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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谢谢。”苏云汀下意识拉拉裙摆，“是周总提前准备的，我都忘了要准备裙子了。”

“他很了解你的喜好。”萧既川语气里的酸意几乎要溢出来。

苏云汀抬头看向他：“周总一直很照顾下属。”

“只是下属吗？”萧既川上前一步，距离近的她几乎能闻到那股酒味。

“他看你的眼神我太清楚了，跟我看你一样，这不是上司对下属那么简单。”

月光下，萧既川的表情依然得体，握着酒杯的手指却微微缩紧。

“自从长安……那天后，我第一次看见你露出真心的笑容。”

他继续说着：“我看着你们并肩说话的样子我都在想，如果当初我足够珍惜。”

“是不是站在你身边的就是我了。”

苏云汀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萧总，这些事都过去了。”

“过去？”萧既川突然提高了音量。

“对我来说，从来都没有过去，我每天都在想……”

“萧总！”周景明的声音突然传来，像护犊子般立刻挡到苏云汀前面。

“云汀，没事吧？”

他看向萧既川：“萧总，如果有什么公事，可以明天到公司谈，这是庆功宴。”

萧既川看着并肩站在一起的他们，眼神中的激动慢慢冷却。

像是最后一点希望也彻底粉碎。

他没有再看苏云汀，转身大步离开，背影僵硬而狼狈。

周景明担忧地看着苏云汀：“云汀，你没事吧？”

“没什么，”苏云汀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只是无关紧要的人，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我们回去吧。”

晚宴结束后，周景明送苏云汀回家。

车停在楼下，他却没有立刻解锁车门。

“云汀，”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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