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钰眼眶渐渐泛红,断断续续道:“我知道我从前做的不好……我不该因为喜欢你娶颜儿……也不该因为逃避去娶别人……阿玖,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元玖羽面若寒霜,打断了他:“够了。”
“你的逃避都给我的和颜儿造成了什么伤害,你自己心里清楚,现在这副模样,不过是因为你感受到了切肤之痛,所以才来找我,想要弥补你自己心底的愧疚。”
“将军府的元玖羽已经死了,现在活下的我,不想和京城有任何瓜葛。”
“无论是任何人。”
萧钰沉默片刻:“包括你娘吗?”
元玖羽一怔。
就听萧钰沉声开口:“你娘,疯了快有大半年了。”
第30章
再次听到这个称呼,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冻得元玖羽浑身僵硬。
她久久不能回神,萧钰还觉不够,补充道:“她被元将军贬为了平妻,后来又被囚在将军府不得外出……”
元玖羽攥紧手指:“我不想听她的事。”
萧钰沉声道:“可是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不是因为她是你的母亲,而是因为你是她的女儿,她是你的亲人。”
元玖羽转身就要走,手却被萧钰兀的抓住。
“虽然她从前只把你当做她追求权势的垫脚石,可是当你和……颜儿死后,她已经知道错了……阿玖,我不是想要你原谅她,我只是想让你放下你的心结……”
元玖羽抬眸看他,眼眶猩红:“萧钰,你说的冠冕堂皇。”
“凭什么做错事的人反而要求受害者放下?”
萧钰被她痛楚的眼神钉在原地,心底竟因她的痛而生出密密麻麻的阵痛。
放下,很难吗?
他垂眸,掩盖住眼里的情绪:“阿玖,我知道你恨她,可是你也爱她不是吗?”
亲情,永远是这世上最难割舍的东西。
纵使元夫人曾一次一次的鞭笞元玖羽,罚她下跪,可她也曾保护过元玖羽。
不知不觉,他把心底话说了出来。
元玖羽冷笑:“她哪里保护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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