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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这个房子，他大概很久都不会再回来了。

墙上还挂着我们以前的旧照片，他只取了其中一张随身携带，其余都被留下。

他睡下之后，我就沿着墙壁，慢慢欣赏这些旧时光。

最后，视线在角落的一只毛绒小熊玩具上停驻。

「居然在你这里，我还以为是下葬的时候弄丢了，怎么也没找到。」

做了鬼便不再需要睡眠，我也不觉得疲累，看够了，我就趴在阳台上，伸手去接月光。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我都死了，还会有意识。

如果人死后会有灵魂，那为什么我看不到别的灵魂？

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可惜至今都没有答案。

次日，路凡醒来。

他不是被闹钟吵醒的，是被门铃按醒的。

他去开门，我也好奇地凑过去，生怕是有什么不法分子大清早来犯罪。

结果大门一开，站在门外的居然是徐菲。

徐菲没回答这个问题。

她还穿着昨晚那身衣服，身上有淡淡的酒味，看起来一夜没睡。

「路凡，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那又如何？」

「你有证据吗？」

路凡听到这话，被气笑了：「徐菲，你双商都不低，至于这么揣着明白装糊涂？

「顾北到底喜不喜欢你，你自己没感觉？」

「没感觉。」徐菲的语调依旧平静，「我承认他对我很好，但他对你也一样很好。」

「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争风吃醋吗？」

「我只是想要一个证据。」

「顾北都死了两年了，你现在才想起来要证据，不觉得晚了吗？」

徐菲沉默着，垂下眼睑，安静地思考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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