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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又仿佛来自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苏云汀的心没来由地一紧。

几个月不见，他看起来几乎变了一个人，那种由内而外的憔悴让人无法忽视。

苏云汀下意识地避开他可能经过的路线，只是专心与顾客交谈。

但无论苏云汀走到哪里，总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如影随形地追随着她。

终于，在会展临近尾声，人群渐散之时，他朝苏云汀走来。

“云汀。”他的声线低沉却清晰。

苏云汀停下脚步，转身迎上他的视线。

他的眼眸深得像夜，却漾着一种苏云汀从未见过的温柔与哀伤。

“苏设计师，恭喜你。”他微微扬起唇角，“这一次的作品，依旧很成功。”

“谢谢。”苏云汀客气地回应，语气平静。

他沉默了片刻，周遭的空气仿佛也随之凝滞。

再度开口时，他的声音轻得近乎脆弱：“我要走了，云汀。这一次，可能是永远。”

苏云汀怔住，却没有打断。

“这些日子，我总想起从前……想起很多个本该珍惜却被我亲手毁掉的瞬间。”

他苦笑道，“我之前是帝王，从来不懂怎样去爱一个人，直到彻底失去你。”

萧既川抬起眼，目光深深，仿佛要望进苏云汀灵魂深处：

“我不求你原谅，云汀。我只想告诉你，我曾真心爱过你……至今仍是。”

他的告白来得太轻，像秋天最后一片落叶，轻飘飘的，却带着一整季的重量。

苏云汀安静地听完，心中已无波澜，只有一片澄澈的平静。

她迎上萧既川的目光，郑重而温和地回答。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萧既川。但我们都该向前看了。”

“我真的放下了，你也该放下。”

他凝视苏云汀良久，眼底最后一丝微光渐渐寂灭，最终化为一声极轻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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