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困,很精神。”我从床上一跃而起,伸伸懒腰。
整晚没睡,确实精神。奇怪,我怎么觉得今日有些不同?像是,又活过来似得,这是怎么回事?
几天时间过去,待慕亦情离开后,我赶紧为自己把脉。
这一回,我呆怔在原地,不知如何形容此刻的感觉。
“非衣,你怎么了?”慕亦情进来,见我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问道,“该不会几日没睡,此刻病情反复了吧?”说罢,慕亦情为我把脉。
“非,非衣,你,你.......”我赶紧捂着他的嘴,朝他摇头。
直到他点头,我才如此这般对他交待一番。他连连点头,表示知道。
接下来的日子,我的身子越来越虚弱,每回想睡不敢睡。慕亦情一直陪在我身旁,寸步不离,给我打气。
我知道,仰雨墨一直在暗处看着我和慕亦情,也许,再多看一眼,看到我们两人的甜蜜,能令他最终放手也不一定。
就这样,半月之期的决斗来临。
决斗前的夜晚异常冷冽,在南方,很少有这么寒冷的气象。
即便躺在床上,依然感觉到周遭的冷气自四面八方涌进来,钻进温暖的被窝。若没有身旁这个男人供我取暖,我想我可能会冻死。
“明日便是决斗了,亦情,你......”
“你是不是要我别杀雨墨?”
“嗯,他不容易。这些年来因为我和姐姐遭了不少罪,如今更因为我再受情伤,他,他很苦......”
“我知道该怎么做,放心吧。”
“明日无论如何你都要活下来。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能死,否则我做鬼也不放过你。”我揪紧慕亦情的衣袍,说道。
“我喜欢你做鬼也不放过我......”慕亦情轻声而小,“没有非衣的命令,我不会死。非衣要和我好一辈子,这话我一直记得。”
“那就好,睡吧。”
在这样的一个冷夜,有着这样的一个良人伴我左右,真的好幸福。
临山之巅。
纵目远眺,崇山峻岭,巍峨气派。不乏奇松怪石,云海缭绕。
我们所站的位置,是一片平地,不远处,便是山崖,因为有松林密集,地势不算太险。
今天是个好日子,才走至半山腰,便有雪花自天际降临,带来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雪花不紧不慢地飘落,为即将到来的决斗增添一抹浪漫的气息。仿佛不是决斗,而是为这一场混乱的爱情写下一个句号。
仰雨墨,慕亦情,我,还有白音,以及藏在暗处的百女阁弟子,看着临山之巅,看着美丽的雪花,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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