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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番外二十六,沈严

被冷落的滋味没人喜欢,更别说施与者是故意的了,又是几天的不理不睬,严寞昀心都熬乱了。沈赫是真沉得住气,就是不接电话,就是对他消息里一遍更甚一遍的自省检讨视若无睹。距离在过去很多时候能作缓冲,这一次是绝对的帮了倒忙。请不下来假的后半个星期里,严寞昀上班浑浑噩噩,任他怎么反感这样的自己,他无可奈何。周五下班他是全部门第一个冲出办公室的,风风火火,连卡都忘了打。不然怎么办呢?总不能拖着让沈赫先来找他。倒是没继续吃想象中的闭门羹,沈赫虽不接电话,但在严寞昀发消息说:【我在您宿舍楼下等您。】之后没多久,他现身了。是从另一个方向过来的,严寞昀见他没背书包两手空空,第一反应是问他吃饭了没有?沈赫爱搭不理,扭头朝学校南门外走。严寞昀赶紧跟上去,同时心里有底了,明白这是沈赫在给他机会。却没想到,在南门外的河边花园,两人没说上几句又把气氛搞僵了。沈赫拒绝去严寞昀家,说严寞昀没资格挑他在哪儿听自己的狗做检讨。严寞昀解释这不是挑,只是觉得安静的地方更方便两人好好谈一谈。沈赫看也不看他,说:“方便不方便在我,不在你。”暑假的校园没有多少学生,偶有几个过路的也多是附近家属区的住户,吃过晚饭出来散步纳凉。严寞昀等着一对中年夫妇遛狗过去,偏偏那只雪纳瑞就是不走,绕着旁边的灌木丛东闻闻西嗅嗅,不知被什么吸引着,兴味盎然。沈赫扫了它两眼,依旧不看严寞昀,不用琢磨也知道是故意的。雪纳瑞意犹未尽地被主人牵走了,严寞昀忽然好羡慕它。“知道为什么它比你招人喜欢么?”沈赫说这话的语气,远比这些天的置之不理更让严寞昀心里难受。严寞昀很艰难地问:“您真就只把我当狗看么?”“不然你想当什么?”一丝幻想的余地也不给他留,沈赫直白起来是真无情。自从感情暴露,严寞昀每天都在“等”着这样的拒绝,又为了等不到而暂感宽心。他总是安慰自己,希望再渺茫也是有的。现在,这一点点渺茫的侥幸被沈赫的一句话彻底抹没了,严寞昀连喘气都觉得胸口疼,好半天,他呆呆地站在那儿。沈赫又问一遍:“当什么?”这一遍是更加的不带疑问,更加的面无表情。严寞昀听得出这其实是沈赫在以问句堵他的嘴,好让那些惹人烦心的后话继续老老实实地闷在它们该闷的地方。一颗心胀了太久,真要憋出病了,严寞昀怕再憋下去,他再也没有机会开口。他忍不住问沈赫,是不是真的从来也没把他当成过人?沈赫忽一下扭过脸,今晚上第一次如此的正视他,嘴里依然是句反问:“你说呢?你觉得你是什么?”“是狗,您爱怎么对就怎么对的狗。”严寞昀回答,毫不怀疑却委屈无限地。沈赫说:“知道还问。多余。”断断续续的行人从周边擦过,有说有笑有打有闹,衬得两人间的气氛更是僵硬。按说以他俩并不奇装异服的打扮、也没有出格举止的情形来看,不该有谁对他们投去探寻打量的目光,眼下如此引人侧目,可想而知两人间的气氛是多么别扭难堪,多么不正常。沈赫待不下去想走,严寞昀不想让他走。明知这么耗在一起既不能令气氛好转,也谈不出个所以然,严寞昀就是不愿各回各处。他总想等一等,好像等一等能把沈赫的“良心”等来似的。“烦不烦,杵这儿净喂蚊子了。”沈赫的耐心显然已经到头了,一脸的不悦与敷衍。严寞昀说那干脆先回他那儿吧,沈赫就是不去。严寞昀说:“您以后都不去了?”沈赫说:“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严寞昀哑了一会儿,低头说:“我知道错了,我会改。可是您如果压根就不想给我机会,干吗还见我?”沈赫半叹气不叹气地说:“我也是多余。”严寞昀立刻问:“您这话什么意思?”沈赫说:“没意思。”严寞昀说:“没意思是什么意思?”沈赫说:“不懂拉倒吧。走了。”严寞昀不懂事情怎么又变成这样,回到一周前的原点了。他不想和沈赫闹成这样,若心里有账就理理清楚,稀里糊涂算怎么档子事儿。他求着追着沈赫一路到宿舍楼下,沈赫不为所动,头也不回地进了大门。沈赫的手机在这一晚又成了关机状态。严寞昀想不通他到底怎么惹了沈赫了,值得沈赫这么样不依不饶,不肯原谅。他当然猜不到,沈赫对一切心知肚明;沈赫并没有他以为的那样不被感情困扰,不过是他们平日里的交集太少,严寞昀又不是个爱粘人的性子,显得沈赫无所谓罢了。严寞昀一直以来的克制给了沈赫一个不去在意的好理由,沈赫干脆就懒得琢磨,懒得自寻烦恼。沈赫知道严寞昀对他好,比其他的奴都衷心,不只是做奴这一层面,做人那一面他对沈赫是更加包容。严寞昀不像沈赫有过的其他奴那么爱“勾引”主人,他太规矩了,有时候就缺乏乐趣,从纯生理角度看,他无法带给沈赫带最大程度的新鲜刺激。可如果说主奴关系里多少存有点游戏成分,严寞昀无疑是玩的最认真的那个,他给了沈赫心理上的最大满足。这就让沈赫没法“辜负”他,至少做不到彻头彻尾的心安理得,总是隐隐的有点罪过。沈赫厌烦这种罪过,这让他觉得自己不完全自由。然而这种感觉他很难向严寞昀开口,他的“生气”其实是一种恼羞成怒,用来遮掩他做不到以同样的“好”去回应严寞昀。他承认他自私透顶,但他更不喜欢面对愧疚。严寞昀锲而不舍地在第二天一早又来了,沈赫下楼第一眼就看见他,等在一个不碍事的地方,衣服换了一身,脸色却是一看就知道没睡好觉。无论如何“怒”不下去了,沈赫同意去他家,一进门就问他错在哪了,别光消息里长篇大论写检讨,用嘴说一遍。严寞昀马上汇报,说他不该藏心思,奴对主人应该永远的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绕弯子让主人猜和故意甩话没有分别,是爸爸最讨厌的,他明知故犯了。“明知故犯,”沈赫垂眼打量他,“眼镜摘了。”严寞昀以为是要挨耳光,没想沈赫吩咐他伸出舌头贴放到茶几沿上。这姿势很难固定,严寞昀跪在地上只能努力保持头身不晃。沈赫一条腿上来了,鞋尖正点在他探出的舌面上。疼痛使严寞昀下意识往回缩,沈赫更用力,他眼泪都出来了。“长了舌头不会说话,还长它干吗?嗯?”沈赫抓着他头发,他疼得气都喘不上来,想用摇头做回答也动弹不了,沈赫慢慢松了劲儿,说:“给我把鞋脱了。”隔着一层棉袜,严寞昀感受着沈赫脚底的温度,裤裆渐渐发紧。不断溢出的口水把沈赫的袜子洇湿了,他的手也不自觉抬起去摸沈赫的小腿,被沈赫不满地用脚拨开:“动什么动,让你动了?手心朝上摆桌上。”几下藤条抽得严寞昀直发抖。沈赫让他说知道错了以后该怎么办?他说保证不再犯。“拿什么保证?”“……再犯您就不给我机会。”“你替我做上主了?”“贱狗不敢。”沈赫一只脚踩到他肩膀上,让他想三个他最怕的惩罚。严寞昀足足说了十多个,沈赫才挑出第一个满意的,而后让他接着说,但凡说的不满意就扇他一巴掌,让他再想,重说。这种时候的沈赫是严寞昀熟悉的,虽然调教似乎已经不大像调教了,有点撒气泄火的嫌疑,但这正是沈赫的风格,这说明他原谅严寞昀了,他恢复了正常态度。沈赫缓缓将脚往下移,隔着裤子拨拉严寞昀的裆部,问他这些天自己一直没理他,他硬过没有?严寞昀说没有。“晨勃也没有?”“……有。”“那你说没有。”沈赫踹他一脚,命令他半分钟内软下去。最终严寞昀也没有得到释放的机会,他在给沈赫口射以后,跪在床边继续为沈赫捏脚按摩。沈赫迷迷糊糊睡着了,再睁眼,见严寞昀不动了,歪在床尾呼吸平静,果然是昨晚没睡好。沈赫轻手轻脚地坐起来,想起开,却不知怎么顿了一下,他打量起严寞昀的睡脸,一副与清醒时毫无二致的表情。正想这人怎么睡着了还能一脸自律,手机震了起来。严寞昀是被客厅传来的隐约说话声勾醒的,听见沈赫似乎提到舅舅一类的字眼,知道他是和家里人通电话,便没敢打扰,等沈赫挂了电话才出去。沈赫又让他伸出舌头,手指捏着左右看了看,然后很轻地叹了一口气:“何必呢。”不知是叹严寞昀还是叹他自己。但严寞昀听出了其中的歉意,这就够了;沈赫随意说点什么做点什么,他就感到被安慰,好像原本的难过不是沈赫给他的一样。没办法啊,谁让他“贱”,难过是真的,觉得安慰也是真的。人怎么就这么“不分好赖”呢?或许对于他,沈赫给的好就是赖,赖也是好。因为那都是沈赫。若什么时候他把这些好赖彻底区分开,他也就不再属于沈赫了。

他们俩还不至于就此分开~~另外,这是番外的倒数第二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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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十七,番外完结章

在沈赫的要求下,严寞昀几乎常年不离身的锁又换了更小一号。这让严寞昀很高兴,也很感激;他渴望主人控制他,哪怕距离再远,他相信心和心总是要靠这样的磨合才有可能靠近。钥匙依旧是严寞昀自行保管,沈赫在这方面非常信任他,但凡他保证过只洗澡时摘,他就一定只洗澡时摘,他完成任务从来一丝不苟。严寞昀曾说,每天想着主人,记着主人给的任务,是做奴最幸福的一件事,也是他心理快感的重要来源。就说戴锁,起初沈赫要求时,他也不习惯,他的身体并没有异于常人,他也会在方便时尴尬,在运动时不便,在晨勃时痛醒,但他不会向主人讨价还价,更不会敷衍主人。他喜欢的就是这个“难受却仍要去做”的过程,何况这是主人给的任务,是为了主人的满意去做,对奴来说没有比这更值得享受的事了。他重视主人的每一个要求,哪怕是再微不足道的指令,只要主人开口,那就不一样了。有次沈赫问他怎么不一样?他不假思索地答说,不管生理上的感受是爽还是难受,那都是主人赏的,在心理层面它们绝对只属于快感,如果一个奴连这种快感也不觉得享受,那还做什么奴呢,就算是,那也是条脑筋不转弯儿的傻狗。沈赫当时没什么反应,他对严寞昀说的很多话都没什么反应,他总是要先身体爽过之后再考虑其他。严寞昀是在十月底调回来的,与沈赫的主奴关系也渐渐恢复平稳。然而他们见面的次数非但不比分开两地时多,甚至还少了。严寞昀秉着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承诺问过沈赫,沈赫给的说法是,他没有别的意思,更无关故意,就是最近有点累,不是很想玩。严寞昀对这个回答提不出什么异议,沈赫这段日子确实也没怎么和其他几个奴见面。但严寞昀还是很在意,因为沈赫这种状态实在不常见,沈赫什么时候说过“不想玩”这样的话?有天晚上严寞昀和沈赫道过晚安,临入梦乡前猛一下想起几个月前自己睡着的那个中午,沈赫躲着他接了个电话的事,他疑心沈赫家里遇到了什么麻烦。第二天他隐晦地问起沈赫,沈赫的意思还是没事儿。他是几天后在八卦小群里听影子对象说起原委的。影子对象表示自己知道的也不多,也就是听影子提了几句,又说:“沈赫那人你还不知道?他跟谁也不说私事儿,这还是十一放假他回老家几天,把他俩奴的锁钥匙给我们家那位保管,免得临时有情况抓瞎,这我们才听说的。不过这里怎么没有你的钥匙?他就这么……”影子对象的长串语音还没放完,严寞昀打断他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影子对象说:“我听那意思是他外婆现在自理越来越困难,家里边儿考虑要不要送养老院,大概是这么回事儿。”韦航说:【他们家不会就他一个小辈儿吧?】严寞昀说:【他好像还有舅舅和姨。】韦航说:【那就轮不上他操心了。】影子对象插话说:【看来你们家是真和谐。】季轲这时蹦出来接道:【准是他家里人意见不统一,有能力照顾的不愿意照顾,去养老院又不怕老人接受不了,一点儿不新鲜,我们部门就俩这样的。】韦航:【要这样就不好办了,他还没工作呢,指望他照顾也不可能。】影子对象:【所以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严寞昀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他早该察觉到沈赫这多半年来的烦恼,春天那会儿他还和沈赫谈及过未来打算的话题。他一直以为沈赫会继续读博读下去,没有任何犹豫的那种,沈赫当时却似乎不太肯定,后来还很不沈赫地说了一句学校离家有点儿远。严寞昀压根就没把这话往心里去,他笃定沈赫不是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人,因为沈赫曾经说过哪里对他都不是家。现在都初冬了……半年晃过去了。严寞昀突然想,或许沈赫近几个月的不耐烦也有这件事的影响?沈赫是无意识的,他毕竟还是个未曾进入社会的学生,他和真正的“大人”是有区别的。别说他,就是换成严寞昀自己,有些烦恼也是没办法做到云淡风轻的。严寞昀在一周以后出发去找沈赫。他从影子对象那儿知道沈赫又回老家了,而沈赫没有对任何一个奴提起此事。他在养老中心外等到天都黑透了,沈赫才出现,倒是没什么反应,没问严寞昀什么时候来的,也没问等了多久,怎么不事先打个电话,这些废话统统没问,沈赫问的是:“请了几天假?”严寞昀说:“三天。”沈赫点点头,没提别的,只说走吧,先把东西放下。然而话这么说,他却不等严寞昀,径自朝路口的方向而去。严寞昀与他离着一米距离,在斜后方跟着他。不知怎么,觉得今天的他有些单薄,倒不是衣服穿得太少或者太瘦,是今天的沈赫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像象牙塔里的“大孩子”,加上背着个双肩包,更是与成熟两个字半点儿不挨边。拐过路口,又走了几分钟,严寞昀见沈赫仍没有要停的意思,纳闷着问他:“酒店离这儿多远?”沈赫说得坐车。严寞昀还以为他步行是因为步行就够了,于是问他是要去路对面叫车吗?沈赫含糊了一声什么,严寞昀没听清,说:“在这儿叫吧,别走了,风有点儿大了。”结果沈赫没听见一样,继续前行。严寞昀上去抓他的手,冷藏水果一样凉。“您稍等一下,我叫车。”严寞昀松开手,掏出手机,问沈赫目的地是哪儿。沈赫很低声地报了一个酒店名,仍没回头。严寞昀也没有绕过去,他直觉此时此刻的沈赫不想让他看。冷风里,两人默默站着。几分钟后车来了。上车后,沈赫一直偏着脸看自己那侧的窗外,不知看什么。这气氛让严寞昀很想碰碰他,又不好意思,忍了一会儿,悄悄去摸他的手,见他没反对,便一直轻轻握着。 不过也只握了一会儿,下车后沈赫越走越快,头也不回,把严寞昀甩出去十来米远。严寞昀知道他哭了,只是不确定他为什么哭。也许再没心没肺的人也有脆弱的时候,沈赫突然又罕见地来来了这么一出,把严寞昀也弄得一阵阵眼眶发胀。进到房间,大概是严寞昀跟了沈赫至今,鼓起过的最大一次勇气,他抱了沈赫,从后面环住腰,嘴唇虚虚贴在沈赫的鬓角上,说:“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这“勇气”里还包括他没有用敬称。隔了好一会儿,沈赫才开口,说:“我有五成猜你会来。”“这么低的把握?”严寞昀有点苦笑似的,“那你希望我来吗?”沈赫没接话,但身体也没动,严寞昀轻呼一口气,“……反正也来了。”沈赫还是没说话,但人有时就是能从一个沉默里听出对方是肯定还是否定。严寞昀这时才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沈赫的情绪化、“不讲理”,其实根本是在讨爱。他在“讨”的时候又排斥别人进入他的生活,是因为他没有做好准备,他不知道该如何与别人建立那样的亲密,他从小到大没体会过,他外婆对他再好,他的家庭终究不是个完整的正常的家庭。巧的是,严寞昀认为自己也不是个正常人。他是喜欢沈赫,但他想要的所谓恋爱并不是腻腻歪歪地缠在一起,他想要的是两个人愿意待在彼此的世界里,不是物理距离上或身份上凑成对儿就够了,是真正让自己的世界里留有对方。或许这种感情本身就不完全是情爱。这样的两个人可以分享一切事,在身体和精神层面都是彼此的伴儿。谁又说伴儿只能是所谓平等的两个人呢?伴儿对严寞昀来说其实非常简单,就是“有他真好”。当然,彼此都是对方的唯一是最理想的关系,但如果非要选,严寞昀宁愿沈赫还有别的奴,但只把他当做不一样的那个伴儿。他对沈赫的喜欢不单单是在一起会心跳,他也希望会有真正觉得踏心的那天。只靠心动,感情是维系不下去的,何况人心总有跳疲的时候,总有想安安静静、想仅仅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时候。或许是他把感情想得太美好太理想了,但他就是“不可救药”的相信。这一晚没有调教,没有发泄,两人洗过澡便早早睡下了。半夜,严寞昀被晃醒,迷迷糊糊中他听见沈赫说想操他。他以为是沈赫睡不着了想要他伺候,却没有,沈赫果真只是把他当做活体飞机杯,带着不知名的情绪一下一下撞在他身上。严寞昀跪在床头,几次说想换个姿势,想看着沈赫,沈赫不让他动。他叫沈赫“爸爸”,沈赫又让他别出声。他扭头去找沈赫的脸,沈赫胳膊一伸把灯也关了。酒店的窗帘遮光极好,一瞬间眼前全黑。没有谁伺候谁,没有谁羞辱谁,甚至没人说话,只是一声喘带着另一声喘,在黑暗里又压抑又痛快。事后严寞昀问沈赫为什么关灯,是不愿意让他看,还是不愿意看他?沈赫先是说不习惯,后来又说拿自己没办法。他背对严寞昀躺着,说他其实不是不懂珍惜,也不是就不想珍惜,他只是狠不下心来断了其他一切关系,就只有严寞昀一个,他认为这对现在的他而言不算公平,总有点逼他的意思。这实在出乎严寞昀的意料,他从没指望过沈赫能坦露这些,能真正意义上的和他聊一聊。沈赫说,他很清楚自己自私,连对最爱的家人都这样。这半年多他烦恼归烦恼,内心深处却也清楚,他不会为了照顾谁而放弃原本的选择,他还是会读博,还是留在那里,他不会为此回老家,也从没想过牺牲自己的人生。但是这不代表他心里没有波动,没有自责、内疚。他也是个普通人,七情六欲他都有,只是他的理智总能战胜情感。他不愿在冲动下做决定,哪怕心里再不好受,他不会做出长远来看对于己无用的选择。这就显得他没什么人情味,但他不过是想对自己负责,或许对其他人就不够负责了。“我知道你们背后说我没心没肺,但我也说过,每个奴离开我都会失落,这是实话,就是我的心肺可能比一般人稍微硬那么一点儿。但我也……”沈赫说着翻个身躺平,眼神不聚焦地停顿了好久,严寞昀也没催他,静静等着,等着他续道,“我也明白……这世上肯为我退步牺牲的人,是真正在乎我的人……也许就这么两个了……不想撒手,又回馈不了同样的……是挺他妈混蛋……”严寞昀不知该说什么。他想,假如他算沈赫目前为止的人生中的“二分之一”,那将来等那“二分之一”不在了,总有一天会不在,他有可能成为“唯一”吗?沈赫最后给了他一个不算承诺的承诺,说除了严寞昀,他不会操其他奴。严寞昀说他可以等,也愿意等,等沈赫能做出更像决定的决定的那天。“但是……”严寞昀狠狠心,逼自己说,“不能等太久,不能无休止。”沈赫问:“多久是太久?”“三十吧。”严寞昀说,“我二十八了,而立的时候吧。”沈赫说:“好。”◆◆◆这晚之后,八卦群里的其他三个人听说此事,一人一句的看法如下:韦航:【这算承诺吗?等于没说。】影子对象:【重点不在承诺什么,在于听承诺的人愿不愿意信。】季轲:【两年之后再两年,你们以为我是怎么等了老许十一年的?】(番外完结)

到这里,沈赫和严寞昀的故事就暂告段落啦~感谢每一位喜欢他俩的小天使的追文~~写到现在,终于算是给了他俩一个交代。也许不是那么像交代,也许还有纠结,那就看他俩愿意怎么把这段关系走下去了。如果觉得不够圆满,也不必太难过,没看结尾那三个人的点评嘛~~如果还是不能接受,那我只好说:一个故事而已,不必认真,我写个乐,大家看个乐~~最后,还是很开心能把脚边这个故事写完整~也很开心小天使们能看完这个故事~~mua~~~最最后,《脚边》也有两个相关文,《暗恋成瘾》和《并轨》,虽然还都在连载,感兴趣的小可爱可以去看看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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