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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第1页）

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个世界，好像突然……变得有趣起来了。

我不再是孤独的流浪狗了。

我有了一个……姐姐。

一个，我必须去接近，去观察，去……摧毁，或者……拉入我这无边地狱的姐姐。

新的游戏，开始了。

而我，迫不及待。

番外二：

我知道，她追来了。

她身上的气息就像那年京市冬天，混着泡面热气的风里，突兀闯入让我心脏骤停的凛冽。

我坐在这个废弃的电缆盘上，指尖在冰冷的终端按键上跳跃。

蓝色指示灯的光，映在我眼底，大概像垂死萤火虫的屁股，可笑又可怜。

数据流在屏幕上奔腾，是我一手建立的“磐石”罪证，也是我……江夜，或者说“宙斯”，存在过的痕迹。

销毁它们，像擦掉黑板上的粉笔字，也许就能假装这片狼藉从未发生。

身后的脚步声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弦上。

她的到来比我预计的，快了一点。

我的姐姐。顾清也。

“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询问天气。

可我知道，那平静下面，是能冻结血液的寒。

我轻轻笑了一声，喉咙里干涩得发疼。

连续几十个小时的精神高度集中和体力透支，让我的身体像个破败的风箱。

“干活啊。”我说，声音轻得像叹息，“老头子跑了，烂摊子总得有人收拾。有些数据……不能留给你们。”

我转过头，对上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我曾在那短暂如同偷来的时光里，仔细描摹过。

此刻，里面只有审视和冰冷的敌意。

“抹不掉。但能让你们麻烦一点。我就开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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