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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以前我总喜欢这样搞怪，踮着脚吹灭，得意地看他手忙脚乱。

那时他会笑着用胡茬扎我的脸，骂我小调皮鬼。

可现在，他低下头，肩膀止不住地 耸动。

晚上，妈妈又坐在我的小床上发呆。

她轻轻地哼起了那首摇篮曲。

哼着哼着，她就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滴在我的枕头上。

我躺到她身边，想像小时候那样窝在她怀里。

可我却碰不到她。

我只能虚虚地靠着她，小声说：

“妈妈，我在这里陪着你呢。”

8

窗外的叶子绿了又黄，黄了又绿。

我还在家里飘着，家里好像恢复了正常。

妹妹被国外脑科专家治好了脑子里的淤血，现在已经可以背上小书包去上学了。

妈妈再也没有骂过任何人。

她说话总是很轻，好像大声一点就会惊扰到什么。

我的房间一直没有动过，小床、书桌都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妈妈每天都会进去仔细地擦一遍，一尘不染。

好像我只是出门去幼儿园，晚上就会回来。

她给我买了很多漂亮裙子，可爱的发卡。

可她从不允许任何人动，连妹妹都不行。

有一次妹妹好奇地想摸摸新裙子，妈妈却一把抢回来，

“别动，这是你姐姐回来要穿的！”

妹妹被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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