我合作了十二年的搭档,是我们队里最珍贵的运动员。”
“你呢?一个连电视台都待不下去的花瓶,现在除了围着灶台转还会什么?”
冰冷的笑声从他齿间溢出。
“林焰,你拿什么和她比?又凭什么一次次针对她?”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一字一句像是淬了冰。
“认清自己的位置。现在的你,连给她系鞋带的资格都没有。”
我怔怔地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那些尖锐的字眼在耳边嗡嗡作响,却听不真切。
在几乎窒息的恍惚中,一句话不受控制地轻溢出来。
“今天的便当……你尝了吗?”
顾清时显然没料到这突兀的问话,眼神闪烁了一瞬。
但这片刻的心虚立刻被更汹涌的怒火取代。
他猛地抬手一挥。
“我在跟你说雪霏!说我们训练的事!你脑子里就只装着那点厨房里的油盐酱醋吗?”
他的目光锐利如冰刀,将我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
“看看你现在,满身油烟味,眼里只有灶台!”
“而雪霏在冰上为国争光,是聚光灯下的冠军!”
“你最好想清楚,你不能跟她相提并论,更不配针对她!”
我忽然轻轻笑了,抬眼直视他。
“顾清时,你这么着急为她出头,是不是喜欢她很久了啊?”
这句话像一记精准的冰刀,顾清时脸色骤然苍白。
趁他失神的片刻,我已转身走进书房,从抽屉深处翻出那枚蒙尘的奖杯。
这是十年前台里颁给我的金牌解说员奖章。
指尖轻轻擦过奖章上的刻字,那颗死寂多年的心,竟一点点活了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顾清时迟疑的脚步声,停在书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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