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要亮了,郁结在双乳中的硬块才都揉开。卢恩眨着红肿的双眼,最后在丽娜额头上留下一个吻,便匆匆赶回去。他现在勉强靠给餐厅打工来支撑三个人的生活,信用卡在那次用过之后,也被停了。
另一边,豪宅中正在看维格使用女仆练习捆绑的索伦,深邃的眼睛停留在手机上的小红点。他摸着下巴,想着刚刚收到拒绝录用的信息。
“还不准备接回来?”维格玩累了,坐在索伦身边的沙发中,被折腾了一夜的女仆,身体被绳子束缚成脚垫状,反向折叠放置在两人面前,凸起的乳头伴随着她痛苦的喘息声微微颤抖。
“再等等,总得让我那个傻弟弟知道,离开家族,他什么都不是。”索伦冷笑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坚硬的鞋底踩在女仆挺立的乳头上转动,细碎的呜咽声传出。
“你可真能忍,他们都以为你把小狗藏起来,有什么大的改造……”维格笑着用鞋尖抵住女仆的阴蒂玩弄,脑海里想的确是丽娜娇羞的样子。
那天晚上,他陪索伦一起回的休息室,面对扔在地上的绳索和项圈,索伦出乎寻常的冷静。维格猜到一切都是他安排的,或者至少在他的掌控中。而这段时间索伦时不时就面露凝色看着手机,更让维格确认他知道丽娜在哪里。
“你和别人说了?”一直沉默的索伦突然开口,维格马上坐直身体,做出发誓的手势,“我发誓,这事烂在肚子里了,我绝对没和任何人说。”
索伦盯着维格看了几秒,扯扯嘴角闭上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手指轻揉着太阳穴上那跟跳动的血管。“不知道这一次,卢恩能不能变正常了。”他语气放缓,维格悄悄松了口气,他身体缓缓向后靠,但始终不敢陷入柔软的沙发中。
“年轻人,有点不切实际的想法也正常。”维格附和着,索伦很少和人袒露心声,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
“他这次走得太远了……总觉得自己可以拯救世界,殊不知人家都是看他的身份才陪他玩的……算了,该去睡觉了,这个你要喜欢,就带走吧。反正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区别。”索伦拧转脚底的乳头,直到女仆痉挛着翻起白眼,他才满意离开。
房间里,索伦再次打开手机,心情烦躁地看着那个一动不动的小红点。“滚!”白浊刚喷出,他就踢走了身上的女仆,转身之际,守在床边的另一个女仆补位为他清理下体。机械的动作中,他想起丽娜那张时而开心时而哭泣的脸旁。
“如果哪家店再敢雇佣他,无论临时工还是正式工,直接给我砸。所有损失算我的,但不允许他再找到任何工作,连搬砖都不可以!”直到都吩咐完,脸上的表情才缓和了一些。索伦又调出丽娜的定位,指尖摩擦着那个小红点,低声道,“小套子,再委屈一段时间。”
工作的事情愈发不顺,当又一家餐厅被砸后,卢恩面对还想挽留他的老板主动提出离开。“我们还可以从头再来!”倔强的中年男人拉着卢恩站在一地狼藉中挽留他,难得碰到这么肯干的年轻人,老板不愿意轻易屈服。
“就是一群见不得光的老鼠,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男人拍着胸脯,但卢恩摇摇头,这些天的经历让他明白,有些事情不是靠头铁就可以做成的。
“那……你混不下去了,记得来找我。”男人面对去意已决的卢恩,强行塞了一摞钱给他。“买点东西吃,都瘦成什么样了。”
蛋糕店中,卢恩面对着那一排精致的蛋糕,口中分泌着唾液。手中的钱不足以买下丽娜喜欢吃的那块,他尽量按照她的口味,买了一块相对好看的蛋糕,然后驱车前往老宅。
她的状况在好转,那一晚之后,丽娜总算愿意自己挤奶了。虽然电动吸奶器总是把她的乳头弄破,但按时挤奶之后,结节少了不少,卢恩悬着的心也放下一些。而对于吃的,她有时候心情好的时候,可以吃下一点他简单嚼过的甜食。想到这里,卢恩绷紧的嘴角翘起。
下车前,他管同学借了一些钱。虽然对方一再说这点钱不用还,他还是坚持写下借条拍照片发过去。
丽娜听到发动机的声音,早早在大门口等着他。妮可已经好久没回来了,疲惫不堪的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她。卢恩先检查了丽娜的身体,小腹是平坦的,没有憋尿。双乳也几乎没有结节,奶水像是刚吸完,药也都按时吃了。他一扫刚刚的阴霾,抱着丽娜走上二楼,手中提着给她买的蛋糕。
“现在不听口哨声还是尿不出来……”丽娜噘着嘴坐在卢恩怀里,耐心等他咀嚼蛋糕。
“慢慢来,着什么急。”他捏捏她的脸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比之前胖了一点。“反正你想尿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就好了。”说完,他凑近一些,丽娜主动抬头,嘴唇碰触之时,甜蜜的味道连同几乎完整的蛋糕过渡到她口中。丽娜顺势勾住卢恩的脖子,缠着他加深了这个吻。
几声响指之后,他继续喂在怀里抖动的丽娜。两人躺在卢恩曾经住过的房间里,暖色调的壁纸让丽娜放松。她这几天把这间房收拾出来,卢恩对于她的这一举动,心里无比激动。他克制着在她体内释放后,搂着丽娜很快进入梦乡。
确认他真的睡着后,丽娜悄悄溜出房间。她垫着脚尖跑到拐角处那间索伦住过的房间,先是冲到卫生间用力扣动喉咙,把刚刚吞进去的蛋糕连带着药丸一起吐出来。
直到口中泛着酸水,丽娜才虚弱地跪在马桶边。她知道不应该这样,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仿佛身体不允许有未经索伦同意的东西进入。转动着那条手链,模糊的脸又在脑海中出现。“主人……”丽娜轻声抽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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