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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见我没有立刻反驳，才继续用一种状似无意的口吻说道。

“陈家知道你不能生育的事吗？”

第22章

段砚修那句带着试探的问话，像投入静湖的石子，在我心房荡开圈圈涟漪。

我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段砚修预想中的难堪，只有一种沉淀后的平静。

我的声音清晰，没有一丝犹豫。

“知道，在我们决定在一起之前，我就把所有事，包括我无法再孕，都告诉了他。”

段砚修脸上的试探瞬间凝固，转为愕然。

我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平稳得像在陈述与己无关的事实。

“我问他，是否愿意和一个可能永远不会有孩子的女人开始。”

段砚修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是了，池宥佳就是这么坦诚直率的人。

段砚修艰涩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那他……”

我打断他，眼中掠过一丝暖意：“他说他爱的是我，不是其他任何附属品。”

这句话像利刃，精准剖开了段砚修不愿正视的差距。

他想起自己当年得知她难孕时，那瞬间闪过的痛苦和犹豫。

想起后来用物质和地位来补偿的徒劳……

与陈序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的回应相比，段砚修当年的行为显得格外卑劣。

他脸色更白，靠在枕头上，像是被抽空力气，连那双桃花眼都黯淡成一片荒芜。

他喃喃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吗……那很好……”

他闭上眼，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颤动的阴影。

我看着他脆弱的样子，心中并无快意，只有复杂的酸涩。

我达到了目的，彻底斩断了他的幻想，却并不因此好受。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随即推开。

陈序站在门口，一身挺括的深色大衣，风尘仆仆却难掩沉稳气质。

“段总，听说你情况稳定了，特来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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