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谢谢您。”许椿酒亦步亦趋地回过头解释,“他是我男朋友。”
姜厌将他带进了小巷深处,松开他的手腕,捧住他的脸低头就吻。
火烫湿润的东西落到唇上,许椿酒张开唇齿,将后背轻轻倚到不知哪户人家的外墙上,在夜色中,与姜厌无限贴近地分享一个吻。
“你今天去了哪里?”和炽热双唇不同的冰凉手指又在抚触他颈间的肌肤,沿着一条细细的血管游移。姜厌早就记下了它的位置,虽然此刻看不见,他也能准确无误地找到。
“我闻到了花香,”姜厌勾着他的下颔边亲边说,虎口轻轻卡住了他滑颤的喉结,随时可以发力掐紧,“是贺连舟给你的?”
许椿酒脊背微寒,后颈上冒出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我的确跟他一起吃了顿饭,作为萍水相逢的朋友。”
“朋友?”姜厌具有穿透力的视线扎在他脸上,“我不是说过么,他们和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心中那块被刻意忽略的异样阴影又扩大了些许,许椿酒想起吃完晚餐,坐地铁送贺连舟回去时,贺连舟在微微晃动的车厢内欲言又止:“我表哥……关于他……有一些不太好的传闻……”
“姜厌……”许椿酒带着颤音叫了一声。
幽暗的环境中,姜厌的双眼也像夜一般黑,看不见底。
许久他才答了句“好”。
回家的路上,姜厌将许椿酒的手揣在衣兜里,为他暖手,突然用陈述的语气开口道:“你好像有心事。”
许椿酒唇线微抿,将刚才发生的惊险之事对他和盘托出:“庭昀哥……就是要跟我哥哥结婚的那个人知道我在这里了,还找了来。我担心他会告诉哥哥。”
“你认为他会告诉你哥?”姜厌反问了一句。
许椿酒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以他的性格,说出去的可能性比不说的可能性大。”
姜厌陷入沉思。
进了庭院大门,许椿酒在台阶下驻足。姜厌向他投去询问的眼光:“怎么不走了?”
许椿酒眼神愧疚游离,掐了掐手心,迎上他的目光:“关于孩子的事,我想再考虑考虑。”
帽檐下,姜厌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
他垂下头一阵翻翻找找,食指挑起钥匙串,在许椿酒眼前摇出叮铃铃一串响,不稳的气息已经平复,神情自然地笑道:“钥匙找到了,先进屋吧。”
恋人对自己关怀备至,自己本该毫不迟疑地拿掉被强奸得来的产物,却犹豫了。许椿酒惭愧得无地自容,跟在他身后拾级而上,进入了家门。
第二天午后,贺连舟抱着一束满天星来到山吹酒屋,想邀许椿酒共同度过下午茶时光,却被告知许椿酒已经辞职离开。
“听说是要搬走了,”老板娘跪坐在草垫上剥豆荚,“还留不留在日本都不一定。”
老板娘摇头:“这是员工的隐私,他不主动说,我们从来不多问的。”
贺连舟失魂落魄地走出居酒屋,走进正街,茫茫然站在人行道上,望着筘逡義臨灞烏絲劉流紦鍶羓车水马龙的宽阔街道,鼻尖发酸。
同一时间,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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