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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椿酒将姜厌的风衣钩在落地衣架的枝形挂钩上,点燃几支线香,轻轻吹灭火焰,装进红木卧香盒,放到风衣底下熏。
“都要装箱了,还熏它干什么?”姜厌蹲在衣柜边,将叠好的衣物一件一件收进行李箱中。
“这样等我们到了北见市,你从箱子里把它拿出来的时候,闻见檀香心情就会变好。”许椿酒一边说一边踱过去帮他,“让我来吧。”
姜厌将一叠衣服递到他手上:“一起。”
许椿酒淡淡一笑:“嗯。”
窗外树叶叫风吹得飒飒作响,壁灯泼洒而下的光晕在木地板上,朦胧一团。两人在一屋昏黄的灯光下配合默契地收拾,投在墙上的影越靠越近,最终拥吻在一处。
所谓吻终唇分,也不过是两双唇不再贴得那么紧,潮热的呼吸依然难舍难分。
许椿酒挨姜厌极近,低声唤:“姜厌。”顿了顿,又唤:“姜厌……”
姜厌用嘴唇摩擦他湿软的唇瓣,先是轻缓地与之厮磨,随后伸出舌尖浅尝辄止地舔舐:“怎么没戴我给你的项链?”
“工作服领口太大,吊坠总是掉出去。”许椿酒抬手抚他的眉骨,指尖从他陡直的鼻梁上徐徐滑过,“我担心它被刮花,就把它取下来,放进老板娘绣的香囊里了。”
姜厌控制着力度,很轻地握了握他的脖颈,问:“香囊在哪?”
许椿酒被他掐了下脖子,只感觉痒,笑着说“你别闹我”,起身去将香囊找了来。
姜厌从中拿出项链,亲手为他戴上:“答应我,以后不要随便取下它。”
“为什么不能?”许椿酒打趣,“难道……你在里面装了窃听器?原来你是个间谍啊,怪不得这么与众不同。”
他忽然想起什么,敛容正色道:“说起来,那时我被哥哥带去敦煌,连部手机也没有,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衔尾蛇殷红的竖曈倒映在姜厌眼中,平添两抹异彩。
“这是秘密。”许椿酒的颈窝像一只小而浅的白玉盏,姜厌摩挲着它,语调平缓,“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又在对我许诺。”许椿酒顽皮地将手指点在他鼻尖,“小心鼻子变长。”
姜厌表情肃静郑重:“我只对你许诺,并且说到做到。”
正准备继续收拾行李,房间里的灯突然熄了。许椿酒拉开窗帘一看,整条街都黑漆漆的。
“停电了。”姜厌摸过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照明,顺便放了首歌,林忆莲的《幻觉动物》。
“侥幸,幻觉浮出,
仰着感触,窝着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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