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第1页_【首发热文】《夫人凶，九爷疯，闹得京圈乱哄哄》顾清也宴九卿_顾清也宴九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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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总会很快收回手，仿佛我是什么不洁的东西。

“别靠太近，江夜。”她的声音总是平稳，没有波澜，却比任何斥责都让人寒冷。

“保持距离，对彼此都好。”

彼此？哪来的彼此？那里只有我，和一个永远隔着一层玻璃般距离的母亲。

我记得有一次，我发了高烧，浑身滚烫，意识模糊。

难受得缩在角落的小床上，瑟瑟发抖。

我渴望一点安慰，一点温水，或者……只是一个带着体温的拥抱。

我听见她的脚步声走近，心猛地跳快了一些。

我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她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注射器。

“体温异常升高，免疫系统应激反应明显……”

她喃喃自语，像是在分析一组数据，然后，冰凉的酒精棉擦过我的皮肤，接着是针尖刺入的细微疼痛。

没有问我难不难受，没有摸摸我的额头。

只有记录，和解决“异常”的措施。

打完针，她转身要走。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用尽力气抓住她白大褂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

“妈妈……冷……”

她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我抓住她衣角的手，眉头微微蹙起，那不是心疼，是不赞同，是觉得麻烦。

“松开，江夜。你需要休息，而不是无谓的肢体接触。”

她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力道不大，却带着决绝。

白大褂的布料从我指尖滑走，留下空荡荡的冰冷。

那一次，我烧退了。

但心里某个地方，好像再也暖不起来了。

我渐渐明白，我和那些仪器，那些试管里的样本，似乎没有本质区别。

都是她“研究”的一部分。只是我这个“样本”，会动，会说话，会有……让她觉得麻烦的感情。

真正的绝望，发生在那一天。

具体几岁，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天的消毒水味道格外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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