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咕嘟冒泡的锅,轻声开口。
“清时,你有没有考虑过……换一个搭档?”
顾清时几乎瞬间皱起眉,像听到什么荒唐事。
“怎么可能?我从出道就和雪霏搭档,都已经十三年了。”
“可你们现在……”
“没有雪霏就没有今天的我。”
他打断我,语气斩钉截铁。
“我们的默契是独一无二的。这种问题以后别再提了。”
望着演出里他凝视秦雪霏的温柔眼神。
我忽然觉得,有些累了。
……
免费演出的第二天,我提着保温盒走进冰场时,顾清时正专注地为秦雪霏整理头发。
他的动作很轻,像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秦雪霏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表情,目光淡淡掠过他,落向远方的冰面。
“刚才那个联合旋转,我的动作还是偏了。”
她微微蹙眉。
“下次你的手该再抬高些,给我更稳定的支撑点。”
顾清时专注地点头,正要开口,她却忽然转回视线。
“说起来,刚才林焰是不是来过电话?我看你聊了很久。”
顾清时笑了笑,语气随意。
“她就是个厨子。整天都打电话问我吃什么,我都不想理她。”
他的话像根细针,轻轻扎进我心里。
低头看了看保温盒,我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十年前,我是电视台最炙手可热的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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