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震东问我在想什么,我笑了笑,又看了看一旁的电话,说道:“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
“洗耳恭听!”李震东似乎很有兴趣。
李震东听着我的话,满脸尽是惊讶的神情,既而又显得若有所思,啧啧称奇,脱口而出说道:“竟然有这种事?”仿佛在说他怎么没有遇到过这么神奇的事情。
我看着李震东笑了笑,心想这可能是他面带猪像的梦寐以求吧。
“我也很意外,不过有个素未谋面的聊天者也不错,呵呵!”
“或许那头是头恐龙也说不一定哦?”李震东一听说素未谋面便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我听完这话哈哈大笑,说管她呢?我又没想过见她,只是在无聊的时候说上两句话而已,又不是选老婆,何必当真?就像网络上的聊天一样,有共同语言多说两句,话不投机便拍拍屁股走人,对大家都好。
李震东说还是该看看长什么样子,如果真的是长得对不起社会也未免太不值了,如果长得不错,说不定还有发展的可能,何况已与女朋友分手,难道就不会再找一个吗?
“肤浅。”我回答说:“没听说过‘蒹葭苍苍,白露微霜’吗?还是留下想象的空间比较好。”
李震东说那至少也应该问问叫什么名字啊。
他这一问正说到了我心里想的问题,“英雄所见略同!”我伸出大拇指哈哈大笑。
李震东见我拿过李震东放在桌上的烟盒,脸上忽然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挪了挪身子,但没有其他动作,只是笑了笑。我笑着抽出一只递了过去,说了句“借花献佛”又自己抽出一只,“叭”一声点燃,吸了一口,味怎么与之前有所不同,一看,妈的,嘴上含着一只和我兜里一样的红河。
目光瞟了一眼烟盒里剩下的几只,全是一样的红河过滤嘴。
李震东笑了笑说道:“都是他们给的,没地儿放。”
“明白。了解。”我笑了笑,深深的吸了一口。我看了看烟盒,边缘有些磨损,看来这烟放在里面的确有些时日了。
二十二 决定(1)
我猜错了,最终陈玖哲也没打来电话。
我不知道陈玖哲听我说完后会有什么样的表情与想法,也不知道他回去会与钟慧琳说些什么。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从我告诉他事情真像时的时间地点与我的动作表情,他应该明白我的话,也应该猜到我与钟慧琳并不只是一般同学这么简单的关系。再说之前我也曾对他讲起过我中学的暗恋故事,虽然没有说明道姓,但如果联系起来想想的话,很快就会明白。他没有打电话过来的原因只有一个,他还在考虑怎么处理与我的关系,因为一个女人而坏了兄弟情谊的事情还少了么。
我倒希望钟慧琳只是一般同学,又或是根本不认识的人,这样一样,我们之间也就根本没有任何问题存在了。唉,为什么世上的事总是这么巧呢?
陈玖哲还是打来了电话,是在两天后,他说想与我谈谈,我想这事多半是与钟慧琳有关。
这两天我没与陈玖哲联系过,李震东看来也忒忙,两天都没见着他的影子,自从那天晚上从他玉溪盒子里抽出红河后,我对他又有了一种抵触,我就说嘛,每个月多少钱的工资啊,还学人家抽玉溪!现在想想,每次李震东从盒子里抽出烟时都要瞟上一眼,原来是这样!多半玉溪才是人家给的,当然,这种话很伤自尊,反正我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我俩没有多少言语的吃过饭,坐在了一处幽静的公园小茶铺。
今天不是周末,人不算多,茶铺设在公园靠河的一面,轻风徐徐,柳枝飘荡,好一片闲情雅致。可我此时的心却不像河面般平静,我在等待陈玖哲的答案。
一只水鸟猛地扎向河面,既而又飞快地跃起,再看时,嘴上已多了一条挣扎的小鱼,这一切都在眨间之间,一个生命从此结束。水鸟扑闪着翅膀,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水面那渐渐散开的涟漪。
“快、准、狠。”陈玖哲一直关注着我的一切。
“精辟。”我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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