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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丽丽，别玩了，快回家。”

“妈妈给你新买了个发卡，你来看看喜不喜欢。”

她每次和空气说话，外婆都会红着眼睛拽住她的手。

妈妈会很生气地甩开，“别吵，丽丽在睡觉！”

她好像活在了另一个世界。

那个世界里，我还在。

爸爸也变得更沉默了。

他下班回来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看着我的房间门发呆。

直到妈妈去墓地陪我坐了一天，把妹妹自己留在了家里。

爸爸和妈妈大吵一架，“婉容，你还记得当初小雨是怎么溺水的吗？”

“你带着两个孩子去泳池玩，你口渴去买饮料。”

“你让丽丽一个四岁的小孩照顾两岁的小雨，你明明可以把他们都带在身边。”

“这些年我怕你压力大，从不曾指责你一句。”

“可你不该把自己的错转移到丽丽身上，打她骂她，对她发泄。”

“如今丽丽走了，你想让小雨也重蹈覆辙吗？”

妈妈面色惨白地沉默着，一句话都未曾反驳。

那天后，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妹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她有时候会蹭到妈妈身边，小声问：

“妈妈，姐姐去哪里了，她睡了好久。”

“姐姐是不是不开心，我把我的新娃娃给她玩。”

每一次妹妹问起我，妈妈的眼泪就会毫无预兆地流下来。

爸爸则会扭过头，用力地闭上眼睛。

我看着他们这样，心里好难受。

我不想看到妈妈对着空气说话，不想看到爸爸不停地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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