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斐发现赵霁有问题是在一个夜晚。
那天江念棠去沐浴,他独自带娃。
赵明斐手里拿着一本书,赵霁安安静静被他抱在怀里,体验江念棠所谓的’感受父母的温度‘。
书页翻动,赵霁的目光也跟着动。
赵明斐眼皮一压,突然出声:“你也重生了。”
赵霁迅速眨眼,冲赵明斐咿咿呀呀叫嚷着。
“我说呢,怎么小小年纪还听懂给人安排休息的时间。”他指的是赵霁白天不粘江念棠。
赵霁傻乎乎地摆手和摇头,对赵明斐的话置若罔闻。
江念棠出来的时候发现这对父子有点奇怪,赵霁被扔在一旁自己玩,赵明斐冷漠地在看书。
赵霁一见到她,哇地一声哭出来,眼泪哗啦啦地流。
哭得江念棠心都碎了,她赶紧过去抱起儿子,埋怨地瞪了眼赵明斐:“不是说让你抱着他,怎么放下了?”
赵明斐狠狠刮了眼赵霁,皮笑肉不笑道:“你没出来前他一个人呆的好好的。我看就是你惯的,从今晚开始还是让他跟奶娘睡好了,哭几天就习惯了。”
赵霁哭得更大声,两只小手抓住江念棠的衣领不放,生怕她把自己给送出去。
江念棠轻拍他的背,柔声哄道:“霁儿乖,别听你父皇瞎说,要走他走,我们不走。”
赵霁立刻变脸,咯咯笑了起来。
江念棠还夸他:“你瞧,我们霁儿多聪明,五个月就能听懂人话了。”
赵明斐:……
他听得懂人话,尽不干人事。
一直到赵霁一岁多,他都死死黏着江念棠,怎么都不肯跟别人睡。
赵明斐还要每日充当床栏板,替他挡在最外面,想想都觉得憋屈。
江念棠很喜欢赵霁,对他极其体贴和耐心。
他说的第一个字是江念棠教的,走的第一步是江念棠扶的。
她亲自给赵霁做衣裳,缝香囊,制虎头鞋,讲故事……所有母亲能为孩子做的,赵霁一个也没有错过。
在江念棠看不见的地方,赵霁总是默默注视她,眸色深沉不像一个孩子。
三岁,赵霁开始学写字。
关于开蒙这一块,江念棠全权交给赵明斐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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