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清沅心中提起了警惕来,紧盯着她,质问道:“你不是顾湘漓,你是谁?”
她说的话在一柄透过她胸口的光剑出现后戛然而止,少女顾湘漓还保持着委屈的表情,却连同眼前的环境一齐化作飘零的数据流,融入了白光之中。
身高腿长的黑发女人出现在她跟前,眸子却是淡金色的,表情淡漠,让人猜不透她内心所想。
她肩颈比例极好,一身黑色的长袍包裹着她姣好的身材,手中握着一道白光,还在吞噬着刚才画面的数据流。
面容很是熟悉,是成年顾湘漓的模样,大约二十五六岁。
“沅沅。”她唤道,眼底骇人的冷色在看到常清沅时褪去。
“你……”常清沅迟疑了下,站在原地没动。
“沅沅,是我。”顾湘漓叹了口气,手中白光收起,朝她走过来。
常清沅终于在女人眼中找到熟悉的神色,心中顿时一阵说不出的发酸,眼神冷了下来,口气发狠:“是你?您哪位啊?我认识你吗?”
顾湘漓眼神复杂,已经站在常清沅跟前,手抬起又放下,想要触摸又没敢放肆。
她知道常清沅在生气,一如当年常清沅抛下她自己去赴死时,她也是这样的感受。
可是……
看着如今的常清沅,她满心只剩下柔软和怜爱,那些埋怨和痛楚,早就在漫长的时间里被她独自消化。
沅沅为她付出了这么多……她有什么资格去埋怨她呢?
顾湘漓又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勇敢地握上了常清沅的手,常清沅挣扎了下,没挣脱开。
“沅沅,我都告诉你,别生气了。”她将五指插入常清沅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常清沅瞪着她,却被女人撒娇似的拉着手甩了甩,莫名地,她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常清沅沉默了半晌,嗓音冷硬:“那你解释。”
得了准许,顾湘漓倏然绽放出一抹笑颜,灿烂恣意,但很快就消失了,变成复杂的苦涩的笑容。
她另一手里再一次出现了那道白光,将其递到常清沅身前来。
“给我这个干什么?”常清沅语气不善,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过。
女人眸中露出些许伤感,握着常清沅的力度增大了些,像是叹息一样:“物归原主。”
……物归原主?
这个什么主脑权限,原本是她的东西?
常清沅迟疑着,伸出手去触碰上那道白光。
一刹那,一股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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