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皎月时而昏迷时而清醒,不过是昏迷的时辰长,清醒的时辰短。 她好BBZL 像被人掰开了唇瓣,喂了很多药,喝了药又陷入了昏昏沉沉的梦境。 她还不知道自己被卫?Z喂了药,才会一直想睡。 等她从这段绵长不醒的梦中清醒,从怔怔中睁开眼眸,已经从烟雨江南回到了皇城。 眼前的宫殿陌生又熟悉。 门窗紧闭,空无一人。 她逐渐从放空的神态里回过魂,抬起颤颤的眼皮,眼珠四下转了转,殿内视线昏黄,仅有的光线也是被烛台上快要烧见底的烛芯照亮。 她动了动腿脚,叮铃铃的响。 脚踝上戴着有铃铛响的红绳。 她下了床,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响,她试着推开殿内,用尽力气也无果。 殿门被上了锁,门外有人把守。 过了一会儿,盛皎月见到了身着衮服龙袍的男人。 盛皎月没有问自己是怎么被带回来的,她张了张嘴,“云烟……” “朕已经放她回盛府了。”卫?Z轻笑,“张俞还活着。” 盛皎月宛如劫后余生松了口气,她的掌心轻轻搭着桌面,她自作聪明,以退为进,“多谢殿下送我回来,我想回家看看母亲。” “回什么家?”卫?Z笑着问。 盛皎月微睁圆眼,“盛府。” 卫?Z扣紧她的下巴,直白而具有攻击力的目光毫不遮掩打量着她的面庞,拇指抵着她的唇瓣,“你还以为自己是盛家的三小姐吗?” 男人悠悠吐字:“三小姐已经死了。” 停顿片刻,他俯身贴近她的耳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耳后白软的皮肤:“你现在是朕的禁.脔。” 卫?Z说过不会手下留情,决不食言。一定要她吃教训长记性。 次次都把他当成好骗的傻子,哪有这种好事。
91. 第 91 章 陛下真是好兴致。(看作…… 盛皎月一委屈眼睛就红, 明眸渐次潮湿,她读的都是正儿八经的书,连将儿女情长的风俗小说都不好意思看,私底下都不看。 听见“禁.脔”二字, 表情怔怔的。待她醒悟这两个字的含义, 精致的脸庞红了又白, 血色消退,白的像层薄薄的纸。 她的皮肤本来就比常人要白, 雪肤瓷肌此刻白近乎透明,她眼眸中显然诧异, “殿下, 您怎么能这样说?” 即便是不满的抱怨,她的语气也不敢说的太硬,极聪明的糊弄过去, 尽可能装作若无其事, 将他这句话当成无伤大雅的玩笑。 她的笑容牵强,磕磕绊绊说完一句话, “我胆子小,恳请殿下莫用这种玩笑话来吓唬我。” 卫?Z松开她的下巴,手指落在她的腰后, 顺着脊骨缓慢向上, 有意无意蹭了蹭她的后颈,“朕没有和你开玩笑。” 他的表情严肃,半分玩笑之色都找不出来。 盛皎月的手指默默捏紧桌面,指甲翻白,手腕皮肤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圆润娇憨的脸庞多出几分弱态。 禁.脔是什么意思, 她再清楚不过。 床上的玩物,消遣兴致的玩意。可以随便折辱,不需要任何自尊,也不需要她有自己的BBZL 想法。 小郡主说的果然没错,卫?Z只不过是沉迷她的身体,只是想和她睡觉,并不是喜欢她。 他把她当成床上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宠,上辈子是这样,这辈子也是如此。 盛皎月想到前世被困在帝王寝殿暗无天光的日子,好像每天只有一件事可做,就是等他过来。 卫?Z精力充沛,身体稍微瘦弱些的女子招架不住。 盛皎月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和上辈子相同的命运,她稀里糊涂被绑回京城,如今连宫门都出不去。 她试着和男人说好听的话,但是很可惜,她连他想听什么都不太清楚。 她说的口干舌燥,男人态度冷淡,帮她倒了杯水,“润润嗓子。” 盛皎月哪里还有心情喝茶,她跌坐在圆凳上,眼眶微红,手中被硬塞着青花纹陶瓷茶杯,茶水微烫,她的掌心温热,心底却是凉的。 她将上辈子自己被男人狠狠报复了半辈子的恩怨归结为她帮张贵妃下的毒,这一世她并没有这样做,卫?Z应当不会对她深恶痛绝。 厚着脸皮想,他们还算得上同窗好友。 盛皎月垂死挣扎,和他软磨硬泡,“殿下,您送我回盛家吧,我…听说我母亲病了,若是见着我,她的病许是能好的快点。” 卫?Z低头就能看清她不安的情绪,“你要如何出门?他们只会把你当成鬼魂。” 盛皎月怯生生辩驳,“不会的。” 卫?Z心情好,“这个世上已经没有盛三小姐这个人,这是你自己选的路。” 他早就说过,她这样的样貌若是没有簪缨世族的庇佑,但凡失去高门贵女的身份,难以保全自身。 男人捏了捏她后颈的软肉,触感手软,这片白嫩的肌肤被他的手指蹭得发红,他的指尖有意无意碰到了少女敏感的耳垂,“你如今后悔也迟了。” 盛皎月不后悔假死之事,事到如今,只能埋怨自己做事还不周全,思虑浅薄,才会被他给抓到。 人都逃到千里之外的扬州,短短几个月就被找了回来。 卫?Z看见她的耳朵尖一缩缩的,浓翘的眼睫毛悬挂潮湿水雾,一颤颤的。 他觉得她可爱,被吓出懵态时更加惹人怜爱。 卫?Z的手臂长且有力,懒懒收在她的腰间都有迫切的威慑感,“知道要怎么当禁.脔吗?每天晚上都得伺候朕。” 盛皎月指望着男人手下留情,盼着他只是说说狠话,不会真的如此。 她做的事,虽然骗了他们。
但是对殿下而言,并无损伤,甚至和他没什么关系。 若是顾青林如此生气,她都觉得情有可原。毕竟被她的“死”搅黄了婚事。 她于侯府有愧,枉费侯府提前半年准备的大婚。可是她对殿下,没什么愧疚。 盛皎月被迫轻抬着脸,她还抱有一线生机,先是诚恳认错,说自己不该戏耍殿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循循善诱继续捡好听的话说。 “殿下,您知道我自小娇生惯养,不会伺候人。”她放低BBZL 了说话声音,“我偷偷回家看一眼,不会吓到他们的。” 卫?Z抬眉,“说完了?” 盛皎月愣了愣,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 卫?Z听完她的狡辩,神色平静波澜不惊,凸起的指节漫不经心蹭了蹭她的下巴,“你说尽好听的话来哄朕也没用,改日朕带你去灵山墓前看看,盛家三小姐的坟头。” 盛皎月被噎的闭了嘴,她有怨气还不敢发作,帝王的喜怒说变就变,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如今他是权倾天下的皇帝,已经无人能制衡的了他。 她还天真期盼着少年青梅竹马时的丁点情谊,能得来一点宽恕。 她结结巴巴:“若是不能以盛家三小姐的身份留在京城,不若您就将我送回苏州吧。” 苏州还有张大人在等她,善解人意,又和她说的上话。能作诗会写赋,待她又有耐心,不会笑话她喜欢看些离奇的江湖话本。 盛皎月对张大人只有懵懵懂懂的好感,觉得这个男人做事情认真,虽然严肃但又有人情味,长得还好看,是她心中夫婿的最佳人选。 如果一定要嫁人,她情愿嫁给张大人。 盛皎月不敢在男人面前提起张大人,那天晚上他亲手拔剑要杀了张大人的画面吓坏了她,怎么感觉他这辈子比前世还不讲道理了? 张大人既不是主犯也不是从犯,只是无辜被她牵连。 卫?Z冷冷抬眉,“你想回苏州找谁?” 盛皎月以为事情有了转机,“既然京城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地,我愿意一辈子都留在苏州,再也不回来。” 她心里还记挂着被她放了小假的学生,前不久才教她们念完三字经,字都没认得多少,她这个当老师的人就不见了。 未免太不负责任,叫她们空欢喜不一场。 卫?Z咄咄逼人,步步上前,忽然之间攥住她的手腕,把人按在身后的床榻里,她的腰恰好抵在枕头上,整个人陷落锦衾薄被中,乌黑如绸的发丝散乱铺开,皮肤雪白,神色仓促惊慌。 “是想去投奔张俞张大人?”他扣住她的手腕,粗粝凉薄的指腹漫不经心抚过她细腕内侧的软肉,气息贴着她耳后敏感娇嫩的肌肤,“你说实话,不许骗朕。” 气息滚烫,浇在她的耳侧,叫她心神难安,耳后痒痒的。 她毫无还手之力,双腿被他的膝盖撬开,被迫搭在他的腰侧,袜子掉了两只,白白嫩嫩的脚丫暴露在空气里,脚踝上挂着铃铛的红绳显得尤为□□,叮铃铃的铃铛响,声音让人面红耳赤。 男人眼珠漆黑,紧盯着她的眼眸,无所遁形的目光十足威压。 盛皎月还是想的太天真,未曾察觉到自己已经掉入他的圈套,真的傻乎乎对他说起推心置腹的实话,她偏过脸,躲开他的呼吸,提起张大人稍显羞涩,脸颊微微发烫,“张大人说要和我提亲,他想娶我。” 卫?Z面不改色,从嗓子里挤出个低哑的嗯字,继续洗耳恭听。
盛BBZL 皎月还记得那天夜里,张大人对她说的那几句颇为打动人心的话,这些话说给外人听总归是难为情的。 不过今日她急于脱身,顾不上她这点羞涩腼腆。 “我和张大人情投意合,若殿下能成全我们,我们自是感激不尽。” 卫?Z低眸看着她逐渐腾起嫣红色的脸庞,眼中的羞怯让他看的一清二楚,他的手指捏了捏少女的耳朵尖,生涩发红,温度滚烫。 真是好一个情投意合。
从她口中套来真心话,到叫他胸口发闷,勃然生怒。 卫?Z伸手冷冷捏住她的下颌,将她闪闪躲躲的小脸扭了过来,“你这辈子都别想回苏州。” 方才的宽宥荡然无存,眼尾眉梢的神态都变得刻薄起来,眼神就像两支利箭,钉住她的四肢百骸,咬着牙齿恨恨道:“朕劝你趁早换个人喜欢。” 卫?Z单手解开腰间束带,缂丝金线腰带轻易捆住她的手腕,而后缓缓直起身,放下金钩上挂着的帷幔,遮挡住门窗透进的一缕缕光线。 盛皎月动了动唇角,话还未说出口,嘴巴就被塞了个手帕。 一块干净的帕子,仿佛熏上了男人身上的气息。 她出不了声。 卫?Z看着她泛红的眼睛,有些心疼,不过想到她方才说的话,顿时又狠下了心,“一会儿再帮你拿出来,先忍忍。” 遮天蔽日,翻云覆雨。 盛皎月眼睛像是水做的,面颊都被眼泪打的潮湿,他的手指轻松解开她的衣襟,察觉到她的抗拒,强有力的手掌心按住了她的膝盖,往外侧推开,冷声吐字:“乱动什么?” 盛皎月衣衫凌乱,里面穿着的粉红色肚兜隐隐可见,肤白胜雪,丰腴有致。 她无力蹬着双腿,脚指头蜷缩了起来,小腿绷的很紧。 ―
守在殿外的曹缘冷汗连连,他本来是不该来这儿。 殿下不喜旁人打搅,寝殿里住着的这位,也不让她露面。 可是南阳侯府这位世子逼的太紧,好说歹说也不能把人忽悠走,万般无奈下随着世子闯到寝殿外。 他是个太监,无论听见什么声音都没感觉。 不过世子倒是变了脸色,表情复杂奇怪,意味深长了起来。 也是,寝殿内传出的若有似无的低泣声,像是被堵在了嗓子眼里,压抑咽了回去,娇娇弱弱,可怜可惜。 曹缘抬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世子爷,您还是去偏殿等着吧,奴才瞧着陛下还要好一会儿才能来见您。” 顾青林侧眸,“陛下后宫有人了?” 曹缘硬着头皮点头,可不敢告诉他是谁。
若是让他知道此时此刻在新帝寝殿里的女人是他曾经的未婚妻,怕是世子爷要翻了天的闹。 顾青林听着隐隐约约的呜咽声,事不关己的语气啧啧道:“陛下真是好兴致。”
92. 第 92 章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 红帐内漾着靡靡之香, 轻衫软绸凌乱落在榻边,荡进殿内的微风拂动垂落遮光的床幔,从嗓子深处溢出的泣BBZL 音,听着都叫人心生怜惜。 短促急切的喘息, 楚楚可怜的低求。 隔着殿门, 这声音听得并不真切, 低哑的泣声似乎被掐回了嗓子里,只剩几声模糊不清的呜咽。 曹缘冷汗连连, 客套笑了笑说:“殿下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这种事还是头一回,还得是盛姑娘。 先前太后不知道往新帝身边送了多少人, 如画貌美的花龄少女, 身段窈窕,又生的花容月色。 一个都没收用,仿佛对这档子事情没有半点兴趣。顶顶清心寡欲, 不近女色的男人。 殿内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其实已经停了, 顾青林压低眉眼,垂着眼眸, 他对新帝床笫之事毫无兴趣,不过是有几分诧异。 顾青林拢着眉心,显然已经等的早就失去耐性, 不得不忍着心头的暴躁, 既然闲着无事,他倒也不介意多问两句:“是哪家的姑娘?” 曹缘最怕世子爷问起这个,怕什么来什么,他丝毫破绽都没露,笑吟吟说:“奴才也不知道,是陛下从外头带回来的人。” 顾青林挑了挑眉, 心想还真会玩。 从前去风月楼,新帝身边都不怎么坐人。才貌双全的花魁看不上,只卖艺不卖身的艺妓也瞧不上,良家妇女不要,小姑娘也不喜欢。 眼光挑剔,刁钻难伺候。 顾青也知道还要好一会儿,主动去偏殿里等候,曹缘给宫女使眼色,让她们赶紧端茶倒水。 ―
盛皎月哭起来没什么声音,眼泪平静顺着眼尾滑落,瓷白的肌肤留下一条微微泛红的泪辙,她的双手被用力抵在头顶上方,衣衫不整的。 外头曹公公的声音都听得真切,她紧张腿抖手也抖。 人已经被吓傻了,男人的手指霸道搭在她腰间,漫不经心在她耳边落了声低笑,“这么害怕?” 盛皎月浑身流通的血液都一阵发凉,皮肤温度滚烫,身体却在颤抖,她咬着齿关,哆哆嗦嗦的声音说:“怕的。” 卫?Z只是要吓唬吓唬她,她这一生都被保护的太好。如她所言,她的确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娇气包,没吃过苦,也没有见过这世间险恶的一面。 她率性天真,把事情想的简单。 将盛家三小姐的身份当成拘束,禁锢了她的自由,可这个身份同样也能保护她。至少盛家一日不倒,暗处觊觎她的人也就一日不敢动她。 卫?Z捏起她苍白的下颌,细皮嫩肉他都不敢太使劲,指尖稍稍用了点力气,他说:“你知道有多少人喜欢你吗?” 盛皎月眼神躲闪,水眸颤颤。 卫?Z嗤笑了声,看着她发抖的眼睫,语气笃定,“你知道。”
她不仅知道,她还擅于利用别人对她这张脸的喜爱。
示弱讨好,把人哄成傻子,再云淡风轻的逃离。 还好她去的是苏州,风流倜傥的浪子多,强取豪夺的恶霸却没有几个。也幸亏她平日出门都知道掩面,不若此时此刻他能不能再见到她,都不见得。 这些话卫?Z以BBZL 前没对她说过,顾忌着她胆子小,脸皮薄,难听的话都收敛了几分。怕她听了难过,或是被吓得三四天睡不着觉。 不过今日卫?Z就不打算对她客气,省的她把事情都想的那么天真。仿佛这世上人人都是好人,个个都对她客气。 卫?Z捏着她下颌的拇指收了几分力道,“礼部尚书的儿子,平日是不是对你嘘寒问暖?他是个男的女的都喜欢,而且更心仪年轻好看的男子,还只要二十岁以下的少年,你以为他为何对你这么好?若你是寻常人家,他早就让家奴偷偷绑了人,届时你连报官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你读书的时候不是和□□淮关系不错吗?他偷过你的帕子,这事你知道吗?你不知道。” “他偷你的手帕能做什么?还用我细细跟你说吗?” 盛皎月听得发怔,尚书大人的儿子确实对她很好,尤其是她刚入职的那段时日,平时各种殷勤。她没有往深处想,也不愿将人想的龌龊。 至于□□淮,她几乎都快要忘记这个人了。 少时同窗,后来甚少见面。
□□淮跟着他的祖父去了扬州,比他先考中进士,在扬州已经当了两年的官,都道他是个清白正直的父母官。 卫?Z压下不忍,“你以为他们为何要收敛?是看着你父亲的面上,碍于盛家的门庭,不敢也不好对你动手。你真是毫无家世背景的人,早就不知道被他们劫到哪儿去了。” 盛皎月承认男人说的有道理,但是――
但是她在苏州遇见的是好人。
张大人一家对她都十分的好。 她张了张嘴,话都还未说出,卫?Z的拇指用力搓了搓她的唇瓣,“不许提张俞,谁知道他是不是冠冕堂皇的禽兽,把你骗到手才让你见识了真面目。”
盛皎月觉得张大人不是这样的人,骨子里的温柔是装不出来的。 卫?Z提起张俞这个不起眼的人,心中来气,貌似像是针扎过一样的痛,她对感懵懵懵懂懂稀里糊涂,不过短短几个月,就被张俞骗走了心。 卫?Z此念头像是被扯过,呼吸不太通畅,他松开拇指,解开捆住她双手的腰带,过于娇嫩的皮肤上已经留下两条红痕,雪白色里印着绯红,触目惊心。 他沉默拉过少女的手,轻轻帮她揉了揉,低头垂眸,敛去方才威风凛凛的煞气,多了许多不怎么明显的温柔。 盛皎月逃过一劫,松了口气。她以为他会像上辈子那样对待她。霸道将她纳为妃子,对她为所欲为。
就像小郡主说的那样,她不过是个陪床的宠物。 她的手不疼,只是迫切的想穿好衣裳。
外衫顺着肩侧滑落,雪白锁骨尽显,半遮半掩,欲盖弥彰。 哪怕卫?Z的眼神没有看她,她还是面红耳赤,感觉臊得慌,她小声喃喃:“我手不疼。” 卫?Z还是在帮她揉手腕。
‘
盛皎月有了点胆子就忍不住要试探,“您不用腰带捆我的手,这会儿BBZL 也不用帮我揉手腕了。” 卫?Z抬头,眼珠漆黑,深深盯着她看了一眼。
她立马噤声不言。
她这个人确实也喜欢蹬鼻子上脸,做些得寸进尺的事情。 卫?Z觉得好笑,果然是娇惯的千金小姐,他帮她揉手腕,仿佛成了件理所当然应该要给她做的事情。 盛皎月实在难受,缩了缩肩膀,试图将身体藏在被子里,“您松手,我要穿衣服了。”
怯怯低低的嗓音,不高兴而微微鼓起来的脸颊,眼神透着自然而然的高贵。 卫?Z松开了她的手腕,拇指拾起散落在榻边的衣裳,先是帮她整理好里衫,系带成结,拢好了衣襟,而后又帮叫她抬起胳膊,帮她穿好了外衫。 姑娘家的衣裳,穿起来有些复杂。手指不可避免蹭到她的肌肤,男人面色镇定,耳根悄然泛起了薄红,轻咳两声,用着不自然的声音遮掩住了内心的不定。 盛皎月倒是没察觉到男人的耳朵都变红了,她扭扭捏捏开口询问:“刚才里面的动静,是不是让外面的人听见了?” 卫?Z轻笑,明知故问:“什么动静?”
当然是她的哭声、惊吓过度的哀求声。 盛皎月泛着薄红的面颊一下子变得更烫了,她略有不满,又不敢让他瞧见,低着头叽里咕噜,“您知道。” 卫?Z嗯了声,“全然顾青林听见了。”
盛皎月面上无光,“他应当不知道是我吧?”
卫?Z慢条斯理穿戴整理好衣衫,衣冠整齐,斯文儒雅,抬起胳膊让她看了眼他手臂上的齿痕,”你一直咬我,堵住了声音,当然听不出来。“ 他又意味不明笑了笑,”小世子日日抱着牌位睡,没有闲心管我们的事情。”
盛皎月这人要脸,找回了脸面就放下了心。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我成了丞相那早死的白月光 【JJ】直男老实人被宠爱的一生 作者:不见仙踪 《假结婚何必如此卖力?》(精校版全本番外完)作者:蒸汽桃 《假正经》作者:桃白百 我在七零年代嫁糙汉 作者 明日啾啾 《假少爷重生后只想学习》作家:鳄鱼鬼伸出小爪 我在天庭和神君偷情的日子 我在土匪窝改造糙汉男友by南山乌梅茶 《偏执大佬求放过[快穿]》作者:山有青木 《偏偏宠爱她》作者:莫暖言 《假结婚何必如此卖力?》作者:蒸汽桃 《偏宠反派小可怜[快穿]》作者:喜欢柠檬的柚子 【首发热文】《不唯一的爱,她不要!》时染 陆远舟 《偏执狂的救赎[重生]》作者:海大人 【JJ】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作者:绒确(5) 《偏偏》by任平生(完结1v1) 我在乾隆后宫躺平了 【JJ】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作者:绒确 【首发热文】《三岁奶团被濒危动物集体碰瓷了》卷卷 【JJ】炮灰作精认错反派大佬后 作者:酪卡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