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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我会把它，发给一个很想听的人。”

我绕过他，走进公寓大楼。

回到家，我把这段录音，发给了同样走投无路的白晶晶。

几分钟后，我的手机收到了白晶晶的回复。

那是一串疯狂的，充满恨意的咒骂。

可以想见，当两个被逼到绝境的疯子相遇，会是怎样一幅景象。

处理完这些，我独自开车，去了一家偏远的私σσψ人疗养院。

我见到了张治国。

他躺在病床上，瘦得脱了相，眼神浑浊，奄奄一息。

看到我，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我没有走近。

我只是告诉护工，我已经为他联系了一家普通的养老院，并预付了半年的费用。

费用，就从即将追回来的那三十万里出。

这是我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从此，我们之间，再无瓜葛。

我放下一些水果，平静地转身离开。

他浑浊的眼睛里，流下了两行眼泪。

是悔恨，还是不甘，已经不重要了。

10

张曜和白晶晶，在我发去录音的第二天晚上，在他们合租的廉价出租屋内，爆发了史无前例的大打出手。

他们的嘶吼和打砸声惊动了邻居，有人报了警。

警察上门处理纠纷时，敏锐地从他们互相的指控中，发现了涉嫌诈骗的线索。

两人被当场带回了警局。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他们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对所有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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