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第2页_【首发热文】《夫人凶，九爷疯，闹得京圈乱哄哄》顾清也宴九卿_顾清也宴九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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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逐流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沉默下去。

顾清也又喝了口水，慢慢说道：

“要是他没反杀‘磐石’前任首领‘宙斯’，死的会是他吧？一个失败无法控制的试验品，没有活下去的价值，对吗？”

江逐流依旧沉默，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沿。

“你跟我母亲，”顾清也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有过感情吗？还是纯粹就是床伴？或者……”

她的声音更冷：“就是在宴九卿和我身上的实验失败了，急需下一个更‘新鲜’、‘可控’的样本，你们俩一拍即合，干脆弄出个孩子，继续你们的‘伟大’实验？”

江逐流的脸色终于变了变，嘴唇抿紧，透出几分被戳破的难堪和恼怒。

顾清也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低低地苦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无尽的疲惫和厌恶。

“真畜生啊。”她轻声说。

江逐流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为自己辩解，最终却只是颓然道：

“为了科学……有些牺牲是必要的……”

“放你妈的屁！”顾清也猛地将手里的矿泉水瓶砸在地上！瓶身炸裂，水花四溅！

她霍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一直压抑的怒火和针对命运不公的暴戾瞬间爆发出来！

眼睛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

“为了科学？！为了你们他妈那狗屁不通的科学？！就可以随便创造一条生命？！就可以把他当成小白鼠一样摆弄？！就可以眼睁睁看着他被扔进狼窝而不闻不问？！”

“你们TM的就看着他变得扭曲到处屠杀四处点燃战火！看着他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指着江逐流的鼻子，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淬着血：

“江夜到死都以为是他自己够狠够聪明才爬上去的！他到死都还在恨我！恨这个世界！”

“他根本不知道他从头到尾就是你们两个疯子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一颗用完了就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

她喘着粗气，猛地抬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痛苦和自责：

“我TM怎么就……怎么就没拦住他……我怎么就让他……让他在我面前……”

那句“开心”和那声枪响，仿佛又一次在她耳边炸开。

“姐姐你知道吗……其实初遇你那天……一起吃自助餐，吃泡面，还有游乐场……我挺开心的，那是我第一次去游乐场。”

“小时候妈妈说我不配，所以从未带我去玩。可她没想到姐姐会带我去，还给我买棉花糖，给我玩偶……那是我做梦都没想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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