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哥。”
沈不虞接过红纸,屁颠屁颠跑到酒坛子堆旁,好奇地搬了一坛酒仔细察看。
古朴的陶酒坛上还带着清香的泥土味道,揭开封口,醇厚的酒香便扑鼻而来,显然是陈年好酒。
“哥,这酒打哪挖出来的啊?”
顾旸一边写字一边回他,“这是徐伯千禧年端午酿的,一直埋在后院的柳树下,到今年刚好十六个年头。徐伯说十六的寓意好,就连夜让人挖了出来,做今年端午的贡酒。”
“原来是端午了啊,难怪这么兴师动众。”他拿着个漏勺舀了点清酒,跃跃欲试想尝尝味道,“哥,这是什么酒啊,味道怎么样?”
“蒲酒。”
顾旸说完,终于注意到了弟弟的小动作。
“你会喝酒吗?之前不是只喝果酒?”
“你少看不起我。”
沈不虞老鼠偷油吃一样,小心地抿了一口酒,浓郁温润的酒液在唇舌间消融。
他砸吧了一下嘴,跟他哥分享,“有点苦,但是又感觉芳香爽口,像喝了一口辛辣的花果茶。”
顾旸还是担心他,“你可悠着点吧,这酒的岁数比你还大,小心醉倒了,就赶不上徐伯的端午粽了。”
沈不虞当做没听见,又尝了一口,然后举着漏勺跑到他哥身边,让顾旸也尝尝,“哥,你也喝。我们一起醉了就没事了。”
顾旸转身低下头,就着弟弟的手尝了一口蒲酒,点头连连称赞。
“顾旸!你几个意思?骂人就算还自创个叠词骂我,显着你吗!”
沈不虞拍他哥一巴掌,连「福」字也不想帮他哥贴了,气哄哄跑开,去找他爸告状去。
顾老爷子正和徐伯在厨房里包粽子。徐伯是主厨,顾老爷子给他打下手。
沈不虞一溜烟跑进来,先嘴很甜地跟徐伯说,“徐伯,你酿的酒真是人间绝味,是我全宇宙巨无霸好喝的酒!”
徐伯洗粽叶的手不停,乐呵呵地回他,“小少爷,你才喝过多少酒啊,我自己的水平自己知道,酿来玩罢了。”
沈不虞打断他爸的唠叨,“哎呀,爸爸,我就试了一点点,五毫升都不到,要什么紧啊。”说着他还回头看顾旸的方向,生怕被他哥听到他爸的话。
“行行行,没多喝就行,下不为例啊,再犯戒我就把你送美国去。”
“爸爸,今天过节呢,你别老说这个事了!”
顾老爷子「哼哼」几声,怎么会不明白小儿子在防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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