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露把沈书云和沈雷捆在一起,倒让何氏真的下了整饬沈书云的决心。
“嗯,你祖父出殡以后,家权是说什么也要拿回来的。这事我自然会和你父亲好好商议。现如今,他这个少主终于是熬成了家主,一切还是得以霄哥儿的前程为重。”
沈书露听了弯唇一笑,凑过去对何氏低声说:“我看不必等日后。明日出殡就是个好机会。此事宜早不宜迟,明日给祖父扶灵的是霄哥儿和大哥哥,有男丁出面,大姐姐就不必去了。”
何氏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沈书露:“不许她参加丧仪?可是明日来吊丧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是认识她的,也知道你祖父昔日最疼爱最器重的就是她。如何能不让她出面,你父亲问起来,也没有交代呀。”
沈书露眼神狠厉,恨恨然道:“就是因为认识,才让外头的人知道知道,大姐姐如今在宅门里不过是个遗老孤臣,以后再也威风不起来了。”
见何氏还是悟不明白,沈书露皱着眉头,让母亲侧耳过来:
“母亲不是和清风观的初山长老是旧交吗?就说大姐姐的八字和祖父不合,若是参加丧仪,不吉利。今晚就找两个小厮封了蓬蓬远春的门,大姐姐手无寸铁的,还能闯出来不成?当初母亲处置了大姐姐的那个丫头敛秋,就让她在祖父面前卖惨藏愚,好端端夺了母亲的家权。我看日后大姐姐院子里也不必留这么多人,这么多年,我和霄哥儿院子里加起来的人还没有蓬蓬远春一个主院儿的奴才多,都是嫡出怎的她就高人一等?母亲如今只是拨乱反正,大姐姐一个二八女儿身,没有了撑腰的人,只能活受!”
沈书露的招数每一个都是狠招、阴招,何氏看着她简直有点不太相信,这么诡计多端的孩子竟然是自己十月怀胎生出来的。
母亲讶异的眼神,却让沈书露又壮了胆子,继续怂恿何氏:“大姐姐屋里可是有的是值钱的东西。如今祖父殁了,府上的这等吃穿用度,仅靠父亲的微博俸禄和咱们那点产业,如何能维持?不如拆庙敬佛,让大姐姐捐出些体己,以备咱们不时之需。”
何氏是个十分贪财的人,当年贪墨沈书云生母的陪嫁着实让她搂着金银元宝快乐了许久,如今想到沈书云屋里那些价值连城的瑰宝,也是不由得咽了咽唾沫。
利令智昏,何氏的心已经被女儿煽动起来,此时觉得女儿说的每一句话都十分在理,于是道:“派人去请清风观的初山真人,找个合适的人给他第一句话,今日就让他把你大姐姐的八字和祖父的五行对对,横竖是不能让她出现在葬礼上。”
沈书露嗳了一声就赶忙去安排了。
黄昏之前,初山长老已经把大姑娘八字不适合明日葬礼的事情,修书一封,让一个徒弟小道士递交给了沈崇。
沈崇两日没有剃须束发,整个人看着颓废不已,脑子也锈住了,仿佛一尊大钟停了摆,接到了这封清风观的信,想也没想就信了。
实际上,沈家一早被宗人府的人摘了国公府的匾额后,沈崇就一筹莫展,对自己在官场上的前程惴惴不安,心里埋怨为什么父亲要愚忠于先帝那些教条,不能如其他的老臣一样,放下身段去巴结和逢迎新帝,让自己和家族落得一个衰败的下场。
家里的事,沈崇是全然顾不上了,对于不让沈书云参加丧仪和葬礼的事情,沈崇只吩咐一切宅内的事情都由何氏裁决。
在满枝红试穿着明日的丧服,沈书露从红簪那里听闻了父亲对此事的决断。若不是还在祖父的孝期里,沈书露就要笑出声来了。
当日,因为田黄石刻章的事情,沈书云当众打了她,荣恩公非但没有惩罚她,还让她掌管了家权,这一切让沈书露在沈家上下眼里都没有了脸面,如今作为嫡长女的沈书云,连参加祖父丧仪的资格都没有,这可真算是报了一箭之仇。
何氏不知道,其实沈书露高兴的不仅仅是亲妈又当回了掌家人,而是这个葬礼沈书云被禁足,不许参加。
俗话说,杀人诛心。沈书露算准了这件事,对于长姐不仅是奇耻大辱,更会让她肝肠寸断。
沈书露知道,大姐姐几乎所有的亲情和寄托都在荣恩公身上,若是不能去送老人家发丧,等于是生生阻断了这对祖孙的最后一面。
但就这件事,就足够让沈书云哽咽难鸣,就算是不病一场也得悲戚个一年半载。
包括在祖父生前,兢兢业业尽职尽责的翁姨娘和曹管家,也不敢违背家主和主母的意思,贸然为一个无依无靠的嫡长女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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