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就是事实,她就是这样的人。
但程洲只是皱眉看着她:“星闻他……他……”
程洲欲言又止,似是不知该如何表达。
“他很好”,徐湘移开视线,背靠在栏杆,垂下眸,“他……”
好奇怪,她竟然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程洲看着远处的白云:“你还喜欢他是不是?”
徐湘莫名感受到压力,她用力眨了眨眼睛:“程洲,我……”
她要怎么说?
她不仅不是一个专一的人,她甚至是一个会同时喜欢很多人的人。
她勾引程洲也是一个错误,她明明已经在黎星闻身上犯了一次,还要在程洲身上重复第二次。
“我们……要不我们分开吧”,徐湘看向程洲,急切的攥住他的胳膊,“对不起,但我不是想甩开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
徐湘说了一半,对上程洲的眸子,她又懊恼不已,扑进程洲怀里:“对不起,你当我没说过,我真的没有想丢开你的意思,对不起,我有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程洲叹口气,“我知道,徐湘,你在犯和我同样的错误,我有段时间也很抑郁,情绪化,总陷入一种很悲观的态度,一旦事情开始往不好的方向发展,我就会否定一切,喜欢把原因都归咎到最开始的选择上,开始自暴自弃,陷入恶性循环……”
“不要再这样了,我不喜欢听你说对不起”,程洲攥住她的手,“不要原地踏步,还有就是不要甩开我,我想跟你一起改变,变得更好。”
“你看,说出来并没有很难,徐湘,我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是我愿意跟你走到一起的,我现在也不愿意和你分开,等到我厌倦了,我也会和你说,我想开始一段新生活了”,程洲的手按在徐湘心口上,“排一排郁气,我想听你说点发自内心的话,就像当时我们第一次,在河边那样……”
“当时我们一点都不熟,却可以聊得很深入”,程洲说到那时,脸上露出笑,“感觉好奇怪,明明过去也不到两个月,却像是很久。”
徐湘用力深呼吸了好几下,捂着脸苦笑:“你这个坏蛋,你让我想哭又想笑,我最近到底都在干什么……我出轨,而且我知道还会再犯,所以我干脆直接分手,我躲着星闻,我想让他快点开始新生活,可是他为什么还要找我……”
“我明明只会伤害他”,徐湘搂住程洲的脖颈,把脸埋进他肩上。
程洲安慰的拍她的背:“嗯嗯,我知道,星闻很好,我也不忍心看他这样……还有呢!”
“还有什么”,徐湘哽咽,声音有些懵,“我不知道啊!”
程洲顿了顿,“我去见了你哥哥。”
徐湘宛如被雷劈中,手脚发麻,有一瞬间她以为程洲已经聪明到了某种地步,知道了她和徐缓不伦的秘密,乃至于她瞳孔紧缩,脑袋宕机难以组织否认或者是解释的语言。
程洲看到她的反应,急忙解释:“我知道你不会喜欢干涉你的家庭私事,所以我什么都没说,我们只是相互认识了一下,我告诉他你虽然没有回家,但过得很好,让他不用担心。”
徐湘狂跳的心终于恢复正常频率,她猛然惊觉这段时间的晦暗由何而来。
不是黎星闻,也不是黎续生。
是徐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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