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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白晶晶痛得叫出了声，她没想到我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我的东西，我会拿回来。”

“你的人，你自己伺候。”

我甩开她的手，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你的男人，你的人，你负责。”

我转身，不再看她一眼，坐回了货拉a拉的副驾驶。

身后传来白晶晶崩溃的尖叫，和张治国含糊不清的呼唤。

“小舒……小舒……”

车子缓缓开动。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白晶晶指着轮椅上的张治国，跳着脚，对着保安歇斯底里地喊着什么。

而那个我伺候了三年的老人，正茫然地看着我离开的方向，口水流得更长了。

车子转过弯，彻底将那片奢华与喧嚣甩在身后。

我的眼泪，终于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大颗大颗，砸在手背上。

这不是软弱。

这是告别。

告别我那死在今天，可笑又可悲的五年。

02

我回到了那个空无一人的家。

房间里还残留着张治国用的药味，以及张曜留下的淡淡烟草味。

这里的一切，都刻着他们父子的印记。

而我，像个外人。

我开始动手，把所有属于张曜的东西一件件打包。

他的军装，他的照片，他看过的书，他用过的牙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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