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被窥阴器扩开女穴进行观察,他就湿得不成样子,潺潺地流了许多水,每一寸脂红的皱襞都沾着清露般晶莹的滑液,丝丝缕缕,纤毫毕现地展现在医护人员的眼皮底下。
一双双科学的眼睛。
一件件冰冷的器具。
一只只摆布他躯体的手。
即使隔了层清爽的丝绸,身穿白大褂在房间内往来穿梭的人影也依稀可见,许椿酒羞耻得浑身抖抖瑟瑟,面纱般隐约勾勒出唇鼻线条的丝巾随着紊乱的呼吸急促起伏,鼻下一小块飞快鼓起又飞快皱缩,犹如扇动的蝉翼。
“别害怕,只是检查,马上就会结束的。”郑凌之让他枕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双手抱着他的头,“拿出来了……乖,没事了。”
窥阴器的两叶合拢,被缓慢而小心地抽了出去。
“郑总,”医生记录了情况,开始收拾带来的物品,“产检结果预计明天奈嗏就能出报告,亲子鉴定的结果会晚两周。到时我把它们一起交给您的秘书。”
“不。”郑凌之轻拍着许椿酒的脊背,“直接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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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钺经营着一家私人温泉疗养院。
美其名曰经营,其实应该算是用通过郑氏集团获得的巨额财产养着它。由于不怎么有客人,疗养院几乎不能盈利,每年利润都为负。比起利用它增加收入,或许郑钺更想将它打造成未来养老的场所。
疗养院里的工作人员为郑家服务了多年,都是知根知底信得过的人,出于包括安全性和隐秘性在内的种种考虑,郑凌之将有孕在身的许椿酒送到了那里。
“你安心在这里养胎,不用担心,他们不会走漏风声。”
轿车停在大理石栏杆边,郑凌之熄火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与跨出车来的许椿酒一同走上沥青路旁的碎石小径。
左右两侧树木的树冠枝枝蔓蔓挨挤在一起,形成一道天然拱门。曲径通幽,尽头矗立着一幢白色小洋楼,旁边零星坐落着另外几幢,均是仿维多利亚风格的建筑。
时不时有一两片雪花穿过天空,飘落在肩头或发梢,缓缓融化成水珠。郑凌之时而伸手扶许椿酒一把:“小心,地上滑。”
“我听见鸟儿在叫,”许椿酒说,“可是一只也没看见。”
郑凌之侧过头,微垂下眼皮注视他:“喜欢什么品种?我让人在你住的楼里养一对。”
冰像正在一寸寸碎裂,从裂隙中泄出冒着热气的关怀,冷峭的外壳一片片剥落,露出底下藏不住的爱意本色。
一个护工搀着一位老人在室外散步,慢吞吞地朝他们迎面走来。
他止住了步子不敢再往前,面如金纸,两只手瑟瑟抖得像风中残烛,仿佛在他对面的不是人,而是索命的厉鬼:“我只是……我只是个佣人,拿着主人家的钱,就要替主人家办事……我也没有办法!你别来找我!你别来找我!”
许椿酒蹙了蹙眉。为了避免进一步刺激对方,他本该退避,换作以前的他就会那样做,然而这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求知欲席卷淹没了他,促使他迈开脚步,向前走去。
直觉告诉他,有关他身世之谜的答案近在眼前,等待他揭开那层布。
“您以前,见过我?”
因恐惧而紧缩的瞳孔里,映着他左耳垂上一粒朱砂似的小痣,老人受到的惊吓更重,急喘间胸膛起伏,喉咙中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犹如拉动的旧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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