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根本没有想吻他的样子,艾伦假装没懂他的拒绝,只是缠在他腰上的龙尾暗暗收紧,嘴里继续回答着他刚才的问题,眼里却克制不住地暗潮涌动。
“父亲告诉过你么,他的弟弟,那个国王,是他放在育空山的岩浆里,用岩浆的热度孵化了一千年才破壳的。”
因为被那蓝色的眼睛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带着如此明显的欲望牢牢注视着,阿诺的眼睛只能寻找着看不见那抹蓝色的角落逃窜着。他摇了摇头,表示阿道夫从未听阿道夫说过这些,阿道夫从不和他说关于自己的事,他们在一起,就世仇一般,立刻就进入了你死我活的残酷斗争,鲜少有喘息的时刻谈他那漫长寿数中所经历的事。
“不,没、没有过。”
“阿诺叔叔,你现在就如此偏心这个孩子么,虽然我告诉你父亲也来了,和那国王在一起保护着奥利维的孩子和你的另一个孩子,可这里毕竟是地狱,你就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另一个孩子么,因为另一个不是他的孩子?你果然是最爱他的,对他偏心,对他的孩子也是如此的偏心。”
阿诺想要解释,自己的安心是因为他虽然恨阿道夫,却无比相信那恶龙的完美的能力和狡猾的智慧,他同样很想自己的另一个孩子,在分娩时的剧痛中,他依稀记得那是一个有着黑色肉翼和龙尾的小龙人,就像一个婴孩版的阿道夫。尽管那是阿道夫的孩子,阿诺相信自己会一视同仁,可他的这份自信,却被艾伦轻视嘲笑。
“呵,我可怜的父亲,你虽然身为他的妻子,可……”
艾伦说到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带着邪意的精光。
艾伦尾巴和手上的力气突然加大,甚至弄疼了阿诺。
那只被艾伦捉住放在脸颊轻蹭的手,已经摸到了那鬓角刚冒出的白色龙鳞,阿诺一点也不吃惊,因为泉水下,从那白色尾巴将自己圈住的那一刻,艾伦骇人的阴茎就已经从鳞囊里伸出,从刚才七八分的硬挺突然轻轻一抖硬成九分,而刚才起在他的肚脐周围假装随着泉水荡漾的轻轻戳弄,也陡然变成了急躁的用力顶弄。
泉水上,美丽的脸庞,天使和孩子般无辜可怜,可泉水下,雄性的侵占欲却在蠢蠢欲动,一触即发。
“我怎么会现在才发现,阿诺叔叔,我真傻,你是我父亲的妻子,我该叫你母亲才对!”
阿诺没有想到他想到的竟然是这种事,他看着艾伦陷入一种异常的兴奋中,听到这孩子像是报复自己,又像报复自己,抱紧了他,连喊了数声,“妈妈!妈妈!”阿诺听到这称呼,心都因为那孩子激烈不伦的情感而颤抖紧缩,睁大着眼睛,说不出话来,只是摇着头,做着无用地推拒。
“妈妈,在弟弟还未出壳前,你的乳汁是我的,对么!”
“不,艾伦……”
红色的龙蛋终于被艾伦一掌,从他的怀里拍飞,随着温泉的荡漾,从阿诺的身边越漂越远。他被用力地抱起,两人位置互换,他被压在了刚才艾伦靠着的温泉池壁上,看着那美丽的小疯子吻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胸部,新的乳汁只积攒了很少的一点,被艾伦熟练地一口吮完。
空掉的乳房还在被他用力地吮吸着,泛起尖锐的疼痛,阿诺揪住了那头漂亮的银发,将艾伦的脸从自己的胸口拉开,羞愤带来了额外的力量,让阿诺在艾伦的嘴角揍上了一拳,红色的血和白色的乳汁在那美丽的唇边流着,艾伦珍惜他的每一滴乳汁,伸出舌头连同自己的鲜血一并舔了干净,伤口在龙的身上从来无法停留太久,那嘴角的细小裂口似乎被舌头舔没了,完好如初。
艾伦最害怕的事,便是阿诺讨厌自己,这一拳使他害怕得冷静下来。他长相绝美,在和贾努曼度过的日子里,他就发现自己是个天生的演员,此刻在这温柔心软的人面前,流下的眼泪,艾伦自己也不知道是演的还是真的。
他一哭,果然就见阿诺的神色变软。
【啊,只要能得到他的欢喜,使他不要那样推开我讨厌我,我会卑鄙地说出最完美的谎言,演出最完美的戏码,只要能得到他的欢喜。】
艾伦流下眼泪,卑微地低下头,道着歉,阿诺虽然心早软了,但身体还没有动作。这时,艾伦说的话,终于使他有了反应。
“阿诺叔叔,你知道自己身后和我一样,也长出了一对白色的羽翼么?”
阿诺一愣,立刻伸到后背一摸,指尖在肩胛处果然碰到了两个对称的新器官,在泉水的浸透下,羽毛的触感变得很滑腻,他惊讶极了,一遍又一遍地摸着那新生的翅膀。翅膀很小,就像孩子的两只手,不知是何时才有的,他对此一无所知。
艾伦看着他在泉水总转着身,惊奇不已的可爱样子,险些流不出了泪。他张开自己大得多的羽翼,从上面拔下一根洁白的羽毛,递到阿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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