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贺达握紧水杯:"孩子的事我知道了...对不起。当时如果我知道..."
"即使孩子还在,"我打断他,"你能给他怎样的家庭?每次林倩一个电话,你不是照样会抛下我们?"
他正要开口,手机亮起林倩的来电。
看到我讥诮的眼神,他第一次按了拒接键,却没意识到这个行为来得太迟。
"我认真考虑过了,"他声音干涩,"以后不会再和林倩有任何牵扯。我很清楚谁才是我的妻子。"
"你该考虑的是离婚后的舆论管控,以及两家终止合作对部队的影响。"我抬眼看他,"这段婚姻本来就是利益结合,现在解脱不该庆幸吗?"
这些尖锐的话不像我会说的。
但自从孩子没了,那个温顺的我也死在了犬舍里。
我起身打开门:"贺首长,请回吧。"
他离开后,听说他去了驻德部队的酒吧。
战友问起我,提及当年他对林倩的痴情,贺达却陷入沉默。
"你该不是真爱上你老婆了吧?"战友醉醺醺地问。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
贺达想起每次演习归来看到我在门口等待时的安心,发现我偷偷学做他家乡菜时的窃喜...后知后觉地明白,那份感情早已扎根。
当夜他又把车停在我宿舍楼下,暴雨拍打着车窗。
警卫员来电说林倩假装旧伤复发闹绝食,他只淡淡回应:"让军医处理。"
挂断后,他翻看我们的聊天记录。
从相亲时加好友,到婚礼前我发的婚纱设计图。
他回得很少,选的婚纱、婚礼花束都没依我的意思。
后知后觉的他才发现,这场婚礼没有一样合我心意。
第8章
暴雨倾盆的夜晚,一辆军用越野车停在宿舍楼下。
顾正贤撑伞下车时,贺达想起同僚说过这位维和部队指挥官似乎在追求沈洁。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让他冲进公寓楼,正好看见顾正贤熟练地输入门禁密码。
敲门后,我开门时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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