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第2页_将进酒by唐酒卿（简繁番全）_沈泽川萧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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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津说:「怎么想着回去了，主子的意思?」

「我猜的，」晨阳看向骨津，「殿下久未归家了。」

萧洵听凭萧驰野的安排，吃了饭就先退下了。

伺候的人进来收拾碗筷，萧驰野站在窗边消食。他体热，待在这里也热，吹吹风才舒服些。等伺候的人再次退下，他才开口:「洵儿什么都好，就是太乖了。」

「他自觉还是个学生，」沈泽川自己跟自己下棋，捏着棋子,「懂得分寸，轻易不开口，但是心里明镜儿似的。你今夜喊他回家，你以为他不明白个中意思吗?」

萧驰野看雪片颤巍巍地挂在枝丫间，不由想念起离北的苍茫大雪，那样宽阔的大地……萧方旭该看不到大境了。雪点在萧驰野的手背，他回过神，察觉寒意，便把窗户关了。

「他性格内敛，有些大哥的样子，守成之君便该是这个样子。」

沈泽川搁下棋子，「若是像你，三天两头就想出宫跑马，言官都要跪满长街了。」

「今日跑马，你与晨阳说了什么?」萧驰野和沈泽川相视一笑。

「与他闲话几句，」沈泽川说，「容他早些准备。」

「丁桃办事毛躁，还需要他们这些老人在旁边指点看顾，」萧驰野坐回去，「就看他们谁肯留下来了。」

「丁桃虽然不够稳重，却够机灵，知道变通，」沈泽川拈起棋子想了想，「他学得好。」

丁桃以前跟在萧驰野身边，陪同的是晨阳和骨津，这两人都办事沉稳，按道理，丁桃就算不是他们这么个性格，也该得几分真传。可是他偏偏生性活泼，没有朋友的时候自己写写画画，后来有了历熊这个朋友，养在中博放野了性子，看着费盛办事，偷学了几分灵活，竟也有些自己的处事风格了。

「朝晖都成家了，」萧驰野说，「这次回去，大嫂该给晨阳张罗婚事了。」

沈泽川把棋子磕在棋盘边沿，没有说话。这雪夜寂静，听那敲棋子的声音犹如荡开的涟漪，在烛光侧影里显得格外安逸。他耳边的坠子吃了暖融融的光亮，红得透澈。

萧驰野没有伸手触碰，他在这静谧的夜里有的是耐心，能坐下来好好地端详兰舟，目光就像他的手掌，细细把玩着兰舟的一切，翻来复去，没有遗漏。

萧驰野忽然倾过身去，讨要似的:「今日你我并驾，却没有共乘。」

「日日同榻，」沈泽川的目光转向萧驰野，「还要共乘?」

「跑马要尽兴，」萧驰野说，「我要的什么都不能少。」

沈泽川却停下棋子，听了会儿雪声，来了兴致:「那你别叫着人跟。」

「咱们谁都不告诉，」萧驰野最擅长这个，「你随我来。」

屋外的晨阳和骨津还在低声交谈，晾丁桃一个在边上发呆。他从怀里掏出小本，舔了舔笔，一边独自碎碎念，一边写写画画。

过一会儿历熊来了，探头问:「你画什么呢?」

丁桃喜欢跟人分享，迫不及待地把小本翻过去，递给历熊看，说:「画雪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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