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你我还未成婚,你怎能夜里来我的房间?”谢长晏问。
孟明珠眼泪滚滚而落。
“长晏表兄,我不喜欢你和长姐在一起,我不想她替我试婚了。”
我就听到那个可望不可即的谢长晏,温柔似水地哄孟明珠。
“明珠,我与谢朝颜只是依礼数同房,若你不喜欢,往后你派她来,我不碰她。”
“女子清誉最为重要,以后有什么事,你可先告知我。”
在帘子后面的我心脏不止为何,像是被一只大手牢牢攥紧。
不知过了多久,我偷偷地朝着外面看去。
就见谢长晏和孟明珠相隔很近,呼吸密不可分地纠缠在一起。
原来这就叫,发乎情,止乎礼。
我想起五年前,我下山后,被父亲安排在学堂学礼。
谢长晏时不时会过来,给我和孟明珠以及谢家其他姊妹带朱钗笔墨。
当时的他,光风霁月、温润而泽。
会因为其他姊妹欺负我,而帮我,我至今记得谢长晏说的那句话:“你只要自爱自敬,他人自然会爱你敬你。”
就在那一刻,我情根深种。
所以我才会心甘情愿替谢长晏解毒,哪怕之后受烈火焚心之苦……
……
寅时一刻,天还没亮的时候。
谢长晏派人送我和孟明珠回相府。
离去前,他只对我说一句话。
“孟朝颜,不要把你在西厂学的那一套,教给明珠。她和你不一样。”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他:“我和她哪儿不一样?”
我自认为自己不比孟明珠差,为何父母,谢长晏都只喜欢孟明珠?
谢长晏只回答了一句话:“她比你单纯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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